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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在璃月苏醒的一天 占卜与苏醒 ...
轻松解决散兵的手下,我将刀重新插回刀鞘。此时夜晚的时间才刚刚过半,原本的毛毛细雨也伴随着时间流逝,颇有朝着暴风骤雨转变的趋势。
感受雨滴滴落在脸上的冰凉触感,我走在前往蒙德城的路上,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解决这次的事件。
原计划是跟着荧她们找到陨石的核心,然后斩断即可。没想到那个名叫莫娜的占星术士突然发难带她们离开,一时半会我也无法凭借这暴雨天的风找到她们。
散兵那边更指望不上,姑且不说能不能追上,凭他看见我就开始冷嘲热讽的态度……老实说我会忍不住拔刀,但又不得不忍。
现在我对散兵那孩子与龙之介的态度,大概就是曾与龙之介听过的璃月名剧里的一句话“手心手背都是肉”。
哎,这种事怎样都好,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想一下如何解决,巴巴托斯那家伙也不知道到哪里偷懒喝酒去了,不然直接去问当事人还比现在盲目走在雨中省时省力。
思考之余,不远处的丘丘人营地也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让我调转了前往蒙德城的脚步。
观察营地里熟睡的丘丘人,以及不远处的帐篷内散发着深渊气息的三角架,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远处用随手捏出来的雷元素长弓将丘丘人一一射杀,看着自己造成的一堆丘丘人尸体,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散去雷弓大摇大摆走进营地,根据阿米曾经在闲聊时告诉我的火占术要诀,我小心翼翼地从包中拿出早已生灰的占卜器具。这还是和阿米上一次到大陆上周游,她留在我包里的器具,希望能勉强用一下。
先前说过阿米除了战斗方面以外都很好说话,但同时,她除了战斗以外对任何东西都毫不在意,包括占星术士理应视为珍宝的占卜器具。
我仍记得大约是几百年前我和她周游大陆的时候,阿米在一次占卜时不小心把她的灵摆给弄丢了。我们费了好大劲去找,结果发现只是忘在旅馆里没拿,这件事我至今记忆犹新。
之后阿米干脆把她身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交给我保管,毕竟我们两位是曾经的五位里面除了阿加雷斯和瓦沙克以外最常呆在一块的家伙。
也自从那时候开始,阿米闲暇之余也会教我如何占卜。虽然我对此没多少兴趣,不过阿米依旧在乐此不疲地教我。
现在想来,她大概也早就通过占卜术看到了我迟早有一天要使用占卜术这一事。
不过曾经都在与阿米纸上谈兵,现在需要我亲自上手实践一番,还是有些困难的。
用打火石将三角架点燃,不顾地上丘丘人留下的血迹,我站在帐篷里注视着面前的烈火。
感知到来自深渊的力量在面前凝聚,随手将带有雷元素的刻刀丢出打破屏障。刻刀穿过这位倒霉的火元素深渊法师头上的面具,将其钉在墙上。
“安静些,我现在对你没有兴趣。”
看着这位火元素深渊法师在墙上犹如一条来到陆地上濒死的鱼不停摆动,我用深渊语对它说,
“但如果你再动下去的话……”
将刀锷微微推出作为威胁,满意地看到深渊法师瑟瑟发抖地缩在墙上的模样。我抓起地上丘丘人还带着余温的脚踝,将它滴着鲜血的尸体倒举到三角架上方,任流血液滴在火焰里。
外面的雨仍然下个不停,顺着不断滴落的血液,火苗也在“噌噌”地向上冒,不一会便烧到了丘丘人的尸体上。
继续提着头上冒火的丘丘人尸体,我平静地注视三角架顶部愈燃愈旺的火舌,心里依照阿米曾经的说法,想着那位莱纳德的命之座核心会落在哪里。
事实证明就算阿米平日里整天顶着一副笑眯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不靠谱模样,她在专业方面上的教导还是不会出错。
透过火焰,一副并不算陌生的景象让我微微愣怔,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似乎是……蒙德地区里,名为马斯克礁的地方。
将丘丘人的尸体松开,放任它被火焰烧灼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我扭头望向方才被钉在墙上的深渊法师,在它惊恐的嘟囔声中慢慢走进,取走了钉住它行动的刻刀。
将刻刀擦拭干净放回背包里,却看到深渊法师一动不动,只是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活下来一样。
“……不走的话,就像丘丘人一样留下来好了。”
直到我出声再次提醒,深渊法师才慌慌张张地利用元素力从我的面前瞬移消失。
直到现场只剩下我一个活着的生物后,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放在三角架旁烘干,自身赤裸着盘膝坐在布满血腥味的帐篷里,听着雨滴落在帐篷上的声音,朝外远眺天空。
就像曾经在深渊中无数个相同的夜晚一样,我望着这片由谎言组成的星空,耐心地等待雨夜的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直到我的衣服被烘干,天气也悄然自阴转晴。穿上衣服,我跟随着地图上的指引朝马斯克礁走去。
“星空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谎言。”
刚来到马斯克礁附近,我便听到散兵对荧她们揭露这个事实。
他知道了,脑内轰的一声,身体僵硬在原地,即使是顶着头上的大太阳,我的身体也如坠冰窟一样,冒出一身冷汗。
这是我们(魔神)间互通的秘密,那个孩子为什么会知道,他到底从莱纳德的命之座核心里看到了什么。
下意识将手放在刀柄上,不得不承认,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之间,我对这个孩子,我制造出来的初代人偶——斯卡拉姆奇,产生了浓烈的杀意。
必须要保守这个秘密,即便是这个孩子也不能让他知道。一瞬间我是如此想,但他与美纪相似的面容却让我稍加冷静。
我不禁假想,如果是和真和美纪两人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又会如何做出决定?
但幻想的同时,冰冷的现实也在不断提醒我,两人早已死于魔神战争中,仅留下残缺的尸骨作为我最初制造人偶的素材。
甚至在两千年后的当下,他们所信奉的神明(我)也无法避免时间的磨损,只能凭借自己制造出来的人偶,以及自身幻化的人型来回忆起两人曾经的面容。
或许也正因如此,在那时候我才会答应阿加雷斯有些突兀的提议,接受了在现在的我看来,极为大胆又充满不合理的约定,从弗法变成“和真”。
如今阿加雷斯消逝于世间,瓦沙克忘记了曾经的一切,阿米也被深渊污染,拜帕的性格愈加癫狂,所有一切都在改变,事到如今连散兵都知道了这个曾经仅在魔神间互通的秘密。
我又一次开始扪心自问,自己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所谓的“永恒”,真的只能是水中泡影?
眼下无人能回答我的这个问题,只有落于沙滩之上的命之座核心,以及对立而战的散兵与荧一行人在无声提醒我,是时候做出站队上的选择了。
也幸亏这是选择,而不是抉择。虽然散兵看上去并不需要我的这一声道歉,我在心里对他道了一声歉,走到荧的身旁表明了我的立场。
散兵大约也猜到了我的决定,他冷哼了一声,将火力从莫娜和派蒙身上转移到我,脸色阴沉地开始阴阳怪气:“这不是不久前才遇到的尊者大人吗,怎么屈膝来到这片小岛上。哦对了,是为了那个名叫‘龙之介’的量产人偶吧。”
我对此只是沉默地望着对方,散兵也熟知他这样的嘲讽对我而言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垃圾话,拉了拉帽子,无趣地“切”了一声,又丢下一句嘲讽,
“果然和这些菜鸟们厮混在一起,你变得也越来越无趣了。”
原本站在一旁的莫娜顿时不服气了,生气地朝散兵大喊:“菜鸟……?你说谁是菜鸟,你个矮子,坏男人!”
干得漂亮,莫娜,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在内心对莫娜改观了不少。不过随着散兵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我不得不上前戒备,生怕散兵突然对她们出手。
看到我的行动,散兵却冷静了下来,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扶着帽子扭头打算离开,还不忘丢下一句狠话,“我现在必须要去确认一下「真相」,没空和你们这群菜鸟们纠缠。”
“就让我的部下陪你们玩一下,再见了,杂鱼。”
说完扭头看了眼我们一群人便转身离开,徒留在这独自生气的莫娜以及我们其他人。
“啊——这家伙竟然说我们是菜鸟和杂鱼?!”
“竟敢小看我,可恶……看来是时候让他们领教天才的怒火了!”
……莫娜再次用事实告诉我,不要轻易惹怒女人,特别是拥有命之座的女人。看到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愚人众们,我又一次对“不要惹女人生气”这一个道理下了新的定义。
不过散兵对她说得也没错,头上是天,脚下其实也是天。向上到达星空和向下到达深渊,本质都是一样的,只是一个到达的是天理创作的虚假之天,另一个到达的则是被污染的真实之天。
想必这一点……在场的某位应该比我更清楚。眼神慢慢从莫娜身上移向飞在荧身旁的派蒙,不出所料她迅速将头扭到一旁,假装看不见我的注视。
我也没有任何要逼迫派蒙的意思,只是稍微提醒一下对方,自己作为魔神的职责。
毕竟魔神的时间虽然无限,也不能避免时间磨损带来的影响。
注视着在风中消散的命之座核心,我不由感叹,莱纳德的愿望是登上顶峰,如今他的愿望也得以用另一种方式,登上了生前从未登上的「尖帽子峰」。
人类固然弱小,但人类的赞歌便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即为勇气的伟大。
莱纳德并非一位战士,但他用自己的执着赢得了来自魔神的尊敬。
在其他人的注目下,我弯腰朝这颗消散在风中的命之座核心鞠躬,向这位千年前的人类冒险家——莱纳德献上我能给予的最大敬意。
告别了要回协会递交任务的荧与莫娜,走在望舒客栈的路上,我开始回想先前散兵的一举一动。
莱纳德的愿望是登上顶峰,想必在这种执着的影响下,斯卡拉姆奇也真正地登上了顶峰——即那片被掩盖的真实之天。
然而真实之天早已被来自外来的污浊(天理)污染,就连世界树(Yggdrasill)都因此到了几近枯萎的程度。
阿加雷斯恐怕也是因为这点才萌生出想要反叛天理的想法吧,虽然我们(魔神)只是污浊创造出来的产物,但阿加雷斯和瓦沙克……直觉告诉我,他们两人明显与其他魔神有些许不同之处。
算了……他们那群智者究竟想做什么我没多大兴趣,只要能再次拿回那份“永恒”,我可以成为任何存在手上最锋利的刀刃,即便之后会因此断裂,我也心甘情愿。
刚推开望舒客栈房间的大门,我就被抵在门上抱了个满怀,想抽刀的一瞬发现抱上来的人是先前陷入沉睡的龙之介。
念在对方刚醒不久可能意识不太清醒的份上,我只好硬生生地将伸向自己腰间刀柄上的手变扭地放在对方后腰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先松开。
“和真……”没想到龙之介并没有领会我的意思,反而愈发抱紧了我,他因为先前熟睡而显得低沉的嗓音从我的头上传来,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
(稻妻脏话),这家伙不知道自己比我高吗,我要被他胸前那一大块衣服闷到了,虽然不用像人类那样呼吸但也还是很难受的。
用力地扯着对方身后的衣服将其拉开,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龙之介就冒出一句让我感到惊讶的话,
“我在沉睡的时候,看到了一名留有紫色短发的人,在不停地雕刻着什么,”
光凭这句话,我将准备从口中说出的话又吞了下去,就像我之前借着身高俯视散兵一样,龙之介也借着他与我的身高差距,以俯视的角度直盯盯地看着我。
“它雕刻的东西是一具人偶,而那具人偶正好有一副与我之前见过的稻妻浮浪人一模一样的长相。”
“奇怪的是,那位雕刻家的面容,与和真你有几份相似,虽然并不是完全的相似,也不能当作什么证据,”
“但放在一旁的太刀刀柄上神之眼的绳结,是只有用你教给我的系法才能系出。”
“我还听见了……它的名字叫做弗法,同时称呼那个被雕刻的人偶,叫做真纪。”
“那是你吗?和真,不,弗法。”
真是,麻烦啊。看到龙之介眼神中的认真,我知道这一次似乎不能用沉默来回答对方。
突然很好奇,灯和弗法,在你们眼中是什么样的模样?
下章大概会讲一下曾经的经历,然后进白垩,白垩不会写太多,个人章节之类的同理不会写太多,会提一点但不会单独花一章写
改的有点临时,具体说一下弗法使用的刀应该是太刀而不是打刀
然后我对比了一下幕末四大剑派的极意,大致分了一下:
和真与美纪:天然理心流(随机应变,对敌人动作采取自然而然的反应)
巴尔泽布:神道无念流(讲究“自律”“自戒”,注重修身养性)
不过关于剑道我也只是纸上谈兵,并没有过于深入去考察理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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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在璃月苏醒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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