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在璃月散步的一天 奥赛尔（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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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我的生活一下子平静了不少，每天做完委托去领取奖励后就找阿贾克斯切磋，切磋完顺带和他一起去解决午饭问题，落得一个好生清闲。
反观荧和派蒙，似乎是因为答应了钟离要举办「送仙典仪」，最近这几天都在港内港外跑来跑去。有次还向阿贾克斯求助去「不卜庐」付钱，二百九十九万摩拉，你只比三百万摩拉少了一万。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
因为那时候我正好在和阿贾克斯切磋到一半，顺带一提被七七口中的椰羊还有椰奶耍了一通的钟离和荧看上去真好玩，我没有在幸灾乐祸，大概。
除去白术看我那种像看实验品一样的眼神外，不卜庐真的带给我不少的欢乐，比如那个他脖子上会说话的蛇，还有和我一样说话慢吞吞的七七，还有价值二百九十九万摩拉的「永生香」，不行，一想到就忍不住想笑。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在我一如既往走出往生堂，准备如约前往与阿贾克斯切磋的地方。刚一开门就看到两头鹿和一只鹤还有魈直直地站在往生堂的门口处盯着我。我开门的手停顿了一会，一边默念着一定是开门的方式不太对劲，一边缓缓关上了门。
再次开门发现三只动物还有一个人还是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我，这次在其中一只鹤准备开口之际，我在他们的注视下重重关上了大门，冷静地决定还是从往生堂后门溜出去为妙。
结果这一次关门迎来的是魈一声“靖妖傩舞”，以及被刺穿的往生堂大门，隔着大门飞舞的木屑，看着魈脸上略显恐怖的面具，我的第一反应是希望胡桃不要把往生堂大门这帐算在我身上。
“帝君为什么会在天权星你负责的请仙典仪上遇刺，这分明是你的失职！”
“我失职？敢问各路仙人，帝君遇刺的时候你们又在何处？这不分明是在「绝云间」里享受清净？”
“你……！不敬仙师！”
坐在「群玉阁」里，我一边喝着一口热茶，一边听着那些仙人真君们和七星的争执。
双方明显都已经气上了头，开始有些不太注重自己的言辞，不过这也与我没什么关系，不如说我都不太明白我来这里的意义何在，这么想着我伸手拿过面前的点心开始慢慢咀嚼。
我不知道魈和那些真君们为什么会知道我真正的名字，但也不妨碍我作为旁观者观看这一场大戏。细细擦拭干净手指，处理好嘴角可能存在的食物残渣，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其他人的争吵。
“您觉得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我的身旁传来，问者是其中的一位仙人萍姥姥。说来有些好笑，萍姥姥这位仙人我也曾在做委托的时候时不时遇到对方，每次遇到还和对方打招呼，但我实在没想到这位也是仙人，就像我没想到魈也是一位仙人。
“这种事情……我作为外人回答有意义吗？”
将这个问题反抛给萍姥姥，我平静地回望对方，萍姥姥却没有像我预想中的一样勃然大怒，或是斥责我为什么这么回答，她呵呵笑了几声，继续将目光投向各执一词的双方，我想她大概也和我想的一样，在想这无聊的争吵什么时候能消停。
……或许需要一份“巧合”，我将视线投向膝盖上的提灯。
结果是我还没来得及制造一些巧合，巧合就正好送上门来。
看着海里那几坨蠕动的巨大触手，所有人都一直决定暂时放下不和，共同对抗这所谓的「漩涡之魔神」。
只是光看一眼，普通人都会因为过高的威压导致呼吸不畅，四肢无力，虽然我并非人类，但终归还是不适应类似的环境，想要找一个舒适的地方呆着。
说到底海上空中都不是我的主战场，让我在这两个地方与其他生物战斗，胜利的可能性远远小于在陆地上战斗。
正好带的种子也差不多用完了还没来得及去采，数着口袋里剩余的种子，我有些头疼地看着不远处的「漩涡之魔神」，分析现在的状况。
尸鬼在空中和大海里的作用只能是填海，种子也差不多用完了。凭空造草元素不失为一种办法，但我会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直接变回原本的样子，之后还要回深渊睡个不知道几年……不太划算，还是呆在一旁观看为上，实在不行再另行打算。
决定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后，我心安理得地拿着提灯站在一旁，注视着匆匆赶来的荧和派蒙。在听到派蒙用尽可能简洁的话将事情的来因去果讲述了一遍，和周围其他人的反应一样，我陷入了沉思。
这是阿贾克斯放出来，想要吸引岩王帝君出现的魔神，但这意味着，他是抱着想要牺牲一部分璃月港住民的决心来放出这个「漩涡之魔神」吗？
先前我已经说过，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死去，哪怕是不认识的人，所以这次……抱歉了阿贾克斯，我在心里默默道歉，我之后会去承受那所谓的食岩之罚。
只是现在，我必须阻止这个家伙进入璃月港。
在「归终机」被摧毁的瞬间，我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
荧原本以为失去「归终机」的巨大火力，凝光小姐要放弃群玉阁镇压「漩涡之魔神」的时候，原本一直站在一旁的灯动了。
一道巨大的圆盘随着灯朝前伸出的右手出现在众人面前，而在那上面还有三台熟悉的巨型弩弓，除了都是浅绿色的构成以外，几乎与凝光先前拿出的三台「归终机」完全一样。
但一打开元素视野，荧几乎快要被眼前的这片绿色闪瞎，眼前的景象不论是能够站地的圆盘，还是与「归终机」相似无差的弩弓，都是草元素构成的存在。
而荧突然意识到一点，凝光可以凭借群玉阁积攒的岩元素在半空中重现「归终机」，但半空中不会有什么植物提供草元素，灯是如何凭空捏造足以足以二次重现「归终机」的巨量草元素？
“……现在又有抵抗的，手段了。”
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荧赶忙回过神关掉元素视野，扭头查看灯的状况。
但面前灯的模样，让所有注视他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一棵老树，一棵由人组成的老树。
自下往上看，灯的下半身俨然已经成为了组成巨树的树根，被众多藤蔓缠绕，而那些藤蔓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有节奏地鼓动着，时不时还从缝隙处生出一朵暗红色的花朵，这让人很难不想到藤蔓在吸食着灯的生命及鲜血。
朝着几乎快被藤蔓缠绕，组成树干的身躯向上看去，仅有半边胸部露出，而众人也只能依靠着这半边还在有节奏呼吸的胸部判断灯的是否还活着。
再向上看去，一只伸出来的枯老手臂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手臂犹如一枝细长的树枝向前延伸，而在树枝上许多奇异的，至少是荧叫不上名字的花骨朵，正从手臂上大大小小的孔洞中钻出，露出一副含羞待放的娇羞模样，如果不是眼前的场景太过诡异，荧说不定会去驻足欣赏。
而头发更不用说，几乎都快变成花的海洋，不止是发尾处，灯的头上甚至都长出了额外的枝丫，清幽的香气依稀从枝丫上结出的花朵处传来。
根，干，枝，叶，花都有了，那么接下来的自然是果。
至脖子以上的部分，虽然没有被藤蔓紧紧缠绕，但包括荧在内的其他人都能看到，灯的皮肤下有什么在不停地鼓动着，包括脸部都已布满了细细的鼓动，隐约可见被遮住的衣襟处，衰老正在慢慢向上蔓延。
然而即便这么观察，时间也仅过了一瞬，不知是谁的低语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怪物。”
荧回过神怒气冲冲地想要找出是谁在说话，被讨论的当事人却用另一只枯老的手臂握住她的手腕，打断了她的行动。
灯的嘴唇蠕动了几下，荧敢打赌如果不是自己的听力尚可，恐怕也听不到灯的轻语。
“……不要浪费灯的机会，继续用「归终机」去压制奥赛尔！”
深吸了几口气，荧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大声将灯的轻语传达出去，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回到圆盘上，等待着下一轮「归终机」的充能。
而只是话刚出口的时间，灯的右眼又在众人的注目下开出一朵带着血腥味的花，仿佛在昭告其他人，这就是用灯的血肉所培育出来的花。
“灯……怎么办，灯现在这样，这些花朵还有那些生成的「归终机」迟早会把他的生命吸光。”派蒙着急地在天上飞舞，就连声音也带上了不小的哭腔。
荧不由分说地将灯其中一边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右手放在灯被藤蔓覆盖的腰部位置，用自己的力气搀扶着摇摇欲坠的灯，她没有回答派蒙的问题，应该说就连荧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凝光皱紧了眉头，沉默不语地看着灯身上的花朵，自言自语地说：“……把那些吸收生命的花朵摘掉，会不会抑制吸收的速度？”
萍姥姥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哎……就算把花都摘掉，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她指了指面前正在被其他仙人们被控的「归终机」还有圆盘，“这些才是真正吸收这位大人生命力的关键，比起回复和维持「归终机」吸收的生命，这些花也能只算九牛一毛。”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灯死掉吗？”荧终于开了口，她下意识想捏紧自己的拳头，但在感受到手上传来的触感一刻还是放松了力度，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作为现在最接近灯的人，荧可以说她几乎都可以感受到头靠在自己脖子上的灯呼吸逐渐变得困难，从一开始气喘吁吁的模样变成现在只有呼气没有进气的微弱呼吸。
“除非放弃维持「归终机」，不然早晚都将生命力耗尽而死。”萍姥姥总结道，而她又看了一眼灯目前的状况，“但现在这位大人恐怕都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只是下意识地在维持「归终机」，直到面前奥赛尔被再次封印为止。”
“……璃月七星欠他一个人情。”
萍姥姥见状又乐呵呵地笑了几声，“我们仙人千年前欠这位大人的人情也不在少数了，如今不过是又多了一份。”
“虽然有些马后炮，不过这位大人当年啊，可是和帝君并称的魔神。虽乃须弥国的神明，却也会时不时到归离原与归终大人一同探讨知识。”
而此刻在「归终机」的不断轰炸下，奥赛尔也开始了新的一轮反击，它咆哮着将海水凝聚成箭，用足以刺破空气的力度抛向了群玉阁以及「归终机」。
得益于灯持续燃烧的生命，「归终机」在即将摧毁的一刻又被迅速复原，而反观群玉阁之上却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不知是巧合偶然还是奥赛尔察觉到了这三台「归终机」的维持人，几支水箭不偏不倚地朝着被荧搀扶的灯射去。
无论是凝光掐指结成的璇玑屏，还是甘雨射出的霜华矢都只是堪堪把两支水箭在半空中拦下，而仅剩的一支水箭，身处圆盘防守的魈与刻晴自是没有办法及时赶回阻拦。
面对那支愈加逼近的水箭，荧咬咬牙，在其他人的惊呼声中反手将灯抱在怀中，试图用自己瘦小的身躯去阻挡远古魔神奋起反抗的一击。
当荧闭上眼面对即将到来的疼痛感的时候，一道破空的刀刃声传入耳中，随之而来的，还有水箭被斩断的声音。
……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在璃月散步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