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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番外 26+1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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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没有什么)
就像标题所说,这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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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杀死/美俚)
【现代paro,有CP预警】
【正文无任何CP倾向,此处只是因为想到的梗更适合CP关系而写】
我杀人了。
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逐渐流到自己拖鞋边上的暗红色液体,阿贾克斯冷静地想。
我杀死了与我同居三年的恋人,灯。
我们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是因为他的弟弟,还是因为我的工作,亦或者只是我们间大大小小的矛盾累积在一起而爆发出来的争执?
端坐在沙发上,阿贾克斯死死盯着不远处倒在地板上死不瞑目的尸体,此刻距离灯的死亡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原本温热的身躯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冰冷僵硬,那副面孔也不再是阿贾克斯记忆中的会微笑注视自己的熟悉面孔,即便身着同样的衣服,阿贾克斯却依旧觉得地上这具尸体如此陌生。
理性上阿贾克斯明白自己应该去休息,然后通知愚人众其他人过来清理现场,但他情感上却只是呆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名为“灯”的尸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约莫是一次太阳升起又落山的时间,阿贾克斯才恍然大悟,自己再也见不到作为自己恋人的灯了。
他已经被我杀死了,就在此处。
————
Project(计划)
“这也在阁下你的计划当中吗?”
双手交叉折叠放于桌上,潘塔罗涅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注视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拜帕,而拜帕也有模有样地摆出与潘塔罗涅相同的姿势,遗憾的是对方微笑时裸/露出来的鲨鱼牙,显然完全无法彰显“人畜无害”这四字词语的真正含义。
“邪气”,这是潘塔罗涅给出的最好评价。
“我没有这种闲心去制定什么破计划,”拜帕一瞬间就失去了微笑,略带嫌弃地在空中挥了挥手否认潘塔罗涅的猜测,
“只是被催着要把之前借人的摩拉给还了,不然我房子就又保不住了而已,啊麻烦再给我一张牌,荷官先生。”
在一些地方莫名其妙地很有礼貌……潘塔罗涅在内心如此感慨,同样也向荷官先生要了一张牌。
19点……轻轻敲打手指计算着自己手上的牌点数,潘塔罗涅微微睁眼观察拜帕面前的4张牌,原本拜帕正单撑着右手在发呆,左手还时不时用力扯着脖子上的领结,看样子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但当潘塔罗涅刚想尝试观察,他发现只是片刻拜帕瞬间就反应了过来,露出被自己成为“邪气”的微笑与自己对视。
拜帕他当然有注意到潘塔罗涅的目光正汇聚在自己的牌面之上,为此还特地把自己的4张牌向前面移了些,生怕以对方需要戴眼镜的视力无法看清一样。
我可是魔神啊,那么让让人类特别是这一世阿娜的同事也是应该的,拜帕傲慢地想。
还真是傲慢的神明啊,潘塔罗涅脸上的微笑没有些许改变,他很擅长伪装,所以即便被对方在行为上蔑视,他表面上也无动于衷。
原本想卖给桑多涅一个人情,不过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抬手示意荷官继续给自己加牌,潘塔罗涅有些可惜地想。
就让我来拟定计划,把你那份独属于神明的傲慢给碾碎吧。
————
Queen(王后)
在亚尔伯里奇这一姓氏尚未被冠上“王储”二字,自己也未曾接替上一任独眼王者的权杖前,与王者同名的伊尔明·亚尔伯里奇曾跟随着他人一起周游过大陆。
那是来自世界之外的「降临者」,还有坎瑞亚宫廷卫队的下一任队长,按理说亚尔伯里奇应当与他们扯不上什么关系。
但亚尔伯里奇向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性格,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空与戴因斯雷布反应过来的时候,旅行中已然多出一位褐肤蓝发,善于交际的同行者。
虽然的确因为亚尔伯里奇的口舌少了很多麻烦,毕竟自己和戴因斯雷布都不是能说会道之人,但他仿佛社交恐/怖分子的性格和嗜酒的爱好也着实给空带来了不少麻烦,这大概就是负负得正吧。
就像这次三人初来须弥,本来决定三人一块去找风纪官办理相关入关手续,谁料亚尔伯里奇在前往教令院的路上就被须弥酒馆里的新品酒缠住不肯迈步,任凭其他两人好说歹说都不愿移动一步,无奈之下两人只好率先前往教令院。
但如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空一定不会让亚尔伯里奇自己孤身一人在酒吧喝酒。
办理手续的过程很顺利,甚至可以说流畅丝滑,除了被办理手续的大风纪官盯得有些尴尬以外,空自认这是他旅行几个国度以来目前体感最好的一次。
“祝接下来你们在须弥内旅途愉快。”自称是拉默的金发大风纪官一板一眼地对两人祝福。
明明应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空和戴因斯雷布却感觉到一丝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在走出教令院看到亚尔伯里奇握着一位金发身着修道服的陌生男性朝这边走来后更是上升到了鼎峰。
“你们在这里啊。”
哪怕是看到了同为旅伴的两人以及不熟悉的风纪官,亚尔伯里奇也没有松开握住男性的右手。
“……你先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见过更多大风大浪的空率先反应过来,他用颤抖的手指向亚尔伯里奇身旁的男性,向对方传递一种如果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的意思。
“这是我一见钟情的对象!我想让他成为我的王后!”
亚尔伯里奇看似无厘头的介绍让空的眼前瞬间一黑,虽然在身旁戴因斯雷布的支撑下没有当场下跪,但顶着身后大风纪官朝这边望过来几近杀人的眼神,他骤然萌生出一种要不在这里晕过去的逃避念头。
“但这位……应该是先生,我想他并不能成为您的王后,陛下。”
这不是重点啊,戴因!空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男性又如何,美可不会因为性别而被束缚。”
“他的眼睛似乎有一些疾病……”“你在歧视盲人吗戴因,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戴因。”
空已经不敢回头去看拉默的神情,如果眼神能杀人,他们三人早已经被拉默杀死了数百次。
“咳……”站在一旁的另一位当事人终于忍不住发出声响,空能听出他是因为憋不住笑才迫不得已出声,
“虽然很遗憾,但我的确无法成为你的王后,这位亚尔伯里奇先生。”
他以一种轻柔却不可挣脱的力度迫使亚尔伯里奇松开右手,然后微微抬起了举着提灯的左手,三人这时才注意到他的双手十指处都戴着金色的戒指。
“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乃‘失落之魔神’,也就是世人口中的‘智慧之神’……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瓦沙克。”
“现在,亚尔伯里奇先生,您还想让我成为您的王后吗?”
————
Remember(记住)
“你认为‘哥伦比娅’这个名字如何?”
问出这个问题的是右边一位头戴薄纱的少女,她面露淡淡的微笑,将手上刚刚油炸出锅的萨巴桑炸角蘸上蔷薇奶糊,递到坐在中间的金发男性的嘴边。
“……是在和我说话吗?抱歉,我刚结束和世界树的沟通,没有能够及时反应过来,芙洛拉。”
金发男性懵了一瞬后很快出声道歉,显然被他称为芙洛拉的少女那句看似随心的发问并没有在他预料内。
感受着嘴边随时有可能滴落至衣领处的蔷薇奶糊,男性在再次开口与沉默地吃掉两个选择中选择了后者,毕竟在经历了一次长时间的精神沟通后,他也的确很想吃东西。
“当然是和你,我对阿加雷斯讽刺式夸奖不感兴趣,瓦沙克。”
尽管芙洛拉面前的薄纱让他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仅能凭借她轻柔的音调来判断心情,但瓦沙克还是能感觉到在自己吃下嘴边的萨巴桑炸角后芙洛拉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
“很好听的名字,这是你为新镇灵起的名字吗?”
吞下最后一块萨巴桑炸角,瓦沙克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轻声夸奖道。
“这是我为自己起的名字。”
在瓦沙克脸上留下一记轻吻以示夸奖的感谢,芙洛拉又伸手拿过一块修好的苹果块,如法炮制地放于他的嘴边,不紧不慢地解释,
“须弥最后的胜者定然不会是我而是你,所以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终归要换个名字和身份吧。”
看着又一次接受自己投喂的瓦沙克因为自己的一番话逐渐停止了咀嚼,芙洛拉双手抱在他的脖颈处,用脸贴脸的方式安慰他。
“不要露出那种难过的表情,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你是世界树的半身……它是不会容许你在「法则」的战争中回归地脉。”
“虽然人类只会记住自己想要记住的历史,就像他们只记住了我和阿加雷斯的虚假关系……我与你的友情或许可能会在历史的长河中被尽数遗忘,但森林会记住一切不是吗?”
“这次是我先找到阿加雷斯,然后再找到了你,下次就由你来记住我们两人的回忆吧,瓦沙克。”
————
Stipulationn(约定)
误入深渊的至冬孩童与“祂”的相遇,他们做出了“一同前往至冬”的约定。
这是最初开始的物语。
如果我忘记了与你的约定该怎么办?在最初的最后,在他们即将抵达深渊的边缘离开此处,仿佛是未卜先知,亦或是已经知晓了未来,“祂”询问至冬的孩童。
彼时“祂”也有了新的名字,那是至冬孩童所起的名字。
那我就再次找到你,让你回想起一切,然后实现我们间的约定。至冬的孩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已经承认了我给你的名字,所以我也会遵守和你的约定。
你难道想反悔吗,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孩童突然紧张的神色让“祂”忍不住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虽然这只是一次看似无关紧要的谈话,但“祂”不知为何紧绷的神经却因为这场对话放松了不少。
那就约定好了。
如果我真的忘记了你,忘记了记忆乃至所有的一切,那你一定要找到我,让我重新变成“灯”,然后实现一起去至冬的约定。
这是我与你的约定,阿贾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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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时间)
“对短生种来说,生命几乎与时间挂钩,他们会不停追随着无尽的时间……直到自己成为长生种,开始对生命不屑一顾。”
“因为不管是人类还是魔神,所疯狂的永远是自己不曾拥有的一切。”
“不过这还是继散兵之后,我第一次见到曾经独属于三千年前的科技完成品……”
“是该称呼你为「前大风纪官」,还是曾经智慧之神的眷属……亦或者‘愤恨之魔神’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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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change(不变)
我讨厌会改变的事物。
人类对于我们的崇敬,我们与天空岛的联系,都随着第一任「降临者」的到来而发生改变。
所以我发自内心地讨厌并且憎恨着,让一切做出改变的天理。
在这份憎恨之下,我与他相遇了。
“芙洛拉……真是个如同鲜花一样灿烂的名字。”
面前这位称赞我的金发男性,他是这片沙漠亦或者说整个须弥中最强的王者。
世人皆赞叹赤色的王者膜拜在我的脚下,殊不知只有我知晓他的无情无义;
沙漠的子民皆赞叹信仰之神的仁慈,只有我透过赤王的夸赞看穿了他隐藏在皮囊之下对所有生命体无差别的漠视;
我深知赤王先前所谓被人类记录于史书和地脉之上的正面赞赏也不过是出于我对他有利用价值的无心夸赞,比起身负诅咒的我等而言,他才更像镇灵一族。
而且凭借镇灵一族特有的能力,我能够感知到须弥除了我和另一位远在雨林的魔神以外,已再无其他魔神的生命迹象,至于那位远在雨林的魔神……他的战斗力是即便身在沙漠的我也有所耳闻的弱小。
虽说双子在大陆上会被认定是同一个体而将双方力量削弱,但弱到一种人尽皆知的程度,足以说明另一个半身的强大。
真是令人羡慕的强大能力,若我能够拥有这份力量……带着对这份能够维持不变力量的憧憬,我同意了赤色王者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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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om(恶意)
艾洛伊莎明显感觉到面前这位紫色头发的人偶对自己有着深深的恶意。
不是没有过被他人憎恶的经历,但在深渊里遇到陌生人偶的恶意对待这种事情……艾洛伊莎还是第一次遇到。
还是长得和弗法相似的人偶,艾洛伊莎在内心补充。出于对面前之人身份的好奇以及在他身上明显属于魔神痕迹的模糊未来,她难得容忍了对方一切让自己颇为火大的言辞以及行为。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谁让在此之前向来只有艾洛伊莎把他人气得直拔刀(特指某位尾巴上带火星的鹿),现在她也体验了一番被他人气到的经历。
直到对方在自己的面前因为对抗深渊咏者而被迫使用的元素力,艾洛伊莎才正式确认了他的身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你的恶意来源,也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如此不满了。”
近乎贪婪地感知着空气中弥漫的与自己同伴同源的元素力,艾洛伊莎满怀恶意地露出微笑,在来者警惕的眼神中嘲讽似地一语道破对方的真实身份,
“你是对我和你创作者的关系感到嫉妒了吗,弗法创作出来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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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h(愿望)
在和荧离开稻妻前往层岩巨渊的前一天,弗法找到了我。
“好久……初次见面,瓦沙克。”
我大概理解拉默为什么先前在与我介绍弗法的时候会额外提一句让我不要太介意对方的嗓音了。
私下在心里嘟囔着拉默的未卜先知,明面上我还是没有露出半分异样,借着提灯的余光打量着面前这位曾经的熟人。
“拉默和阿米都曾和我提到过你,弗法。”
“他们多半没说过我什么好话。”对于自己被抹黑这个事情弗法看上去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神色漠然地将其一笔揭过,
“本来也就不能指望乌鸦和一团没有真正形体的火焰嘴里会吐出什么像样的评论。”
这就是稻妻特有的语言艺术吗,我听不懂并大为震惊,不管是拉默还是阿米他们都没跟我说过弗法的发言是如此犀利,我仅有几个月的记忆对于曾经的弗法更是一片空白。
“……你看上去和拉默他们说的一点都不像。”将脑海内浮现出拉默对弗法性格沉闷不善言辞的描述统统推翻,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和弗法比起来,可能我才更加不善言辞一些。
“大概是因为……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友人,稍微有些开心过头了。”弗法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不少,甚至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即便是我也能通过流露于表面之上的喜悦之情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
真好啊,还能见到以前的友人,我不禁对弗法在稻妻的经历感到些许羡慕,毕竟对于失忆后孑然一身的我而言,曾经的经历就如同附骨之疽,侵入到骨髓却又难于除掉,甚至已经成为了组成“瓦沙克”的一部分。
“所以你只是单纯来和我打一声招呼?”羡慕归羡慕,如果弗法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一定要把他的肋骨打断,总感觉类似的对话似乎在哪里发生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当然不是,”或许是我的意图过于明显,弗法收敛起洋溢在周围的温情气息,平静地矢口否认。
“我来拜托你一件事,是你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弗法笃定的语气让我有些好奇,但我还是知晓知道越多死得越快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只好按捺住内心的不解继续听弗法娓娓道来。
“”
这还真是奇怪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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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dutora(玩家/加利西亚语)
“你似乎并不意外所有神明都成为了魔神战争的「玩家」。”
耳旁芙洛拉轻柔的语调打断了阿加雷斯的思考,对合作伙伴的态度阿加雷斯显然还是宽容了不少,没有任何隐瞒或欺诈的意图,他坦然承认了这一个事实。
“虽然我没有预料过会发生这种事情,但一想到举办方是「降临者」和「法则」,对于这种事情(魔神战争)的接受度就会大幅提高了。”
芙洛拉毫不意外阿加雷斯会借机内涵两者,试问提瓦特大陆上谁最恨天理和法则,芙洛拉自己敢说第三,阿加雷斯就敢位居第二,无人能称第一。
更过分一点来说,如果哪天阿加雷斯对天理和颜悦色,多半是因为他要把天理就地埋了,或者瓦沙克成为了新一任天理。
“还有你先前问瓦沙克的名字……”
阿加雷斯的突然出声打断了芙洛拉的腹诽,她的眉头重重一跳,预感到阿加雷斯似乎又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
“哥伦比娅,Columbina,须弥的神明有朝一日要到至冬去当鸽子讨生活了吗?”
很好,芙洛拉面无表情地想,这家伙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地是不需要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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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年轻)
年轻时的白术曾经见过瓦沙克。
准确来说,是年轻时曾为■■■■眷属的白术见过瓦沙克。
彼时他的名字也并非白术,而是一个极富沙漠特色的称呼。
只可惜随着魔神战争的结束,世人皆遗忘了赤色王者的真名,白术最初的名字与身份也一同追随着追随之神的陨落,湮没在无尽的黄沙中。
若不是白术自身出于对永生的追求会不定期查看回顾过往,恐怕也不会窥视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严重的差错,却也仅仅只是窥视。
只有不失去自我才是达成永生最大的困难,但如果被迫割裂舍弃曾经作为■■■■眷属的记忆……那就与我所承认的「永生」背道而驰了。
白术很清楚一定是瓦沙克用世界树的力量,对大陆上所有还记得■■■■的人以及记载的史记都进行了消除行为,但他却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这一点。
既然如此……那我便躲在世界的阴暗处,等待你露出的破绽吧,并非对曾经神明的信仰而是出于自身的自私原因,白术决定背叛瓦沙克。
不,从未效忠又何谈背叛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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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mbie(活死人)
“你知道大陆上把这样的存在称作什么吗?”
看着拉默将一副具有稻妻独有特色的恶鬼面具套在他人脸上,虽然这并不关自己事,但阿米还是忍不住出声拱火。
“你是在说璃月语中的‘僵尸’,还是大陆上通用的‘活死人’叫法?”
继续动手处理着相关细节,拉默对阿米突发奇想的询问没有多加在意,几千年待在深渊的经历让他早已习惯对方天马行空般的想法。
“你竟然知道,还真是了不起。”
阿米的故作惊讶终于让拉默停下了手头上的一切事情,他忍无可忍地转身纠正对方的说辞,“首先,我曾经是须弥的大风纪官,就算不是贤者也会因为工作性质去了解大陆各国的文化知识,最大程度避免因为自己的无知而让身份蒙羞;”
“其次,哪怕瓦沙克曾经使用世界树改变了他人的认知,也不会改变我拥有阿加雷斯的智慧以及记忆这一事实。”
“最后,”拉默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关怀傻子的眼神注视着一旁早已捂住耳朵权当听不到的阿米,神色同情地说出最后一击重击,“不要以为所有生物都是拜帕或者弗法,只会像条死鱼待在舒适区不愿动弹或者装疯卖傻不去了解新知识。”
真有你的,能一句话得罪了其他两人。悻然放下手臂,阿米暗自腹诽道,但只要能让自己围观他人的窘态,她对这种事向来都是乐见其成甚至不介意让自己也一块享受,不过……
“或许我们该给弗法换一个名字?”阿米假惺惺地提议,显然她很乐意亲自下场试图让事情变得更混乱些,“不要让他难得的心愿落空了。”
拉默对此露出嗤之以鼻的神情,“你只是想看弗法的热闹而已,”他将恶鬼面具重重扣在面前之人脸上,其用力程度让阿米感觉拉默不是在替人戴面具,而是恨不得将对方变成面具上那栩栩如生的恶鬼。
到底是背负着曾经的愧疚与过错不断前行更好,还是忘掉过往如同活死人般被他人操控更好……阿米认为或许弗法的未来能给这个无解的问题一个更为准确的答案。
就让我观察到最后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占星术「看到」你们碰面的场景了,真纪……还有龙之介君。
像往日一样抬头看向深渊独有的漆黑天空,阿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郑重声明正文没有任何cp,off只是单纯因为本人想写成现代悬疑剧才如此设定(但因为发烧头太疼被迫作罢),看不惯可以跳过反正是架空现代paro不影响阅读
26+1描述的事情很多都是正文未展示或大部分的私设部分,因为塞不下正文只好通过番外来描述
感觉身体仿佛被好几个驮兽来回创过,特别大脑部分,甚至想吃块麦麦新品马卡龙冷静一下
好想火速写完稻妻然后开雪山再开层岩巨渊最后开须弥——今年的夏日金苹果岛活动不打算写,因为那段时间一直在赶实验报告没玩游戏,光看剧情写,手感不是很好,遂放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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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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