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在璃月下雨的一天 要学会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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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艰难的交流情报后，我大概理解了面前称呼这位说话过于超前的少女为菲谢尔即可，而在她身旁的那只名叫奥兹的乌鸦是她元素力构成的生物，一般而言只要听奥兹翻译出来的就好。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虽然我也没听过「幽暗净土」是从哪冒出来的国家，但这大概就是自带翻译的贵族皇女吧。
“……你们有认识的占星术士吗？”
凭借我们几个人，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完全消灭这些掉落的陨石，不如直接找个捷径算出破局的关键，还比盲目的清理会快上很多。
“占星术士……啊！我记得莫娜还在蒙德城里，不如我们去找她吧。”
还真认识，我都以为要去找阿米帮忙了，虽然她愿不愿意是另一回事。
看到我一副也要跟着一块离去的模样，她们都显得有些惊讶，派蒙更是直接将这份惊讶表达在言语之上，
“咦……和真你也要和我们一块去蒙德吗？”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当作回应，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菲谢尔，她很快恢复了我之前所见的模样，高傲地抬起头：“能得到与皇女同行的殊荣，感到欢喜吧。”
奥兹很快也反应过来，对我解释：“小姐说她很高兴与和真先生你同行。”
……谢谢你奥兹，我是发自内心地对菲谢尔的话感到苦手，就连两千年前魔神战争都没有这么令我头疼。
通过蒙德里协会接待员凯瑟琳的联络，我见到了派蒙口中的占星术士莫娜，不错，比阿米还有占星术士的模样，看样子很靠谱。
站在一旁沉默地听着莫娜和菲谢尔的对话，确信了不止我一人听不懂菲谢尔超前的对话，原来不是我的脑子被深渊腐蚀到没法听懂人言，我默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位站在旁边的先生也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对对，和真的同伴也因为陨石陷入了沉睡，所以他和我们一块来找解决的方法。”派蒙替我回答了莫娜的疑问，末尾还补上一句，“也是和真让我们过来找占星术士的。”
对话不知何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和莫娜怀疑的眼神对上视线，让我想起了远在深渊，或者远在纳塔的阿米。不知面前这位占星术士能否一眼看出我的命运，只不过这大概不太可能。
毕竟想要通过这片虚假的星空去窥测真实，还是有些不切实际。注视着莫娜施展出来水色的星盘，我在心里判断对方的实力。
不错的占卜术……至少在我见到的人类占星术士里也能排得上号，还是水占术，阿米看到说不定都会生出一份惜才之心。前提是两人能有机会见面，莫娜也不会碰上战斗中的阿米。
“你到底是谁？”
莫娜冷漠的语气让我回过神来，发现只剩下了我和莫娜两人，荧还有菲谢尔不知何时离开了现场。
糟糕，我不太擅长应付这种询问，不如说几乎每次遭到这样的询问都会由身旁的人回答。如今和真和美纪早已离去，龙之介也深陷沉睡之中，眼下我又不可能告诉莫娜我的真实身份，为此只能做些模仿他人的拙劣说法。
“……和真。”
“我不是说你现在的名字，”莫娜有些焦躁地打断了我的话，“你和荧一样，我看不到你的命运。”
“还有派蒙口中你所谓的同伴，他的命运也本应被雷光斩断，如今我确在星空中窥见了命运延续的一角。”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又到底……为了什么接近她们？”
看上去这个回答并不能消除莫娜的猜疑，以及我真的不擅长应付这些能够预知未来的家伙，不管是深渊的那些家伙，还是面前的莫娜。
略带苦恼地注视不远处做出备战姿势的莫娜，我思考着如何在不告诉对方自己真实身份下回答这接连的两个问题，以及消除她的疑问。
“我没有恶意……”，最终我只是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话，在莫娜越来越怀疑的眼神下继续说，“只是为了继续和龙……同伴永恒的旅行。”
“身份……你也应该推断出来了，有什么会让你的占星术受到阻碍？”
当看到莫娜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色时，我便知道她曾经或许，不，一定试图占卜过魔神的命运。
虽然人类与魔神的命运都可以大致定义为“命运”，但说到底两者还是有一定差距。就像魔神自身的命运，除了那几个仍活在大陆及深渊里的预言家，就连作为魔神的阿米也没有办法完全看透其他魔神的未来，包括她自身。
而和魔神扯上关系的生物，人类的占星术士会对他们被迷雾笼罩的未来感到迷茫，这是必然的结果。
无关技术的精湛，这是天理所定下的规则，至少是没有办法冲破虚假之天的我们必须遵从的规则。
“……我还是无法信任你。”
最终还是莫娜率先放下对我的戒备，收回了法器。我感到有些好笑。
即便我不跟在荧的身边提醒她，莫娜也一定会因为迅速坠落的陨石而被其他人找到，最终参与调查，我只是把这件事稍微提前了一些。
换句话说，莫娜是否信任我，并不在我要考虑的范围里。
不过这些事情也没有必要告知于莫娜，以她刚刚差点用占星术去占卜菲谢尔身份的要强性格，知道的话定会不服输地继续用占卜术与我争辩。
“……随你吧。”
对天理发誓，我对她们这群冒险家没有任何恶意。
虽然也没有任何善意就是了。
我们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尴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荧和菲谢尔归来。
不得不说让她们去轻策庄调查一番还是有收获的，除了龙脊雪山外另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不受控制的登山欲，名为莱纳德的神之眼持有者……
虽然我对稻妻以外的地方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但记忆中巴巴托斯那家伙是不是曾经为了他的子民改变过蒙德地貌来着？我低头开始思考蒙德千百年来的地形变化。
“嗨。”
然而在我打算思考之际，面前一道熟悉的声音让我停止了脑内一切想法，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会错的，即便过了百年，我也不会忘记那个孩子的声音。
“在闲聊？方便带我一个吗？”
伴着对方衣服上叮当作响的声音，我能听出来那个孩子正一步一步向我，向我们靠近。
尽管期望着他不要看见我，但依照现在这个站位，不被发现才是奇怪的事情吧。我有些自嘲地想，在菲谢尔讲话之余慢慢抬起头直视对方。
再次见面的稻妻浮浪人，看来那个孩子已经与龙之介见上一面，想必龙之介的沉睡也与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也正如我所料，在与那个孩子……散兵对上视眼的一瞬，他对我的杀意就几乎从动作与神态上浮现出来，从莫娜瞬间使用元素力带着其他人逃离也可以看出。
不过还是不能得罪女人，带着其他人逃走却单独把我留在原地，你们占星术士都是这么狠心肠的吗。站在原地与散兵无言相视，我在内心感叹。
还是散兵首先移开视线，仿佛像无视我的存在似的，注视着莫娜留下的元素力自言自语道：“上次当着千岩军的面，不太方便对「拯救邻邦的名人」还有另一个人偶下手，”
“轰隆”一道雷光穿破远处的天际，淅淅沥沥的小雨滴在脸上，我平静地注视着面前扶着帽子的散兵，
“本想着这次难得偶遇了，想顺路解决……”他冷哼一声，将目光从地上的水元素中移开与我对视，
“没想到那位能「看」到什么的术士跳出来坏了计划，而且……这位游手好闲的尊者大人，想必也不会对我的行为视而不见吧？”
“噢不好意思，我忘了您早就被将军夺走了神之心，现在不过是浮尘中的一蔸草芥。”
……收回前言，散兵没有故意无视我，他对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但这也是正常事。不如说如果哪天这个孩子突然对我态度好点，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内部结构哪里出了问题。
沉默地听完散兵对我的挖苦，我没有对上述讽刺做出任何回应，只同他道了声“好久不见”，以及堪堪补上一句“斯卡拉姆奇”的称呼。
自那段时间的相处以来我便知道散兵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家伙，定不会喜欢我对他的任何称呼。
眼下无论是随意起的“国崩”，还是带有私心的“真纪”（Maki），我敢肯定只要我说出两个称呼的任意一个字，散兵就会直接在这翻脸。
直接用阿丝莫蒂安给予的席位称呼作斯卡拉姆奇（Scaramouche），说不定会更好些。
散兵见状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我的问候，转身呼唤兵士命令他们去解决掉荧她们。
才说到半，一颗巨大的陨石便划破远处的天际笔直坠落，念在主要目标还是调查陨石消息的份上，散兵被迫放弃了他自身即兴想到的解决计划，这让我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放弃这个计划自然是好，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愿与这个孩子站在对立面上，但也不愿伤害空的妹妹。不论是出于我个人的意愿，还是我与阿丝莫蒂安的约定。
“五百年内不会妨碍「愚人众」的计划，必要时候必须协助计划的实施。”这是百年前阿丝莫蒂安答应我利用至冬的技术修复散兵内部结构并让他成为第六席的条件。
直到那个擅自妄言的家伙出现前，我一直都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散兵在下属兵士面前的恶劣模样，没有任何想要出声打断的现象。
可惜还没等我出声，散兵脸上就已经露出不悦的神色，狠狠呵斥了对方。我原本也想发话，结果看着那家伙畏惧地对散兵低头认错的模样，我有些失望地将放在刀柄上的右手松开。
我对斩杀弱者没有任何兴趣，敌人除外。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遣散了部下，散兵脸色阴沉转过头，不耐烦地询问我。
……斯卡拉姆奇是你用和真和美纪的身体缝合创作出来的人偶，他的身体是和真和美纪的，不能砍，他也是除了你以外少数能记起两人的存在，要冷静，弗法。
在内心进行着自言自语式地自我安抚，表面上我仍只是借着身高俯视已经面露不耐的散兵，平静地询问：“你遇到了龙之介，然后让他接触了陨石。”
虽然明面上说这是询问，但实际也不过是一句对事实的陈述。
“龙之介？”散兵露出一副疑惑的神色，接着他恍然大悟，还特地拉长了语调回答：“哦，我想起来了。”
“是我遇见的那个人偶吗，不得不说你的制作技术真是愈发精湛了，如果不是我是你创造出来的初代人偶，恐怕也不会察觉那家伙是个木制的人偶。”
“只可惜……他现在也和其他杂鱼一样，陷入了无尽的沉睡中。不过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再造一个不就好了。”
散兵脸上那一抹讥讽的微笑让我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在心里不断重复面前这个嚣张的家伙不是那些能抗住自己一击的魔神，想想曾经瓦沙克是怎么忍受阿加雷斯那些任性的要求，学学瓦沙克的好脾气。
在散兵含带嘲讽的眼神中我慢慢松开了握紧刀的右手，最终只是低声反驳他：“……龙之介不是人偶。”
没想到散兵对此捧腹大笑，他一边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嘲讽道，“没想到时隔百年，你这家伙在优柔寡断方面比人类还更像人类了。”
“明明那个被你起名‘龙之介’的家伙，是和我一样可以量产的人偶不是吗？”
“竟然会对这种东西产生不应有的情感，真是可悲啊。曾经镇压四方的雷电尊者，如今只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类。”
不对，我很想反驳散兵，你不是能够量产的人偶，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是我对“永恒”的追求，你是……唯二能证明他们曾经存在的生命体。
然而曾经做出将他抛弃于鸣神岛一事的我，明白如今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继续沉默地面对着散兵狂风暴雨般的嘲讽。
见我一副仍保持沉默的模样，散兵也自知无趣。他轻轻“切”了一声，扶着头上的大帽子转身打算离开，临行前还不忘再次嘲讽，
“你就在这里和那些菜鸟们继续玩过家家的游戏吧，我要先去完成任务，再见了，曾经的尊者大人。”
刚想追上去，一颗擦耳而过的子弹却让我驻足了步伐。
不出所料，只是粗略地看了一圈四周，那孩子的手下便已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我围起来。
好吧，看上去要不得不打一架了，刚好我的心情不是特别好，这个雨夜短时间内也没有停下的念头。
将刀锷推出刀鞘，我将闪烁着微微雷光的刀尖对准一位拿着火枪的愚人众。
就让你们看看，雷电在雨夜下的威力。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在璃月下雨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