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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在一心净土的一天 须臾百梦( ...

  •   经历了十多个在深渊中都看不到的太阳与月亮的交换,我还是按捺不住想要趁着月亮闪烁的时刻离开的计划。

      并非阿贾克斯对我有所亏待,即便是我这般还未完全剖析人类的家伙都明白对方对我的态度可以说算得上极好,就像拉默在深渊里对我一样地好。

      但是我和拉默拥有“同类”这一个稳定的关系,而阿贾克斯与我仅有着曾经作为“灯”的残缺记忆来维系。

      所以从各方面来考虑,阿贾克斯能在把我带出秘境后就当着全部下属的面宣布看到我就像看到他一样对待,甚至还安排沙威指导我学习提瓦特大陆的通用语言……

      越仔细往下想我那颗不该存在的良心似乎都在隐隐作疼,为此我还是不要再过多评价为好。

      把写着“我去外边走走”的纸条放于桌上最显眼的位置以便太阳升起而来的沙威第一眼就能够发现,既然已经写了纸条说明去向,那应该不算“没有任何通知就离开”吧?

      尽管我没有在秘境中答应过阿贾克斯这件事,但既然我现在处于寄人篱下的状态,那应该也要遵守对方曾经提出的要求。

      脑海中虽然是这么想着,但现实里我却毫无顾虑地从房间内的窗户跳至室外的步入式庭院。

      借着其他种植在院内植物不动声色的掩护,我躲在仅有我与植物知晓的暗处,避开了每日里都在按照固定路线巡逻的藏镜仕女以及雷莹术士。

      谢谢,我一一向院内帮助我的植物们发出郑重的道谢,而他们也犹如曾经与我沟通过的植物一样叽叽喳喳却又坦率地表达了他们的情感。

      不必在意,不必在意,你是第一个能听到我们声音的同类。

      我,我们,他们,你,都很喜欢你,所以才会去帮助你。

      不要忘记我们,不要遗忘我们,我们也会记住你,记住你曾经轻声哼唱过的歌声。

      不会忘记的,我又一次郑重向他们承诺,才踏着月光的步伐离开了这座位于秘境不远处的住宅。

      现在的我该何去何从?

      抬起头迷茫地凝望着此刻悬浮在深蓝色半空中的月亮,感受皎洁的月光挥洒在身上,给我一种虚假却又无比真实的感觉。

      这个世界到底是否为真实?又有谁在透过这个倒映于月亮之上的镜子,在我们无从得知的彼端,注视着这里,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保持着这份怀疑,既定的「未来」便已经透过这双眼睛,如同画卷般展现在我的眼前。

      ……

      …

      看样子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坐在一心净土里遵循稻妻的礼仪习俗捧着热茶轻抿一口,在独自为刚才看到的未来低声叹的同时,

      我平静地注视前方与我有着本质上同源力量的神明与她的眷属,还有几日未见的荧和派蒙,甚至还有其他我从未见过的人偶。

      「未来」本身即是虚无缥缈的盖棺定论,而这一切都早已在暗处被“命运”明码标价,没有任何生命能够通过自己的力量逆转既定的现实,亦无法扭转摇摇欲坠的未来。

      越是避免,「未来」才会向前更进一步,最后取代现实,成为现在的「现实」。

      我面前的她们和他自然也毫不例外,试图规避悲剧的未来,从而造成了曾经的未来也成为了现实,化作过往的果实随风飘落。

      “他在哪?”

      神明直截了当地询问了在场所有人目前最关心的问题,没有名字,没有描述,甚至没有任何铺垫,若我方才没有透过月亮和星星看到了曾经的未来,恐怕还会奇怪她到底在说谁。

      “被深渊里的乌鸦带走的结局会如何?”

      答案是最闪亮的东西(意识)被当做宝物珍藏,其他不重要的物体(肉/体)都会变成筑巢的道具。

      以较为委婉的方式进行比喻,我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未来。

      尽管这在外人听起来是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但所有人都是相关人士,自是听懂了我的言下之意。

      你看,人偶已经像一朵快枯萎的花倒下了,不如说刚刚还能笔直地站在此地,全凭他一人对你的深深执念。

      即便面临着没有对方眷属与荧的奋力阻拦就会被震怒的神明杀死的局面,我却毫不在意距离自己颈脖处只有毫米距离的太刀,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面前发生名为“悲剧”的闹剧。

      这一切全都怪你,全都怪虽然我们现在素未谋面,但过去和未来曾经都和我有着匪浅关系的你;也是因为你扭转的未来,我才会看到你,才会来到这片不曾踏足过的一心净土。

      毫无同情心与慈悲地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对方身上,我抬头微微仰望着神明身后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巨大“太阳”。

      你说是吗,弗法?
      ——
      将时间跳转至秘境完全解封的那一刻……

      道别了再次踏上摇滚之路的辛焱,荧难得过上了几天清闲的日子,每天做完协会里四次日常就和派蒙一起去野外打打野味改善口粮,偶尔还能开出几个曾经没有开过的宝箱填充一下小金库,为下次和不同同伴搭建良好的深境螺旋合作关系做好充足的准备。

      这样悠闲的日常就这样持续到从凯瑟琳处听到兽境猎犬成群结队地袭击神樱树树根这一消息,秉持有原石什么都可以做的原则以及与花散里的交情,荧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份来自社奉行发来的特殊委托。

      然而当她赶到凯瑟琳在地图上所标注的地点时,却发现了自己的目标早已被击败,而造成这番局面的,是两位荧本以为不会单独凑在一块的两人。

      “好巧啊,你们也来了。”

      龙之介眼尖地看到了从远处跑来的荧,收刀与她们挥手打招呼,而雷电将军?的反应则显得平淡了不少,仅仅只是微微点头以作示意。

      “自解决天领奉行内部的乱事至今,已有许久未见了。”

      琢磨着对方说话时的语气,派蒙不确定地说,“这个口吻……你是影吧?”在得到了影肯定式的点头后又兴奋地夸赞道,

      “竟然一下子就解决了,好强!”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荧更加好奇的是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以及两人是如何在这里碰面。

      时隔至今,荧还记得天守阁一战在艾洛伊莎像是达成了目的的突然离开后,自己是如何借助众人力量,突破将军的围攻来到一心净土的艰难,在看到半身鲜血淋漓的影时又是多大的震撼。

      尽管经历过游街一事让龙之介与影的关系有所缓和,但身为龙之介创造者的弗法与巴尔泽布之间的恩怨情仇却不是一次游街便能化解。

      曾经代替弗法处理各项不必要人际交往问题的龙之介对此也心知肚明,所以除了那一次偶然的上街游行外,这还是两人间第二次正式见面。

      龙之介无奈地摊开双手,言行中却不免透露出些许疲惫之意,“我恰好逢经此处,本以为会有和真的消息……结果却看到了不少兽境猎犬正围在神樱树树下。”

      “近来我从一心净土中观测到外界产生了不少变化,其中不乏有兽境猎犬对神樱树发起攻击一事,”影紧跟着出声解答了荧的问题,

      “出于我对过去那场灾难的回忆……我认为应当对此有所关注,一路追击魔物到这里,刚好遇到了他,还有你们。”

      “五百年前,那就是坎瑞亚……”“和真似乎跟我说过五百年前的事情……”这下让影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在场的两个人竟然都听说过那场浩大的灾难。

      “那是我永远不愿主动回忆起的片段,它夺去了无数人的生命,人们辛苦搭建的家园险些毁于一旦,”影的声音逐渐低沉,与之而来的是她愈发坚定防备的决心,

      “我不会让这样的灾难再度在稻妻上演。”

      “那么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同样的事情而来,不妨一起行动吧。”眼见气氛变得低沉起来,派蒙和荧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决定在此刻提出早已想好的建议试图活跃现场的氛围。

      “说不定也会出现关于和真的消息,”派蒙一句看似无心的提议把龙之介本来快要说出口的拒绝又硬生生地吞下去,现在走投无路的他并不愿意错过任何能找到和真的机会。

      众人达成了共识后,跟随着神樱树的痕迹一路寻找,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荒海一带。

      借助风之翼的力量缓缓下落至树根附近的地面,影静静观察了好一会树根的情况,突然叹了一口气,在所有人都以为神樱树因为兽境猎犬的袭击遭受了不可避免的创伤时,她却用庆幸的语气说,

      “幸好……损伤情况不算严重。根系的养护工作,后续交给社奉行即可……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除了与影有着尴尬关系的龙之介还是继续保持着脸上不变的礼貌微笑,荧和派蒙一大一小都已经做出了同款双手叉腰无语的姿势望着影。

      “没有人告诉过你说话不要大喘气吗……咦,神樱树流出来的汁液,好像在发光?”

      派蒙的注意力很快就就被从神樱树根部流出的细闪液体吸引,她好奇地向前想要看清楚,不料自身却被液体突然喷出的白雾糊了一脸。

      还未完全发出“呜哇”的惊呼,派蒙就已经被距离最近的龙之介扯至身后丢给荧,其中这短短的距离还经历了一次免费的720°大旋转才飞到荧的怀里,

      而影和龙之介都不约而同地抬腿向前一步,将手放于腰间的刀鞘上戒备着,随时准备抽刀迎战。

      但这些白雾却没有理会两人的戒备,仿佛拥有自己意识般绕过了在场所有人,最终停留在距离较远的岔路口,在众目睽睽下化成了许多躺倒在血泊中失去意识的幕府军士……还有一位半蹲着被唯一活着的武士抓住襦袢之人的背影,那正是龙之介所追寻之人。

      “和真……?!”龙之介忍不住呼唤出来者的姓名,但还未等荧或影反驳,他又摸着自己冰冷的胸膛,否定了自己失声呼唤出的名字,“不,他不是和真……我并没有感受到他在此处的痕迹。”

      “那么……他们应该就像我们之前旅途中见过的那样,是已经亡故的人?”派蒙忽然想到了鹤观雾海中不断重复循环的千年悲剧,还有最终与失去思维的雷鸟见面完成约定的阿瑠,顿时面露不忍之色。

      影撑着下巴略微思索,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五百年前某位武士残留在土地中的记忆,因为猎犬的攻击而从神樱树树干上的裂口泄露出来,以记忆的形式凝聚成实体。”

      “换句话说,它们无法存在太久的时间,我们只要在这里静候他们消失即可。”

      “但是,”影语气一转,显然并不打算只是作为旁观者观看这份记忆,“我很在意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弗法会出现在这里,而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这份曾经造成稻妻惨状的灾难与他有关……”影闭上了眼没有再说下去,但她戛然而止的话语并不影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潜在意思,场面一瞬间再度变得尴尬。

      “总之,我们先去确认一番吧。”派蒙打着圆场,试图让僵硬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些,“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你说得对,走吧。”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影睁开眼睛大步向前走去。

      没有走进几步,所有人都看到了武士的全貌,即便下半身被咬得血肉模糊乃至露出了被啃食到半的腿骨,他仍然挣扎着用右手抓住弗法的襦袢想要站起来,“我不能,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的兄弟们,还要靠我……”

      “你的兄弟们都已经死了。”哪怕自己白色的襦袢被武士沾满鲜血的手掌染红,这段记忆中的「弗法」依旧只是平静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用最无情的真实揭开武士的幻想。

      不变的纯白襦袢和小袖,还有那揭露残忍真相的平淡话语……即便这段记忆的跨度长达五百年之久,影和龙之介也不得不感叹这个「弗法」不能说像他们认识的弗法,两者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那又如何……将军大人不见了,狐斋宫大人也不见了,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听闻「弗法」直白的剖析,武士没有丝毫气馁或绝望,反而愈发努力地挣扎想要再次站起来拿起武器,

      “如果连希望都放弃了,又何谈保护稻妻,守护那些手无寸铁之力的百姓!”

      “……但你自己也要死了,不会后悔吗?”「弗法」沉默了片刻,问出了自己最关心也是最不解的问题。

      “后悔?”武士停下了挣扎站起来的动作与弗法对视,“看”到「弗法」毫无高光的双眸倒映出自己满是鲜血的身躯,他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

      “如果会后悔,那么从一开始我就不会拿起武器成为幕府军士。”

      未等「弗法」再做出过多的发言或行动,武士就仿佛自己的时间突然被暂停了一样,保持右手紧握襦袢的奇怪姿势,神色僵硬地倒向地面。

      “因为挣扎而失血过多的死亡。”只是一眼,影就能判断出武士真正的死亡原因。

      而记忆中的「弗法」并没有第一时间理会突然出声的影,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武士的尸体,过了许久才把自己的襦袢从他微僵的右手中微微用力扯出,起身朝站在一旁围观许久的众人(或者说只有影)打招呼。

      “好久不见。”

      即便是过了五百年之久也毫无变化的招呼让影一瞬间以为自己和弗法正处于一心净土中,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面前的他不过是留存在神樱树树干中的记忆残影,并非他创造出来的人偶一心追寻的本体。

      “如果要实现诺言把我斩于刀下的话……至少等灾难过后吧。”只是稍微的愣神没有及时回话,「弗法」便已平静地说了下去,“在这场灾难过去之前,我没有心情和你战斗,你也应该一样。”

      “这场灾难与你无关?”

      这倒是让影有些意外,在一心净土见到弗法的时候她就已经感受到从其身上传来的深渊气息,甚至还一度认为五百年前的灾难与对方有关,亦或是他打开了连接坎瑞亚与稻妻的通道,放任魔兽袭击稻妻。

      “……有时间在这里怀疑我,不如去支援狐斋宫。”「弗法」没有作出正面回答,只是用并不怎么委婉的话去提醒影,

      “只是偶然路过此处,让他不会经历那么孤独而痛苦的死亡。”

      一个偶然,一个恰逢此处,该说弗法和龙之介不愧是创造者与被创造者关系,就连理由都找得不能说极其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荧默默在心里腹诽,却又震惊于对方表现出的少许同理心。

      最先消失的是触觉,会感觉自身的身体都失去了重力的约束,悬浮在大地与天空的交际点;

      接着是味觉,口腔与鼻子中涌出的猩红液体都会在此刻失去应有的腥味,仅仅只会意识到鼻腔中充满着不知名的鲜红色液体;

      紧随其后的是嗅觉,万物在你的意识中褪去固有的味道,如白开水般消融在精神海洋;

      消失的视觉会让一切都归于黑暗,让你尽情沉溺其中;

      最后是听觉,直到方才都如雷鸣般震动的心脏都会在此刻渐渐平息,停止跳动。

      在不知道第几次旅行的时候,荧也曾体验过上述濒临死亡的感受,而在这段被迫与哥哥失去联系的时间里……她感受到了死亡所带来的孤独。

      哪怕最后从噩梦般的死亡中苏醒,身旁是因为担心自己而几夜未睡的哥哥,荧依旧不愿再经历一次孤独的死而带来的痛苦。

      正因如此……当「弗法」提出自己只是让武士不再经历这份痛苦才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带给荧的是多么大的冲击力。

      “那个人偶他身上的气息……”将目光从影身上移开转至龙之介的时候,「弗法」明显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到最初的平静,

      “是‘我’的创造物吗,原来如此……我不是‘我’,是疑似地脉残留物一样的存在吧。”

      影无声的沉默便是这个问题最好的回答。

      该说不愧是曾经魔神战争的胜者吗,竟然只是通过龙之介身上弗法残留的气息就判断出自己只是某人记忆中的存在并且很快接受了这一事实。

      丝毫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周遭环境的意思,「弗法」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龙之介,自言自语般低声道,“看来是你的灵魂选择了‘我’,而不是选择巴尔泽布……”

      “你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现在稻妻的样子。”

      影突然的插/话打断了「弗法」准备理清现状的思绪跳动,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现,只是如记忆中一样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让人血压飙升的话语,

      “那是作为现任雷神的你们应该操/心的事情,而不是我。”

      即使自己与「弗法」的距离仅有短短几步,面对的仅仅只是作为他人记忆残影的「弗法」,但影却能感受到两人的思想早已在最初的时刻便走上了不同的分岔路,

      “在数千年前我把「神之心」交给巴尔的时候,我便已经不会在意岛上发生的任何事情。”

      “现在稻妻的百姓是死是活……生活繁荣或萧瑟……生存或毁灭,都与我无关。”

      派蒙想要大声反驳「弗法」的看法,质问他当初到底是怎么赢下魔神战争,成为最初“爱人”的尘世七执政,

      但回想到从龙之介口中听来关于弗法曾经的经历与在场真正属于稻妻的两者与对方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派蒙一句重话都说不出。

      “你们不应该在我或者‘我’的身上浪费时间,巴尔泽布。”看着沉默不语的影,大抵还是念在曾经相识的情谊上,身上已经发光在逐渐消失的「弗法」难得轻叹着劝阻,

      “学学巴尔的观点吧,作为稻妻的雷神,把目光投向未来,而不是拘泥于过去。”

      “那么你呢?”自见到「弗法」后就一言不发的龙之介在此刻突然发问,他固执地想要追求自己制造者一个已知的答案,哪怕对方只是地脉中的残影,“放弃了雷神职位的你,又将目光投向了何处?”

      「弗法」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头望向天空之上被白云遮掩的某处,就这样保持着沉默的态度,一言不发地消失了。

      而就在作为神樱树根基而生,某人即将崩溃的意识空间里,近身缠斗的两人又一次不约而同地迈步后跳。

      “你分心了。”

      手握淡紫色薙刀的紫发女性淡淡地指出对方方才的疏忽,就如同这场重复了千百次乃至上万次的战斗,她再次将薙刀握紧,准备开始下一次甚至下下次无限重复的战斗。

      但在这场开始之前,女性终究还是以提问的方式说出了造成其自我意识不解的困惑。

      “你一直在这里与我战斗,企图掩盖影「改变」的念头,让我无法脱身抗拒她继续使用我的身体,”

      “如今你如风中残烛般的意志,也在此身无法撼动的永恒法则下再次受到了不可避免的「磨损」。”

      “除了来自漆黑灾厄的火焰与此身,无人会知晓你的所作所为……这值得吗,同为雷电的神明?”

      值得吗?谁知道。

      没有任何回答的想法与行动,如人偶将军的行动,弗法同样握紧了手上的太刀与小太刀直指她的脸部,做出备战的姿势。

      和武人的交流方式,只有「战斗」一种,而在巴尔泽布真正到来「改变」之前,他不能让人偶将军继续否定她的意志。

      这是他从阿米口中得知真相的「代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在一心净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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