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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1 真相多残酷 ...


  •   “可真打探清楚了?”李将军坐在上方,面对前来禀告的小兵,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千真万确啊将军,那些蛮夷就喝了几口神婆端来的汤药,紧接着就疼的在地上打滚,可没过多久,他们就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有的还拿刀在自己手臂上划了几刀,像是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更有甚者还拿到抹脖子,但却...却仍活着,这实属...实属诡异的要紧啊将军... ...”小兵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将他所看见的诡异一幕复述道。

      李将军沉下脸来,前几日在与蛮夷的短兵相接中,李将军就已察觉出了端倪,于是暗自派人潜伏进了敌军大营探查,哪能想到,多日来的担忧终于在此刻成了真,虽然不知那汤药到底是何物,但显而易见的是,无论是何物,都对他们之间的战争影响巨大。

      “将军,虽不知蛮夷是饮下了何种邪物,但显然这对我军极为不利啊!”军帐里有人跳了起来,对蛮夷这种行为很是担忧道。

      “是啊,那些蛮夷本就力大无穷,如今还不怕疼了不说,拿到抹脖子还不死了,这简直就是... ...”这人没把话说全,但军帐中的人无不晓得对方的意思。

      军帐中的气氛霎时间跌入了冰点,过了半响,李将军方才开口道:“我会将此事奏明圣上,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将此事瞒下来,免得动摇了军心不说,还会... ...”

      “将军,此事极为蹊跷,不如我们再派人去探查一番,若事情属实,我们何必再打这场毫无胜算之战了?还不如让朝廷去跟蛮夷谈判的好啊。”有人听完提议道。

      “混账!蛮夷屡屡进犯,我朝岂有投降之理!”李将军的手用力的拍打在了身前的案台上,“你现在就给我自己下去领十杖军棍!”

      那人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想再辩驳,却被身旁的人拉了拉衣袖,只能愤恨的瞪了李将军一眼,愤愤不平的掀帘离开了军帐内。

      待那人走后,军帐内又变成了死寂一片,只剩下帐中人们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又过了一会儿,军帐外传来军棍打击的声音,夹杂着男子的哀嚎声,军帐内的气氛又陡然一变。

      而此时,军营里突然响起了铜锣了敲击声,众人掀开军帘一瞧,发现远处的狼烟已然燃起。

      “将军!蛮夷来袭!”有小兵扑爬连倒的跑了过来,声音颤抖着大声通报道。

      军帐里的人脸色皆为一变,纷纷朝着李将军望去。

      李将军抿起嘴,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迎、战!”

      “将军!三思啊!”军帐里有人坐不住道。

      “将军!此番去无疑是送死啊!”有人连忙附和道。

      “都给老子闭嘴!”将军见军帐内的人心都已然动摇,气的额上的青筋暴起,咬牙道,“诸位好歹也是我旗下的兵,随我出生入死这么些年,各个都并非是贪生怕死之徒,不过区区蛮夷罢了,诸可位怎就怕到这种地步了?”

      “将军,真不是我等怕死,而是怕死的不明不白啊,您也听见了,那些野蛮子身上的诡异之象可都是千真万确的啊,上次交战我军已死伤惨重,元气大伤,若此番再度交战,恐怕今后再无抗敌之能啊!”有人苦口婆心道。

      “将军,我们不惧死,但这无疑是送死的战争,我们真有必要打下去吗?”有人声音颤抖道。

      李将军看着四周曾与他出生入死的部下,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心也在狂跳。

      他几欲甩袖愤然离席,但终归在战争的号角下选择回答。

      “诸君!我等是中原儿郎,若我等今日退军,你们可曾想过我们身后数万万百姓的后果!若蛮夷的铁蹄真踏入了中原,诸位可会后悔今日的懦弱与退怯?我李守义行军半载,为的就是留胡节不辱,若中原因我失守,我即便能得苟活,但他日在黄泉地府之下,我如何有颜面再见列祖列宗?今日即便的抵上我李守义的性命,我也不容蛮夷再犯我中原领土半步!若诸位听完我李守义这番话后还是想退... ...”李将军痛心疾首的望着军帐中形形色色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后沉声道,“传我军令下去!立即迎敌!不尊号令者,斩!”

      ... ...

      战场上裸/露在外的延时阴森可怖,它们像是化为了吸血的蛀虫,其上覆满了两军交战之后滴落或撒下的鲜血。

      空气中皆是铁锈和硝烟的味道,在嘶吼声中和哀嚎声中,中原这一仗,赢的极为惨烈。

      石飞云背上被这被敌人长枪贯穿的魏奕,他不断的奔跑着,像是生怕慢了那么一小步,就会断送魏奕的性命。

      而医帐内早已经人满为患,随行的军医根本腾不出手来,仅让石飞云将魏奕放置在一边后,又转身去救其他伤患。

      看着魏奕的眼皮开始耸拉下来,石飞云记得跳脚,拽着医者的手不断地哀求起来。

      “救不了的。”医者选择先救其他病患不是没有理由,魏奕伤的太重了,除非是有大罗金仙救世,恐怕凭借这简陋的医疗条件和魏奕已然过重的伤势,只剩下等死的份了。

      “为何救不了!为何!”石飞云不可置信的望着满手是血的医者。

      而就在医者被石飞云缠住时,又有伤患被送了进来。

      医者只是望了一眼后,便垂下了头,并不在多看一眼了。

      石飞云晓得,这名伤患也是被医者放弃的那一个。

      可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们浴血奋战,不计生死的保家卫国,换来的却是被抛弃的结局。

      石飞云不懂,也不甘。

      而医者哪能容得下石飞云在这里浪费他的时间,只是说了一句节哀,便绕开石飞云,转身去救其他人了。

      石飞云看着脸色已渐渐灰败的魏奕,突然掀开了帐帘,转身没入了将军的营帐。

      他这样大大咧咧的闯进去,按照平时应该按军令处置的,但这时的将军营早已乱作一团,根本无暇顾及他这个闯入者。

      “将军!你也看见了,那些蛮夷是真不怕死的!他们饮下邪物,已然成为了不死不灭的怪物!我们还是上奏朝廷,即刻班师回朝的好啊!”

      “回去又如何?回去了那些蛮夷难道就不能入盛京了吗?只要我们还是朝廷里的武将,我们就注定要面对这群不怕死的蛮夷!”

      “将军,要我说,还是让朝廷求和吧,我们真打不过啊!”

      “我呸!让我沦为蛮夷的手下败将,还不如让我死在战场上!”

      “将军,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尽快弄清楚这些蛮夷饮下的邪物到底是何物,这样我们方才能对症下药,求得一线生机啊!”

      “怎么弄清?你难不成想深入敌军大营里,从蛮夷眼皮子底下偷来吗?这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若一不小心被发现,那些蛮夷能让你全须全尾的回来?那么难道忘了战场上的蛮夷,到底有多凶狠了吗?”

      “如今是敌死三千,自损三万,将军啊,我们还是班师回朝,从长计议的好啊... ...”

      “不过这事说起来也蹊跷,这些蛮夷看来也不全是不死不灭之身,否则与蛮夷交战这么多次,我等也不会险胜居多,莫非不是每个蛮夷都能饮下邪物?”

      “要是全饮下那邪物了,那这仗还真不用打了!”

      ... ...

      石飞云呆愣的听着这些人的话语,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脸色惨白的李将军,他的胸口处缠绕着染血的绷带,额间正涌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被人群簇拥着李将军一直沉默不语,但他颤抖着的手臂无疑透露出了他此时的情绪。

      李将军在愤怒。

      石飞云不知道他在为谁而愤怒,又因何而愤怒,但他却听清了军营之中的对话。

      李将军像是感应了到了什么,突然抬起了头,但他只看见了因意见不合,争得面红耳赤的部下和不知是否是因风掠,而晃晃悠悠的军帘。

      是夜,一路骑马疾行的石飞云抵达了蛮夷的根据地。

      人还未至,便听见了蛮夷们的欢呼声,他嘴里嚷嚷着石飞云听不懂的话,但他们的那份欢呼和喜悦,却让石飞云如坠冰窖。

      他将马儿拴在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悄悄咪咪的溜进了蛮夷的大本营。

      里面正在歌舞升平,蛮夷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中原的歌姬和美妾,让他们在蛮夷的大本营里载歌载舞不说,那用贪婪的目光从他们的身上扫视着。

      歌姬脸上流着泪,但她还是在刀剑的逼迫上唱出了优美的歌曲,美妾被蛮夷搂在怀里,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其中一人因害怕导致双手发颤,手中正倾倒着美酒不小心撒到了蛮夷的身上。

      蛮夷立马暴怒而起,狠狠地打了美妾一巴掌,在美妾的求饶声中,蛮夷拔出了明晃晃的刀。

      从美妾口中发出的凄厉声并未阻止这场盛宴的进行,蛮夷嫌弃的将死去的美妾踩在他从未洗过的脚下,周围有胆小的美妾吓得硬生生的晕了过去,但很快被身边的蛮夷一巴掌给扇醒,然后用手粗鲁的抚/摸过她的全身,眼中皆是藏不住的欲/望。

      台上的歌姬还在唱,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别过脸来不想在看蛮夷的暴/行。

      而她此时,看见了躲藏在暗处了石飞云。

      歌姬诧异极了,而在她看见石飞云对着她摇了摇头后,又继续将歌声唱了下去。

      石飞云见歌姬并未暴/露他的行踪,下意识的舒了口气,他环顾四周正在庆祝的蛮夷,眼底里的寒意也越来越深了。

      终于,石飞云熬到了盛宴的尾声,周围此起彼伏的是蛮夷们的呼噜声,他们在宴会上喝的酩酊大醉,完全不顾此刻军中铁一般的纪律和驻守在不远处的中原大军。

      或许在他们看来,这两者都不值一提。

      石飞云小心翼翼的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猫着腰,走路的动静极小。

      他开始在蛮夷的大本营的四处乱逛,想找出将军帐中所言的邪物。

      深夜里静悄悄的一片,除了蛮夷们的鼾声,还有女子的呻/吟/声和求饶声。

      石飞云咬着牙,迫使自己不要去多管闲事,他是来找邪物的,他不能因冲动而坏了大事,即便他不知道那邪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他知道,如果找到了,那他们中原大军就可以杀了这群可恶的蛮夷。

      石飞云的内心正在备受煎熬,他手上的指甲已经彻底陷入了掌心里。

      而就在此时,他听见不远处的帐内,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尖叫声,石飞云的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他背对着军帐每走一步,都有烈火在炙烤着他的良知。

      女子的尖叫声在蛮夷的大本营内并不陌生,甚至有人还笑出了声来,像是以此为乐。

      所以,待石云飞出现在帐中时,除了惊动了正被迫害的女子的外,并未惊动蛮夷大本营内的其他人。

      石飞云对着女子竖起了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在女子惊恐的表情中,他弯下了腰,从靴子里拔出了他随时准备自裁的匕首。

      蛮夷正俯在女子身上耸动,他嘴里正嚷嚷着,突然感觉脖子一疼,抬起手一摸,全是温热的血。

      他疼的猛地甩开了身下的女子,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瞪着石飞云,石飞云没想到他的一记偷袭并未要了这个蛮夷的命,他晓得只要这蛮夷一开口,绝对会引来其他人,到那时,他真是插翅难飞了。

      而就在此时,被蛮夷甩在地上的女子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跳到了蛮夷的背上,手中多了她被扯烂的衣物。

      女子用破烂的衣物紧紧地缠绕在蛮夷颈脖上,蛮夷的脸瞬间涨红一片,他愤怒的想将身上的女子甩下,而就在此时,拿着匕首的石飞云突然冲了上来,他的匕首没入了蛮夷的胸口,可蛮夷就像是毫无感觉一样,只顾着拉扯正用衣物束/缚他颈脖的女子,压根儿就不理会石飞云,就像是他的致命伤,就在颈脖处一样。

      石飞云一愣,突然想起了那日在战场上的场景,那时的李将军,斩下了蛮夷的头颅... ...

      就在女子即将被蛮夷摔出去时,石飞云又扑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匕首准确无误的贯穿了蛮夷的喉间,也就是在这时,蛮夷背上的女子,被蛮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石飞云听着女子的吃疼声,双目赤红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蛮夷反手握住了石飞云的手腕,想将石飞云的手腕给硬生生的扳断,而这时,女子也摇摇晃晃的再度站了起来,她又从蛮夷身后拽住了挂在蛮夷颈脖处的衣物,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的拉扯着。

      蛮夷想发声,可他的脸快憋气成了猪肝色,像脱水的鱼一般,手脚开始不受控的挣扎起来。

      见蛮夷仍在挣扎,石飞云又一次的拔出匕首,朝着蛮夷的颈脖狠狠地刺去。

      待蛮夷彻底没了声息过后,石飞云和女子才松了口气。

      “你快跑吧。”女子开口的第一句话,是石飞云能听懂的中原话,而她话中的意思,却让石飞云这个中原儿郎心里一酸。

      “快跑吧,待会儿他们都醒了,你就跑不了了。”女子脱力似得跌坐在了地上,在方才的混战中,石飞云无暇顾忌女子身上的装束,而此刻危机消退,石飞云这才发现女子身上衣不蔽体,不由的看的一阵脸红。

      “你...那你呢?”石飞云垂下头,不敢再抬头看女子一眼,生怕再冒犯了女子。

      而女子在听闻石飞云这句话后,突然就笑了,笑声凄厉,且歇斯底里。

      “我还能跑哪里去呢?我跑不了了,再也跑不了了... ...”女子像是笑出了眼泪来,声音哽咽道。

      “能跑的,如果姑娘不介意,我可以背着你跑。”石飞云虽然不知女子为何会哭,但还是提议道。

      “可我跑了,我的姐妹们怎么办呢?她们还能跑的了吗?”女子笑着向石飞云抛出了一个他无法解答的问题。

      石飞云的心迅速沉了下去,抿着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大概是看出来了石飞云的窘迫,女子又开口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你的出现让我亲手杀了一个蛮夷,就冲这点我此生已死而无憾了,即便日/后到了黄泉地府,我也能嚣张的告诉阎罗王,我杀了恶贯满盈的蛮夷,我下辈子必须得投个好胎,我相信阎罗王会给我寻个好去处,所以你不要再问我跑不跑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想法子帮你跑出去才是。”

      “你... ...”石飞云即便是听见女子坦荡的话语,却也无法释怀,他觉得自己很无用,很天真,甚至可以说是很可笑。

      他怀着满腔热血来到蛮夷的大本营,最后居然要靠一个女子跑出去... ...

      石飞云因羞愧而低下了头,而女子却已站起身来,她看了看满身是血的石飞云,开始在军帐内翻找起东西来。

      不多时,女子就将翻找出来的衣物丢给了石飞云,并出声道:“小哥你今后还是多吃两碗米饭吧,你看你这小身板,猪圈里的小猪崽都比你多二两肉,小哥你先将衣物换上,待会儿我先出去,若外面没异动,我再来寻你。”

      女子也不等石飞云反应,便抬脚走了出去。

      石飞云想出声提醒女子,让她也换一身衣物,可女子就像是早已习惯了衣不蔽体了一样,大大方方的掀开了帐帘不说,即便是出门就撞上了巡逻的蛮夷,也能笑着调侃两句。

      在一阵嬉笑怒骂声中,石飞云浑身发抖,他很想此时手中能拥有一把火,他想烧光这蛮夷的大本营。

      不多时,女子便又绕了回来,面色沉重道:“那些蛮夷酒醒了大半了,恐怕又要开始寻欢作乐一番,你就呆在这帐中别乱走,等天际泛白,我再来一趟... ...”

      “姑娘...你... ...”石飞云其实有很多话想对女子的说的,但此刻腹中的千言万语像是被堵在了喉间,即便是石云飞艰难的蠕动了几下唇,可话到嘴边,终归还是咽了回去。

      女子看见石飞云的脸上突然滑下了两道泪痕,诧异的望着石云飞道:“小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只是...只是突然发现我是真的很无用,我救不了你,也救不了其他人...我还要倚靠你离开...我...我甚至都不能为你做点什么... ...”石飞云哽咽着,即便是有意的压制着喉间的哭声,但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的眼泪,都烫的他心头发麻。

      女子闻言后不由莞尔一笑道:“小哥你不是已经帮我杀了一个蛮夷了吗?我已经说过了,我此生已无憾了,若小哥真想帮我和我姐妹们做点什么,不如就做到这次能顺利的逃出去,往后呀,小哥最好能从军,我也指望小哥你能用中原的铁蹄,踏破蛮夷的大军呢。”

      “我...我已经从军了... ...”石飞云磕磕碰碰道。

      “真的!?”女子着实吓了一跳,她倒是没想到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哥居然能从军,不过很快的,女子就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她虽没有离开过蛮夷的大本营,但就从蛮夷这些天的状况来看,显然是打了胜仗一样,不然也不能天天的饮酒作乐。

      而眼前的石飞云,作为中原大军中的一员却贸然闯入了蛮夷的大本营,其中若是没有蹊跷,女子是万万不会信的。

      于是女子沉下了脸来,神情专注的问道:“小哥你冒死进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呀?是不是中原大军安排小哥来的?”

      石飞云摇了摇头,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是为了找东西而来...将军他们不知道我来了...是我...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了,以为来了就能找到,但没想到... ...”

      石飞云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可女子却敏锐的抓住了关键点,并疑惑道:“你是来找什么东西的呀?”

      “邪物... ...”石飞云的头垂了下去,不敢与女子对视。

      可这个回答,却弄得女子更加云里雾里的了,“什么邪物?”

      “据将军他们说,蛮夷是饮下了某种邪物,所以才变成了不死不灭的怪物...”石飞云抿了抿嘴,他内心极为忐忑,不知将此物的存在告诉女子的决定是否正确。

      而就在他话落之时,女子突然捂住嘴,跑到一旁不停的呕吐了起来,她的脸色惨白,像是联想到了不好的事。

      “哪有什么邪物... ...”女子的眼眶通红,望着石飞云的眼睛里像是藏匿着浓稠的雾,“小哥啊,若你想要那邪物,我可以帮你弄来,但是请小哥你务必记住,千万别擅自将此物打开。”

      石飞云先是一愣,而后大惊道:“姑娘你莫非晓得那邪物为何?”

      “怎会不晓得?”女子凄厉一笑,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道,“那邪物...是蛮夷用我们死去的孩子...练就的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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