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在璃月谈话的一天 后续续与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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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送仙典仪」举行的日子，
我对这种大型仪式一向不太感兴趣，而这次的仪式还是摩拉克斯亲自为自己举办的送丧，我更是失了另一大半的兴趣。索性拉着龙之介在璃月港里闲逛看海度日，若见到感兴趣的事物还可花上一些摩拉买下。
只是总有人不想让我好好休息，我放下手上的贝壳手链，转身看着身后戴着面具的「愚人众」。
真辛苦啊他们，要顶着其他人看过街老鼠一样的眼神，还要完成阿贾克斯的命令让我前往北国银行，我在内心感叹道。
有这样的想法，我自然也无意为难这些受命的「愚人众」。在其他人讶异的眼光中，我越过下意识挡在我身前的龙之介走上前，对同样惊讶的「愚人众」说：“……带路。”
来到北国银行的待客室，大约是受了万文集舍话本的影响，龙之介说只想站在我的身后即可，在我无声的要求下他还是妥协了，跟着我一块坐在沙发上。轻轻喝了一口刚倒上来的热茶，我们等待阿贾克斯的到来。
茶水尚未冷却，便看到邀者推门而入，我放下端在手中的茶杯，静静地看着对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这时我才有闲心细细观察阿贾克斯，他的面孔看上去和瓦沙克描述的较为相似，除了眼睛中少了些光芒，以及脸上遮掩不住的那份憔悴，看样子是深渊的力量使用过度了，不留痕迹地往身后挪了挪，我尽可能地想要远离对面这位散发着深渊气息的家伙。
“再次见面，这位……和真先生还有龙之介先生，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还是阿贾克斯脸上挂着商务微笑，率先朝我们打招呼。我微微点头作为回应，继续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并没有要回应对方的意思，龙之介见状露出了与阿贾克斯无差的商业微笑，嘴上却一点也不客气，
“再次见面，「公子」阁下，不巧的是我家的公子不喜欢这些繁杂且浪费时间的交流，不如我们今日就直奔主题，说一下邀请我们来北国银行做客有何贵干？”
阿贾克斯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有节奏地敲击面前的桌子：“哈哈，如此直白的吗，不过也好。”
“那我也不多费口舌，我想知道灯……瓦沙克现在的状况如何，”还没等龙之介说出什么拒绝的话，他又补充了一句，“作为回答的报酬，我可以替你们完成一件事，一件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听到阿贾克斯的询问，龙之介将目光转向我，询问我的意见。不得不说，我貌似真的没有什么想要他做的事情。放下茶杯，我用手抵着下巴开始沉思。
摩拉？它的意义于我并没有那么重要，我不是会忘记存钱的摩拉克斯，也不是刚出深渊只有十多年的瓦沙克，自然是有一定积蓄，虽说不能达腰缠万贯的程度，但也可以供我与龙之介随意消遣；
某些稀有的东西？我在大陆上存活了数千年之久，自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甚至曾经拥有。大胆点说，阿贾克斯走过的路都没有我见过的珍奇事物多。
“……你做不到，”我如此回答阿贾克斯，在对方即将说什么证明的时候，又突然话语一转，“但我也会告诉你。”
我无意为难瓦沙克重视的人类，因为我也没有任何必要为了他与瓦沙克交恶。只是我也难得在说实话，因为我真正想要的那份“永恒”，已经被我的无作为亲手毁掉了，所以阿贾克斯他找不到，也没办法找到。
……算了，再怎么想也无济于事，时间不会倒退回一切未发生之前。我只要遵从与阿加雷斯的约定，静静等待那个时机的降临。届时定会如阿加雷斯所言，“永恒”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现在只要告诉阿贾克斯他想知道的事情就好。
将瓦沙克的现状用尽可能简短的话语告诉阿贾克斯，我叹了一口气，拿起被龙之介重新倒上热水的茶杯，垂眸轻抿一口。
就算不用看着我大概也能猜到，坐在对面的阿贾克斯脸上会流露出何等的神态，不如说这才是我认识的人类常态，啊，烫到嘴了。
面不改色地将茶杯放下，我抬眼注视阿贾克斯头上斜戴的红色面具，想到曾经在许多执行官身上都见过类似的物品，我便知道那是至冬国执行官的象征物。
不知道那个孩子过得怎么样，我有些出神地想，若他知道了我现在的想法，定会骂我在这假惺惺做什么烂好人，但也终是我先有愧于他，便由对方说罢。
说起来，拉默似乎曾同我们抱怨过这一次的收藏品与瓦沙克立下了一个约定，似乎是要去至冬国一趟，具体什么我也忘记了。毕竟那时候大家身上都带着一身伤，没有谁会感兴趣去听拉默的抱怨，阿米也不例外。
将目光从阿贾克斯头上的面具移到他的脸，嗯……看对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认为瓦沙克沉睡一大部分是他的原因。
……虽然好像也确实是，不过究其到底是瓦沙克自己厌恶进食的恶果，他经常饿着肚子超常战斗，之前在深渊都还是拉默逼迫他进食来着。
我们甚至都已经背着拉默私下开盘，赌瓦沙克什么时候饿晕，现在看来好像是阿米赢了。这么说占星术还真是作弊的好技巧，我感叹道。
不过如果让瓦沙克看到他的收藏品如此自责的样子，他一定也会跟着自责，然后护主的乌鸦又会来找我的麻烦。唉……为了避免这个连锁反应，还是多说几句为妙。
“……他会醒来，完成与你的约定。”
我知道这么形容一个人类不太对，但……当阿贾克斯听到我这句话抬起头的时候，我总感觉在他的头上看见了一双竖起来的狐狸耳朵，眨了眨眼发现他的头上还是什么也没有。
这算什么幻视，只是回了一趟深渊就出现这种奇怪的症状，果然没事还是待在大陆上比较好。
“约定什么的无所谓，就算灯回不到大陆上也可以，”我本以为阿贾克斯会问我瓦沙克苏醒的大概时间，没想到他却说出了一段让我感到惊讶的话，“我只是想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留下什么后遗症……呃，我见璃月的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和坐在旁边的龙之介对视了一眼，想到刚刚龙之介想要站在我身后的现实案例，我语重心长地劝告他们两人，
“闲暇之余少看话本。”
“虽然你们好像不需要我的帮助，但我还是欠你们一个人情，在璃月有什么事找我便可。”留下这句话后，阿贾克斯将我们请出了北国银行。
夜色已近，我们手上各拿着一块在楼下买的糖人，并肩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欣赏着璃月港晚上宜人的景色。
“你好像有很多事瞒着我。”
龙之介无端冒出来的一句话，让我啃糖人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也正是那片刻的停顿，“啪嗒”一下，糖人顺着重力掉在了我的衣服上。
这下反而是龙之介先慌了神，向旁边的小贩要了块手巾一边念叨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一边替我擦拭衣服上的糖人。
停下了啃糖人的动作，我注视着半弯下腰正在替我擦拭衣服的龙之介，不知从何开口。
我的确有事瞒着龙之介，不如说我对他隐瞒了所有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不管是武士与枫原万叶的关系，还是我自身的真名与经历，亦或是那个孩子，这些种种事情我都应当告诉他，但有的时候……愚笨地迎来自己最后的结局，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不要知道太多。”垂眸看着手上半融化的糖人，我对龙之介说。
曾在五百年前，我用“和真”的身份亲眼见证了那名熟知万事的智者——瓦沙克他所迎来的悲惨结局，明白了即便能够通晓过去与未来，所有结局的尽头也依旧充斥着荒唐与凄凉，欺骗与绝望。
我明白那是瓦沙克自己选择的道路，就像这次的魔神奥赛尔，他原本可以选择像摩拉克斯预想的计划一样静静旁观，还有方才阿贾克斯担心对方的话语，我虽能理解他们，以及人类的一举一动所带来的情感，但无法为之共情。
能操控爱情的魔神不懂得何为情感，这很可笑不是吗，但就算这样，我又一次重复先前的那句话，
“不要知道太多，龙之介。”
脑内浮现出和真和美纪模糊的面孔，以及那个孩子不可置信的眼神，我看着不知何时停下动作的龙之介，对他承诺，
“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切，所有的一切。”
龙之介将我衣服上最后一点糖抹去，抬起头直视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我自然也没有任何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们就这样在璃月港的桥道上，保持这几近双方擦过鼻尖的距离好一会，最终还是龙之介率先放弃，他直起腰版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无奈地对我解释，
“你们说得我也确实不太明白，总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嗯……我确实没想过龙之介的感受，但我也不是很愿意去把事实告诉其他人，毕竟解释起来很麻烦。
低头思考之余，我感觉自己的头发被用力地揉了好几下，迅速抬头盯着某位幕后黑手，而那位幕后黑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快反应过来，就连他的手都只是堪堪悬在半空，没来得及收回去。
被我发现后龙之介干脆变本加厉，又揉了我好几下头发，在我无声的控诉下还理直气壮地解释反正我对他隐瞒了很多事情，揉一下头发又怎样。
“看和真你刚刚的模样，估计又是不想说，我也不是必须要知道所有事情。”
我还真的是不想说。
“等哪天需要我帮你回答，到时候再告诉我也不迟。”
或许吧……希望那一天不要到来。
“我是你创造出来的人偶，自然要与你站在同一条线上。”
龙之介的话让我一瞬间想到与阿贾克斯同等地位的那个孩子，他听到这句话一定会狠狠嘲讽龙之介一番。
看到我沉默不语的样子，龙之介也有意识地转移了话题，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慢慢走回望舒客栈歇息吧，顺便帮你处理一下衣服。”
我自然是生怕龙之介反悔似地飞快答应下来，别的不说，胸前那一点焦黄色的痕迹，在白色的和服上还挺明显的，是要好好处理一下。
之后我们慢悠悠走去了望舒客栈，路上还和正在斩除业障的魈打了个招呼。来到客栈后用老板的法子处理掉和服上的污渍，我们便进屋各干各的，直到太阳东升又不约而同停下手上的事情走出房间商讨今日的旅程。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本以为这样的养老生活还要再持续好一会，直到望舒客栈附近出现了不少昏睡不醒的人，而这些人唯一的特征是接触了近期坠落下来的陨石。
听到这个消息我便知道，悠闲的日子似乎要一去不复返了。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在璃月谈话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