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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8 意外碰面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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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意外碰面后
微风一路裹着风沙前行，直到吹到了另一头刚平息不久的战场之上方才止歇。
风止时，刚好吹到了正准备离开战场，准备动身前往魔教坛的三人身上。
息壤的昼夜温差极大，骆寒江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发现白芷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还似笑非笑的打趣道：“骆少爷呀，这息壤夜间气温低，要是你觉得冷了呀，我们可以回山洞里再休息一晚，不用那么急着上魔教坛的。”
“我没事。”骆寒江如今只想早点见到晏如归，冷就冷了点，也倒是无碍，不过光是感受着这阴冷的风和环顾四周黑色的土上遍布的尸体，骆寒江还是觉得有点渗人，就像是误入了恐怕片拍摄现场了一样。
不过说起来，结合曼珠沙华的属性，骆寒江觉得自己不是误入的恐怖片，而是丧尸片。
曾有读者倜傥过作者对于曼珠沙华的设定，在原书中，作者对于曼珠沙华的描写有十六个字，那十六个字就是骆寒江之前对所白芷提及，并惹得白芷开怀大笑的——‘花开彼岸，生生不灭，曼珠沙华，不入轮回。’
而曼珠沙华在骆寒江的世界里，也称之为彼岸花，终年盛开于黄泉忘川畔，若现身于现实里，那可以就能称之为不详之兆。
作者将息壤魔教的不死之法称之为曼珠沙华，其隐喻和伏笔倒也是不言而喻了。
不过，自从骆寒江晓得自己变成曼珠沙华后，心情就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骆寒江、白芷、石蕊姬三人皆是曼珠沙华，但大概真是由于生长的环境不同，对于生长于魔教的白芷和石蕊姬而言，曼珠沙华就像是悬在半空的刀刃，在历忍冬和魔教的威胁下，曼珠沙华象征的并非是永生不死，而是生不如死。
但作为穿书者而言的骆寒江，他深知曼珠沙华是麻烦了一点，但变成曼珠沙华好处还是多多的，虽然其成分足够令人恶心个几天几夜吃不下饭，但对于他这种没有武力值，还要行走江湖的普通人来说，曼珠沙华简直能助长他的日/后嚣张的气焰，唯一指的骆寒江在乎的，就是如何跟晏如归解释。
想到这里，骆寒江就想起了曼珠沙华的始作俑者。
作为一篇太监了的武侠小说，《燕归处》全文对于魔教等诸多暗线仅交代了一半就坑了，导致即便是作为书粉的骆寒江，也对于书中的很多事情都还是云里雾里的。
就比如石蕊姬居然有个妹妹？还有就是曼珠沙华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在《燕归处》全文中，大部分讲的都是晏如归与七仙女之间的纠葛，极少部分提及了武林盟和魔教坛，甚至连杜远良留下来的宝藏，作者也是寥寥几笔带过。
而这七仙女中，历忍冬之所以能被读者称之为七仙女之首，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确是作者笔下承认过的，是晏如归唯一心动过的女人以外，还有就是她是曼珠沙华背后的操纵者之一。
没错，只是之一。
而这一点，光看白芷和石蕊姬对于历忍冬的惧意，就晓得曼珠沙华不止一个操作者是魔教故意隐藏着的秘密。
至于何为会刻意隐藏，只将历忍冬给推到明面上来，要解答这点恐怕还得找到魔教背后的始作俑者才能揭晓答案。
可那始作俑者到底是谁呢？
骆寒江在脑子里将原书中很多人都翻出来一一对比，愣是没一个能对的上号的。
骆寒江倒不怕明面上的敌人，他更怕暗地里的凶兽。
特别是，这只凶兽如今连身份都不明，面对历忍冬他可以躲，可面对一个毫不认识的人，他即便想躲，也躲不了。
而就在骆寒江思绪纷飞之时，白芷突然扯了扯骆寒江的衣袖，并扬起了她的下颚，朝着一个方向点了点。
骆寒江被白芷打乱了思绪，下意识的朝着白芷指去的方向望去。
那是两道相互拉扯的身影，其中一人正气急败坏的对着另一个人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清他们说话的内容，但是光看这俩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就能猜到他们之间正在进行着并不愉快的对话。
骆寒江不明所以的看着白芷，没弄清白芷让他看别人吵架的含义。
“诶？那不是吴俊吗？”正在骆寒江一头雾水时，石蕊姬突然诧异的出声道。
“啧。”白芷见石蕊姬在一旁积极地揭晓谜底，像是被扰乱了兴致一样，颇为不满的啧了一声。
石蕊姬耳不聋不背的，自然听见了白芷语气中的不满。
不过她也不在意，还能冷哼一声，直接给白芷怼回去。
骆寒江直接无视了身边两位仙女的暗流涌动，开始在记忆中找与吴俊相关的记忆。
想了半天，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了有关吴俊的记忆。
“哦！原来他就是阿俊啊！”骆寒江恍然大悟的开口道。
哪想到他一开口，身边的两位仙女也不再争锋相对了，反而一起用看怪物似得眼神看着骆寒江。
骆寒江自然晓得这两位仙女心中满是疑虑，毕竟他即便是去了趟武林盟，但也只是呆了一会儿就走了，更从未跟武林盟中的任何人打过交道。
不过，骆寒江也不想解释，只是又出声问道：“那他身边那位，是不是阿兰啊？”
看过原书的人都知道，阿兰阿俊，是武林盟里的哼哈二将。
而且这两位之间缠绕着的爱恨纠葛，那可是自带狗血的黄金八点档啊，曾惹得不少读者站了邪/教CP，但绝大部分读者，还是死站阿兰的官配柳蘅柳护法。
曾经在《燕归处》评论区中，就因为两拨CP粉之间相互争执阿兰到底该花落谁家，而将评论区撕的乌烟瘴气，因严重影响了其他读者的阅读体验，索性造成三方混战，最后由管理出面删掉了很多有关阿兰CP和涉及侮辱性的评论，并封掉了一批马甲才宣告此场CP互撕的结局是没有赢家。
而阿兰CP之所以炒的如此火热，也全亏《燕归处》的作者给主角安排官配都激不起绝大部分读者心中的半点涟漪。
在他们看来，晏如归就该独自美丽，并专心搞事业，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都太烦人了，都是阻碍晏晏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即便有一小撮读者粉苏婉童，但无奈晏如归的事业粉占绝大多数，他们才不愿意一个幽谷里的苏兔子当正经女主，而且真追究起来，晏如归最后能落到坠入万丈崖的结局，还真离不开苏婉童那一手为给晏如归添人气的幽兰之香！
若不是她这突如其来的神来之笔，晏如归怎会走哪儿都是活靶子，但凡鼻子不堵气儿的，在晏如归人还未至前，就因那幽兰之香暴露了个彻底了。
晏如归好歹也是个混江湖的，苏兔子把他身上弄那么香到底安的是什么不轨之心啊！别说出于好心添人气，在事业粉看来，就是天真愚蠢烂好心！
你救人是没错，但你能不能做决定前先问问当事人一声啊？别自作主张擅决定啊！这简直就是在变相的害人命！
即便是苏婉童的粉也有，但也鲜少在评论区里蹦跶。
所以，连七仙女中心地最为善良的苏婉童都能被事业粉们喷的下不了场，至于其他六个仙女，在晏如归的CP组成上，也贡献不出半点力了。
“你别跟着我了！”聂兰生皱着眉，颇为不耐烦的对着吴俊说道。
“聂小公子，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我好不容易才将你从武林盟和魔教的战场上带走，你却又一声不吭的跑了回来，若武林盟的人还未走远，见到你独自返回，你猜他们会对你如何啊？”吴俊并不惧聂兰生的怒意，倒是露出笑脸，并饶有兴致的看着气急败坏的聂兰生。
聂兰生如今看吴俊这张脸都来气，若不是他，他怎会变成一个怪物！又怎会和柳蘅彻底撕破脸皮！
若不是还必须留着人帮他找老婆子，他早就提剑砍了这厮无赖了！
见聂兰生又甩头就走，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后，吴俊也没恼，继续跟在聂兰生身后苦口婆心道：“聂小公子啊，如今你我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 ...”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吴俊突然止住话，猛然的抬起了头来。
聂兰生也察觉到了吴俊的异样，看着吴俊正目瞪口呆的望着前方，便也皱着眉头寻着望去了。
而这一望，聂兰生便看见了不远处正站在一男两女。
那男子年纪尚轻，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衣袍，生的光映照人，雅致端方。同行的两位女子更是长得各有千秋，较为娇小玲珑的女子娇若四月人面桃花，而较为高挑的女子就犹如东栏梨花傲。
三人光是站在那里，就像是给这黑土覆盖的僻静之地，唤来了一晓的春季。
聂兰生对于这三人显然都仍存有印象，他们都在武林盟里见过，那年轻男子曾与晏如归换了衣袍，而那两个绝/色/女子，不正就是被武林盟通缉的魔教妖女吗！
“小白、阿青？”聂兰生认出人来，立即咬牙切齿的盯着那两位女子。
吴俊倒不似聂兰生这般情绪愤恨，而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哟呵！好巧啊！”白芷朝着吴俊挥了挥手，满脸皆是欣喜道。
石蕊姬见白芷这般热情，在心中默默地替吴俊默了个哀，她已经料到白芷准备作妖了。
果不其然，白芷就跟只扑入花丛中的蝴蝶一样，不一会儿就遨游到了聂兰生的身边，表情浮夸的惊讶道：“哎哟喂，这不是聂小公子吗？你怎会跟吴俊这厮在一起呀，我走之前可是听说你自缢了呢，你还疼不疼呀？”
“托你的福，我好得很。”聂兰生说出这句话时，几乎快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
他对这名自称是小白的女子，可谓是印象深刻，当初若非是她‘好心’将有关杜远良藏宝图的故事告知与他，他又怎会触及到自己父亲杀人的真相，又怎会晓得其中隐藏着的肮脏和污秽。
他对小白的心思也可谓是百感交集，说恨也谈不上，说厌恶也算不上，若非是醒来后从别人口中得知小白就是武林盟中隐藏着的魔教妖女，他恐怕还要在对方的真实身份上猜测一番，而他不会再去质疑小白口中故事的真实性，毕竟，小白口中的故事，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知晓的。
而在确认小白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对他的父亲，是真的失望了。
那江湖中人人趋之若鹜的宝藏，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的父亲聂弘阙甚至为此不惜杀害左盟主，将自己彻底的变为了一个刽子手。
聂兰生目光复杂的看着在他面前嬉皮笑脸的小白，在对方的颜笑如花中，冷漠的别过了脸去。
“哎哟，聂小公子你可真冷淡，难得小女为你讲了段睡前故事呢，你都不乐意对人家表现的亲近一点吗？”白芷见聂兰生对她冷言冷语相待，立即委屈道。
吴俊在一旁听的眼皮子直跳，觉得今日真是倒了大霉了，半路杀出个晏如归暂且不谈，哪能想到他还能撞见在魔教里出了名的两位圣女！
这两位来头可不小，其中一位甚至还姓石！
吴俊委实不清楚这两位到此处的目的，紧张的不由得抿起了嘴，下意识的想躲避白芷火热的视线。
但白芷哪能如他意，聂兰生跟她装不认识她还能理解，可她都主动跟吴俊打招呼了，这吴俊还能继续没眼力界的把她当空气，这不是明摆着没把她放眼里吗？
于是，白芷干脆背着手欺身至吴俊身侧，笑的一脸暧/昧道：“哎哟，让我仔细瞧瞧这是谁呀？”
吴俊闻见了白芷身上若有若无的花香，当下心中警铃大作的退后了数步，与白芷拉开了一定距离后，方才磕磕碰碰的说道：“圣女...你...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
见吴俊这副模样，白芷乐的不行，继续笑眯眯的问道：“我为何在此？不如你猜猜看呀？要是猜对了的话，我... ...”
“白芷。”白芷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赶来的骆寒江制止了她的恶趣味。
白芷瘪了瘪嘴，颇有些不乐意道：“哎哟，我的小少爷，人家找找乐子都不行嘛。”
白芷撒起娇来那可谓是一套一套的，都说魔教圣女有千面千变，这千面倒好理解，无非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这千变，就指的是她那颗千变万化的玲珑心窍了。
没人晓得白芷的心里到底装了多少种心思，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完美的绕过了她的那颗本心，以至于没人能猜到白芷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为何。
骆寒江晓得白芷一向是嘴上一套，做事一套的，她嘴上说着找乐子，可实际上，估计是想从中弄清吴俊和聂兰生来这儿的目的到底是为何罢了。
不过他也不大了解白芷，但从看原文时，通过作者笔下描写出来的白芷来看，白芷玲珑心窍间，皆是心思细腻，绝对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没心没肺。
“是熟人的话打声招呼就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尽快上路的好。”骆寒江看了眼脸色惨白的聂兰生，大概猜出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
显然，剧情并未因他和晏如归提前离开武林盟而发生改变，聂兰生还是走向跟原剧情相同的道路。
根据原书描写，聂兰生在武林盟中得知聂弘阙杀害左申义的真相后从此一蹶不振，悬梁自尽时被吴俊救了下来，并变为了曼珠沙华。
而这一次，聂兰生同样选择自缢，虽然中途有晏如归插手将他从房梁的白绸中救了下来，并得到了幽兰谷的及时医治，但显然这聂小公子显然并没有因此振作起来，反而彻底的陷入了自暴自弃当中，不然的话，他是不可能再被吴俊钻空子的。
骆寒江在为这位聂小公子惋惜的同时，也并未想多插手聂兰生的人生轨迹。
毕竟聂兰生的确是个成年人了，他必须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而且也应该展现出成年人应有的担当和责任。
做错事，就要去竭力弥补，选错路，就要走回正道。
与其继续在无法改变的基础上一味的怨天尤人，还不如主动去掌握主动权，亲自改写自己的人生。
聂兰生的确是被吴俊变为了曼珠沙华，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必须跟着吴俊的脚步走。
他完全可以告诉柳蘅真相，但他愣是要钻牛角尖认死理不说，还完全辜负了柳蘅对他的一片真心，然而辜负了就辜负了吧，还要继续做出受害者的姿态，一个大男人一天哭哭啼啼的自怨自艾不说，如今重返回这里也是为了找柳蘅亲自折断的乌央剑。
反正，骆寒江对聂兰生这种行为很不喜，他看书时就觉得聂兰生太扭捏了，从行事作风上来看一点也不像是太乙门的小公子。
“哎，既然骆少爷都这样说了，那吴俊你就快点来跟小女打声招呼吧，没看见骆少爷都在催促小女快些走了么。”白芷摊开双手无奈的叹了口气后，继而饶有兴致的盯着距离她不远，脸色极差的吴俊说道。
吴俊虽然不知白芷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他没想到白芷居然会这般听那年轻男子的话，万分诧异的同时，不由得多看了骆寒江几眼。
而聂兰生也在白芷开口称呼骆寒江为骆少爷后，也寻声朝着骆寒江望去。
“你别光顾着看骆少爷呀，小女我啊可是在这儿呢。”白芷见吴俊眼睛还在随意乱瞟，于是往身侧横跨了一步，彻底遮挡住了吴俊的视线。
吴俊被白芷当众拆穿，连忙低下头窘迫道：“白...不...不知二位圣女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
“二位圣女？”白芷的语气微微往上扬了几分，语气欢快道，“对了哦，我都不小心忘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圣女呢。”
石蕊姬微微的挑起了眉，抱着手冷声催促道：“白芷，骆小少爷都让你快走了，你还在这儿跟他们废话什么劲儿？你是不急着走，但我急啊！”
见石蕊姬发怒，白芷只是啧啧了两声，不过倒也没发作，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好了嘛，人家走就是了，姐姐你就莫凶人家了。”
石蕊姬被白芷这娇软的声音颤的鸡皮疙瘩起一身，恶寒的搓了搓手臂，侧头对骆寒江说道：“骆小少爷啊，我们先别管这妖女了，既然她还想在这儿继续作妖，我们就先走着，她虽然表面上不着调了一点，但答应过得事情也没见她反悔过，待会儿她玩够了就会跟上来的。”
“也好。”骆寒江本就不想在此地久留，他心里还惦记着晏如归，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石蕊姬的意见。
见骆寒江和石蕊姬是真准备抛下她先走人，白芷也立即失了继续在这儿作乐的心思了。
在她看来，与其跟这两位耗着，还不如继续跟着骆寒江有趣，毕竟骆寒江居然晓得如何解曼珠沙华，也晓得吴俊的身份。
这样一想，白芷就迅速朝着吴俊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失望道：“今日就不与你叙旧了，如果你还有命活的话，我们就日/后在教中相见哦吴俊。”
吴俊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白芷自然也将吴俊的脸色变幻尽收眼底，于是嘴角上扬道：“一定要活着哦。”
说罢，也不再等吴俊回复，只身去追已经走远的两道身影。
夜间的风又已然吹起，其中夹杂着远处白芷的呼唤声和石蕊姬的怒骂声。
而相较于那边的活跃气氛，吴俊这边都冷清的的多。
吴俊自然晓得白芷那句话是指的何意，他看着四周的尸体，吴俊沉下了脸来。
这一次因为晏如归的出现，让魔教原本的计划落了空不说，还竟然被中原武林的发现了魔教死穴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这一点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但吴俊下意识的就把这件事强行套在了晏如归身上。
如今魔教中的大部分人都仍在息壤曼达的皇宫里，若被人知晓他此番埋伏中原武林不成反被算计的话，恐怕在教中落不到任何好处。
想起左耳后的死穴，吴俊的心也彻底的沉了下来。
聂兰生虽然不晓得吴俊的心思，但从吴俊刚刚与白芷的对话当中，也大概明白了所谓的小白和阿青是魔教中的圣女，而凭借吴俊对那两位的态度，大概圣女在魔教的地位远超吴俊之上。
然而，偏偏这两位在魔教中地位超群的女子，却对晏如归身边的骆姓男子马首是瞻，这其中包含的深意，就值得聂兰生仔细品味了。
想起今日如同天神下凡的晏如归，聂兰生难得对吴俊主动开口道：“晏如归他...到底是不是你们魔教的人？”
“怎么可能是。”吴俊下意识的出口道。
而在他说完后，突然联想起之前与晏如归在魔教的对话，突然变得不自信起来了。
他在教中的位置尴尬，毕竟之前在中原武林蛰伏已久，对教中的各项安排也不算是全部了解，他其实也不能确定晏如归到底是不是魔教安排在中原武林的棋子，但若真是的话，那为何晏如归还会向他询问那个人的名字呢？
吴俊的心思越来越沉重，看着不远处已经化为黑点的三道人影，抿嘴道：“聂小公子，你若是来此处找东西，动作最好能快一点。”
吴俊抬起头，看着矗立在戈壁之上的魔教坛，语气平静道：“若我没猜错，魔教坛内很快就要变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