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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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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箫醒来的时候,又听到了熟悉的流水声,睁眼一看,果然是在春宫之中,身上的蚕丝被很舒服,这个触感果然是光溜溜的□□。
手一伸,却摸到了另外一具身体,这个是......
他大骇,腾一下拉着蚕丝被坐了起来,舒闲睡眼惺忪地朝他望来:“你做什么?”
舒闲只穿了一条亵裤,蜜色光泽的肌肤以及结实的胸膛,再加上慵懒的凤目实在是诱惑至极。但林箫没顾得上看这些,他指着舒闲语不成句:“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舒闲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这是我的房间。”
“那我怎么在这里?”林箫阴恻道。
“是你抱着我不肯放。”
林箫瞪他,然而眼前人懒洋洋地支起脑袋,这么个毫不知耻的人,爷惹不起你爷躲得起你,他笑了笑:“给我衣服。”
舒闲努努嘴。林箫赶紧把自己用桌几上的衣服裹好,也不顾这个衣服颜色艳丽又大,迅速跑了出去。
林箫刚一跑出来,就和门口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呦。”两人都大喊了一声,林箫抬头一看,正是黄衣女子,她一脸凶煞地揪起林箫吼道:“你乱闯乱跑个什么劲,撞坏姑奶奶了!”
林箫叹息一声:“这里不是小人就是女子,难养极了,我不跟你们玩,我走了!”
“你才是小人,难伺候极了!”黄衣反唇相讥。
“等等。”
黄衣马上一把又把林箫拎了回来:“公子让你等等你没听到吗?”
过了片刻,舒闲才穿戴整齐才走了出来:“走吧。”
“去哪里?”
“你要逃走不是需要探路吗?我带你走走。”
林箫看着前面的舒闲,心绪起伏,昨晚的那番对话已让他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事,虽然舍兰旬莫名其妙的想杀他,但是舒闲顶着违反舍兰旬的命令救了他,为什么?自己只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小贼,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舒闲忽然停下转过身来:“我刚刚说的,你有听到吗?”
“啊?”林箫愣了愣。
舒闲叹了一口气:“吃点东西吧。”
说罢,又带林箫回到原来那个房间,里面已经摆好几个小菜。舒闲坐了下来,开始慢条斯理的吃东西,他瞥了身边的林箫一眼道:“你不吃?”
“不吃。”
舒闲回头继续对付眼前的美食,林箫忍着诱惑,百无聊赖地走到门口坐下。
才刚坐下他的脑袋突然被什么砸了一下,他转头怒道:“你干......”
下一秒嘴巴里就被一个飞来的果子给塞住了,他咬了一口,甜甜的微酸,味道不错,再一看,这个果子他没有见过,殷红光滑的表皮,小小的,一个个惹人喜爱。
“这个叫什么?”他奇道。
“不知道。”舒闲冷漠。
舒闲的表情不善,林箫赌气转回去。
就在他的肚子咕地一声叫响的时候,舒闲说话了,“太上皇在位的时候,有一个很宠爱的妃子,她很喜欢吃这个果子,于是太上皇要人年年上贡,就给这个果子赐了一个名字。”
林箫啊了一声才知道舒闲在对他说话,他点点头:“继续。”
“叫珍妃果。”舒闲说罢,继续细细地吃了点,然后对黄衣点头道:“收拾了吧。”
林箫眼巴巴地看着黄衣把几乎还没动多少的吃食收了回去。
舒闲慵懒地又靠了下来:“你找出路去吧,别呆着了。”
过了半晌,他奇怪地抬头:“怎么还在?”
林箫望着舒闲咬咬牙:“听松居那里怎么样?”
“经过神医验证,毒下在老君眉之中,又从林箫的房里搜出了那味毒药,而林箫不知所踪,已经畏罪潜逃,这个结局你满意么?”
林箫咬了咬牙:“那么说古木是你杀的?”
“你这么肯定?”
“天下间恐怕已经少有人能杀他了。”
“说得没错,所以杀死他费了很大的功夫。”
“你,为什么?”
舒闲翘起了腿,睨了林箫一眼,眼里狂傲尽显:“我舒闲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林箫冷笑:“舒宫主果然厉害。”
舒闲但笑不语。
“那对其他人呢?你想怎么样?”
舒闲眼眸一寒:“林箫,你不就是想知道沉烟怎么样了?”
林箫咬了咬唇,盯着他看。
舒闲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比我好?”
林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好太多了。”
舒闲阴沉一笑:“好,你一辈子都别想看到他了。”说罢,起身就往外走去。
林箫一惊:“你什么意思?舒闲,你别去!”他急忙追了出去。
舒闲走得极快,林箫咬咬牙,一个箭步追了上去,拦在他的面前。
“让开!”舒闲的眼闪着危险的光芒。
“你要杀他,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舒闲怒气大炽:“林箫,当真?”
林箫有些害怕,却一步不让。
“林箫,我的师父将他一甲子的功力全传给了我,你知道他是谁吗?”
林箫摇摇头。
“二十年前,江湖四人之一。”舒闲阴冷道。
林箫一震,那四人他知道,依次是叶风行、婼妩、原东和赵弈天,当年四人齐名,一身功夫内外兼修,乃是叱咤江湖的风云人物。
“林箫,如果让你接我的七分功力,如何?”
林箫摇摇头:“大约必死。”
“如果我说只要你能接下我这掌,我便永远不再动沉烟呢?”舒闲的话音里似乎有点悲凉。
他是认真的,林箫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半晌后点点头。
舒闲阴恻恻地笑:“好极了。”
他出手了,极慢的一掌朝他拍来。
林箫咬咬牙,拼了全身的内力预备接这一掌。
舒闲的手刚到林箫胸前,突然变掌为指,迅速点了他身上的一个穴道,接着一把将他挟起,往屋内走去。
“你干什么!”
舒闲咬牙切齿:“你就这么想死。”
说罢,一脚踢开门,将林箫扔到了床上去。
林箫躺在床上,见舒闲拿了一个罐子过来,接着自己身上一凉,衣服竟直接被舒闲撕破。
“舒闲你到底想干什么?”林箫这才怕了。
接着腿上也一凉,大腿露在空中,凉飕飕地起了疙瘩,舒闲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你说呢?”
“舒闲你是王八蛋,我诅咒你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大爷我诅咒你全家十八代!”
“好极了。”舒闲冷笑一声。
他端了一杯酒过来,解了他的穴道:“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
舒闲冷笑一声:“我曾经问过你,现在再让你选一次,想生便跟了我,从此护你一生周全,若死,这杯酒就成全了你,你选吧!”
林箫的眼在那杯酒上游移不定,脸色刷白,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他咬咬牙,端过酒杯来,一字一字道:“林箫倒也承舒宫主看得上眼了。”说罢,到底一仰脖喝了。
舒闲见林箫接过那酒杯,脸色却是好不到哪里去。
林箫一喝下去就知道不对了,这个绝对不是毒药,他体内渐渐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往小腹涌去,他也研究过这种药,自然很是明白,不由地死死握了握拳头:“舒闲,你!”
小腹之处却是越发兴奋,他拼命地想要压抑住体内的这种感觉,这时,舒闲轻轻地俯下身来咬咬了他的耳垂,林箫顿时觉得轰得一声,似奔泄的洪水一般,双腿不禁扭动起来。
舒闲的手轻轻滑过他的身躯,林箫一个轻颤,紧紧闭着嘴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舒闲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发丝也在他的身上游移,每一寸皮肤能感受到发丝的滑动。
舒闲的每一个触摸,都给他带来不可淹没的快感,他努力保持灵台的一丝清明,眼睛一直盯着舒闲。
舒闲漆墨的眼眸没有一点情绪,死寂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