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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在■■●●的一天 ▲●■◆ ...

  •   1、
      根据拉默的说法,我是在一片森林中醒来,但看着周围遍地枯萎的树木,我开始怀疑对方话中“森林”的模样。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拉默轻啄着我朝他伸去的手指指尖解释道。
      这里原本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但在你先前陷入沉睡的时候,你下意识把它们的能量当作补给吸取。
      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苏醒,站在我肩头的拉默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
      即使先前指尖就被啄得通红,我也不放弃在拉默告诉我我是谁等一系列问题的时候,继续伸手不停地戳着对方的头。
      “别戳了!”
      在无数次对话被轻戳打断后,忍无可忍的拉默敏捷地躲过我下一次戳击,他张开翅膀飞到面前与我对视,尖叫着制止了我的行为。
      “你记住了刚才我说的话吗?”
      啊,看样子有些生气了,但是拉默的羽毛好软,头也很好戳,想继续……
      见我没有回答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模样,我能感觉到拉默的羽毛都快炸起来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吧,虽然他应该不会和我计较什么,但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做。
      我还是很喜欢拉默,不希望被他讨厌我,就像他憎恶人类一样。
      虽然他在我仅剩的记忆里似乎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2、
      我的名字是瓦沙克,本体是一棵树,因为沉睡太久导致忘记了曾经的记忆,最讨厌的就是人类,特别是褐肤深蓝色头发还有栗色头发的人类。
      这是拉默告诉我的事情。
      拜帕是谁,我又为什么会沉睡?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拉默正用几个身上布满和我身上一模一样黑线,而且看上去早就失去理智的奇怪生物,在向我示范如何战斗。
      在战斗这一块我曾向拉默提出过抗议,自己只是忘记了名字和曾经的事情,这种战斗的本能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然而拉默坚决认为我忘记了包括战斗以内曾经的一切,硬拉着我走出那片曾经被称为“森林”的枯萎地去见一个叫做“拜帕”的家伙,为此还特地采了一捧雾虚花让我带在身上。
      拜帕是我们的同伴,解释的时候拉默正拉弓对准不远处朝我们跑来的奇怪生物,他的手一松,弓箭精准地射向那个生物的头部。
      听着生物发出的惨叫,拉默收起弓继续向我解释,他喜欢待在湖里,不喜欢出来,所以我们要自己去找他……至于你为什么沉睡,全都是因为那些自私无比的人类。
      不要相信人类,他们会用花言巧语迷惑你的心智,而当你放下戒心的一刻,他们就会拿出锋利的匕首刺穿你的胸脯,夺走你最重要的东西。
      或许是记忆中总会时不时浮现的褐色与栗色交织的两个身影,此刻我很想反驳拉默的观点,但看到拉默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还是将想要吐出口的反驳又咽了回去,了然地点头示意自己记下后,接着向他询问更多关于拜帕,还有其他同伴的事情。
      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我还记得曾经认识了不少人,其中也包括拉默你。
      拉默用一种我不明白的眼神望了我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悠悠道出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你的确认识不少生物,但都是过去式,现在认识的只有我,弗法,阿米还有现在要去拜访的拜帕。
      弗法的原形是一只尾部带着火焰的雄鹿,只是现在他因为曾经与别人的约定忘记自己的原形,不得不以人类的模样去示人。
      现在弗法不在深渊,但只要你见到他就一定可以认出来。
      紫色头发的家伙,很好认,也很好相处,就是会有点沉闷,记得不要在意弗法的声音,尽管我知道对你来说有些刺耳。
      阿米和弗法不同,它虽然本体是无相之火,但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焰终会被无边的黑暗吞噬,变成毫无规律与理智的黑炎。
      在深渊里看见身上有熟悉气息,穿着一身黑的家伙绕道走就对了,自从找回自己的眷属,阿米精神状态和形态最近又变得不稳定起来,上次碰到的时候还拉着我跟它打了一架。
      总之没有必要的话不要去靠近阿米,你不会想知道它脑内那些天方夜谭的事情,当然也没必要弄懂。
      我们现在去拜访的拜帕,他是纯水精灵,纯水精灵是什么……你就当做是依靠水而生的生物吧。
      拜帕的想法比阿米好懂,因为他一直在尝试复活自己的人类恋人,这点和弗法很相似。
      尽管她夺走了拜帕最宝贵的东西,但拜帕依旧很爱她,或者说爱着那名早逝的人类恋人,是“拜帕”存在的意义。
      没等我询问更多关于拜帕的事情,走在我前面的拉默就停下脚步重新拿出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的黑暗。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瓦沙克。
      一瞬间拉默的声音与周围植物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是吃的,是吃的。
      是曾经看见过的蓝色食物。
      快吃了它,快吃了它,快点恢复健康。
      我们会帮助你的,不要害怕。
      尽管我的面前还是一片漆黑的世界,完全没有看到离我几步之遥的拉默或者从远处过来的人,但此刻植物们就是我的第二双眼睛,他们告诉了我发生的一切,以及要如何行动。
      虽然很对不起食物,但是我的肚子很饿,植物们也在不停催促我赶快进食。
      所以,抱歉了。

      3、
      行云流水地解决了食物,进食过程中我还获得了拉默的赞赏。
      如果“你比之前更像曾经了。”这种不明所以的句子也算赞赏的话。
      之前的我和曾经的我,是两个人吗?抱着作为见面礼的雾虚花花束,我询问拉默。
      是一个人,但又不是一个人。
      拉默如此对我说。
      曾经的你是瓦沙克,是即使感到悲伤,也一定会遵从命运将看到的未来变成现实的非人之物。
      之前的你也是瓦沙克,但是是被人类的虚伪所欺骗,开始害怕未来变成现实,妄图成为人类的怪物。
      在说完这段话后拉默就闭上嘴安静地带路,而我还在回味方才拉默对“我”的评价。
      看样子我曾经是在与拉默分开的情况下遇见了人类,又因为他的缘故导致我陷入了沉睡。
      而之前的我苏醒后又重复一遍“曾经”的经历,同样陷入了沉睡,直到现在的“我”,瓦沙克苏醒。
      拉默没有撒谎,他只是站在他的角度来告诉现在的我曾经的过往以及对我隐瞒了部分关键的过程。
      我并没有生拉默的气,因为我也有事情瞒着他,所以我们扯平了。
      “一起去至冬吧。”
      这是刻在我脑海中,与谁的约定。
      我虽不明白“至冬”是何处,但见到拉默的一瞬我就知道不能告诉他,我还记得这个约定。
      眼下不是询问“至冬”的好时机,我必须耐心等待时机的到来,直到有谁来打破这份僵局。
      我在内心安慰自己。

      4、
      真是稀奇,你竟然带着瓦沙克来我这边。
      我面前这位半身裸露趴在湖边,还时不时露出半截鱼尾的家伙,拜帕调侃拉默。
      闭嘴吧,你要的雾虚花。
      拉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从我的怀中接过雾虚花花束放在拜帕面前的土地上。
      这可不是我要的,是阿娜需要。
      拜帕咧嘴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反驳道,一丝细小的哭声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出,我这时才发现除了我们三位以外还有其他生物存在。
      是人类,瓦沙克。
      缠绕在身上的蓝色藤蔓凑在我耳边低声告诉我这一发现,我则下意识转向拉默的位置想要看清他的反应。
      这是这次的安娜斯塔西娅吗?
      拉默却一反之前谈论人类的厌恶,平静地询问湖中的拜帕。
      没错,无论过了多久的时间,阿娜她又一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用鱼尾拍打着湖水,拜帕自豪地说,尽管她这一次的性别乃至性格都与以前大径相庭,甚至需要用雾虚花来逃避现实,但我不会认错阿娜。
      我们终会重逢。
      拜帕的这一句话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5、
      在那之后我与拉默也曾多次去给拜帕送去雾虚花,送花的时间间隔都不一致,慢则四五个月,慢则一周。
      每次我们去送雾虚花的时候,藤蔓告诉我他见到的安娜斯塔西娅与上一次送花见到的安娜斯塔西娅是两个人,但拜帕似乎毫无察觉,依旧称呼为“阿娜”。
      我曾询问过拉默这个问题,却得到了“不要在意他”这个回答,于是我也不再过多询问这件事,只是继续一如往常地待在森林里发呆,时不时去给拜帕送他需要的雾虚花。
      这次需要的雾虚花有点多,本应该让拉默与我一块来,但他似乎正好被森林之外的事情纠缠。
      念在森林到拜帕所在的湖只是短短一段路程,我们也走了不下十次的份上,他才勉强让我一个人独自去给拜帕送花,临行前还不忘给我一盏熄灭的提灯让我带在身上,叮嘱我送完就赶紧回森林,别跟拜帕过多纠缠。
      看着拉默拿着弓匆匆离去的身影,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他如此仓促。
      拉默为什么要给我一盏不会亮的提灯,又是什么事让他不得不亲自去处理,“至冬”是否是森林外被雾气遮盖的世界,我又与谁定下的约定?
      这些问题积压在我的心里,但眼下我的任务是把捧着的这一束雾虚花交给拜帕,然后回到森林里等待拉默。
      “知道太多不是一件好事”,这是拉默教给我的道理,似乎曾经也有人如此告诉过我,所以我才会如此快速地接受了这个道理。
      说起来今天的道路为什么如此安静,就连平日里吵闹的他们都不见了踪影……
      算了,对于目盲的我来说哪一条路都是一样,数着脚步准备走到湖边时,我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这次的湖边,我不仅感觉到了拜帕的气息,还有另一股熟悉的黑色气息,那是谁,我应该认识它吗?
      “在深渊里看见身上有熟悉气息,穿着一身黑的家伙记得绕道走。”
      下意识间我想到了拉默曾经对我说的这句话,虽然我看不到来者是否是真的穿着一身黑的衣服,但黑色气息应该也算吧。
      这么想着我就打算抱着花打道回府,湖边的那位有着黑色气息的家伙似乎也发现了我,只是在转身的这一段短短时间里,我就被对方扑了个满怀。
      “好久不见啊,瓦沙克!你终于醒了。”
      我本想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直面那一团漆黑的人影,根据拉默曾经的讲述平静地询问对方。
      “……你是阿米吗?”

      6、
      “你竟然又忘记了吗,拉默是怎么跟你说我的?”
      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我与阿米还有半身待在水里的拜帕形成一个三角,讨论着先前发生的事情。
      “……是个需要绕道走的家伙。”
      思考了一下拉默对我说的话,我将其简短地概括为一句话。
      “那还真是过分啊,明明我这么期待瓦沙克你醒过来。”
      即便被拜帕用“你期待的是瓦沙克带来的乐趣吧”打断,阿米也没有任何生气或即将生气的样子与拜帕打岔。尽管我看不到,但阿米脸上一定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吧。
      “那也是一种不错的期待不是吗?”
      “我可是特地拜托空让他拖住拉默,我亲自来见瓦沙克。”
      “你知道‘至冬’这个地方吗?”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空这个名字的瞬间我就将这个连拉默都无法告知的问题脱口而出。
      而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就连拜帕习惯性用鱼尾拍打湖水的动作都停止了。
      “……你竟然还记得这个地方,”
      大概只是一小会,还是阿米最先反应过来,含带笑意地反问我,
      “不怕我告诉拉默吗?”
      “你不会。”
      即使我也不知道原因,但我坚信阿米是不会告诉拉默,他甚至会帮我隐瞒。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有趣啊,瓦沙克。”
      “我都快忍不住要把你的头砍下来收藏了。”
      听上去很疼的样子,于是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阿米的邀请。
      就算被拒绝,阿米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负面的情绪,反而在那用甜腻到令人不适的语气故作伤心地感叹自己被拒绝了。
      “如果你不要这么虚伪地说话,或许会更有信服力一些。”
      拜帕趴在湖边用鱼尾拍打着水面,笑眯眯地反驳阿米,接着他话语一转,抱起我放在其面前的雾虚花花束,对我们说,
      “阿娜在叫我,你们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
      还未等我反应,拜帕就已经抱起雾虚花花束潜入湖底,朝一片漆黑的湖对岸游去。
      “走掉了。”,我略带遗憾地说。
      “走掉了呢,”,阿米愉悦地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不过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如果不想惹怒拉默,又不愿冒着与我战斗的危险,不如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为妙。”
      “毕竟他是我们中除了曾经的你以外,最不擅长战斗的家伙了。”阿米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
      那么拜帕擅长什么?
      将提灯放于膝盖上,我继续坐在石头上询问坐在对面的阿米。
      他擅长可多了,航海,治疗,驱使虫子,潜入……总之就是不像我们一样擅长战斗,但你也不是想更加了解拜帕吧?
      确实,我诚实地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比起拜帕我更想知道“至冬”,还有曾经的我的事情。
      我确实可以告诉你,阿米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但我为什么要冒着与拉默为敌的危险告诉你?
      ……你可以和他打一架。
      我干巴巴地憋出在我看来这似乎是对于阿米而言唯一的好处。
      他可不愿与一个疯子再打一架,阿米果断回绝了我的要求,他带着一如先前的笑意说道,如果你恢复了记忆之后和我打一场,说不定我会……
      可以。
      没有等阿米继续说下去,我果断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
      似乎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决断地答应他,阿米停止了先前的侃侃而谈,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反问我,
      你确定要知道曾经的事情?
      我确定。
      即使前方是走向毁灭的虚无?
      即使前方是走向毁灭的虚无。
      整个谈话下来,无论阿米反问了多少次,我都平静地回答他正面及肯定的答案。
      曾经的你可没有这么想要去追随过去的事情。最后还是阿米先认输,长叹了一口气感叹道。
      因为如果是“我”,他也一定不会想要遗忘曾经的约定,还有记忆中与我相似的他和他们,
      所以“我”也一定能理解现在我的选择。
      但这些我没有要和阿米解释的必要,只是继续握着膝盖上的提灯朝着他的方向望去。
      别那么看我啦,拉默早就料到你迟早有一天会来找我,提前用一场战斗让我不要告诉你曾经的事情,我可没有毁约的习惯。
      阿米难得无奈地说,在我刚想发作的时候他又话语一转,
      不过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你自己去寻找真相。
      反正拉默与我约定的是不要告诉你曾经的过往,没有规定不能让你离开去寻找真相。
      阿米笑嘻嘻地说出了约定的漏洞所在,还颇为骄傲地夸奖自己特意留下的语言文字游戏有朝一日竟能派上用场。
      所以要怎么才能离开?
      我对于阿米的自夸并不感兴趣,在其还沉浸在兴奋的余热中打断了他的思绪,问出我最关心的问题。
      “你还真是心急。”阿米瘪嘴教训我,我自然是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等待着他的回答。
      只是须臾间,我的正前方,亦是阿米的正前方就出现了另一道令我不适的诡异气息,就连一直缠在我身上的藤蔓都忸怩不安地爬上我的脸,想要寻求安全感。
      “穿过这个通道你就可以从深渊里出去了。”
      阿米的回答让我停下继续安慰藤蔓的手,直直地盯着散发诡异气息的前方,虽然我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走吧,趁拉默还没有来。”
      我拿起提灯,用另一边空余的手摸索着空气,缓缓走向前方。
      在即将踏入那股诡异气息的时候,我停下脚步郑重地叫了一声阿米。
      “那只红色的蝴蝶搭配你另一副形态……会比现在更好看。”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便匆忙踏进了据说能够离开深渊的通道。
      如果阿米骗我,我就把他身旁那只红色的蝴蝶炒来吃。
      这是意识消散一刻,我最后的想法。

      ■、
      看到瓦沙克消失在深渊中,阿米沉默了许久,突然笑着感叹,
      “就算是忘记了还如此敏锐……不愧是失落之魔神吗。”
      逗弄着身旁一直飞舞的红莲蛾,阿米漫不经心地朝瓦沙克先前来的路上出声询问,
      “瓦沙克已经离开了,还不打算出来吗?”
      “……”
      一道熟悉的人影从黑暗中慢慢走出,若是瓦沙克仍在此地,他或许会惊讶拉默要比先前狼狈了不少。
      比起曾经犹如老者般的游刃有余,拉默现在看上去才更像他所披着的皮囊,流露出一丝属于少年的生气。
      “阿米你这个混蛋……竟然让空拦着我。”
      坐在瓦沙克先前坐着的石头上,拉默咬牙切齿地说。
      “嗯哼,我可没有主动要求,只是稍微推波助澜了一下。”
      阿米仍在不停地玩着身旁的红莲蛾,满怀恶意地揭穿了拉默的把戏,
      “而且在与我定下约定的时候,你也早就看出了存在其中的漏洞吧。”
      “……”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实际上还是在老老实实遵守命运的走向,真不知道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
      拉默的沉默以待让阿米很快失去了损鸟的兴致,意识到红莲蛾似乎要被自己逗得生气了,阿米只好咂咂嘴遗憾地收回了双手,直视面前的拉默继续刚才的话题。
      “有件事我挺好奇的,即使你拥有迭卡拉庇安的核心,但也没有任何理由与必要去参与这场与天理,与世界的棋局。”
      “你是挡在国王王后面前守卫的士兵,还是待在身边出谋划策的象,亦或者是为其冲锋陷阵的马?”
      “而在这个注定走向悲剧的故事里,你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回答我,愤恨之魔神——拉默,”
      阿米脸上难得没有露出任何微笑,严肃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面无表情的拉默。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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