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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在稻妻锻铁的一天 ...
想吃干烧香鱼。
闻着自己身上散发出被火焰碳烤的焦香,我原本就很饥饿的肚子此刻变得更加饥饿了。
随着烘烤渗出的丰腴油脂,口感鲜美的肉质……哪怕是因为火势过大而如同咀嚼干柴的鱼肉,在无法抵抗的饥饿面前都变得如此垂涎欲滴。
尽管知道此刻停止想象才是最好的做法,毕竟自己的饥饿是无法通过大陆上的食物来填补,但在身体散发出的烤肉香味的诱惑下我还是无法忍住对干烧香鱼的幻想。
比起忍不住把自己身上被烤熟的肉切下来吃了,还是想象着此刻无法吃到的食物更好吧。
略有不舍地把目光从自己逐渐修复的手臂与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士」身上移开,感知到屋外突然出现的一股熟悉的火元素气息,将刀刃重新插/回刀鞘后,我推门而出。
“哟~”
走出房间,就听到阿米熟络地与我打招呼,她蹲在走廊正中央,一看就是刚来不久正无聊地等我出来。
至于旁边倒了一地拿着武器的武士,大概都是柊家养的守卫……嚯,这里面还混着几名「愚人众先遣队」。
“你的眷属在里面。”
重新将目光转移至阿米身上,我冷漠地朝她汇报里面的情况。
“只是用刀背把她打晕,四肢都健全,其他人全都干掉了。”
仅用三句话就把里面的情况都交待完后,我飞快地将目光从阿米身上移开,现在的她在我眼里就是一块会呼吸的肉块,我不想在这里上演双方互食的深渊特色场面,这行为对于大陆上的人来说还是太过超前了些。
在我思考着要去稻妻哪块地方加餐的时候,突然间感觉远处有什么东西正朝我加速飞过来,自魔神战争里养成的良好古老习惯让我下意识抽/出腰间的太刀进行挥砍。
好在在最后一刻我记起自己身处柊家而收敛了威力,毕竟在场所有生物都不希望这种关头自己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深埋于废墟地下……至少我是不希望自己因为拆了勘定奉行家这种奇怪的理由去见巴尔泽布。
玻璃掉落至地上而发出的轻微响声令我分神侧目,但在确认掉落物只是一枚无法对我没有任何伤害,失去主人的「邪眼」后,我便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造成这番动静的幕后黑手上。
尽管我有意收敛力度避免把柊家的房子平衡破坏,但对于距离我只有几步之遥的阿米来说收敛的这点力道显然还是不足矣让她自己不遭到任何伤害,她本人又是那种「看」不到危机关头是绝不会进行任何防御举措的狂人……
所以当看到阿米头部上半口牙齿以上的部分都掉在地上的时候,我完全没有任何惊讶。
都是相处了几千年的塑料情同伴,身上哪点地方没有近距离看过,也没有必要对此有任何负罪心理。
加之造成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她丢过来的那枚「邪眼」,我本人向来是一个只在自己事情上过分记仇的魔神(当初在璃月我打在摩拉克斯脸上的那一拳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会更是毫无作为肇事者应该感到的愧疚,冷眼旁观着阿米她还能弄出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真疼啊……弗法~”
对阿米故作可爱的腔调早已免疫,哪怕她下一秒因为一时兴趣把自己内脏扯出来,我的内心也不会有任何波澜甚至还会嫌弃她恶趣味地把血都溅到我身上。
“好吧……好吧,你还是那个无趣的弗法。”看到我不为所动的神情,阿米识相地将她掉在地上的半截头部捡起来的时候还不忘切回本音吐槽我。
我不有趣还真亏你能忍受几千年啊,忍耐住想要把这句话甩在对方尚未完全恢复的脸上,我知晓眼下和阿米纠结这种从我们两人认识以来就在说的话题毫无意义,只能沉默地将刀刃收回刀鞘内。
“算了,反正这样的你也很有趣。”结果还没超过半分钟,阿米又兴高采烈地对我宣布,基于实在不想与她理论这种完全是前后矛盾的事情,我试图生硬地扯开话题。
“你的眷属还在里面。”
阿米“颇为无辜”地眨了眨自己刚恢复好的眼睛,如果去掉嘴角处那份狂气的微笑,或许我还能再相信一些她的无辜。
“眷属……这么说来确实是忘了小罗莎琳还在里面,她恐怕也等不及了。”
思索了一会她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无视了从四周围上来的柊家旗下的各路武士亦或是跟随阿米眷属的「愚人众先遣队」,步伐轻快地与我擦肩而过,走进屋内。
打开又闭合的大门断绝了屋内一切可能传播出去的声音,也预示着屋外即将发生的屠戮。
而我仅仅只是如同每一次毫无意义的战斗,抽刀,挥击。
但如果做任何事都需要意义,倒不如当初就不要诞生在大陆之上了。
斯条慢理地从倒下的「愚人众先遣队」身上摘下「邪眼」,我将它放入嘴边开始吞食,玻璃扎破血肉的感觉不太好受,嘴巴里充满血腥味也不太习惯,但还是不得不为了那剩余无几的深渊气息而忍耐。
岩元素的「邪眼」……如果是雷元素就更好了,只是现在也容不得我过多挑剔。没有过多回味那股犹如泥土在嘴里的味道,迅速将「邪眼」本体连同外边的玻璃碎渣一块吞下后,我俯身去摸其他被我打倒在地的愚人众的「邪眼」。
就当是饭前小零食吧,我如此安慰自己,手上毫不停歇地将剩余「邪眼」都咬碎吞下,在经历了各种奇异的感觉(包括且不限于上述所说的生吃泥土,活吞冰块,热水入喉等),我终于有了一丝丝饱腹感。
连我这种几乎快丧失味觉的都觉得这次的味道有些过于刺激,放在其他人看来可能是不亚于选择死亡的黑暗料理。
……不,正常人的话也不会去吃「邪眼」,还是这种带有强烈刺鼻性化学气味的工业制品。
将最后一口「邪眼」混合着玻璃残渣与血肉一并吞入腹中,我倚靠着太刀坐在一位昏迷不醒而躺在地上的柊家武士身上,烦躁地等待屋子内的动静。
阿米什么时候结束才能把她的眷属成功“回收”,再这样下去估计都要惊动到天领奉行那边了。对付柊家已经够麻烦了,再来个九条家……
算了,操心太多未来的事情,离终点【虚无】就会更进一步,在没有复活和真还有美纪之前,我还不能像阿加雷斯一样走向终点。
桥到船头自然直,我还是思考一下阿米这次会“回收”成什么样子比较实在些,毕竟她处理上一个和上上个眷属都是直接把对方的尸体吃得一干二净,只是现在与之前可不是同一个时代。
阿米要是把她的眷属吃掉……一定会被「愚人众」那帮执行官趁机找上门的吧,可以的话我还是不想与「愚人众」为敌……也不想与他们有过多交往。
尽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深渊魔神)与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至少在「天理」消失之前是这样。
而且人类因为想要守护某人而爆发出的潜力与意志,是即使平日里漠视生命的我也会献上敬意的程度,我还没有兴趣被当做爆发对象。
虽然除了末席阿贾克斯以外,那些仅与我都只有一面之缘的新上任执行官似乎也与“人类”相差甚远。
特别是那个被须弥教令院赶出去的家伙,他的灵魂残缺到大概是连瓦沙克的提灯都不屑当做燃料的程度,想杀死他还得多废一番功夫……阿米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想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结果从腹部传出的饥饿感让我原本烦躁的心愈发暴躁,这大概是所有饥肠辘辘生物体的共识,哪怕魔神也不可避免。
又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大门才缓缓从里打开,迎面走出的并非我所熟悉的黑发黑瞳的男人,而是先前被我打晕在地的「女士」,还是没有穿戴戴丧面具的模样,在她的身旁还有一只正绕在她肩膀处飞舞的红莲蛾。
「女士」并不让我感到惊讶,但她没有戴面具的样子反而让我有些惊讶,只是短暂的惊讶过后我很快从对方熟悉的气息中意识到面前的这位「女士」并不是真正的“罗莎琳”。
“阿米。”
平静地揭穿来者的真名,我拿起武器从还在昏迷的柊家武士上起身。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被我戳穿真名后,面前的“罗莎琳”像蜡像接触到火焰一样,从头部开始慢慢融化,最后仅保留了一副看不出男女,体内流动着液态火的人形模样。
“下次伪装记得收敛一点你身上那股深渊气息。”停顿了一会,我指了指她手上拿着的戴丧面具说道,“而且你忘戴面具了。”
“面具……啊,面具,”阿米低声呢喃了几句,在我的提醒下才恍然大悟,随意地转起了手上的戴丧面具,再次变成男性的面孔(修堤库特里),嬉皮笑脸地说:“下次我会记得的。”
敷衍地点点头以示回应,我对阿米的记忆不抱任何希望,低头将太刀重新挂回自己腰上,抬头却看到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阿米。
“还不走吗?”
“你不应该问我小罗莎琳呢?”
出于某种奇妙的巧合,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段向对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虽然我个人认为自己并不需要这种无用的日常默契。
冷静些弗法,这是阿米想和你战斗设下的陷阱,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你还没有,不要在和巴尔泽布会面之前消耗过多的体力。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把那句“你脑袋被门夹傻了吗”的引战发言说出口,换了一个更加委婉,更符合刻板稻妻印象的发言,
“唯二让我感兴趣的人类都已经在三千年前死掉了。”
本以为阿米会像往常知难而退,但或许是把自己眷属“回收”的缘故,她还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
“不行,你一定要对小罗莎琳感兴趣!”
虽然时间真的很紧急,面前这人很可能是还没有消化完自己眷属的思想残渣和记忆碎片脑子没转过来,但我还是快按耐不住自己想把面前这个一直在喋喋不休的阿米大卸八块重新组装的冲动。
“……「女士」去哪了?”
权衡利弊之下我还是决定顺从阿米的心意去询问「女士」的去向,虽然在一看到“罗莎琳”的时候我多半就已经知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被我吃掉了,因为很喜欢小罗莎琳所以一点骨头都没有留下!”
双手叉腰,阿米颇为自豪地将答案告知于我,对此我并没有任何惊讶,一是不在乎,二是“会吃掉自己眷属”这件事情,还是几千年前的她亲口告诉我们的。
那时候拜帕还未诞生,拉默还没有被阿加雷斯制造出来,知晓这件事的仅有作为他核心之一的“龙卷之魔神”迭卡拉庇安与“谎言之魔神”阿加雷斯,“失落之魔神”瓦沙克……以及曾经作为“雷电之魔神”的我。
如今瓦沙克早已遗忘了过往;我与迭卡拉庇安虽仅有点头之交,却也听过他身陨于高塔的消息;阿加雷斯更不用说,当初还是我与阿米一块去阻止杀掉他的瓦沙克的暴走,甚至还利用世界树消除了这一场事故的「存在」。
换而言之,除了阿米本人以外,活着的魔神中只有我知道“回收”的真相……现在可能要把“本人”给去掉。
虽然也不排除是被「磨损」的原因,但当初阿米吃掉艾洛伊莎以及修堤库特里的时候反应也没有这么大,最多是一段时间内无法「看到」未来。
思考无果后我决定放弃思考,反正提瓦特大陆上未解之谜如此之多,自然也不缺这一个问题的答案。
仿佛是没有看见我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或者看到了也当作没有看见,她只是需要一个捧场的角色。阿米微微偏头,神色温柔地蹭了蹭停留在她肩膀的红莲蛾。
说是神色温柔,却也只是眼神稍微柔和了些,而在之前虽然不是没有,只是从三千年前我等皆进入深渊以后,我已经很少看到“温柔”一词出现在阿米身上了。还未来得及感叹,阿米向我投出一记重锤。
“我把小罗莎琳的灵魂放到这只红莲蛾里面了。”
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了,还是第一次见阿米如此喜欢一个眷属喜欢到将她放至身边的程度,但尽管如此……
“「女士」……罗莎琳回归世界树的未来是不会有任何改变,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在阿米无声的凝视下,我只好改口称呼其眷属为罗莎琳,虽然我并不认为「女士」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唉,就像我曾经让她改口称呼龙之介一样,真是风水轮流转。
但我所言的确没错,哪怕阿米把「女士」灵魂放入任何一个载体,只要未来没有改变,一到时间「女士」都会因为各种千奇百怪的原因死去。
这还是我们之前在深渊的时候因为无聊拿深渊法师的实验,阿米应该不会忘记,毕竟当初就她和拜帕玩……咳,研究得最起劲。
“所以我来代替小罗莎琳‘死掉’就好了。”
就像是随口一说,方才的温柔犹如昙花一现,阿米恢复了与平常无差的疯癫模样,就连语气也与平时无异,我却意识到她这次似乎是认真的。
“你想好怎么做了?”
“这要看你,弗法。”
起初我并不明白这与我又有何关系,而大概是涉及到自己难得喜爱的眷属,这一次阿米也没有像往常藏着掩着,将她所「看到」的未来告知于我,
“来势汹汹的冰风与无尽的雷云在这片‘虚假之天’中不断争斗,天空中闪烁不断的群星发出无声的呼救,雷云却置若罔闻。”
“一只红莲蛾在雷云中挣扎着起舞,它残缺的翅膀上还带着无法抹平的冰霜,”
“然而弱小的昆虫又怎能是雷云的对手,在最后一次也是红莲蛾即将穿过雷云的时候,一道雷光不偏不倚地劈在它的身上,”
“造成这一切的,是带着霜寒的乌云,它曾经属于雷云的一部分,如今却携带着最耀眼的星星脱离雷云,独自驶向未知的沙漠,”
“群星的呼救终将被雷云知晓,但红莲蛾的殊死挣扎却不会被他人获悉,仅有冰风为它的死亡哀叹。”
目光有些心虚地游移至旁边,我能感受到阿米一直在盯着我,仿佛是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般继续追问,“你有什么头绪吗,弗法?”
目光有些心虚地游移至旁边,我自然明白阿米话中的“带着霜寒的乌云”指的是谁。
虽然说些云里雾里的话或许是所有占星师占卜未来的特色,但已经能感觉到阿米已经用最简洁的语言向我描述她原先所看到的未来。
能获得如此清晰的未来,阿米大概也向“世界”支付了比以往更多的代价,难怪她要吞噬「女士」的肉/体,“回收”她除了灵魂以外的一切以避免把自我遗忘。
唉……斯卡拉姆奇被冰之女皇接纳加入「愚人众」后我很少听到他的消息,但他一切的所作所为却与我脱不掉关系,只能说现在被阿米找上门也算是一种逃不掉的报应。
没有多加狡辩与推脱,带着些许自暴自弃的想法,我直截了当询问阿米我到底要怎么做。
“去和巴尔泽布打一架吧,”阿米重新变回了「女士」的模样,这一次她没有忘记戴上「女士」的戴丧面具,也收敛起在我看来显眼至极的深渊气息,但脸上能止小儿夜啼的诡异微笑以及过分柔和的声音更让包括我在内的旁人意识到这并非原本的「女士」,
“拿上你的武器,让巴尔泽布走出「一心净土」,让我(罗莎琳)在此刻死去,让未来化为现实。”
真是有够乱来的计划,仗着此刻的阿米失去「看到」未来的能力,我叹了一口气暗自在心里吐槽,完全没想过去改变未来,而是选择去「欺骗」未来……疯狂至极,却又是像她能想出来的事情。
果然疯狂才是我们的本性。
“荧!”
在又一次被八重神子制造的复现法器击倒在地,荧突然听到本不该在此地的伙伴呼唤自己的声音,她本以为只是幻觉,但八重神子与枫原万叶旁边熟悉的身影又用现实推翻了她的想法。
“龙之介!”
派蒙惊喜的叫喊此刻也代表了荧内心的惊讶之情,她收起武器慢慢走到八重神子旁边,眼神流露出见到故友的喜悦,但嘴上却还是只说了一句权当欢迎,“几天不见了。”
“哈哈……虽然你和万叶都说只有几天没有看见我,但我从渊下宫出来感觉都快过了几个月之久。”龙之介打着哈哈,微笑中流露出些许转瞬即逝的苦涩之情,“不说这个了,你们特训如何?”
“唔……正在进行「反雷电将军特训」第二阶段,那一刀还真是有够难躲的。”说着派蒙还不服气地飞在空中跺了跺脚,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兴奋地向八重神子提议,“神子,要不要让龙之介和我们一起训练?”
“哦……?” 一旁双手抱胸的八重神子微微竖起脑后的狐狸耳朵,她没有当场否认派蒙的提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因为我记得龙之介是……”
“派蒙,你应该饿了吧。”
忽然意识到派蒙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是什么,原先只决定站在旁边围观的枫原万叶当即决定插/入对话,荧很快从枫原万叶的暗示中意识到龙之介身份的不妥之处,从包里掏出先前刚煮好不久的提瓦特煎蛋塞入派蒙的嘴里,其快狠准的程度就连一旁的神子见状都忍不住惊叹。
“唔唔……唔唔,”好不容易吞下了口中的煎蛋,派蒙怒气冲冲地瞪着荧与枫原万叶,两人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现在是午餐时间,你饿了。”
其话中理直气壮的程度让派蒙差点就相信自己刚吃饱不久的胃又消化完毕了。
看够热闹的八重神子终于出声阻止了这场闹剧,“你想说,龙之介是和真制作的人偶对吗?”
此话一出,八重神子赢得了在场除了自身以外所有人的注目,派蒙更是用手指着她大喊“原来你知道啊!”,颇有要不是自己毫无战斗力,也要让八重神子常常被硬塞一个提瓦特煎蛋的感受。
“我难道没有说过吗,”八重神子故作惊讶地看着全部人,“彼时还是‘弗法’的和真在当初把‘神之心’交出来的时候曾在影的姐姐,也就是前任雷神真的邀请下停留在稻妻城长达百年之久。”
“那时我还是狐斋宫肩上一只的小狐狸,亦是约莫只到你们膝盖处的幼童,”带着些许怀念,八重神子缓缓讲述着曾经与黑暗一同被埋葬的回忆,
“影向天狗笹百合,鬼族御舆千代,还有鸣神大社的前任宫司狐斋宫,影和真……以及你们口中的和真,也是我记忆中的弗法,他们五位曾是能够托付生死,无话不谈的好友,”
“直到奥罗巴斯将笹百合杀死,影与弗法在对待海祇岛其他战士们的态度上出现了争执,你们应该也在稻妻其他岛上的记载中看到过关于曚云姐妹的记载吧?”
在得到在场所有人的点头肯定后八重神子才继续说道,“弗法阻止了幕府军想要对曚云尸体做的一切事情,将尸体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了曚云的妹妹菖蒲,让其带着曚云的尸体离去。”
“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弗法对曾经友人奥罗巴斯的一丝歉意,但在影看来……是对五人「永恒」友谊的背叛。”
“哪怕是其他三人的劝阻也没有将两人间出现的裂痕抹平,在那之后她离开了稻妻,断绝了与我们的一切联系,所有人都以为她回归了地脉。”
“直到因为五百年前的那场灾害,真与狐斋宫都因此失去生命,我也因此成为鸣神大社新一任宫司,在那棵神樱树下才再次见到她,但彼时弗法已经变成了和真,”
看到众人若有所思的神情,八重神子着重强调了一下稻妻语中的“她”。
“当初的友人改变了自己的性别我自然是感到很惊讶,但更惊讶的是他对我打完招呼后说的话,”稍稍停顿了一会,八重神子模仿着记忆中和真的语气说道,“‘千代的刀镡是我送回御舆家的’,‘我杀了千代’。”
“等一下,等一下……”派蒙捂着脑袋出声打断了八重神子绘声绘色的描述,看样子这过于庞大的信息量让她短时间内无法承受,“你的意思是……再次出现的时候,和真杀死了曾经的友人,还把她的遗物送了回去?”
“这是他的意思,”八重神子温柔却无情地纠正了派蒙话语中存在的错误,“当初御舆千代因为灾害的影响被黑暗吞噬,背叛了影之后消失在众人眼中,世人都以为她会在林野中发狂自裁,亦或是被他人当做怪物所杀害,但就算我也没有想过,和真会因此重新回到稻妻,让御舆千代获得解脱。”
“我曾询问过他是否还会一直待在稻妻,但和真只是摘下神樱树的一根短枝便随风离去,仅留下用神樱树树枝雕刻出来,御舆千代的小人偶,”
“直到几年前‘锁国令’与‘眼狩令’同时颁布,我才与和真有了更多的接触。”
说罢八重神子将目光望向站在一旁的龙之介,“当初我正好在神社里看着和真将你的原型雕刻出来,并为你起了现在的这个名字,”
满意地收获他人惊讶的目光后,八重神子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换句话说,我也算你诞生时的‘见证者’。”
“那还真是荣幸。”眼见谈话的重点变成了自己,龙之介轻笑了一声,不卑不亢地回应八重神子,八重神子更是也跟着轻笑了一声,随口感叹了一句“看来你的确比和真创造出来的第一个人偶要乖上不少”后又将话题重点转移回来,
“了解了和真与我的交集,你们也知道我可不是只会好心给你们讲故事的巫女,进入正题吧。”
“我对你们两人之间的故事并不感兴趣,我只需要知道若你与和真就像我和影一样踏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永恒之路,你……是会选择什么也不做以维持你与他之间岌岌可危的平衡,还是哪怕牺牲一切也要阻止他?”
荧注意到八重神子的用词没有像先前与她们述说自己的心路一样,不是“带回正轨”,而是“阻止他”……看来八重神子似乎对和真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有了自己的猜测,如此思考着,荧想到了在璃月被和真带走的灯。
你在里面又担任着怎样的角色,灯?
“我的选择吗……”龙之介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即便在创造时披上了人类的皮肤,拥有了近似于人类的温度,但手掌中纹理分明的触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龙之介自己是被和真创造出来的人偶。
“起初在璃月,还有登上稻妻的一刻……我都只是想要作为他「永恒」的见证者,看到‘和真’最后的结局。”仿佛是没有看见八重神子不赞同的蹙眉,龙之介缓缓说道,
“但直到我亲眼看到他无视神无冢岛上所有人的性命,只因我的缘故才与那位火焰之魔神一同解决「御影炉心」,又为了自己的一己之欲提前打开渊下宫的通道……我才发现我无法看着他继续这样下去。”
无力地握紧了右手,龙之介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对面露担忧之色的枫原万叶微笑着以示安慰,语气坚定地继续说,
“这大概是我作为‘万叶友人’的意识,却也是构成‘龙之介’的根本之源,是我无法舍弃的一部分。”
“所以……我无法像曾经的九条兄妹那样无理由地袒护弗法,也正是如此,我要阻止弗法……不,阻止和真,把祂带回提瓦特大陆。”
“这是……我作为祂的眷属所选择的道路。”
天目锻冶屋今日迎来了两位不得了的客人。
“不知这钱袋里的摩拉……是否能买下这座锻造台?”天目十五还未出声迎接来客,穿着至冬特色服饰,用面具遮住右眼的金发单眼女士便先开口,盯着阿创正在使用的锻造台,趾高气昂地询问。
显然这是近几年以来的一笔大生意,是自“锁国令”以来天目十五经手的最大一笔交易,但天目十五并没有因此而欣喜,因为这也是近几年来最让他摸不着头脑的生意。
不为如何,只因来者的身份及目的。
隐晦地打量着对方,天目十五并没有接过金发单眼女士身后戴着上半脸面具,同样身着至冬国特色服饰的紫发女性递过来的摩拉钱袋。
“哦……莫非你是想看我们是至冬人就狮子大开口?”
逗弄着肩膀旁起舞的红色蝴蝶(至少天目十五是这么认为),金发单眼女士看似毫不在意地说,但在“锁国令”前就曾与至冬国使团打过交道的天目十五却很清楚这句话的潜意思,他吸上一口旱烟,用手里的烟杆敲了敲锻造台边缘示意阿创不要因此停下手上的工作,笑呵呵地说,
“狮子大开口倒不至于,我天目锻冶屋算是稻妻城内有名的铁匠铺,在‘锁国令’之前也接触过不少外国来客,只是……”
用余光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天目十五露出适当的为难神色,“您想要购买锻造台的要求我还是第一次见,不知是作何意图?”
彼时的天目十五尚不知道两人的真实身份以及目的,只是单凭自己在商道行走多年的经验以及铁匠的直觉察觉到来者的动机不纯,却又碍于没有更多的依据与理由拒绝这一笔大钱财。
“不过是我的下属想要亲自把一些在旅途中的矿石锻造成武器送给远在至冬国的友人罢了,”金发单眼女士继续逗弄着红色的蝴蝶,漫不经心地开口,
“购买锻造台只是单纯因为她害怕会把你们的锻造台弄到报废,因为她提议想要用我的火元素力来亲自锻造。”
“哦对了,是锻造一把小太刀。”
用元素力锻造武器?这下天目十五可不能继续保持原先的平静,在至今稻妻传承下来的「雷电五传」锻刀流中,哪怕是自己所创造的“天目锻刀流”,天目十五都不敢保证若是加上元素力,这把将被锻造出来的武器会变成什么模样,更别提锻造者既不是天目十五,也不是他的学徒阿创,更不是他的后人天目优也。
“……用火元素力锻造,还是让您的下属来亲自锻造,您可千万要三思啊。”这下天目十五可顾不上听到这惊奇发言而呆愣在一旁的阿创,急忙出声劝阻,
“锻造炉报废是小事,但就连我都不敢保证会锻造出什么,而且我看您下属的小身板也不是打铁的这块料啊!”
“这倒不必让你来保证,”似乎是失去了乐趣,金发单眼女士终于停止了对蝴蝶翅膀的戏弄,首次正眼望向天目十五,脸上露出几分讥讽的微笑,
“送给朋友的礼物最重要的就是心意,如果敢对他人送的礼物挑三拣四……那这个朋友加上一个‘前’字也不为所过。”
还没等天目十五说出更多劝诫的话,金发单眼女士就已经开口把话说死:“所以这笔对你百利而无一害的生意,你做还是不做?”
作为天目锻冶屋的老板,天目十五自是不应当同意这笔看似离奇的生意,他很明白这笔生意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但作为一名锻造师,天目十五对使用火元素力进行锻造这一事自是充满了好奇之心。
原先没有颁布“锁国令”的时候,除了社奉行家的家仆托马,他就鲜少见到能够使用源于他国火元素力的「神之眼」使用者,更别提现在处于由将军亲自颁布的“锁国令”与“眼狩令”双重政/策下的稻妻,能见到的更是只有三大奉行下忠于雷电将军的神里兄妹和九条娑罗阁下,他们的神之眼属性对锻造的帮助更是少之又少。
两种意识在天目十五的脑内不停交织,最终还是属于锻造师的好奇心更胜一筹,他妥协似地吸上一口旱烟,挥挥手示意让阿创把锻造炉中的武器和矿石都清空,在空中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烟雾,长长叹了一口气对两人说道,
“罢了罢了,我也不收你们多余的钱,但作为条件,必须让我的后人天目优也来亲自锻造这把武器。”
“可以。”
比起听到这番话而微微蹙眉,想要再度开口的金发单眼女士,原先站在一旁的她的下属(即紫发女性)抢先一步回答道,天目十五这才明白为什么一直是金发单眼女士在与自己谈话,而不是她的下属。
这沙哑至极的嗓音……若有人将其认作乌鸦在说话,自己也不会感到任何意外,天目十五心想道。
但现在可不是说这种闲话的时候,放下手中的烟杆,天目十五朝不远处的屋子里大喊着天目优也的名字。
待到天目优也来到锻冶屋,自己向他交代了先前发生的事情后,如天目十五所料,天目优也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但很快也像自己一样,属于锻造师的好奇心胜过了一切,答应了天目十五的要求。
看到金发单眼女士手中燃起的火焰投向火炉,紫发女性所提供犹如水晶矿一样陌生的海蓝色矿石在高温下一一融化的场景,站在锻造台旁边静静观看的天目十五的好奇心也达到了顶峰,他已然忘记了曾经想要探索这笔生意背后真相的想法,仅仅只是同学徒阿创,同天目优也一样期待着这份由元素力锻造而成的武器的诞生。
当天目优也将钢尺从剑身上解开,除了紫发女性被遮住上半张脸无法看清具体神情的变化,哪怕是金发单眼女士都流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更别提早就期待已久的锻铁三人。
“这是……”
家里有人阳了,最近一边学怎么用spss一边照顾对方,抽空写文,更新速度downdown
spss好难用……但为了写毕业论文还必须要学会用
重新下回了游戏,须弥篇需要等有空打完剧情才能写,因为要想一下该如何发展,
须弥篇的“我”是灯,后续在结束稻妻主线剧情后会根据活动剧情换回来
罗莎琳没死,但愚人众后续还是吃席了,后面会说原因,如果有缘还想写一下红莲蛾状态下的她疯狂用只有两人听得懂的语言骂阿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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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在稻妻锻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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