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NO，it's 歌谭》梣音

47、蝙蝠训斥

　　布鲁斯等了没几分钟哈尔就回来了，带着一个姑娘，正是让他出现在瞭望塔的原因，他的养女，萝丝玛丽。

　　哈尔把小姑娘带到这里就光速离开了，他可不想面对愤怒的蝙蝠侠。

　　布鲁斯看出了他的想法，没有戳破，哈尔离开之后，他看向了萝丝玛丽，紧抿着薄唇，原本的值班者火星猎人被他找借口打发走了，这个大厅现在只剩他和萝丝两个人倒是方便他了。

　　“我很失望。”布鲁斯说，“对于你不计后果的行动还有你的知情不报，如果不是杰森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大胆。”

　　萝丝看着他，脸上写着无辜，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翅膀笼罩幼子，身躯成为盾牌，独立特行，寻根究底，扫除威胁，黑夜的骑士也应被守护。”

　　看看这说的是什么话。
　　布鲁斯只觉得心口怒火愈烧愈烈：“你甚至都不知道达克赛德有什么能力！”

　　“我实验过，不会死去。而且”她顿了顿，“而且，我想起来了一部分的记忆，我拥有和龙一战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她有古代龙和混沌龙们的帮助。

　　“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体质就肆意妄为。”布鲁斯厉声呵斥，“你这是对你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她的生命……

　　萝丝玛丽垂下眸，随后她看向面前的蝙蝠侠：“什么才算不尊重？无法死去的我，如果不去为了守护做些什么，那么我的生命还剩下什么呢。”

　　为什么她不会老去不会死去，她还没有记起来，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就是那个还没有失忆，时间被停驻的她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无法死去的她，不去以身守护这个世界的话，她的生命还剩下什么？

　　家人？她早已失去了家人
　　伙伴？她的伙伴早已英逝
　　爱人？她无空闲谈情说爱
　　那么她还剩下什么？

　　一个无法死去的身躯，一条没有尽头的生命，一双浸满杀戮的双手，一颗忠诚信仰神明的心。
　　但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毫无意义。

　　布鲁斯张了张嘴，不知只因为这话题太过沉重还是因为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他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腐蚀和吞没，自由意识的泯灭，受控于能力的拥有者，半身属于天启星的人类拥有另一半方程式，两者融合之时，网络将成为病毒传染的关键，届时，朋友反目，亲人残杀，世界沦为死者的狂欢地。”
　　“封印神格，剥离古神之源，守护起源墙，起源墙破碎之日，全能宇宙开启，异端女神降临，创世神明之间的战争会毁灭整个宇宙。”
　　这是她在打算直接了结达克赛德时听到的神谕，带着她从未听闻过的严肃。
　　所以她才先薅毛再宰羊。

　　因为自家小孩要被训话连忙拽上韦恩夫妇准备找家长告状的耶和华：……

　　不，他没这么说，他只是说达克赛德死了神格会碎，爆发的力量会给宇宙带来动荡，可能会震碎起源墙吸引到他老对头珀佩图阿的注意。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天启星旧神巨人的力量会选中她为宿主，再加上封印的神格所有者是她，所以她间接顶替了达克赛德的职能……

　　阿尔泰亚家的孩子因为帮他处理事情就变成了他膝下的一子，耶和华就莫名有些心虚。
　　Emmm，希望这丫头知道真相之后不会带着龙来九维揍他……

　　一旁的韦恩夫人直摇头，玛莎拽着托马斯的衣袖指指点点：“虽然萝丝做的的确有些欠考虑，但也不能这么说孩子啊，萝丝这么乖的孩子都训成这样，这以后跟达米安和纳西娅相处可还得了。”

　　心想着布鲁斯好像也没怎么训话的托马斯装作赞同地点点头：“也难怪当初迪克单干去了。”

　　“杰森那孩子的事情，布鲁斯怎么还没吃到教训。”玛莎跺了跺脚，转头问耶和华，“我和托马斯的假期什么时候能批下来，我得好好跟他聊聊怎么带孩子。”

　　“在催了在催了，催得米迦勒都快把圣剑杵我圣座上了。”

　　瞭望台中，萝丝玛丽靠近了布鲁斯，拿出封印了反生命方程式的印章放在桌上：“该说的都已经告知您了，这个该怎么处理，全在您。”

　　布鲁斯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看到了当初犯罪巷里翘了他蝙蝠车轮子的杰森，想到杰森，他不由放软了语气：“你应该跟我商量。”

　　商量……

　　——你该学会依靠一下别人了吧。

　　不知道是哪个遗忘轮回给忘掉的话回荡在耳边，萝丝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两双相似的蓝色对撞：“说了，你会同意我讨伐嘛？”

　　讨……伐？？

　　布鲁斯一边纠结着什么样弟弟情况下才能用讨伐这样一个严重的词一边否认：“不，但是我们可以制订计划。”

　　和隔壁没有计划就是最好的计划的幼驯染不同，他蝙蝠侠的aka布鲁斯·韦恩，以万全的abcdefg等一串后备无忧的计划为主要战斗方针。
　　没有计划没有后援，对敌人一无所知就要冲出去单打独斗什么的，很明显，他非常不赞同这种战斗方式。

　　就拿这一次事情举例
　　达克赛德的资料他们自己都还没有摸清楚，上一次几乎全靠超人在撑场子。
　　手握着少数资料的他们都没把握能面对达克赛德然后全身而退，那么又怎么能放心对达克赛德一无所知的萝丝单枪匹马冲在最前面。
　　若是他知道她要去找达克赛德，那么只会从他这里得到三个单词的回答——
　　Stay at home。

　　不允许她讨伐，但是可以商量计划？
　　萝丝思索了一下，类比一下每一次打龙巢的话……
　　“攻略？”她问。

　　“差不多。”

　　布鲁斯先把封印了反生命方程式的印章收进自己的腰带里，打算回过头再研究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做到能封印能力的。

　　“当发现一个威胁，时间充裕的情况下应该先调查好对方的能力强度和弱点所在，背后的势力以及双方的实力差距，并以此模拟战斗，如果对方这么做了，那么你该如何应对。”

　　既然他说过会起到一个父亲的责任，那么就先从如何让一个不听话的姑娘学会听从指挥开始。

　　萝丝看着他，耿直又率真：“我听得到神谕。”
　　意思就是她压根就不需要考虑这么多，神说怎么打就怎么打，完事儿。

　　……

　　嗯？

　　布鲁斯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如果神说的是错的呢？”

　　萝丝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神……是错的……”

　　神是错的

　　女神给了错误的指引

　　大陆的毁灭

　　她是罪魁祸首

　　强行记起目前还不被允许记起的事情，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出警告，源于大脑最深处的疼痛几乎要撕裂她的思维。

　　“神是、是错的。”紧紧咬住下唇，指尖只余下冰凉。

　　布鲁斯皱紧眉头，显然，他刚刚的话踩到了她记忆的某个开关。蹲下身，伸手，一手扶住萝丝玛丽，一手利用手甲硬是挤开了紧咬下唇的齿贝：“平复呼吸，稳定情绪，冷静下来。”

　　低而浑厚的嗓音透过变声器变得更加低沉，似有魔力一般让萝丝下意识跟着他说的做。

　　“深呼吸，冷静下来，就是这样，good girl。你想起了什么？”

　　她想起了什么？

　　“女神提前从噩梦中苏醒，因堕落之毒陨落，梦中的大陆注定崩塌，冠以女神之名的现实沦为死城。”

　　想起的不多，仅仅只是一个短暂的片段，却刚好是大陆因她毁灭的那一刹那，让她从此陷入自责和无尽愧疚的一幕。

　　在她讲述的过程中，布鲁斯悄悄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很快，那个因为回忆而痛苦的少女进入了安稳的睡眠。

　　打横抱起萝丝，目光在她身上那些奇怪的服饰上停留，顺下了一枚戒指留作样本进行测试，随后摘下了蝙蝠披风裹好她，带着她回到了正义山。
　　当然，他也没忘记让火星猎人回来继续值班。

　　女神、堕落之毒、错误、陨落、梦之大陆崩塌

　　仅仅是这么几个字眼，布鲁斯已经足够补全整个故事。

　　再结合杰森的报告，他大概是能把萝丝原本的世界给琢磨的差不多了。也因此，他不得不感叹那个世界的危险和光怪陆离。

　　一个魔法随处可见，幻想生物不是秘密的世界。

　　他也想到了西彻斯特多出的精灵，那是萝丝玛丽发现的，那么他能不能怀疑世界上还存在有其他她那个世界的生物呢？

　　奇怪的音乐剧事件还没有解决，又要多来一遭探查幻想生物存在的待解决事件，布鲁斯斟酌了一下，决定先从钞能力能解决的音乐剧事件着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收藏品先买回家再说。

　　他可不想再看到舞者夜闯反派大本营痛揍对方只为了拿道具的事情梅开二度。

　　那些个反派可挨不起现在萝丝的揍，没看达克赛德都嗝屁了吗。

　　其他反派:您的揍，我们就挨得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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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哥谭反派和坏蛋:您礼貌吗！
您点播的音乐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即将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