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在璃月散步的一天 特制杏仁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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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和空都一样喜欢打脑袋，不愧是兄妹。
我这么跟拉着我走在面前的荧说，毫不意外得到了一个“你的脑子真的没被打坏吗”的疑惑眼神。自从刚刚荧说开后，她也不再在我面前维持那份冷淡的模样，感觉变得更加鲜活了？
不过我说的也都是真话，简单和荧讲了一下为什么在深渊里被空打脑袋的几次经历后荧停下了脚步，露出了和派蒙同款的无语表情，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最后她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嘴里嘟囔着什么，继续拉着我走进「绝云间」深处。
走到深处的时候，一只会口吐人言的雄鹿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称呼阿贾克斯递给荧的东西是什么「百无禁忌箓」，还说自己名叫三眼五显仙人，削月筑阳真君。
这名字好长好难念，依照荧的要求蹲在不远处的树旁用草地倾听的我如是评价。
等到荧和那位削月筑阳真君谈完话朝我走来，我将自己的想法老实告诉了对方，她又露出了一副无语的表情，这次还没等她开口，派蒙就插腰评价道：“那灯你就是不懂变通真君。”
......我错了，迪卢克老爷，您的“正义人”真的不算什么，我的才比较致命。
之后我们又去了琥牢山和奥藏山，见到了理水叠山真君和留云借风真君，每次准备见仙人的时候，荧都会叫我到不远处等她，用她的原话是“「公子」只给了她一张「百无禁忌箓」，如果我擅自靠近的话可能会遭到仙人的攻击”，我很想反驳她仙人未必打得过我，但看着荧那含带杀气的眼神我还会默默闭上了嘴。
希望那位理水叠山真君不要奇怪为什么它种的「踱山葵」少了一大堆，坐在奥藏山看着荧烹煮食物，我摸了摸口袋里刚摘下的种子有些心虚地望了一眼琥牢山，决定等荧进去后就去再挖一些种子。
结果还没等我挖满一袋，荧就跑出来拉着我朝望舒客栈跑去，等等不是还要去找个护法夜叉，为什么要去望舒客栈，那不是魈在的地方吗？
似乎忘了说，在荧还没到的时候，我曾经接过委托前往望舒客栈完成掌柜淮安的要求，事成之后老板额外委托我将一盘杏仁豆腐送到楼上的露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看在报酬的份上我还是照做了。
结果拿着豆腐刚上露台，突然出来的一名绿发少年吓得我差点把提灯甩对方脸上，好在对方反应快及时闪开，不然就要把“差点”变成“直接”。
那名绿发少年的名字叫做“魈”，他一边吃着杏仁豆腐一边告诉我，如果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会更好。
魈的身上有怨恨的气息，和深渊里很相似，但还是略有不同，硬要比较的话...应该是更令人生厌？而且看上去对方已经被纠缠很久了，但这与我也没什么关联，我只要把那盘豆腐给他就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在之后几次的委托中接连被老板要求送一盘杏仁豆腐上去，原来是喜欢吃杏仁豆腐的性格吗？我眨了眨眼坐在一旁等着对方吃完把盘送下去递给言笑大厨。
“你...”
魈又露出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第二次对话，还是魈先起的头。
“不，无事。”
看来又是一个谜语人啊，还是个璃月的谜语人，我在内心感叹，了然地点了点头。
没事的魈，就算你是谜语人，看在老板丰富的报酬上，我也会每次来都给你送杏仁豆腐的。
这大概就是我和魈认识的过程。
如今荧和派蒙说要去露台找一下“护法夜叉”，我自然是一下子就想到了露台上的魈。思考了一下往常和对方的相处方式，我决定先去给他去厨房拿一盘杏仁豆腐，结果来到楼下发现言笑并不在厨房里。
是出去了吗？往常都会做好一盘杏仁豆腐在厨房，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粗心，看样子只有我亲自做一盘了。
掂量了一下厨房中的牛奶、杏仁还有糖，我迟疑了片刻，又拿上了几颗绝云辣椒。魈吃了这么久杏仁豆腐，应该会考虑换一下胃口吧……大概。
做菜的期间我总能听到背后有谁一直在跑来跑去，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我没有去理会对方，只是将注意力都放在烧开的牛奶上。将杏仁丢入其中，我平静地向身后的幽灵阐述后果：“再吵下去，就把你腿打断。”
哒哒声停顿了片刻，随后就消失不见。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潜心制作这份特制的杏仁豆腐。
很快这面上滴满红色辣椒油的杏仁豆腐就新鲜出炉，端着这盘特制杏仁豆腐走到前台，看到荧在和门外不远处的言笑对话，我决定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为妙，于是在老板惊诧的眼神中我端着那盘杏仁豆腐走上了露台。
露台上魈还尚未离去，看着我端上来的这盘红色的豆腐，他脸上的神情僵住了，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最后这盘豆腐还是到了我的嘴里，挖起一块豆腐吞咽，我和魈坐在露台上沉默地等待着荧的回归。
楼下不远处的薄荷告诉我她们遭遇了废弃的遗迹猎者，还遇到了我刚刚遇到的幽灵，不久后她们应该就会回来。
不过我的确没想到，魈竟然就是那个什么削月筑阳真君口中的护法夜叉……再重申一遍，那头鹿的名字真难念。
我俩无言地等待着荧和派蒙拿着言笑做的特制杏仁豆腐（正常版）跑上露台，看到坐在魈旁边的我在刮着盘里仅余的那点豆腐，荧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把那盘豆腐递给了魈。
说句公道话，我一直在想在魈的心里，是不是杏仁豆腐大于这所谓的什么「百无禁忌箓」，结果现在看来好像的确如此。
在荧和魈趁着吃杏仁豆腐谈话的时候，派蒙悄悄飞到我的身边，用自认为很小的音量问我：“灯，你这个……是什么呀？”
我低头看了眼被我吃得差不多，只剩下红色油脂的盘子，告诉派蒙：“加了绝云辣椒的杏仁豆腐。”
派蒙看上去很惊讶我的回答，惊呼道：“呜哇，感觉味道好诡异的样子。”
我用余光看到荧的动作停顿了一会，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给魈讲述了在璃月发生的近况，而魈的眉毛抽了抽，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落下，一边听着荧的讲述一边继续用勺子吃着盘里的杏仁豆腐。
我思考了一会方才豆腐在嘴里的味道，慢悠悠地反驳：“但是豆腐不应该都是辣的吗...…为什么你们都要用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我？”魈更是憋出了一句“无理”。
最后是荧压着我给魈赔了个道歉这件事才算悄然翻过。
回到璃月港和阿贾克斯交流了一番情报，阿贾克斯承诺不日后会替荧找到破局之人，现在先在璃月港调整一番为妙。
“至于灯，”阿贾克斯望向我，我迷茫地抬起头，并不太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转到我的身上，“十多年没见，要不要和我来切磋一场？”
“喂，你有没有搞错，”还没等我回答，派蒙就先替我打抱不平，“你们俩这么久没有见面，第一件事你就要找灯打一架？”
阿贾克斯哈哈笑了几声，对一脸不满的荧和派蒙解释道：“正是因为这么久没有见，才要好好打上一场，”他无奈地摊开手，“我上次和灯切磋的时候，他就站在原地，连手都没有动过，就举着提灯用藤蔓轻而易举地把我制服了。”
“诶——”
派蒙发出一声惊呼，就连荧都露出了惊讶的模样，在我们两人间来回扫视，想要求证这件事的真伪。
阿贾克斯说的那一次战斗我有印象，那是在他14岁生日的时候，他以那一天是自己的生日为前提，向我提出了战斗的要求，我那时虽然不明白什么是“生日”，以及它所代表的重要性，但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结果显而易见，就像阿贾克斯说的那样，面对荧和派蒙求证的眼神，我缓缓点了点头。
“诶————”
这次派蒙的声音比刚刚更大了一倍，揉着被吵得有些发疼的耳朵，我在心里感叹。
“总之，灯我就暂时借走一会，之后会完完整整地还给你们。”
阿贾克斯不由分说地拉起我朝璃月港外走去，我顺从地跟了上去，故意忽视了身后荧的吐槽。
路上阿贾克斯都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我不禁怀疑战斗真的和阿米说的一样，是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想到在离开深渊前与弗法的那一场战斗，默默把这个想法扼杀在萌芽中。
阿米我能理解，她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决定了她会一直追寻战斗的行为，但阿贾克斯……或许他原本的性格也和阿米一样，我试图说服自己。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即便我不理解，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用钟离曾教给我的一句古谚形容的话，“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就算我有心想放水，阿贾克斯也不一定能赢过我，更何况依照我对阿米那种战斗狂的了解，他们大多都不喜欢敌人轻视自己。
……或者说好像是个生物都会不喜欢？
总之，我也如阿贾克斯所愿和他打了一架，虽然结局和十多年前的那场战斗一模一样，不过至少也算是有所进步，吧？
看着不远处被藤蔓束缚的阿贾克斯，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划了一道口的长袍大褂，沉默地把先前的半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灯果然很强，”我看到阿贾克斯用手上的水刃割断了脚上不断延伸的藤蔓，反手擦掉他脸颊上不停滴落的汗水向我冲来，“但这次，你可要小心点！”
我抬手准备故技重施把对方捆起来，却发现阿贾克斯的身上出现了紫色的雷光，这是怎么回事？惊叹之余我连忙把手放下试图侧身闪过，衣服却还是被划出了一大道口子。
望着仿佛是将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跃跃欲试的阿贾克斯，我这时才发觉他原本深蓝色的瞳孔此刻也转换了颜色，变成了与他手中雷光一样的紫色。
虽然之后要该考虑如何向胡桃解释我弄坏了往生堂衣服的事情，但现在……“阿贾克斯”，我斟酌了好一会，询问他，“你知道自己在用什么力量吗？”
“当然，这是女皇陛下赐给我的力量。”阿贾克斯露出肆意的微笑，挥舞着手中的利刃朝我袭来。
又一次闪过对方的突袭，我再次撒出种子将两人的距离拉开。隔着地上的荆棘，我平静地注视着阿贾克斯深紫色的瞳孔，再次询问：“哪怕它会消耗你的生命？”
“哪怕它会消耗我的生命。”
得到了阿贾克斯肯定的答案后，我发现自己不应该先担心如何向胡桃解释我怎么弄坏往生堂衣服的事情。
我将提灯递给躲在一旁的小蓝，轻吐一口气，注视着面前的紫色人影，伸出手轻轻点向对方。
而是应该考虑如何解释我为什么要把「愚人众」执行官打个半死，以及如何拖着他走回璃月港。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在璃月散步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