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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 采花的大盗 . ...

  •   没人知晓小白和阿青的身份,即便是同座马车而来的紫苏和徐圣手,也对二人真实身份无从得知。

      聂弘阙的嘴角都气出了火燎泡,如今小白和阿青了无音讯不说,自己儿子还险些上吊自杀成功,费劲心思方才触手可及的武林盟主之位在这一刻显得毫无意义。

      虞川椒和张真人见急上火的聂弘阙,想安慰也是无从下手,毕竟这二位也是心中藏事,且都优思过重。

      虞川椒为的是自家徒弟,本是晚上出去遛个弯、透个风,谁能想一回来后便眼眶红的跟兔子似得,一看便是哭过。

      可无奈的是,任凭虞川椒磨破了嘴,操碎了心,苏婉童都跟铁了心一般闭口不言,打死都不说出大半夜在外哭泣的理由。

      虞川椒对治病救人有一套,偏偏这一套对自己徒弟逐渐叛逆的心毫无办法。

      想起今日晏如归的决绝,虞川椒真是恨毒了他的寡情,平白惹自家徒弟动凡心不说,还惹得自家徒弟暗自伤心,当真是罪无可恕。

      可若是轻易杀了晏如归,恐怕又会惹自家徒弟不高兴,虞川椒为此甚是忧愁。

      而张真人烦忧之事,且比上面二位简单的多,如今魔教公然毁约,且涉及左盟主被刺杀一事,即将掀起的腥风血雨令张真人不由忧愁。

      武林刚太平了数年,各大门派本在欣欣向荣,被天灾人祸牵连的根基刚尚且稳固,若是再来一次大风大浪,恐怕这武林又是风雨欲来,纷争不休。

      三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彼此一望,眼中皆是一言难尽的苦涩。

      相较于如今武林盟中三巨头的烦恼,晏如归与骆寒江这对师徒反倒是清闲的多,已是深夜,两人同床共枕不说,甚至还抵足而眠。

      望着身边惊为天人的侧脸,骆寒江心跳如鼓。

      自从骆寒江得知晏如归无意武林盟主的位置后,骆寒江就松了口气,这些日子的提心吊胆也悉数化为了一阵风。

      他曾经也想劝说晏如归不去当武林盟主,那是他们相互还未交换底牌之前,那时的骆寒江并不敢这样做,也不敢如此替,他只能守在晏如归身边,替他去落霞镇,为他深夜提弓守在船头,提醒他远离身边的莺莺燕燕... ...

      这些经历如今想来都觉得恍然如梦,骆寒江那些日子里的胆战心惊,都在晏如归暴/露自己是重生而回后,悉数化为了骆寒江的黑历史。

      惹得他每每想起,就觉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掘地三尺躲起来。

      他发现晏如归的确不像是书中描述的那样,大概是晏如归重活一世的缘故,骆寒江完全猜不透如今晏如归的心思。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要是晏如归这一世不当武林盟主,那么,他们仅需依靠藏宝图就能创立燕门,甚至可以远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晏如归也真能如大多数读者所期望的那样,开始独自美丽的当一个燕门掌门人。

      晏如归在书中之所以能在五年后创立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燕门派,其实也全因在其担任一年武林盟主期间遇见过很多机缘,结识到很多的人脉。

      否则的话,南海渔民家出生的晏如归,又怎会在无依无靠的江湖中惊艳绝伦,惹得人人赞叹。

      “晏掌门?”骆寒江望着熟睡的侧颜,下意识的喊出了声。

      没想到对方突然睁开了眼,眼底里皆是清明不说,还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道:“掌门夫人?”

      “师父你...你...”骆寒江没料到对方又在装睡,气的脸涨红一片。

      “嗯?”晏如归嘴角噙笑道,“我如何了?”

      “你...你... ...”骆寒江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下文来,反倒是惹的晏如归开怀大笑,将人彻底的拥入了怀中。

      闻着鼻息间的空谷幽兰之香,骆寒江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其占据的满满当当,他调整了一下睡姿,蜷缩在晏如归的怀抱中舒了口气道:“师父,你为何救了聂兰生?”

      “寒江认为我不该救他?”晏如归手里把玩的骆寒江的一缕头发,发现自家徒弟的耳珠变得逐渐红润,看的不由莞尔,遂对这个问题又漫不经心地问道。

      “师父...你先别玩我头发...先认真回答我的问题...”骆寒江也不知晓,为何一感受到晏如归对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就能浑身发烫,且心跳如雷。

      晏如归很配合的放过了指尖的秀发,眸光流转道:“依照寒江的意思,为师待会儿能继续... ...”

      “师父!”骆寒江气的连忙打断了晏如归的话,他发现了,自己这师父纯属是故意的,就是想将问题打岔。

      他虽然搞不清楚晏如归的意图,但这也不碍着骆寒江继续询问道:“师父,你前世到底知不知道是谁逼你上的万丈崖?”

      他这一问,换回了晏如归的沉默。

      就在骆寒江以为晏如归还想打岔时,便听见晏如归回答道:“大概知道。”

      “那师父你为何不问问我?”这也是骆寒江近些日子里最为困惑的问题,即便是晏如归深知他不是骆英,且还知道他对他的生平了若指掌,但也没见过晏如归对他提出过任何有关自身的问题。

      譬如藏宝图,譬如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明明只要晏如归开口问,骆寒江就能告诉他答案。

      但晏如归就跟没事人一样,对这些问题不闻不问,且表现的亦是毫不关心。

      就像是在赌气一般。

      那日摘星楼上的对话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却渐渐成为了骆寒江心底的一根刺。

      他甚至开始晏如归并不相信他。

      即便是在他拿出藏宝图以后,他从晏如归的眼里看出了震惊和讶异,换来了晏如归的坦白和告白,却也没能换来的信任。

      “师父,我真的什么都知道。”骆寒江缩在晏如归的怀里,颇有些委屈道,“你别不信任我,也不许怀疑我,也别故意找一些对我而言严重超纲的问题难为我... ...”

      晏如归没说话,他感受着怀里多余出来的温度,半响后,方才开口道:“寒江,你不需为我处处着想,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的目的并非是让你继续为我而活,为师只是想你在这个人世间活的更加恣意一些,不被那些肮脏事污了耳,也不被那些龌龊事费了心。”

      “师父?”骆寒江闻言连忙从晏如归的怀里钻了出来,双手撑在床板上,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盯着晏如归,且眼睛瞪圆道,“你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晏如归伸出了手,手心覆盖骆寒江的侧脸上,眼神柔和道:“这样不好吗?”

      “哪里好了?何况...我本就知道答案,哪里谈得上需要费心费力?”骆寒江仍是不解道。

      “寒江你还是未懂...为师是想让你在这里,做回你自己。”晏如归用拇指指腹擦拭过骆寒江的唇,他注视着骆寒江逐渐红晕的眼眶,强忍住将人搂入怀抱安抚的冲动,耐心解释道,“为师想让你做回骆寒江,真正的骆寒江,不为江湖中任何事而操心,也不为任何人而活,可以在这人世间,做骆寒江想做的任何事。”

      “师父...你...你到底在我面前...我面前装睡过多少次了啊... ...”骆寒江的鼻头迅速染红,眼眶也逐渐发涨。

      晏如归的手心接住了从他眼眶中滴落的一滴泪,放入口中,亦是咸的发涩,跟以往一样。

      “我的寒江,怎就如此爱哭鼻子?”晏如归也坐了起来,搂过骆寒江的肩膀,将其搂入怀中安抚道,“有为师在,为何还这般爱哭?”

      骆寒江的头不断的摇摆着,他像是回到了落霞镇时,对方也告诉过他相同的话,也接过他无数滴眼泪。

      他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对晏如归彻底放下了防备,在其面前屡次暴/露自我,在其面前哭哭啼啼。

      如今想起来,自己在晏如归面前总是已懦弱的形象示人,也不怪晏如归为何总放心不下他,不愿意让他卷入纷争之中,甚至连咫尺可得的答案都不愿触及,为的,就是不想让他担忧罢了。

      他居然,被这样一个人喜欢了。

      被这样温柔的一个人,拥入怀中了。

      骆寒江在晏如归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无用,不仅没帮到晏如归几分,还平白让晏如归增添了无数担忧。

      “晏如归,你这样...你这样只会让我更依赖你,更加离不开你啊... ...”骆寒江哭诉道。

      “为何要离开?”想起对方曾未回答的答案,晏如归目光一凛,周身寒气四溢,但泪如雨下的骆寒江并未发觉异样,反倒是听晏如归继续说道,“寒江,你还记得你曾答应过为师,决不擅自离开为师身边吗?”

      骆寒江连忙点头,抽抽搭搭道:“嗯...我自然记得... ...”

      “寒江记得便好,为师也仅想让寒江答应为师这件事。”晏如归说道。

      “师父,我还可以答应你很多事。”骆寒江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说道。

      晏如归的眸光逐渐暗沉下来,其中蕴藏着的危机四伏,但骆寒江显然没发觉自己这话存在诸多暗示。

      “寒江。”晏如归的声音低哑,竭力压制住心中的狂暴道,“别对为师随意许诺。”

      “没有随意。”骆寒江以为晏如归在质疑他,遂情绪激动道,“我怎会对师父你随意许诺?我对师父的许诺,那可是一言九鼎,且决不收回、坚决执行到底!”

      “寒江,你别后悔。”晏如归突然凑近了骆寒江,再其红的滴血的耳垂下哑声道。

      “绝不后悔。”骆寒江虽然被耳边传递而来的微风打的浑身打颤,但也将背脊挺得笔直,且信誓旦旦道。

      “你说的。”

      “我说的!”

      一来一回间,天旋地转。

      骆寒江茫然的抬起了头,看着对他居高临下的晏如归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不许后悔。”晏如归的吻落了下来,骆寒江在极度缺氧间,突然大脑恢复了清明,终于发觉了自己答应了怎样的事。

      对于未知,人向来是心生恐惧。

      从未接触过情/爱的骆寒江开始畏惧,他想推开身上的重物,但伴随着对方黯哑的嗓音,他的手脚逐渐失去了力气。

      在对方炽热的吻中,骆寒江大脑灵光乍现般的清明,终归回到了汪洋之中。

      他在其间浮浮沉沉,逐渐的随心而动。

      “不许后悔。”

      望着对方惊为天人的脸,骆寒江伸出了手,用手指勾勒出对方的轮廓。

      对方也极为配合,甚至俯下了身,任凭骆寒江手上的动作。

      “师父,他们说你是南海一枝花。”

      “嗯,我知道。”

      骆寒江笑了,突然咬住了对方的耳垂笑道:“我现在倒是成了采花大盗。”

      骆寒江的嚣张,换来的是对方更加炙热的呼吸。

      呼吸彼此交融间,骆寒江这个采花大盗,差点英勇就义。

      这一晚,骆寒江发现晏如归不仅武功高强,且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不仅会吹玉笛,还吹拉弹唱一个不落。

      还真不愧为武侠小说里有七个女配的男主,作者在各方面硬件条件上,考虑的那可谓是面面俱到,且悉数周全,完全令骆寒江这个身临其境的读者,挑不出任何差错。

      甚至还想,默默地打出一个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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