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死后。” ...
-
是玛丽苏文,算是以前写的某个小短篇的后续……
纪念我的一些些小遗憾,主要是友情向,时间线挺乱的,不推荐看这次的这个,全都是记录可爱小零(?)
1.
清醒。
是谁醒了过来?
“嘿,晚上好,这位睡美人先生。”
身着黑色衬衫的高马尾少年撑着下巴,淡漠的看着沙发上沉睡的人儿,他笑了笑,冲那人挥手。
“嗯——虽说这里是死屋之鼠的基地。”他停顿了一会后,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
看样子是斟酌了几下,他又努力委婉的道,“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可不是什么大好人。”
“您应该有点警惕心。”
西格玛睁开眼便是这一副场景。
他清晰的在少年带笑的赤色眸子里看清了自己茫然的样子。
那么,现在问题又来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西格玛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记忆似乎戛然而止的断了篇。
他是个记得的,记得自己被迫和果戈里一起前去营救陀思妥耶夫斯基,更记得自己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然后呢?
然后,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西格玛在心中疑惑,显然的是,他还没有彻底搞清楚发生的事情。
“不用担心,我想您应该给自己找个理由,比如说是太劳累而睡着了,又或者是…”少年停了两下,一张莫名雌雄莫辨的脸上刻画的满是玩味神情。
他的语气悲悯,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可悲,我们都只是那些天才可悲的玩具罢了。”
诚然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话。
西格玛并没有理解,不如说他是还没有来的及理解,不过…
他目前是没空去理解了。
下一刻,那聒噪刺耳的声音又浮现在了他的耳边,不用仔细思考,他便知道果戈里来了。
毕竟,这是他最受不了的同事了。
“在此提问!猜猜我是——”
声音突兀的戛然而止,还半坐在沙发上的西格玛疑惑的向那里望去,只见果戈里瞪大的双眼。
“零酱——?”
少年挑了挑眉,向后靠了点才应道,“果戈里。”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果戈里的声音又立刻高了好几个分贝。
“你还活着?!!!!——!!!!”
“你果然很希望我死吧。”少年面无表情的答道,抬手喝了一口手旁透明的液体,“不过很遗憾,我还是没死。”
“哦哦哦哦哦哦——这可真是我这一周听过最可怕的事情了!——”
果戈里在一旁上蹿下跳,像是打量新型生物一样,新奇的凝望着少年。
明显是早就习惯这位故人夸张的表现手法,犹如品茶一般淡然喝着伏特加的黑发少年连余光也没用去看果戈里一眼。
这场怪异的久别重逢,昏睡醒来的西格玛是唯一称的上是局外人的人。
“停下,果戈里。”
他泯了泯嘴,有些不耐烦了。
果戈里语无伦次道,“啊啊啊,可是,真的好神奇,零酱从地狱爬回来是想带我和陀思君也一起下地狱吗?”
被称之为零的少年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他粗暴的抬手扯住了果戈里的衣服后,将他向后用力一摔,便不再去管他了。
转而带之,他的目光挪向了西格玛。
“名字是祈零,很高兴认识您,天空赌场的经理先生。”
西格玛一楞,只觉得这是意外的十分耳熟的名字。
他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
黑色的高马尾,两侧的发尾处泛着些许的白发渐染,右眼是赤色,而左眼似乎无法目视…
——像一只半瞎的垂耳兔。
在短短的一秒内将对方外貌记清楚的西格玛这样想道。
“我是西格玛…”
“我很像垂耳兔吗?我觉得芥川龙之介先生更像。”
“………啊?”
“…”他无辜的眨了下眼,似乎刚才莫名的插话是西格玛的错觉。
可就是真是发生了。
无法排除的是,西格玛产生了怀疑,他狐疑的看着眼前来路不明,但意外和果戈里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认识,甚至很熟的温润少年。
即使自己的大脑十分笃定这个名字是自己听过的,但西格玛可并不记得那些超越者,天才怪物的名单上有这样一号相貌不凡的人。
少年蹙的笑了:
“您当我的异能是读心术就行了。”
“哎哎哎?——零酱很偏心哦,怎么对西格玛君就这么温柔啊?明明我才是第一眼就认出你的人!”
“你那是执着于想要杀了挚友吧?”祈零无情回怼。
果戈里委屈巴巴的老实坐到了一边,“所以零酱现在的异能名是什么?”
祈零侧开了身子,向旁边挪了挪,“你猜?”
“哎——?有——”奖励吗?
“没有奖励。”
“————那我猜就叫[读心术]!”
“哈,你的[外套]干脆叫做[传送卷轴]吧?”
“哎哎哎?那是什么,零酱的新异能难道叫做————[内搭]吗?!!!”
“………………”
此话一出,就连对面沙发上的西格玛都无语了。
“西格玛君和零酱怎么这么看着我?”他毫不尴尬,“——这样很配,难道不是吗?”
祈零意味深长的长叹一口气,他静静看了一眼果戈里后,不知道嘟嚷了声什么,才道,“是[局外人]。”
“噢噢噢哦哦——?”
“哦哦哦,哦什么哦啊…难道不配?”他指着自己。
果戈里顺着他的手也看向他,随后,果戈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滑稽的打了个响指,“很配哎!”
“那不就好了。”他耸了耸肩,又扭头望向西格玛,“西格玛要来喝一杯吗?伏特加。”
“零酱——都不邀请我呢?”
“……你还需要邀请?”
“回答正确——!不得不说,零酱还真是了解我~”
“等等…”混乱的抬手,西格玛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这到底什么和什么啊…?”
“看起来还在懵逼中。”
“西格玛君似乎没睡醒呢——!!!”
这边的二人互视一眼后,默契的碰了杯,这边的西格玛还在持续断线重连。
祈零有点看不下去了。
“西格玛,平时也该休息一下吧,多像果戈里翘翘班,虽然我也知道你不会这么干就是了…”
“我也没有天天翘班的——”
“解释就是掩饰,我亲爱的尼古莱。”
“啊啊啊——总之,零酱不许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西格玛,也不可以提醒!公平竞争!谁先猜出来的谁先和零酱玩!!!”
“喂喂喂,多大的人了,你至于吗?”
“————?”
果戈里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指着祈零,“一个月的伏特加。”
“啧,不约,晚找到我是你的问题吧?”
“太偏心了!!!”果戈里大声控诉,“零酱怎么那么偏心陀思君和西格玛君!当初明明只有我陪着零酱的哦。”
听到这话,祈零差点没忍住将伏特加一口喷到对面努力接收信息的西格玛身上。
“哈?”他无语,“把自己的好挚友扔进敌人堆后看戏这种事情也配叫陪伴?”
“咔嚓——”有人走门进了房间。
其实可以猜出是谁。
天人五衰的另外两位都不在这里,目前也就他们三个,进来的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还是刚刚换下狱服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们聊的很开心?”
“并不。”
“当然——!”
“………”没在聊。
又是一口凉酒下肚,祈零百无聊赖的道,“恭喜出狱。”
陀思妥耶夫斯基默默点了点头,又停了下来,他微眯着眸子盯着祈零手中的酒杯,或者说,是盯着她。
“别喝醉了。”
“我的酒量比你好吧?”
这是事情,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不打算反驳,他早就习惯祈零在有关于他的凡事上面,都爱杠一杠的态度了。
被荼毒久了的人,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这样的可怜儿,不过这次还算好的了。
他本来都做好被对方冷嘲热讽,嘲笑自己在监狱里和太宰治的座谈会了。
不过看起来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关注自己。
静默无言了许久,祈零喝光了最后一点酒。
“不用送了,你们聊吧。”他道,“有想吃的什么吗?曲奇饼,油煎包……然后?”
“给您弄两个熟鸡蛋?”
这句话是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的。
莫名被cut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本来就猜到对方会说点什么,他也不生气,就淡淡的回复了句,“请随意。”
直到门被祈零带上,房间里才再次传来了果戈里的哀嚎声。
“这样的零酱好无趣哦——”
“安静了不少。”陀思妥耶夫斯基点评。
“祈零…到底是谁?”
“西格玛君要自己去找答案啦——不可以问别人要结果的!”
西格玛看向陀思妥耶夫斯基。
后者轻轻垂眸,淡笑道,“果戈里的话这次说的很正确呢。”
“那些丢失的东西,要自己找回来才会有意义。”
他望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在某个时空,似乎他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2.
“上次的事情我有好好考虑过。”祈零突然道。
他身旁的西格玛准时被惊了好大一下,“什么事?”
“我像垂耳兔,西格玛像樱花饼。”
“………啊?”
“果戈里像一只毛多的白鸽,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像一只饭团。”他一本正经的比划了两下,期待的看着西格玛。
西格玛懵逼。
他仔细脑补了下祈零的说辞,最后觉得还真是太像了。
果戈里头发多的确是毛多的白鸽,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天天戴着帽子,真的很像里面一层饭,外面是紫菜。
樱花饼和垂耳兔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一模一样,形象到不能再形象。
“祈零先生的想法很棒。”他中肯的赞赏。
而祈零却并没有对他的这句话而产生多少的反应。
“没猜出来。”他恍然大悟,“想起来了,西格玛来源于[书],所以受它影响最深啊,难怪一直没记起我。”
祈零这下算莫名其妙的get到了什么,整个死屋之鼠的基地,就留下了一个西格玛独自疑惑。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他并不熟悉死屋之鼠的道路,果戈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都全然一副甩手掌柜的不去管他,反而是祈零笑嘻嘻的拉着他走。
西格玛也只能跟着他走。
不过他越来越觉得祈零是似乎也并不正常。
“陀思妥耶夫斯基怎么还活着,我亲爱的这位挚友为什么不下地狱,不要让他活着走出监狱祸害人啊。”
西格玛:?
“果戈里也是,不要天天当着我的面去杀人,一身血气不要靠近我的房间,脏死了——不给别人添乱就不高兴吗?”
西格玛:??
“如果早知道现在会是这样的故事,我就不重开了好吗?无聊透顶——啧,果然呢,果然,[书]果然也并不是全能的,我太依赖这些外力了吗。”
西格玛:???
“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玛丽苏女主角突然拿了谜语人的烧脑本,又恼又秃的,我感觉自己快燃起来了……………”
西格玛:…………?
“等等…”
“是女孩子啦——西格玛真的是——”无聊的拖长自己的声音,她摇摇晃晃的回头站稳,看向西格玛。
“不就是一张脸嘛,如此便分辨不出我是雌雄了?”她叹气道,“很心寒哦,不管是你忘记了我,还是连我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
“不过,有一米六的男孩子吗?”她挠了挠自己的头,“有像我一样高的男孩子吗?”
这话是在质疑西格玛,可尴尬的西格玛却表示是有的。
听说港口mafia的重力使就是…
他的心声停了下来。
祈零又是一副呆住的样子,她卡壳了许久才猛然低头不知道对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荒神君,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对不起——”
她神神叨叨的念叨了好几下,才小心翼翼的睁眼瞄了一眼天空。
“呼,无事发生!”
西格玛对祈零的映像就是这样的,神秘,魔幻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