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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太子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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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在后的封香香突然挺身拦在了林箫的面前:“你胡说,林箫他不会杀人的!”
鹤老阴沉着脸:“封姑娘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他不是凶手!”
“封姑娘,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在,有什么好说的,你一个姑娘家,在这干嘛?”鹤老的口气越发严厉。
封笔锐道:“香香,快回来!不要使性子!”
封香香倔强地站在林箫面前:“他不是就不是!”
鹤老老脸沉了沉:“为什么?封姑娘说出道理来让大家明白明白!”
“因为......因为......”
“说不出来吧,请封姑娘让开。”
“因为他是窃月!”封香香一急,大声道:“窃月从没伤过人命,他根本不会杀人!”
封香香道出的名字显然让大部分人吃了一惊,目光统统聚到了林箫的身上。沉烟是明显一怔。而一直漠不关心看着这一切的旬一听到之后目光一寒,犹如实质的目光在林箫身上打量片刻之后,又朝舒闲剜了一眼。舒闲依旧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然而那他眼中一掠而过的嘲弄林箫却注意到了。
“这......”鹤老措手不及。
林箫冷笑一声:“香香,你先让开吧。”
旬一突然上前道:“鹤老,此次确实是有许多疑点,林箫武功低微如何能杀古木道人也是个疑点,不如先查验伤口再做定论。”
也不待鹤老回答,他径自喊:“卫宁!”
卫宁挤了进来,细细查验了一番古木道人的尸体后道:“道人先被下毒后遭毒手,凶器应该是......咦?”
“怎么了?”
卫宁走到林箫面前又看了看林箫手中的刀,定了定神道:“这个刀是我的。”
凶器是卫宁的刀,卫宁却神色坦然,更没有人相信这个神医会是凶手。
“这个房间里所有吃的喝的,我要带去查验一下。”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老君眉上:“这个茶是道人一直惯喝的么?”
沉烟扫了一眼,立刻认出这茶正是那天他送给林箫的,他略略惊讶道:“这个茶!”
林箫接上一句:“这个茶是我送给鹤老的。”
卫宁点点头:“我也要拿走。”
旬一的声音不高却自有一分威严:“从明天起,听松居的所有饮食和饮水都将检查一遍,所有人严禁外出,现在等卫宁的结果出来我会通知大家,鹤老,麻烦你照看一下这里,其他人都回去!”
人都陆续离开,封香香担忧地看了林箫一眼,林箫勉强摆出一个笑容安慰了她一下。
沉烟望了林箫半天,朝他坚定地点点头。
林箫忽然心情大好,微微一笑。沉烟不怀疑他,没有。
旬一走过他身边时,林箫听到一声冷笑。
林箫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栽赃给他又没有什么价值,如果说是舒闲,他完全可以不干脆杀了他或者威胁他,至于其他人却更没有可能了。
夜半三更,林箫翻来覆去,忽听轻微地“啵”一声,他心中苦笑,到底是谁这么看得起大爷,连醉梦这种顶级迷药也到处都是了。
他轻轻地将枕头塞在被子底下,然后穿帷帐而出,泥鳅一样钻到了床顶上,第一次像做贼一样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紧紧握了握身边的匕首,希望等下能杀个他措手不及!
刚刚隐藏好,就听北边窗子一声轻响,一个黑衣人跳了进来,明晃晃的一把剑。黑衣人轻手轻脚地刚刚走近床前,忽听南边窗子又一声响,又一道人影扑了进来,林箫偷偷望去,是舒闲。
舒闲一身紫色流云金绣织锦,拦在黑衣人的面前没有动。
黑衣人吃了一惊,惊疑道:“是你?”
“我来了,你可以回去了。”
“不行,爷让我必须完成任务!”
舒闲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来,掌心向上,手指舒展朝着黑衣人:“那么你要试一试?”
黑衣人定定地望着舒闲:“小人不敢,但是爷吩咐过。”
“你们爷那我来说!”
门忽然哐啷一下大开,旬一背手踱了进来:“不必了,我来了,你要说什么?”
黑衣人恭敬地走到了旬一的面前。
“你先退下!”
黑衣人轻轻走出门,将门关好。
旬一直直地看着他:“什么事?说吧!”
“暂时不要动他!”
“舒闲,你丢了那个东西倒也罢了,可是你明明早就知道他是谁,居然瞒着我不灭口?”
林箫心中叫苦,他丢了东西干嘛要灭他的口?害他辛苦趴着,大气不敢出。
“我有分寸。”舒闲冷声道。
“舒闲,你最好给我记着你不仅仅是舒闲!”旬一越发的冷厉。
舒闲恭敬眼中却充满了嘲笑:“太子殿下言重了,舒闲就是舒闲,倘若舒闲不仅仅是舒闲,太子殿下就不该这么跟我说话!”
太子!林箫感觉脑子一轰,当今舍兰王朝的太子不是一直都体弱多病,养在深宫么,怎么在这里?旬一旬一,不错,太子名讳舍兰旬,排行第一,难怪了!
舍兰旬定定地看着舒闲,冷笑:“好,很好!舒闲你很厉害。”
说罢拂袖而去。
太子走了,舒闲却一直定定地站在房中动也不动,林箫心中叫苦,依然一声气儿也不敢出。
舒闲突然笑了笑,似月光初露:“林箫,在上面累不累?”
被发现了!林箫沮丧,不过当舒闲进来的时候,他本来也不奢望能瞒过舒闲。
他轻轻地跃了下来,讪笑道:“看来很多人喜欢这个房间,那你留着,我走了。”
“深更半夜出去干嘛?”
“月色不错,出去看看!”
舒闲幽冷的声音响起:“林箫,外面云很厚,根本没有月亮,你还真是会找借口。”
林箫嘿嘿一笑:“好说好说,没事的话我走了?”
“你要走?”舒闲轻笑:“出去就是死,你也要走?”
林箫想了想:“不好。”
舒闲笑得更开怀了。
“不过呆着怕比死还难受!”林箫继续道。
说罢,他迅速向外窜去,只是腿上穴位不知什么什么东西一敲,接着就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该死!”他骂道。
他眼睁睁地看着舒闲笑得牲畜无害的脸离他越来越近:“林箫,打了我一巴掌你以为可以这么算了?”
林箫笑,刚想说什么,睡穴被点,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