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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93 岂曰无衣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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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魏奕的幸存不仅是给中原大军的胜利带来了希望,当不死之身的消息传回盛京之时,位居高位上的帝王表情也变得玩味起来。
是夜,帝王肚子来到了钦天监,与钦天监的监正促膝长谈了一整晚,翌日,深宫内的宸妃突然被帝王晋升了位份,摇身一变成了地位尊贵的宸贵妃,然而属于宸贵妃的盛宠,突然就断在了元庚年间。
这一年,太子闵突然暴毙,宸贵妃因涉及厌胜之术被帝王赐了一丈白绫。
而也是这一年,当太子闵和宸贵妃的死讯还未传至军营里时,李将军带着军队攻打蛮夷大胜而归,他们从未想过这一仗会打这么久。
石飞云也从当初喂马的小兵变为了千户之长,当他再度回到当年狼狈逃离的蛮夷大本营时,发现里面已经被战火烧的干干净净了。
他翻身下了马,独自走在蛮夷大本营内。
就在他以为这里已经没人时,突然听见了一阵歌声,他连忙寻声而去,发现在硝烟升起的当头坐着一位已年老珠黄,瘦骨嶙峋的女子。
她手执一柄断了弦的琵琶,嘴里咿咿呀呀的唱着宛转悠扬的曲调。
这曲调石飞云曾经听过,那时的他正躲在暗处,并对着台上的歌姬竖起了一根手指。
女子见到石飞云止住了歌声,抬眼之时,石飞云发现女子对着他竖起了一根手指,并将其轻轻放在了唇边。
石飞云没能想到女子还记得他,他颤抖着手,眼眶酸涩的朝着女子走去。
女子含着笑,无奈的对着石飞云摇了摇头。
“在下...在下无意打扰姑娘,只是在下在这儿走了一圈了,仍未能发现其他人了,在下只想冒昧的问问姑娘...你的姐妹们...她们...她们现在在何处呢?”石飞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浓厚的鼻音,尾音也带着几分颤抖。
而就在此时,女子身后突然传出一阵响亮的婴啼之声。
石飞云愣住了,这才发现女子身上绑了一根带子,并将婴儿束/缚在了身后背着。
女子放下了琵琶,开始哄着背上的婴儿,她的嘴里低声哼着歌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随着女子的哼唱声,结束,婴儿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进入了酣睡之中。
石飞云听着这首歌谣,眼眶已然红成了一片,他颤颤巍巍的弯下了腰,朝着女子跪地道:“抱歉...姑娘...我...我石飞云...失约了... ...”
说罢,石飞云朝着女子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女子见状站起身来,连忙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石飞云,语气凝重道:“小哥,好男儿只应跪天地长辈,岂有跪我这女子之理。”
见石飞云还赖着不起,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小哥你别自责,你不是已经来了吗?所以你并没有失约。”
石飞云摇了摇头,脸上有泪划过。
女子见石飞云落泪,更加无奈道:“小哥莫要哭了,若被我那些姐妹们晓得了,恐怕不止要笑小哥你身材瘦小,还会笑你爱哭鼻子了。”
“她们呢?”石飞云颤抖声,又一次的张口询问道。
女子的摇了摇头,示意石飞云莫要追问下去了,随后女子将背上背着的婴儿抱入了怀里,语气轻柔道:“小哥呀,我晓得你是个心善的,她们曾跟我说,那日突然有个来自中原的小兵闯入了蛮夷的军帐内,小兵骨瘦如柴,看上去不像是能打仗的人,但他还是帮我一个姐妹杀掉了一个蛮夷,还给姐妹们承诺他有朝一日必会击退蛮夷,将我的姐妹们带回中原故土之上,还会给姐妹们每人买几件新衣裳... ...”
石飞云的泪已决堤,他忍不住的痛哭出声,他晓得自己来晚了,可没想到竟来的这么晚。
女子突然将婴儿递给了石飞云,石飞云看着眼前幼小的生命,颤巍巍的的伸出了手,将婴儿抱入了怀中,而就在他垂头看下怀中的婴儿之时,发现包裹着婴儿的衣物上沾满的猩红的血,用手一摸,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石飞云以为是婴儿受伤了,可凭借婴儿方才的哭啼声,身体肯定绝无异样。
正在他诧异之时,他便听见女子朝着他说道:“小哥呀,这是我姐妹们最后留下的一点血脉了,说来也是他福气大,在蛮夷撤退时降临于世,不然的话,恐怕他也没福气活下来了...小哥啊,他身上虽然留着蛮夷的血,但也留着中原人的血,所以...我想任性的请小哥帮我最后一个忙,求小哥你带他去中原看一看可好?我曾跟他提及过中原是山清水秀美丽之地,我想他代我们姐妹们重归故土,替我们活下去,替我们... ...”
女子话说了一半,突然朝后到了下去,石飞云连忙冲了上去,发现女子的后背早已经被鲜血打湿,从伤口上的痕迹来看,显然是被人用利器刺穿的。
石飞云抿起了嘴,只手小心翼翼的抱住婴儿,伸出了另一只手颤抖着合上了女子的眼。
他站起身来,缓缓地朝着女子方才静坐的地方走去,抬眼一眼,痛苦的大吼出声。
女子身后是一个深坑,深坑里皆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那是蛮夷撤退之时留下来的罪恶,也是石飞云拼命想守护,却始终未能守护住的诺言。
石飞云的怒吼声惊醒了沉睡的婴儿,婴儿在石飞云怀里大哭出声,石飞云垂下头,轻柔地抱着怀中柔软的生命,一字一顿的保证道:“你们放心,我会带他回中原,我会亲自将他培养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也会在有生之年里带着他,再度踏破蛮夷的军帐,我会为你们报仇... ...”
石飞云的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面朝着深坑,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怀里的婴儿还在哭,石飞云将他仔细的抱在怀里,轻柔的哄着道,见婴儿已不再哭啼,石飞云终于放下心来,他想叫婴儿的名字,却猛然发现女子并未告诉他过婴儿的名字,不止连婴儿的名字女子未告知过,连她们的名字,石飞云都未曾晓得过... ...
石飞云像是怔住了一般,像是一尊石雕一样在深坑前矗立了良久,也不知过了多久,石飞云才沙哑着声音对着婴儿说道:“从此以后,你就叫石南子吧... ...”
婴儿像是听懂了,茫然的睁开眼看着石飞云。
石飞云含着笑,将婴儿带回了将军营帐内。
而在李将军班师回朝的那一年,李将军终于得知太子闵和宸贵妃的死讯。
面对朝堂如潮水般涌来的赏赐,李将军也未多言,只是谢主隆恩后将赏赐分给了手底下的人。
石飞云自然也得到了赏赐,面对李将军的闭门谢客不出,石飞云抱着婴儿在京中办置了一所宅邸,待一切归于平静后,落叶归根的石飞云做了一件跌破人眼球的事。
某天,数十箱装满衣物的大箱子被石飞云一把火烧了,这下可捅了马蜂窝,有人在朝堂上参石飞云石千户竟敢在太子丧期未出时就敢大搞铺张浪费,其行为极度奢靡不说,还是在藐视天家权威,恳请陛下重处重罚。
据这人说,那些衣物可都是从扈苏和南海运来的上好的料子,有丝绸不说,那南海的衣物上还镶嵌着珍珠珊瑚等物,那石飞云也不知与谁置气,竟一言不合就把那些衣物烧了。
而就在此时,从武将的队伍里走出来了一个人。
“敢问这位大人可晓得,在南海只有女子才穿镶有珍珠珊瑚的衣裳?”
众人闻言大惊,参石飞云的人更是脸色铁青,更加义正言辞的说道:“陛下!据臣了解,那石飞云家中尚未娶妻不说,家中也无任何亲人,如此还大肆采买女子的衣物,这...这简直就是... ...”
“陛下,还请听臣一言。”方才从武将队列中走出的武将打断了那人的说话,也不顾那人气的面红耳赤,直接将石飞云与蛮夷军帐内女子们的故事讲述给了在场所有人听。
位居高位上的帝王,在得知最初的邪物,竟是有那些中原女子送出时脸上略微动容了片刻,而后又听闻蛮夷撤退时竟将这些女子都坑杀后,突然拍案而起。
“这些畜生!”见帝王发怒,群臣也不敢再多言半句,只能叩首在地,恳求陛下息怒。
如今蛮夷兵败,据说那蛮夷首领害了疫病,已是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而蛮夷各个部落里也是乱作一团,皆都为了争权夺利而正相互厮杀着,目前无暇顾及进攻中原的事情。
按理说,此刻是最佳的反攻时机,而中原的帝王却无心反攻,而是与蛮夷派来的使者闭门谈话了几个时辰后,就因蛮夷签署了各种条约,又送来了一个和亲的公主后,就轻易的放过了蛮夷。
没人知道当日帝王与使者谈论了什么,但肯定存在着某种交易,否则的话,就凭蛮夷犯下的罪证,怎能被轻易的饶恕。
如今帝王震怒,不少人也期盼着帝王改变主意,抓紧时间攻打蛮夷,可让他们失望的是,帝怒之后,只是罢了朝,并未再此问题上多做纠缠。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帝王离去,心想自太子去后,帝心越发难测了。
说来也是巧,代蛮夷派使者来求和后不久,太子闵就意外暴毙身亡了,中原大军的铁蹄也踏破了蛮夷的大本营。
有传言说是后宫内的嫔妃为了争宠,竟大逆不道的献祭了太子闵做厌胜之术,以此来求国泰民安,博得圣心恩宠。然而帝王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不仅处置了东宫内的一干侍从,也将太子闵的生母宸贵妃给处置了。
说来那宸贵妃,可是李将军家的嫡女,李将军此番大胜归来,在得知女儿和外孙都没了的消息时,好似急气攻心晕了过去,到现在还在将军府里养着病。
如今帝王已走,朝堂上也该谢了幕,方才参石飞云的臣子面色煞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而当朝堂散去之后,帝王独自坐在钦天监内,无言的观望着墙上的星图和正在燃烧的丹炉,突然开口自问了一句:“朕选对了吗?”
没人回答,除了墙上那些星图好似在闪耀着以外,没人能回答帝王的话。
可帝王好似心中早有答案了似得,只见他咧嘴一笑道:“朕不会有错,永远都不会有错。”
“中原需要一个明君,朕永远都会是明君。”
“中原有朕这个明君就够了,不需要任何人来替代朕。”
帝王站起身来,观察着冒着火焰的丹炉负手而立道:“朕求社稷延永,也求长生不死。”
“朕是帝王,也理应长生不死!”
帝王浑厚的嗓音在空寂的钦天监内回荡着,而盛京内某处空旷的宅邸内,也有老者的声音在不断地回响着。
“这狗皇帝怎敢!他怎敢拿我孙儿献祭邪物!”嘶哑的嗓音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内,前来禀报的人垂下了头,不敢面对已陷入癫狂的老者。
其实也怪不得老者陷入癫狂,当他得知这个消息后,也与老者差不多的反应。
老者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已无往日那般神采奕奕。
见老者消停下来,来者方才犹豫的开口道:“将军,您先息怒,其实据伺候宸贵妃的侍女说,宸贵妃在临死前...曾让她去往一趟南海,让她去寻一对渔民夫妇,只是还未等她走出宫门,就... ...”
老者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猛地冲到了来着面前,拽着他的衣领摇晃道:“宸儿为何会让她去南海!”
“属下不知,只是其中定有蹊跷,若将军信得过属下,就让属下代将军去往一趟南海,属下虽这些年里一直被禁足于京中,但如今我军大胜,宫中也因太子和宸贵妇的死暂无暇顾及属下... ...”
“不行,那狗皇帝不会放你走的。”男子还未说完,就被老者打断道,“魏奕,当初送你入京,起初就是为了从你身上找出破解之法,谁能料到,你一去便是这么些年,即便找出破解之法后,那狗皇帝也以各种理由不放你离京,如今你若是贸然离去,定会惹那狗皇帝不悦,说不定还会祸及魏家。”
魏奕闻言抿起了嘴,双手紧紧地拽成了拳头道:“将军,那日我在宫中听闻那侍女的哀求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些年我身为魏家儿郎既未上过战场,更未守卫过国土,与其继续困在盛京这方寸之地,还不如出海寻太子殿下的踪迹,只有这样,我魏奕方才不枉此生。”
“寻觅踪迹?莫非你认为我孙儿未死?”老者的双眼迸发出异样的光亮,拽住魏奕衣襟的手更是在止不住的颤抖。
“将军,这仅是我的一番猜测罢了,如今东宫上下无一活口,宸贵妃也被赐一丈白绫消香玉陨,知情者更是被陛下灭口灭了个干净,当日若非是属下偶然路过宫门,撞见那险些逃走的侍女,恐怕我等还被陛下蒙在鼓里,此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待我寻得太子殿下的踪迹,我定修书告知将军。”魏奕拱起手,朝着老者郑重道。
“如此...你是真打定主意,不顾魏家了?”老者蹙着眉头,神情凝重道。
魏奕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看起来像是不为所动一样,可若仔细瞧,便能发现魏奕整个人此刻正在微微的颤抖着。
老者打量了魏奕良久,叹气道:“去吧,若魏家因此降罪,我这把老骨头拼尽全力,也会护着他们的。”
“多谢将军!”魏奕连忙俯身跪拜道。
“快免礼吧,你若想走,就别再耽搁了。”老者抿嘴道。
“属下今夜就走,还请将军务必保重身体,静候属下消息。”魏奕回答道。
“快去吧...再晚了,恐怕盛京里就要变天了啊...”
老者猜测的没有错,就在魏奕离去的半月后,江湖里的魔教就开始在中原的领土上兴风作浪起来,朝廷有心将其剿灭,但奈何李将军称病不起,即便是派御医前去医治,得到的回复也仅是一声叹息。
帝王得知李将军是真病入膏肓了,也没再追究下去,他现在的心思也不在李将军或者剿灭魔教上面,他天天往钦天监走,为的,就是看那丹炉内进行着的一场场厮杀。
很快就要成了,他的长生不死之日,很快就要到来了,他即将成为中原唯一的帝王,他用他的血脉献祭出了福泽连绵的锦绣河山,他用他的太子,换来了他的不死不灭。
他会为太子祈福,也会为太子厚葬,甚至可以为太子永远保留他的位置。
因为,不会再有人成为太子了。
他将是永远的、至高无上的王。
而就在盅虫练就之日,魏奕也抵达了南海。
他一路道听途说,听闻中原的领土上多了很多为非作歹的魔教中人,这些魔教中人和蛮夷来自同一个地方。
说来,这些魔教中人也不过是群小鱼小虾罢了,趁着蛮夷内乱,中原百废待兴,方才敢跑到中原的领土上惹是生非。
听闻朝廷之上无人接手剿灭魔教之事,想来也跟李将军和石千户的事情有关。
李将军为国征战换来的是失去至亲之人,石千户为死去的女子烧衣被安了奢靡无度的罪名。
这些行为,无疑寒了不少武将的心,而皇帝最近这段时日也逐渐不理朝政,开始终日在钦天监内为太子祈福,即便是面对因魔教而急得跳脚的各位大臣,也是无动于衷。
而为了尽快剿灭兴风作浪的魔教,朝廷竟然选了一帮三教九流之辈为之对抗,还真是病急乱投医。
魏奕抵达南海后,便开始到处寻人。
因无那对夫妇的体貌特征,他起初就跟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渔市上到处乱窜。
然而就在魏奕寻人的途中,盛京内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自那日钦天监的炼丹炉爆了后,帝王当即黑了脸,立即招来了蛮夷送来的洛佩兰公主,这洛佩兰不愧是由蛮夷精心挑选出来的和亲公主,生的那是雪肤花貌,彩绣辉煌,恍若仙子,只可惜帝王现如今无心欣赏洛佩兰的美貌。
可她刚一迈进钦天监的大门,就被帝王劈头盖脸的怒骂一通。
“这是怎么回事!朕已经命钦天监监正按你们的法子练就母盅,可为何竟失败了!”帝王将刚从炼丹炉里练就出的一团黑黢黢的秽物拿在手中,表情十分难看的质问道。
洛佩兰粉面含春,两弯柳叶眉下的眼眸像是含了万众风情,见帝王震怒,也未见害怕,而是丹唇轻启道:“陛下请先息怒,且先让嫔妾查验一番。”
帝王面沉如黑水,语气冷冽道:“你最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嫔妾晓得了,还请陛下移步。”洛佩兰莲步轻移至丹炉处,纤长的手指深入那团黢黑的秽物中,像是闻不见此物的恶臭一般,还将其用指腹碾成碎末,放在鼻下闻了起来。
帝王的眉头紧锁着,静静的等候着洛佩兰的回复。
不多时,洛佩兰拿出手绢仔仔细细的将自己的手指擦拭了个干净,将手绢无情的丢入了丹炉之中后,方才嘴角上扬道:“陛下果然舍不得献祭太子殿下呢。”
“你说这话是何意?”帝王面色不善道。
“陛下,当初可说好的,若是想要练就母盅,成为盅虫的操纵者,必须用自己的嫡亲血脉献祭才行,可是呀,如今这里面呀,可压根儿没有人血的味道哦。”洛佩兰意味深长的一笑道,“里面倒是能闻见一股牲畜的味道呢... ...”
下一刻,洛佩兰就被暴怒的帝王掐住了颈脖,但她却丝毫没有反抗,而且还饶有兴致的看着帝王暴怒的面容。
帝王的手用力的收紧,洛佩兰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绛紫色,可她却满不在乎的朝着帝王露出了一个笑容,继而缓缓地闭上了眼。
帝王突然松开了手,看着匍匐在地大口喘气的洛佩兰,眼神冰冷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对药动了手脚。”
洛佩兰无言的勾起了一抹笑,用手覆着颈脖,无言的点了点头。
“呵。”帝王冷笑一声后,转身便踢翻了眼前的炼丹炉。
“是谁在害朕!到底是谁在阻碍朕!”帝王气的浑身发抖,他环顾四周,发现了已经吓得颤颤巍巍的钦天监监正,于是走到他面前道,“是你对不对?是你这贱民做的对不对!只有你能动药方,只有你能对朕的长生不老药做手脚!快说!是谁指使你做的!是谁要害朕!”
钦天监的监正摇着头,不断地否认着,可暴怒之下的帝王又怎会听他辩解,于是,监正被帝王打入了天牢,然而没过多久,钦天监监正就在狱中自尽了,这可彻底惹怒了帝王,监正这一行为不仅惹怒了帝心,更是祸及了全家,然而就在侍卫前去捉拿人时,却发现监正家中早已悬挂起了数十条白绫。
看着房梁上的白绫,前来捉人的侍卫浑身遍布起了一层薄汗,胆小的更是惊叫出声,当即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正在南海寻人的魏奕也收获了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