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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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总是）
“你总是这样，瓦沙克。”
在旁人眼中一直微笑着算计他人的阿加雷斯此刻正蹙眉望着他的兄长，瓦沙克。
“总是会相信人类善良的一面，给予那些人类知识上的帮助。”
“你我都很清楚，人类的本质就是贪婪与无尽的欲望。”
没有理会阿加雷斯的抱怨，继续轻声为误入茶会的学者解答问题并让生论派贤者白术护送对方离开教令院，瓦沙克这才“望”向心情不佳的阿加雷斯，用相较于先前更温和的语气解释，
“因为他们信奉于我们，信奉于知识，我们有义务去帮助人类，阿加雷斯，”仿佛是没听到正对面传来的一声嗤笑，瓦沙克，
“而且即使你这么说，你也总是会回应信徒们的请求，不是吗？”
望着对面眼睛裹着白布的瓦沙克，阿加雷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洋溢出愉悦的微笑，
“啊……是啊，我总是会回应他们的请求。”
但不一定会用他们希望的方式去实现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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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ree（约定）
不管是作为瓦沙克还是灯，都很喜欢与他人进行约定，哪怕对方是无神之国的国王，亦或是教令院内不被他人所理解的疯狂之人，也难怪当初摩拉克斯有时候会怀疑到底自己是契约之魔神还是瓦沙克才是。
“你是素论派的赞迪克吧……你的研究报告我看了，从我的角度来看，你的研究很有趣。”
“能够从一个从未提及的角度来分析机械生命与元素力的结合，甚至还结合了生论派的医学解剖知识以及明论派的占星学等相关理论进行分析……虽然这句话我说不太合适，但你是天才吗？”
“智慧之神称赞他人很值得惊讶吗……我并不认为如果是作为人类的我会比你聪明到哪里。”
“被他人甚至被「大风纪官」称作疯子？我大概能猜到拉默的想法，因为你并不信仰我……看起来我说对了。”
“我不会对此觉得失礼或者被冒犯，信仰是你自己的选择，若要强迫他人因为追寻真知而信仰智慧之神，那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即便你不信神明，甚至曾经交上来的课题作业可以说是相当不敬神明，我也很欣赏你的才华……不，是欣赏你，赞迪克。”
“若我没有「看到」你的才能而选择插/手，可能你现在已经被拉默驱逐到沙漠了，所以我们来做个约定吧。”
“我会庇护你直到我的离去，他人无法左右你的身份，亦无法阻止你的研究，而我也会协助完成你的研究，甚至可以让你研究我（神明），但你不能从教令院毕业，准确来说是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因为赞迪克你是我目前见过除了亚尔伯里奇以外，难得在我认识的活着的人类中口才与才华都很出色的家伙，所以要是你的实验因为外界干扰不能出创造新的知识，我会很伤心的。”
“啊顺带一提……亚尔伯里奇是我很重要的友人，或许你们两人在‘不敬神明’这一块会有不错的话题。”
“听上去是我在吃亏，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条件，如果有任何生物在你的实验中丧失生命，你必须在实验后运用你自己的知识将他们‘复活’。”
“只有让生物彻底失去生命这一点是我作为神明的底线，而且大陆上所有植物都是我的视线，届时如果你答应了却又私下反悔……按照摩拉克斯的说法，「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利害都分析完了，所以……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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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蓝色）
尽管身为草神，但瓦沙克的眼睛却并非草绿色，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赞迪克一直想要弄清楚的问题。
但如果直接去询问对方，且不说教令院内的「大风纪官」拉默会作何感想，瓦沙克一定会让赞迪克自行去寻找答案。
“比起发现真知，还是探寻真知的过程更值得探讨，赞迪克。”
只可惜还没有等到赞迪克满足自己的求知欲，瓦沙克便因为那场来自无神之国的灾难而消逝，仅留下新生的小吉祥草王。
既然一方已逝，那么约定自然就作废。抱着这样的态度，赞迪克开始着手筹备原本的人体实验。
只是或许是先前与瓦沙克的约定被拉默狠狠记下一笔，在赞迪克准备开始实验之际，就被对方亲自放逐出教令院，甚至将自己放逐后不久，赞迪克就在沙漠中听到了现任「大风纪官」失踪一事。
而在时隔五百年的至今，变成了「博士」多托雷的赞迪克自然是早已将尘世的无用记忆所遗忘，只是偶尔看着躺在实验台的失败实验体，会想起曾五百年前同样是躺在实验台上，那双犹如天空般平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湛蓝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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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创造）
我遇到的第一个人类，是名叫“艾洛伊莎”，黑发黑眼的纳塔族女孩。
她将我视为信仰的神明，每日都来讲述她与旁人的故事。
她让我学会了人类的语言，将人类的认知灌输进入我的脑海，
而在故事的最后，艾洛伊莎将她的一切都赠予我，肉/体，灵魂，甚至是她在灰烬留下的最初的心。
人类创造了艾洛伊莎，而艾洛伊莎创造了我，所以……为什么要向我哭泣求饶呢？
明明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们因为自己的贪欲而创造出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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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l（人偶）
“你喜欢人偶一样的人类，还是人类一样的人偶？”
摆弄着这次的安娜斯塔西娅，拜帕看似无意地询问坐在岸边闭目休息的弗法。
“……我不像你一样有特殊癖好。”
被弗法冷漠拒绝的拜帕却也不恼，他轻声哼着枫丹流传千年的民间谜歌《斯卡保罗集市》（这是他记忆中与最初的安娜斯塔西娅相遇时对方所哼唱的歌谣），神色温柔地将一朵雾虚花插/在犹如人偶般一动不动的“安娜斯塔西娅”耳边。
“这怎么能算特殊癖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拜帕慢悠悠地反驳弗法，“你明明创造过像人类一样的人偶……我记得还是在魔神战争那会创造出来的吧。”
“啧啧，这杀气……是恼羞成怒了吗，好可怕啊，好可怕啊。”即便自身的实力完全不及弗法，拜帕也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惧怕的神色，他咧开嘴角露出鲨鱼牙，将“安娜斯塔西娅”护于身后，兴奋地盯着岸边将右手置于刀柄之上的弗法。
“……算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弗法又收回杀气恢复到平日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模样，在拜帕不可置信的注视下，他拍了拍自己的裤腿部位上的灰，起身准备离开。
“哈，你这家伙是在看不起我吗？”拜帕颇为不爽地磨着牙，此刻他的心情就像当初发现有一世的“安娜斯塔西娅”是冰之女皇眷属导致自己无法把她拉入深渊一样不爽，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料弗法却给出了始料未及的回答，“只是觉得和你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无法区分现实与虚幻就已经够可怜了，如果再与之斤斤计较，未免也太欺负对方。”
留下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弗法便打开了通道离开此地，但拜帕知道他一定又回到大陆上去躲在暗处观察他曾经创造出来的那个人偶。
优柔寡断，拜帕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在内心评价道，他向来是看不上这样隐藏在暗处的举动，特别还是比自己强上不少的弗法，想要什么用自己的力量去争取就好了。
动作轻柔地将“安娜斯塔西娅”的一缕秀发别至耳后，与之相反的却是拜帕嘴中吐出的冰冷话语，
“看来你也不是阿娜。”
“那就换一个吧。”
喜爱着“犹如人偶的人类”的魔神，创造了“与人类毫无差别的人偶”的魔神，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疯子？
深渊中无人会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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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t（吃）
注视了好一会面前的三色丸子，阿米难得失去了一贯的微笑，在纠结许久后还是忍不住询问弗法，“……你的味觉是被侵蚀坏掉了吗？”
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的弗法停下了自己进食的动作，颇为不近人情地指出：“总比你用柠檬汁去腌肉好吃。”停顿了一会，弗法又补充一句，“腌的还是「深渊咏者」的肉。”
尽管是与往常一样的平淡语气，但阿米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嫌弃。
阿米不怒反笑，双手交叉放于下巴处，用挑剔的眼光望着弗法及其手中吃到一半的三色丸子，“在这空吃面粉的家伙就不要嫌弃别人做饭不好吃了。”
“……你想打架吗？”将竹签上最后一口三色丸子吞入腹中，弗法微微抬头，用无光的双眸注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阿米。
在这剑拔弩张的场合，原先坐在一旁静静吃东西的拜帕忽然兴高采烈地提议，“那要不要来尝一下枫丹的特色美食‘比利牛斯’？”
不料却遭到了原本正在吵架的两人的共同反驳，“敬谢不敏。”“谁要吃那种生了霉菌的玩意啊！”
今日又是枫丹菜被嫌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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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get（遗忘）
当世界树被创造出来之际，它曾让世界有过二度「遗忘」。
最初的最初，亦是第一任「降临者」都未曾降临提瓦特大陆的黑暗时刻，它被让大陆陷入黑暗之人用以「遗忘」。
「把他一切存在的痕迹都从世界上抹除」
世界树不理解他的行为，但依旧实现了他的愿望，而在几千年后的魔神战争中，另一个尚未成为胜者的祂，世界树半身般的存在又哭泣着许下了与他同样的愿望。
「让世界将他遗忘」
失去了半身支撑的世界树早已无法思考这样充斥着不稳定性的问题，它只是沉默地实现了自己半身的愿望。
在那片对旁人来说遥不可及的未来里，它看到了之后无数人许下了与他亦或者祂相同的愿望，此刻哪怕是失去了灵性的世界树都不禁感叹，
到底什么时候这样的轮回才会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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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神）
“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我应该叫你什么……伊斯塔露，还是露塔斯伊？”
“哈哈……你和你的小宠物还真是警惕，放下戒心吧，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战斗的想法，毕竟我也是好不容易独自一人从大陆上来到深渊内部。”
“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我的知识与力量尚且无法办到此事，但你就不同了，你可是五大神明中唯一仅剩的魔神。”
“如何把人类变成神明，你应该知道吧？”
“告诉我这个‘知识’，不然……我不敢保证你躲藏在水底的信徒们和你们在这个世界的投影会变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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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t（心）
每个魔神在诞生以来都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神之心”，那是他们的心脏，亦是他们情感与记忆的来源。
而在第一个「降临者」来到这片提瓦特大陆，祂开启了魔神战争后，魔神们才拥有获得第二颗“神之心”的可能，即第二次生命的机会。
只可惜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曾经的“智慧之神”嗤笑着注视未来所发生的一切，哪怕那是被「法则」与「降临者」所驱使的战争，哪怕“我”的存在也会因此消失。
但是没有关系……终有一颗“神之心”会记住所有的一切，我也终会借助它再度返回大陆，重新建造属于我的「理想乡」（Ava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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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esting（兴趣）
“你曾经为什么要答应与阿加雷斯的交易？”
在一次难得双方都满意的双人活动后，拜帕餍足地将半身都泡在湖水中，毫不在意地询问另一当事人阿米。
“因为很有趣。”对方给出的答案几乎与记忆中的回答毫无差别，但兴许这是即便在记忆中也十分久违的温情时刻，阿米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不管是阿加雷斯的提议，还是我亲眼「看到」的未来。”
“在世界树燃烧之时，一个足矣遮住天空的生物将会从深渊中崛地而起，那是「天理」的敌人？亦或是我等的同伴？至少现在的我无从知晓。”
伸了一个懒腰，阿米走出湖水的同时缓缓扣上胸前的领结，“我想要见证这一个有趣的未来的发生，所以我答应了阿加雷斯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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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ce（正义）→Just（仅仅）
枫丹的正义，就如同蒙德的自由，璃月的契约，须弥的智慧被大陆上所有人知晓。
“但作为出自枫丹的纯水精灵……为什么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半点和正义挂钩的行为？”
“这是你的问题吧，拜帕？”
悠闲地在岸边玩弄着红莲蛾等待蛆虫将自己腹部的伤口腐肉啃食殆尽，阿米义正言辞地指责拜帕，而被指责的对方此刻正待在湖中挑选着瓦沙克不久前送过来的雾虚花。
面对阿米的无端指控，拜帕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原本只是局限在阿米腹部啃咬的蛆虫群却开始变得不安躁动起来。
只是眨眼的功夫，蛆虫群就已经顺着阿米的身躯向上爬至脖颈处，其速度完全不像正常生物界大陆人所认识的蛆虫爬行速度。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向我宣战吗？”
在蛆虫群即将漫过头部，顺着伤口钻进体内的时刻，阿米的一句话让拜帕不得不命令蛆虫群停下所有行动。
“……弗法真应该和你学习怎么威胁别人。”
拜帕颇为不满地斜视着阿米，显然阿米的一句话终于舍得让他把注意力从面前的雾虚花上离开。
“那不如我像他直接把你的湖蒸发掉。”
干脆利落的发言让拜帕差点碾碎了手中的一朵雾虚花，他能感到自己太阳穴部位凸凸跳起的同时血压也在不断飙升，虽然魔神并不会像人类一样得高血压。
“那你们要给我在深渊里面找第三片能住人的湖。”拜帕磨着牙阴森森地对阿米说，他至今还没忘记两千五百年前自己住的第一片湖是如何被弗法一刀劈斩毁掉。
一听到“找湖”这件麻烦到骨髓的事情，阿米又立刻变了副模样：“哎呀，这仅仅只是‘正义’引发的一起小笑话而已，你是不会在意的对吧？”
“呵呵。”拜帕只留给了阿米两个字和足以溅湿她上半身衣服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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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ow（知晓）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与敌国坎瑞亚的国王成为挚友，包庇赞迪克继续进行无人道的研究，甚至对拉默掌握「禁忌知识」一事视而不见……
这些事若是被其他六执政知道，恐怕与我关系最好的摩拉克斯都会不顾昔日情面，就像曾经的若陀那样用巨岩将我囚于地底之下吧。
他们有自己作为神明的坚持，而我也有自己的执着，哪怕“我”会因此回归虚无，哪怕森林最终不会记住我的一切。
只因我是知晓过去与未来的“失落之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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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生命）
所有生物的生命在我看来都轻如鸿毛，却又重如泰山。
不管人类也好，还是魔神也好，亦或者我自身也好……所以不管是谁死掉了，我都不会因此而产生任何无用的情绪。
但是那家伙不同。
那家伙是我的■■，不……不对，那家伙是我的■■
……
……
那家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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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更多）
“要来和我打个赌吗，迭卡拉庇安？”
在这座被烈风环绕的高塔中，阿加雷斯对坐立在王座之上撑起右臂的迭卡拉庇安提出一个赌约。
“如果你在这次魔神战争中成为败者，那就把你的「神之心」给我如何。”
成为败者，只有死亡与屈服两条路可选。这是所有参与者（魔神）都心知肚明的潜规则，而像迭卡拉庇安这般高傲的魔神，自是只会选择死亡这一结局。
“哦……？”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原先一直俯视着王都人民的迭卡拉庇安终于肯将一丝注意力分给站在一旁的阿加雷斯，
“汝千里迢迢从须弥赶来，不去担心离开期间须弥其他魔神临死反扑，在孤的王都里担心孤会输掉这场游戏？”
迭卡拉庇安可不是什么好心肠的魔神，换作是其他人对他说这句，那应该早就被风暴撕碎到骨头都不剩。
“哈哈……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未来，”阿加雷斯摆手回应道，哪怕赌局遭到迭卡拉庇安的嘲讽，他脸上的微笑也从未变动，“而且须弥没有什么让我好担心的，离开前我就已经把除了瓦沙克以外全部魔神都干掉了。”
“哼，”迭卡拉庇安毫不意外阿加雷斯的做法，对方的确有这个实力去实施，如果不是过度在乎瓦沙克，他甚至可以在魔神战争一开始就成为须弥国度的胜者，而不是让弗法率先夺冠。
“看来汝已经考虑好如何盛大退场了。”
作为曾经与两位“智慧之神”周游大陆的同伴，迭卡拉庇安自是能猜到阿加雷斯的一部分想法。
“毕竟我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嘛，”阿加雷斯并未直接肯定，只是微笑着望向远处的天空岛，“不管是退场后的事情还是更久之后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