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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柳都知 ...

  •   狄青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有些闪烁,为什么这么多人会被术杀死?到底这个案子的衔接点在哪里?

      举着油灯走过去,印许跟随其后,从右到左一个棺材一个棺材的看过去,前六幅没有盖棺材盖的里面躺的都是女子,每一个都是漂亮非凡,有的甚至身姿曼妙。

      死的透透的躺在这里,也能让狄青想到她生前该是多么的风华绝代。

      但是无一例外的是都死的很诡异残忍的,看到第五幅棺材时,狄青眼睛都不敢往里面瞧了,一只手撑着棺材喘气。

      即便是死了,她们鲜活的面容也像刚刚被人放进去的一样。

      也就是因为鲜活,这才能更加让狄青感受到她们死的时候的离奇场景和恐惧感官。

      见过横切颈项尸首分离却不带血迹的吗?干净的像是艺术品。可偏偏就是这么干净才是最不对的地方!

      尽显诡异。狄青见着第一眼就是毛骨悚然的脊背薄汗。

      还有一位女子,面相十分难受,手嘴站着黏糊糊的油渍,整个腹部鼓的像个小水缸,裙子上沾染了许多干透的血迹油渍,干了吧唧的粘在身上,衣裙能看着发硬。

      第三个就死的太离奇了,狄青真的是看了一眼就别开眼了。

      棺材里面基本上可以说是放了一堵墙在里面,黄土墙里面了陷着一位女子。整张漂亮的脸发乌,瞪着大大的眼睛,双手朝着天。

      像是想从强力挣脱出来的样子,用尽了浑身力气还是被压的胸肺变形而死。

      屋子静谧的闻风可听,呼吸声更是在耳边起伏。

      第四位基本没事看上去很安详宁静,倒是像个正常死法。

      两个人一路看过去的时候直到第五副棺材都别开了眼睛,狄青撑着棺材板是在没眼再看下去第二眼。

      印许见死况并不多,所以他心里承受能力更没有狄青好。

      转过身子又想开始吐,但是胃里已经干干净净的,只剩下干呕,眼泪往外挤。

      难受的他只能擂打胸口,想将涨着的气息给锤出去,让自己好受点。

      印许一把捞住狄青的胳膊,声音有些虚,“我们直接找孙二郎行不行?你挨个看什么看!”

      不恶心吗?这句话都没说出口,脑子里又浮起那一景象,弯下腰开始干呕。

      狄青眼皮子一抬,卷了一眼里面,着实真的看不下眼。

      心里隐隐翻出来的恨和戾气直接爬了一脸,一掌劈在棺材上面,吓了印许一跳。

      里面那位女子该怎么形容?惨这个字用血写成万字书都不足以形容!

      脖子以下被斩断成一块一块的拼放在棺材里,许多肢体肉块都是堆在一起,成了一个小山堆一样的形状。连带着破碎的青水碧衣裙一起和白色肉红色血、内脏烂七八糟的堆在棺材里。

      端是看着那张脸,倾城美艳形容都不为过,那么她为什么是这样的死相?什么时候死的了?

      死的惨不忍睹,令人头皮发麻,身起恶寒!狄青眼睛都发红,扶在棺材上的手背青筋只爆。

      他听了印许的话,没有再看棺材了,甚至那木板上的人都不想再去正眼看了。

      径直的走向最里面倒数第二的那张木板上,一把掀开草席。

      印许瞪着眼睛伸手去扒狄青,觉得他太鲁莽了,万一又掀出个什么新鲜死法什么办?在狄青掀开的那一瞬间,印许转过身不敢看。

      揭开后狄青看着熟悉的面庞,拍拍印许,声音已经有些哑了,鼻息还不是很稳,情绪波动比较大。

      “就是二郎。”

      狄青断案多少年,什么死法没见过?

      分尸的不再少,但是分成刚才那样子的真的是世间罕见!所以心里难免有些难受,一位妙龄娘子,何以用这么悲惨的死法结束此生?

      印许转过身来看着却是二郎的尸体,惯胸的血迹干在胸口上。

      “你怎么知道孙二郎在这个不是里头那个?”

      狄青上前再一次勘查孙二郎的尸体有没有什么变化,嘴上说:“就这个板子上灰少些。这里停放的尸体差不多都有一个月了,但是从九月一路放过来还不腐|败的真是怪哉,我没见过此景,料想你应该是知晓的吧?”

      半抬头看了一眼他,印许想想,围着棺材走,但是绝对目不斜视!余光都不忘棺材里看。

      “我看看或许就知道了。”

      然后他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的找看着棺材,像是上面能有什么标记一样。

      嘴上说着,“倒是有个和我同宗的一门道术能保持尸体不腐,长达三年维持原样!如果有人真的想维持尸体长期不腐的话,这案子永远都下不去!太诡异了,总有一天会被翻出来。”

      狄青简单的看了看孙二郎,没人在他身上做什么手脚,昨日怎么样今日还是怎么样。京兆府丢到这里就不管了了不成?

      还有那些女子,狄青大致知道是什么身份。

      按他猜想不假应该都是平康坊的都知,应该有杨柳家的柳都知,许柳儿,还有韩坠家的都知吧。

      这三人孙二郎曾近提过,说过她们都是死在众人眼前,死法惨烈。

      狄青亲眼见后现在有些震动,是真的惨烈。当时不以为意,现在... ...无言以述。

      狄青接话:“恩,这个案子没完,要真的完了,孙二郎也不会死。有人想埋,但是埋不下去才会灭口和案子有过关联的人。只要再悬一段时间,入了季冬,这案子还没有头绪,那就是彻底完了。大理寺不封卷宗都不行。”

      印许抬头从棺材后面伸出脑袋问:“为什么季冬要封卷宗?”

      狄青也跟着到棺材旁边找:“季冬就要到除夕,那个时候是大朝会,万民来贺。这样的案子只能搁放,运气好搁放到明年去寻个好日子开封启卷,不好就永远压在卷宗下面了。这是圣人令!”

      印许正好看见了一个凌空的带着些绿的符箓,在棺材后面墙根处悬浮着,由于这个绿是暗沉色|逼近墨色,陷进黑暗中,不是很显眼。

      他伸出手照着重新画了个一样的,绿色便显现出来,还带着幽光浮在他们眼前。

      印许:“果然是这个,看来还真是有个和鄙人同宗的人参与了这件事儿。”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狄青不懂术法,就在一旁看着,脸色微恙。

      印许将咒又原封不动的打回去,只是打散了上面附着的幽光,让其继续的隐现在强角落里。

      免得打草惊蛇,被人发现有人勘察过,或者坏了尸体,少了线索。

      印许起身拍拍衣裳,“走吧,我们来看看孙二郎七月十五那几日经历了什么。”

      “不是头七吗?”

      印许手上动作不停:“我们等不到头七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根红的发黑的墨斗线,捏在右手指尖翻转掐咒,口中还振振有词。

      靠近孙二郎之后说:“将他的右手放到胸口,掌心贴着心,中指给我伸出来。”

      狄青照做。

      看着印许踩着八卦行阵念着什么东西,然后迅雷不及之速,墨斗线缠上了孙二郎的中指上。

      脚下直接晃着步子画了个阵从地面慢慢升起来,带着些红,微亮。

      “进来,一个时辰之内找到孙二郎,之后他的回忆里切记不可离他超过一丈的距离,不然我可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阵中一阵头晕目眩,天地一晃,来到了孙二郎记忆中长安城,七月十五那日。

      在长安城暮鼓六百声结束后,全城宵禁,坊里街角的武候铺通亮,几位穿着铠甲,武器拎在手上或挂在腰肩,与夜禁巡查队开始组织宵禁巡查。

      灯红酒绿的平康坊此时正是热闹非凡,尤其是菩提寺对街向北处那一片宅子,更是笙歌鼎沸。

      虽已下了宵禁,依旧抵挡不住推杯换盏,或歌舞赋诗之声。

      一行文人雅士衣冠有些懒散,勾肩搭背地相邀着一起到这家卖春,口中还道着说是杨柳家的柳都知如何风貌,怎得才学,怕是新上任的学子都比不过。

      狄青与印许二人才站稳住身子,略微有些头晕。

      “啊――”

      南曲的杨柳家上空突然声嘶力竭的叫声冲上云霄,散落在整个平康坊中,声音之凄惨瘆人令人脊背发寒。

      顺道也将他们二人猛地惊吓出一震来。

      酒醉朦胧眼的食客都被惊吓的浑身一震当即转醒,手足无措的跌破酒壶。

      叫声继续不停嘶竭,譬如声声啼血,听的人头皮发麻。

      明明是娇俏的女声,此时间却犹如罗刹勾喉,嘶叫声中掺着惊恐惧意。

      平康坊七七八八的里所都结伴走出人来,循着声音四处找去。

      本坊的里正,街角的武侯铺子都被这声音惊动,就连捉盗的不良人也二三作两的出来循着声音来探头瞧着。

      夜巡邻街的武侯摸黑还啐了一口,看着地上隐约的水渍眉心合怒,这一声惊叫吓得他翻了一坛子上好的浔阳湓水,花了不少大钱。

      口中叫骂:“隔着这一两条大街都能听到,怕不是又是哪位官人虐待了循墙一曲的娘子?晦气。”

      接着绕开路子继续巡街。

      而平康坊这边不少人循着声音找到了……一位容貌清丽的小娘子人在半空之中俯视一众人。

      她凄厉的喊了一声:“救我――”声音如勾,划破长空。

      狄青印许二人匆匆对视一眼,一起循着声音阔步找去。

      这平康坊他们也是来过的,还有狄青这个活地图,路径是十分熟悉的。

      七月十五,案发第一家便是杨柳家,狄青带着印许走的比较快。

      可进到园子寻到声音后,二人一抬头,印许对着眼前这一幕,人哑然结巴道:“这……这娘子是怎么浮在空中?”

      狄青哪里晓得?他还想拉个人问问了,蹙着眉看着。

      最近的六位武侯赶到后拨开围观仰头观望的人群,挤到前头……里头正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孙二郎和桑成。

      他们二人抬头之后惊悚的面面相觑,不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儿。

      在场的所有人更不可能有人能去救助这位娘子。目测她高悬在四丈之上,已然半身没入了黑暗中。

      若不是她那一身鲜亮的红衣裙,和嘶竭不断的叫声,谁能发现这么高的地方能有人在?

      孙二郎捏着刀把咋舌,带着不解问着身旁的桑成:“她,她这是怎么上去的?”

      平康坊位居长安靠北,周围聚集了大量官坊,与皇城相隔不过一街,这样的位置是不允许建高楼的,就是怕看见了皇城秘辛。

      既然此处并无高楼,那这位娘子高悬四丈之上,岂不怪哉?

      所有人正在疑窦中时,忽见天上掉下一个浑黑的东西重重砸下来,坊内几百号人瞧着躲避,人群一下子哄乱。

      杨柳家园子现在园里园外都是人满为患。

      “嘭”地一声入地,这高度,还在地上砸了一个不小的坑,这个浑黑的东西嵌入一半在地上。

      几位武侯整整衣冠都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年纪轻轻的孙二郎胆子不小,抽出腰间的刀,步盘稳健得朝着黑东西走去。

      狄青与印许现在的状态属于在孙二郎的回忆里,也不会有人能看见他们的身影。

      索性是来都来了,还不看清楚?狄青也个跟着孙二郎向前,一道走过去看看掉下来的是什么。

      走进一瞧,一团黑丝一样的东西包裹,也看不出真身是个什么劳什子。

      孙二郎腕子一抖,长刀伸过去绞起那团凌乱的黑色长丝状。

      两刀绞完,他登时吓得一屁 股坐在地上,手里的长刀也扔了出去。

      张口要叫都被堵在嗓子里,空声出吼,一脸惊恐。

      双腿又软又麻。

      后头的桑成见孙二郎是这副样子准备调笑他羸弱孬种的,几步上前,看清眼前的东西后他也是嗓子哑然,话都吐不出来一个。

      那个黑色掉下来的东西竟然是一颗完整的头颅,正是漂亮的妆容画靥,眉眼似水含星,巧目盼兮生灵活现的看着他们。

      点绛的洛儿殷像还能说话一般,微微噙着些笑意,温柔娴雅。

      除了发髻因四丈跌落损了之外,妆容是完好的,整张脸也是漂亮异常,哪里像是尸首分家的头颅嵌在地里?

      狄青看着也是诧异非常,他抬抬头,那具艳丽的身躯还在天上站立着,仿若仙子踏空,凝望众生一样。

      心里一番撼然感慨,你有头吗?还能在天上?

      “这不是杨柳家的柳都知吗?”人群中有人指出这颗头颅的本身。

      柳都知,今年年初新评选出来的花魁,诗词歌赋无一不通,茶酒舞乐无一不晓,一夜相陪开席便是七锾,后续更是斗金相托。

      怎么今夜会死的这样离奇?

      方才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恐惧与惊悚,现在想起来还犹在耳旁,依旧能令人汗毛直竖。

      这头是下来了,身子――

      几位武侯与一众坊众也抬头看看,大多数直接都瘫软在地上,指着天上一言不能语。

      红色大袖衫配着描有金花红裙再合着红履,正在天上杏然漫步地走来走去……

      步子如同她往常一般,身姿摇曳,绣履含香……所经过之处,下空中皆弥散着一股子百合新香,微微醉人。

      要是不知道她头颅坠地,现在这一幕众人定能将她看做天仙下凡。

      可是她的头却是在地面离她身躯四丈之远的地方啊……

      底下的人吓得能跑的跑,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吓得动弹不得。

      人群中有一位碧绿衣裳的小娘子在人群里头有些扎眼,她一面四处环顾一面惊恐不已,并没有一直看着上头。

      这个女子很惹狄青注意,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而印许此时却一把扣住狄青的肩,“那尊石佛在吟唱梵音!可我寻不见它的踪迹,不知道它在哪里动手。”

      狄青掉过头,他显然是没听到任何声音。

      脑袋再一次转到那位青衣娘子身上,她惶恐不安的四处张望,像是在找寻些什么。

      狄青侧身问印许,抬手指着:“她有没有可能听到梵音?她是第四副棺材里的娘子,死的很平静的那位,你记得吗?”

      不提还好,一提印许直泛心慌恶心,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不记得哪副棺材死的什么样子,在印许眼里没一个死的好的。登时胃里又开始犯恶心!

      顺着狄青指尖看过去,细瞧了一番之后,印许声音俨然厚重起来:“或许她真的听得到……”

      那这代表这位青衣娘子不日也将死去!会不会是孙二郎口中的许柳儿那位娘子?

      他曾经说过杨柳家死过两位,柳都知和许柳儿。柳都知已经在天上,尸首搬家,可谓是死的透透的。

      那剩下一位,必定就这位青衣小娘子许柳儿了……

      她或许能有些线索。

      天上无首尸身突然跳了一曲往日天价,还得看柳都知愿不愿意的公孙大娘剑器浑脱……

      手中明明无剑,但出手却是能感知一股股的剑气削空,斩劈黑空的景象。

      一曲舞姿动八方,底下的人都看的如痴如醉,舞毕后的花架子还未收尾,突然尸身从空中跌落下来。

      在众人的反应不及中重重的立在的她自己的头颅旁边……

      少了四丈的距离,现在面对面的更是惊悚……小风骤起,惊起了她的红裙,随风微恙,倒是丰姿冶丽,姣丽蛊媚。

      只是无头尸体站立在众人面前吓得皆是大喝一声,拔步倒退好几步,立不稳的摔作了一团。

      几位武侯也如同常人,薄汗侵背。

      狄青和印许也被吓了一跳,倏然的口水都不会咽,只是傻愣愣瞪着眼睛看着这副漂亮尸首,与印许贴的十分近,只差脸贴脸了……

      狄青目色一凝,这尸体颈项的横切面相当漂亮,但是有些诡异,尸首分离却不见一滴血迹,干干净净的……

      谁见过这样的死法?

      任何人断首而死不都是喷薄出大量血迹吗,她怎么一滴血也没有?

      头颅突然眼睛眨了眨,微微一抿笑,转眼变成狠戾之色,刺耳大笑了三声,形同醉酒腔调,绕耳的念了首诗。

      “清风徐来泪沾衫,内交庭侍外弄权。霸女谋财伤人命,宰相门前九品官。”

      然后眸子长阖,嘴角又是柳都知长挂的淡笑……

      里正与武侯们见着这一幕皆是不知所措,乱成了一团,像盘散沙。

      该主持的里正,却不知道该如何主持,慌的跟个无头苍蝇一般。

      狄青听着这首韵脚平仄压不上的诗觉得有些奇怪。

      一般来说能做都知的女子并不全是靠美貌,更多的是靠文采,因为开席凡是行酒令,都知大多都是席纠。

      没文采傍身,席纠一职可是坐不稳的!客人玩的不尽兴,她这都知的名头也要不了了。

      所以,柳都知不该连诗词基本的韵脚都压不清楚,平仄都对仗不工整才是。这个诗有些问题!

      狄青反复在心中复念几个来回。他觉得这个诗词可能不是她所作,而是有人借她的口说出来!

      长安城这么大,死人也不是没死过,但是死的这么离奇倒也是头一件……

      狄青破案这么多年,死的这么诡异也是头一件!见所未见!

      现在全城宵禁,即便想现在往上报案子着人调查,怕也是要等城鼓击敲开坊门才行……

      假母杨娘子这个时候在黑暗中塞了块沁着血迹的布,给一个下人,郑重其事的交代:“务必要送到徐少府手中!”

      黑夜里摸着宵禁出门可是凶险,但凡被抓住,直接打死也是不冤的,可这柳都知一案不早告知不行……

      毕竟……

      她在众人身后缝隙里瞧着那位风华绝代但已尸首分离的柳三娘,想了一些其他的,最后蹙着眉叹了一声,她的摇钱树啊……

      由于假母在人群里行事,狄青也没看到这一幕,算是白白瞎了一遭眼睛。

      狄青虽然没看到,开了天眼的印许倒是看见了,还听得一清二楚。

      直接就趴耳朵跟狄青说了,“那位假母让人给少府监送信……”

      狄青隔着人群,将杨娘子好好的看了几眼……

      少府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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