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在璃月社交的一天 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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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什么样的小说还是画卷，总会有结尾的时候。
当奥赛尔带着不甘的怒吼再次沉入海底时，我知道一切都暂时性地落下了帷幕，接下来便应是人与仙人们的故事。
从荧的手中接过还在昏迷不醒的瓦沙克，我趁着其他人都在讨论关于如何守护璃月的时候悄悄打开深渊通道离开。
我没有任何兴趣参与这场人与神的争执，还是在摩拉克斯认同下的争执。我只想快点把瓦沙克送回深渊，如果他在璃月就露出原型生根发芽，天理一定会发现我们这群借着深渊气息假死消失的家伙。
刚踏进深渊，毫不意外地看到在不远处等待的拉默，我轻轻“啧”了一声，将昏迷不醒的瓦沙克交给对方，期间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
望着拉默搀扶着瓦沙克一步一步走向树林的背影，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曾经阿加雷斯用自己和迭卡拉庇安的核心制造出拉默，让我们蛰伏千年等待反击天理的时机，这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或者是他看到的未来吗？但就算我这么问出口，其他人大概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阿米不在意任何事情，她只是想要战斗，然后在战斗中燃烧自己直至火焰熄灭；
拉默不会让任何关于魔神的消息传入瓦沙克的耳边，空和丝柯克两人已经是他能忍受的人数极限，如果瓦沙克的那个收藏品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动手杀了对方；
你说拜帕？拜帕的内心早就坏掉了，在他的恋人逝世的时候就已经崩坏得不成样子，现在不过是在深渊的影响下思想更加扭曲了些，妄想着将自己的恋人复活，就像我制作出那个孩子一样。
这么想着，我似乎看到了阿加雷斯本人，还是幻影站在瓦沙克的身边，跟着拉默一块扶着瓦沙克。意识到我的注视后，阿加雷斯的幻影侧头看向我，对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或许这就是双胞胎之间的特殊能力吧，比如死掉了也要阴魂不散地缠着另一个人之类的，也不管是不是真实的虚像，我面无表情地伸手朝阿加雷斯的幻影打招呼。
算了，管别人的事情不如先管好自己，龙之介应该也发现了我留在荧身上的雷之印，直接去找荧吧。
刚踏出通道的那一刻，就看到摩拉克斯拿着自己的神之心要递给「女士」，而「女士」的身旁还站着一位栗色头发的男人，他们都惊讶地看着我，荧和一个会飞的生物也站在不远处向我投来诧异的眼神，只有龙之介站在她们身边笑眯眯地对我挥手打招呼。
……我是不是来得不太及时，想要靠着先前打开的通道离开，却发现通道刚刚关上，我只好顶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硬着头皮走到龙之介旁边开口示意，
“……你们继续。”
我对这种气氛总是不太擅长啊，又一次在心里感叹，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摩拉克斯，现为“钟离”的男子解释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按照这条老龙的说法，这家伙千年前就已经和阿加雷斯商量好了一切，包括瓦沙克失去记忆来到璃月，包括他会因为使用力量过度陷入沉睡，还包括我的出手……啧，越想越感觉有点不爽。
刚伸手摸上刀柄，下一秒龙之介的手就轻轻按了上来，我用余光观察对方的脸色，他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冲动。
“……除了「璃月七星」的行动外，还有两位超出我预想之外的存在，”说着摩拉克斯还用满意的目光看向了我，嚯，这头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在自己的璃月生活了这么久，都还没学到点说话的艺术吗，比如不要在他人气头上撒盐？
我一把甩开龙之介按住我的手，在其他人惊讶的眼神下大步走上前揪住摩拉克斯的衣领，然而即便是被我用力揪住衣领，摩拉克斯依旧保持着那份同样让我觉得不爽的游刃有余，对此我也只是平静地将我心中的推测说出，质问对方：“……瓦沙克陷入沉睡和我的出手也在你的计划当中。”
虽说是质问，但我也只是用陈述的语气说出来这一句话，不过我敢说倘若这家伙敢说出任何一个肯定的字词，我定会直接不顾昔日颜面翻脸把他亲手建造的璃月给掀个大半。
“不，在我原本的计划里瓦沙克他只会选择旁观这一切的发生，而你，”在摩拉克斯即将吐出我原本的真名时我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讲述，“和真，我现在的名字。”潜意思是敢在这里说出我的真名就别怪我翻脸。
摩拉克斯深深看了我一眼，改口继续往下说：“好，这位和真阁下的行动也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不如说我倒好奇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璃月境内，帮助众仙和「璃月七星」将奥赛尔重新封印。”
说到为什么，我将目光瞟向龙之介，他也很有自觉地摸了摸鼻子，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可能是因为某个家伙要去「南十字」碰运气的缘故吧，但这并不是重点。
我将目光收回，继续近距离地注视被我扯着衣领的摩拉克斯，扯了扯自己一旁的嘴角试图露出一个不那么狰狞的微笑，摩拉克斯见状也朝我露出与平常无差的微笑，然后在我们两人充斥着奇怪气场的微笑下，我朝摩拉克斯的脸上狠狠打了一拳。
在此要特别声明一点，有一句话特别适合我，“沉默不代表脾气好”。我通常情况下不生气只是因为对事情不在乎，不会分出更多情绪去关注，而所谓经常性的沉默更是因为不愿告诉他人更多信息，以及自身像砂纸摩擦玻璃一样的沙哑声音。
在我们当中瓦沙克的脾气最好，他是典型爱劝架的老好人性格，其次好脾气的是除了战斗以外都很好说话的阿米，接着是曾经的拜帕和阿加雷斯，最后才是我。
换句话说，我的脾气一点都不好，特别在和真和美纪离开之后更加。
“哇啊———”
其余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先前的举动，那个飞行生物更是发出了一声惊呼。现场大概也没有人猜到我会如此突然地袭击钟离，除了打人的一方和被打的一方。
“……瓦沙克的那一拳等他醒来自己打。”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我满意地看着自己在摩拉克斯脸上弄出来的杰作。
摩拉克斯也不恼，他擦掉嘴边被我打破皮留出的血迹，还游刃有余地询问我：“这下可否消气？”
……老实说，看到摩拉克斯这样子我更加恼火了，但我好歹知道凡事都要有个度。
摩拉克斯故意给我打一拳是看在我斩断了奥赛尔头颅的份上，单凭我和他几千年前的塑料情分，他可不会再故意给我打第二拳，和他关系好点的的瓦沙克说不定还有可能。
所以等瓦沙克醒来，一定要让他狠狠揍一拳摩拉克斯，下意识忽略了如果瓦沙克压根没有生气这个走向，我如此想道，嘴上老实地坦言，
“……大概消气了。”
“喂，那我呢？你们把我耍得团团转，不向我表达一下歉意吗？还有你们知道灯去哪里了吗，之前魔神来袭的时候我没找见他。”站在一旁的栗发男性出声询问，现场所有人包括我在内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看到男性独属深渊的无光双眸，我在努力思考自己是否在深渊见过对方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女士」直接嗤笑了一声，直奔着嘲讽对方的中心开口，就连荧都说了一句“「公子」真是太丢人了。”
看来这位……阿贾克斯？应该是这么叫，这位瓦沙克曾经的收藏品似乎是被摩拉克斯耍了一通。通过瓦沙克曾经的描述以及年龄的推断，我大致将对方的身份猜得八九不离十，但我仍然选择站在一旁抵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看这场闹剧。
一方面我与他并没有任何正面的交集，另一方面我对坎瑞亚包括丝柯克在内的家伙没有多大好感，虽然它们是不错的食物，但不是食物的时候也挺烦人的。
“至于你说的那位灯……不如去问问这位稻妻的浪人。”
在我看戏的时候，「女士」突然的一句话再次将我扯入戏中，而前边的龙之介听到后则大步走上前，替我遮住了不少探究的视线，做得好龙之介，我已经是不知多少次再次在心里夸赞对方。
“……■■■回深渊了。”念着刚刚对方听到瓦沙克名字时都没有太大的反应，我猜测他应该是不清楚■■■在大陆上的名字就是瓦沙克，为此还特地用深渊语告诉对方。
“回去？他为什么……呃好吧，我是说灯，■■■经历了什么让他不得不回去？”瓦沙克的收藏品……还是依照瓦沙克的说法叫他阿贾克斯吧，至冬的名字真长。总之在听到我的回答后，阿贾克斯露出了焦急的神情，继续追问我。
这次还没等我开口（虽然我也不想开口），那个飞行生物就忍不住了，对阿贾克斯抱怨，
“还不是因为你放出来的奥赛尔。”
“灯为了封印奥赛尔重新变成魔神瓦沙克，”
“结果差点就要死掉了！”
“要不是这位和真先生出现，”
“恐怕真的会死掉！”
荧和飞行生物一唱一和，添油加醋地告诉阿贾克斯，他显然被这一连串的消息砸晕了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
“哎……动动你的脑筋吧，小十一。我们口中的魔神瓦沙克，就是你所谓的■■■还有灯，不过是换了一个名字。”「女士」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阿贾克斯，“好心”为对方总结，接着话语一转道，
“既然你已经了解自己想知道的，「神之心」也已到手，闲聊也无意义，你我还是先回「至冬宫」觐见女皇吧。”
阿贾克斯这才恍惚反应过来，在「女士」看上去快要爆发的时候才呛声回答：“我会回去，但我可不想和你乘坐同一条船。”
「女士」对此只是冷笑了一声，用阴阳怪气的腔调回答：“好吧，请随意。”接着收起了神之心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里。
公子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好一会，最终还是跟着「女士」一同离开了这里。
而我，更是直接接到了摩拉克斯“你怎么还不走”的眼神暗示，明白这老龙要和荧开始秘密谈话，我耸耸肩拉着还在状况外的龙之介也一块离开了这里。
当房间内只剩下三人，在听完钟离讲述自己与冰之女皇签订的契约后，就像在风起地树下询问温迪一样，荧出声询问：
“灯……瓦沙克，祂是一位怎么样的神明？”
钟离显然已经预料到荧会询问类似的问题，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他眯起眼睛抵着下巴沉思了一会，没有回答荧的这个问题，反问道：“在我回答你们之前，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认为灯是怎么样的人？”
这还真有点难到荧，她与灯的相处仅限于每日的擦肩而过和每次发生什么大事的短暂并肩作战上，就连这个问题也是荧的随性而想。
“……不懂人情世故的怪人。”
最终荧依照本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派蒙在一旁添油加醋，
“还有还有，灯一看上去就不喜欢干活，却还是很听其他人的话去做这做那的，感觉不好好看着灯的话，一不留神他就会被坏人拐跑。”说到最后派蒙还带上了些许无奈的语气，荧在一旁默默补充，
“比如这次的「公子」。”
“对对对！”
一人一物之间相互补充说明的方式让钟离禁不住大笑了几声感叹，“没想到他在你们心中的印象竟是如此，无妨，依照我的理解，灯短期内应该不会再醒来，你们可以稍微放心些。”
这不是醒不来又见不到人，才更让人不放心吗？荧几乎都快要把这句话脱口而出，但还是耐心忍住听钟离把话说完。
“至于我对瓦沙克的印象……我的看法应该和巴巴托斯的差不多，祂拥有一颗平等的善良之心。”
这哪里是和巴巴托斯差不多，这分明就一模一样，荧不停地在内心吐槽，脸上仍然平静地注视钟离，而钟离是什么人，哪怕失去了神之心，他也是曾经的岩王爷，自然轻易地看穿了荧的心里想法，但钟离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微笑地留下一句话，便不再多说什么。
“你们之后便会在旅途中慢慢理解，能对谁都平等以待的心，是多么可贵。”
好吧，看来这位刚退休的帝君是不会再说更多事情，或许下一站稻妻的神明雷电将军会给自己带来不同的看法，以及空的下落。
荧拉着派蒙头疼地走出北国银行，思考着今晚的晚饭吃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在璃月社交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