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在璃月打架的一天 奥赛尔（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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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人在介绍瓦沙克的时候，就已经借着风的力量来到这座飞到半空中的建筑上。
听着那名老人的介绍时我很想出声反驳，瓦沙克与其说是和归终讨论，不如说只是喜欢和故人待在一块，归终死后祂就很少来找摩拉克斯那条老龙。
不过现在不是现在说这种话的时候，我对揭穿他人这块事也没有任何兴趣，反手用手中的太刀将水箭打落，我分神地想。这种事应该由瓦沙克去做，谁让祂是预知未来的盲者。
但依照现在瓦沙克的状况，我举着刀向后瞄了一眼，虽然有些不合时宜，我想起龙之介给我说过的一句话，“本意是炸鱼，结果和鱼打得有来有回”，如果章鱼也能算鱼的话。
……好冷的笑话，我自己都要被冷得起一身疙瘩。
“你是……？”
身后少女的询问让我再次侧目而视，虽然只是我单方面的见面，但我仍记得她沉睡在水晶棺里的景象，没记错的话，她的名字应该叫做荧。
是空的妹妹啊，两人长得真像，将刀收起转身面对对方警惕的眼神，我感叹道，双胞胎都是一个模板印出来的吗，千年前的和真还有美纪，瓦沙克和阿加雷斯，还是面前的空和荧。
我指了指荧侧身抱着奄奄一息的瓦沙克，祂看上去一副快死掉的样子，但我知道只要有一缕晨光或者深渊的气息，瓦沙克就能像植物一样不断再生。
虽然此刻祂已经虚弱到连空气中微量的草元素颗粒都不能感应甚至将其浮现，一想到瓦沙克那家伙曾经在魔神战争吞噬阿加雷斯时失控弄出来的巨大动静，那是连我都感觉有些头疼的程度。
那哪里是不擅长海空战，分明是一打上头了就会失控。
扯远了，面对众人警惕的眼神，我握紧了腰间挂着的刀，许久才憋出一句：“……来帮你们。”
用「愚人众」那名女士的话来形容，我这个大概也算“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唉算了，怎样都好，用行动证明应该是最快的方法吧。
拿出刻刀在手上用力一划，暗紫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滴落，我顶着荧愈加戒备的动作走上前，微微弯下腰将被划伤的手放在瓦沙克的上方，血液滴落在瓦沙克的嘴边，祂开始不自觉地进行着吞咽的动作，而我只是目视着这道流血的伤口慢慢自行愈合。
这些血液应该足够祂撑到结束，看着瓦沙克脸部的皮肤下那些狰狞的藤蔓逐渐退去，我在心里计算。
还是尽早把这家伙（奥赛尔）解决吧，瓦沙克撑不了多久，龙之介还在船上等我，我也要把瓦沙克重新送回深渊沉睡后趁早去找摩拉克斯那条老龙算账，握住刀柄，我转身走向圆盘。
“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能再见到至少两位魔神同时在世，”还是作为过来人的萍姥姥最先反应过来，呵呵笑了两声感叹道，“还是两位远道而来的魔神。”
两位魔神？萍姥姥在说谁，荧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呼吸逐渐恢复平稳的瓦沙克，如果说瓦沙克算须弥的魔神，那么刚刚那位将自己血液分给瓦沙克的家伙也是一位魔神？
“淡紫色头发……稻妻那边的衣服，”派蒙自言自语地念叨着，突然恍然大悟，“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雷电将军’？”还没等人反应过来，派蒙又先自己否认了，“不对，但我记得雷电将军是女性，刚刚那个人明明是男性。”
没等萍姥姥开口，站在一旁的甘雨摇头解释：“是男是女，这对魔神并不重要，魔神本为无性的元素之物，所谓性别也只是由魔神自身定夺，并没有固定之分，就连帝君也曾显露过女相。”
“但……祂的确不是坐落于稻妻城内的那名‘雷电将军’，祂曾化为人类平息了雷之魔兽的愤怒，统御了那个时候还未统一取名‘稻妻’的全部岛屿，建立了属于魔神的永恒国度。”
“直至千年前祂亲手抛弃了这份‘永恒’前，祂的威名一直在提瓦特大陆上流传。”
这已经不叫暗示，是明示。荧想着自己背包内不少被称作“平息鸣雷的尊者”的圣遗物，低下头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瓦沙克，恶狠狠地想这家伙不愧是第一任草神，除了「公子」和蒙德的几位以外，认识的家伙年龄几乎也都是到了百岁老人的地步。在心里骂完后荧又抬起头盯着圆盘上那位直面奥赛尔水箭的魔神……不，尊者。
当看到那卷熟悉的淡紫色头发，甘雨就想起了三千年前的一次偶遇。
那时她还只是一只刚回应帝君召唤不久的仙兽，曾因体胖如球轻松降伏了巨兽，虽然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但至少没有人看到，甘雨如此安慰自己。
而在甘雨爬出巨兽食道的一瞬，她听到了不远处的树上传来了一阵爆笑。好吧，还是有目击者，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哪怕内心充斥着羞耻心，甘雨也没有忘记自己此刻仍身处战场，身体紧紧绷住，警戒着这位未知的到来者。
似乎是感受到了甘雨散发出来的杀气，树上的家伙在甘雨的怒目而视下终于停止了狂笑，从树上跳下来，举起手示意自己是普通人类。
淡紫色短发，腰间别着一把几近垂地的未知名的刀刃，还有那套明显不是璃月的服饰。她可没有在璃月见过这样子的普通人，甘雨内心的警惕瞬间上升到最高，嘴里发出威慑性的呼呼声。
来者见状只好无奈地挠了挠头，用不太熟练的璃月语高声解释自己的来意：“你们的岩王帝君和岩之魔神正和我家大人在一块，我奉命来找你一起回去。”说着还露出自己肩上的雷之印，但比起雷之印，甘雨更在意的是他身后突然诈尸的敌人。
之后发生了什么？是面对敌人那精湛的剑术，还是相处几日后他与另一名异性剑士的大胆言行，在这千年时光的冲刷下，甘雨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直到现在，甘雨都不能理解那位名为“九条和真”的斩首行刑人还有他的姊妹会对自己信仰的魔神抱有如此扭曲的感情，相比之下自己与诸位仙人对帝君的感情都显得正常很多。
听到远在他乡的稻妻传来紫发的尊者斩杀雷电之魔兽后建立国度的消息，甘雨才意识到，也许就是两份足够扭曲的感情，才能在那位不善言辞的魔神面前留下永恒的印象。
就像现在，一瞬间在甘雨的视线中，面前这位顶着水箭大步向前的魔神，与记忆中挥刀的身影逐渐重合。
而此刻明明面前便是圆盘的边缘，踩下去即是空中的危险现状，祂依旧视若无物地迈出步伐走在半空中，就好像空中也有着一块众人看不到的土地一样。接着在众人的惊呼声下，祂迈着看起来较为奇怪的路线，轻巧地避开了奥赛尔射出的所有水箭。
甘雨又想起了千年前的酒宴上，名为“九条和真”的武士小饮几杯后的坦言，
“我能够看到事物运动的原理。”
同坐在一起的魈和自己都不太相信，都只是敷衍地嗯了几声继续喝酒。看到自己与魈的样子，九条和真明显是有些喝高，开始不满地大声叫嚷起来说着自己的确可以看到之类的云云，最后还是他的同胞妹妹带着歉意的微笑把九条和真带走。
详细的语句，以及九条和真喝醉时的模样，甘雨早就忘了，只有九条和真那自信的语气至今还历历在目。
“只是看到外表，我就会明白敌人如何行动，自然也知道攻击哪里，敌人就会变成一具尸体。即使敌人是魔神，给我和美纪各自一把刀，我们也可以为了那位大人一一将其斩杀。”
面前被滴落的海水淋湿的背影，以及贴在后颈处的紫色头发，让甘雨几乎幻视九条和真还未死去。
但这是不可能的，不同于自己是人类与麒麟的混血，九条和真，还有他的双胞胎妹妹九条美纪，两人是不折不扣的人类，还是在魔神战争中被雷电之魔兽杀死的人类。
以人类之躯追求“永恒”，属实也只是妄想，甘雨一直对此深信不疑。而如今看着几乎与印象中重合的背影，甘雨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不小的怀疑。
或许在九条兄妹看来，各自的特征在崇敬的神明身上浮现甚至在其执念中体现，这也是一种无形的“永恒”。
现在只能也相信这位突然出现的雷电尊者，以及还在运作的三台「归终机」了。一箭霜华矢将半空中的水箭击落，甘雨喘着粗气想，毕竟在座的七星们都不愿看到凝结着凝光心血的群玉阁在此次镇压中被迫炸毁。
借着风带给我的消息，我轻松闪过奥赛尔射出的一支又一支水箭。
轻松闪过攻击之余，我有些苦恼地想之后该如何向璃月七星解释我如何躲过这些水箭？
一切就正如他们看到的那样，如果甘雨和魈还记得和真曾经说过的话，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反应过来，反应不过来也没有事，反正很快就能结束。
啊，那里有点危险。我伸出的脚稍微停顿了一会，改变了前进的方向。
那边很危险，这边也很危险，还有那里，这里，危险危险，怎么处处都是危险。
又一次侧身闪过擦肩而来的水箭，我在内心感叹，不是没想到越接近奥赛尔的危险程度，只是没料到每走一步都会这么危险，甚至稍微松懈一下就会被水箭打烂脑袋或者贯穿心脏的地步。
还好风会给予我信息让我提前闪避，这么说，它说前面那块地方不错，从那里的话应该能够到奥赛尔的头部了。
我大步向前走去，就像和真曾经教过我的一样，将身体平稳，目视前方正朝我不断咆哮的奥赛尔，两手静握刀柄和鞘口，缓缓推刀锷离开鞘口，心中默念着和真曾教给我的技巧。
“如果是拔刀术，风向，气息，心态，影子，行动，万事俱备之时，便是施展的最好时机。”
天，地，人，此刻便是万事俱备之时，只欠挥刀一击。
“轰隆”“轰隆”
两道接连的巨响传入我的耳朵，那是奥赛尔的几颗巨大头颅跌落至海的声音，也是「归终机」再次发射，击中奥赛尔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在璃月打架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