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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谁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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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曾经策划写的长篇,至于为什么突然发了……(笑)因为最近忙着上学,没东西更新,心里不爽
那么,还是乙女文,能接受下滑吧
1.
【改革春风吹满地——?】
【中国人民真争气——?】
一旁的手机响起了电话铃,我放下了手中的书,眼睛幽幽转动,我盯了会屏幕上那个不怀好意的来电显示人。
又过了一小会,我才长叹起身,缓缓从沙发里爬了起来,伸手接通了那个电话,停下了那在安静房间里太过突兀的电话铃:
【这个世界太疯狂,耗子都给猫伴娘?——】
手机卡顿了下发出了“嘟,嘟——”的接通声,“我还以为你不接我电话了呢。”
“我是想不接的。”我无奈答道,“可我要是真的不接,你就会直接找上我门来吧,白小姐。”
“是这样没错——”有些漫不经心的拖长自己的尾音,她直接将话题拉到了她想说的点子上,“听我说,祈零,有个特别适合你的任务。”
我冷漠的打断她,“不约。”
“太武断了呢——不过——”
“有话快说。”
“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是………”
她恶意的拉长了尾音,让我陷入了沉思。
我疑惑,我不解,我大受震撼。
三分钟后,我的管家,也就是基友推开了门。
“上班了。”
我:?
男闺蜜.化翼:………?
他定了定,站稳脚跟从背后抽出了平板,又咳嗽了两声,他道,“你今天有行程,是在三年前答应的工作……你忘了?”
我楞在了原地。
*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张景清,时之政府退休三年的员工,代号祈景,也就是70………
现在,我被三年前的我给坑了。
那个时候刚刚退休的自己半夜怒喝,把自己喝了个醉生梦死后…
我被自己的同事白某坑去签了分合同,这个合同是三年后起效的,而三年后…
——就是今天。
拎着自己的一大堆东西,我茫然的站在一栋房子的入口,背后自己的好基友淡淡的拍了拍我的肩。
“别担心。”他道。
我回以他一个可怖的惊恐脸,又略过了他,向他背后的车子里看去。
那是一个从车子驾驶位探头的黑发少年,名叫李漠。
这两个,都是我的管家先生,但说是管家,他们更是我的好友…或者换句话说是…
慈母严母。
管家A.温柔的男妈妈化翼:“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管家B.严厉的男妈妈李漠:“自作孽不可活。”
我委屈的拎着自己的小皮箱,只能含泪看着两个好朋友,开车自己昂贵的豪车离开了面前。
随着车子远去,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仅剩下了我一人。
我惆怅的从怀里掏出一部老式的按键手机,略显生疏的操作着它。
三分钟后,我按下了那个通号键。
干巴巴的表示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请主办方接自己去目的地后——我才坐了下来。
那么趁着现在等人来接,先介绍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吧,我尽量长话短说。
时之政府是立于百万世界之上,管理所有世界的绝对存在,我本人很不幸的是这个组织的一员。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一个小白萌新,正在历所谓的劫去正式加入组织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坑的我体无完肤的大恶人。
这个恶人呢,有着乖巧可爱的妹妹头,一双勾人的瑰紫色眸子,还有着绝美的病弱少年脸…………
可就是个一个长相美艳的病弱青年坑惨了我,也让我认识到,历劫,还真是历的劫。
后来,一切结束,我成功成为了管理局的员工,为组织卖命多年的我也成功风生水起,快乐的干到了退休。
可退休前一天,同事发来的消息让我炸开了锅。
那条消息简单的要死:
【那个世界结束了,现在正在策划重启。】
哈?重启?那个装满我可以尴尬到用脚趾扣出三室两厅的世界?
我当时就成功清零了自己全部的理智值,并且成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的真相算是喜闻乐见的剧情了。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世界毁灭了,可是由于每个世界的关键性,来自异世界的众人祈愿不要让那个世界毁灭,从而引发了连锁性。
如果不去解决这一问题,几个世界的世界壁就会越来越薄,有一天那块区域的世界甚至有可能会融在一起,导致无法想象的后果。
这也就是被迫导致时之政府出马去干涉的原因了。
至于为什么,我会是这个幸运儿,同事给出的理由有三点。
“1.大家都很忙,没人处理。”
的确,时之政府的员工从来没有清闲的,有清闲的一定就不是称职的员工。
“2.这个任务太棘手,没人愿意接。”
这个倒也是,关乎世界融合的问题,这是真的大事,阅历低的人还真有可能招架不住。
“3…………”
“这也是最终的一点。”
“祈零,你最熟悉那个世界了。”
“这个任务,非你莫属,只有你能解决。”
当时喝醉的我可以说是当场哽住,天真的破了防,又在黑心同事的忽悠下签了这霸王合同…
我凭自己治不好的单纯,一招将自己送进了地狱,也可以说是监狱。
是的,是地狱,也是监狱。
——直播。
这个我就不多讲了,解释起来也太过麻烦,不过,当我清醒过来,看着那份霸王条款的合同时,已经可悲的遇见到未来的自己过得有多惨。
重重的叹息,我抬头看向了远处。
天边的云彩交织重叠在了一起,那一点点落下的太阳令我更加的心绪不安。
“嗡嗡嗡——”
我又莫名耳鸣头晕了。
在我的迷糊的映像里,这种病在很久就自然而然的治了的。
………为什么,现在又开始难受了呢。
强撑着自己晕眩的身体,我靠在背后车站的路灯上,只觉得眼皮重的难受,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要是因为害怕面对那些事情就这样自我折磨的话…”我咬着自己的嘴唇,用力的攥紧自己的衣服。
一字一句,一言一语。
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那个靠药吊着命的病疯子。
我真心是在的越来越想笑,憋不住的从唇缝中吐出那些字来。
“张景清…你还真是恶心。”
这句话像是定住我的心神一般,在语落后,我整个人都静了下来。
顺着背后的柱子慢慢滑轮,我蹲下身来抱住了自己的腿,等待着来接我的人。
2.
拎包入住的前提是什么?
很显然,前提是房子是精装的,不需要自己再多费心思去装点自己的小家。
我现在就是快乐的拎包入住,不仅如此,我还有舍友,还有一堆舍友。
这件事情要从半小时前说起了。
一脚踹开死屋之鼠基地大门的我十分悠哉的无视了在门口迎接我的某位先生,像回家一样毫不尴尬的冲凉了房子里。
用现在人的话来说就是社交牛逼症,虽然我当时的内心是社交恐惧症来说,就是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披上新鲜的小马甲,来暴富曾经坑我的某位好心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
关于他坑我的这些破陈年往事太难说,那我就干脆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
“咳咳……所以…您的意思是,这里并没多余的房间是吗?”我泯了口手中的红茶,无辜的看着沙发对面的二人。
一个是头裹怪异绷带的冈察洛夫,一个就是…
——害得我在心里念清心咒,控制自己不要冲上去撕烂他脸的魔人阁下了。
嗯…等等,我好像忘记了,我想我应该再现在的情况。
我现在的设定有点怪异,名字也很长,叫做陀思妥耶夫斯…卡娅
我想你应该猜到了。
是的,没错,我就是来自异世界的魔人性转同体——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
虽然我是个幼崽,虽然我是个小可爱,虽然我长得漂亮………
可,就算是被称为“吸血鬼”本人的魔人,也万万没想到,这个来自异世界的自己…会是个年幼的女性…
“天呐,您显然不像是一位会忘记给别人准备房间的绅士,我…我可以理解为您并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声音已然攀上了惧意。
年幼的小姐瞪着自己一双圆圆的紫色眼睛,惊恐的向背后缩了一下后,又猛然意识到背后没有逃跑的方向。
胆怯,害怕,女孩无助且焦虑不安,警惕的望着对面的二人,甚至不自觉的抓着自己的长发。
——表面上是这样的,实际上,这个女孩,也就是我,现在心里别说有多得意了。
要不是还不想掉马,我现在就一定沾沾自喜的开始嘲讽魔人,拿相机拍下他现在这尴尬又努力不失礼貌的样子了。
焦灼的气愤死于话术高手魔人的发功。
“我想您不会介意我现在收拾一间房间出来的——是吧?”
是什么是,这个表情明显是在说:你在我的屋檐下,还想不低头?
啧,威胁什么的真的太屑了…不过,果然是魔人本人啊,这种事情还真的是…
“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夜深了,多余的事情,明天沟通如何?”
我们亲爱的魔人君明显是还不习惯对着一个那么小只,声音软糯的小姑娘喊四舍五入就是他名字的名字。
可他又能怎么选呢?
从莫名其妙的毁灭世界失败,再到被“书”召唤出来的组织冷漠的发布了绝对权威的话。
所有的异能者和知晓“书”存在的人都陷入了彷徨与迷茫。
这其中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算是最直观接触到这一点的人,不仅仅是他一直想要得到“书”达成理想的缘故,更大的因素在于他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虽然后来他突兀的接到了那个人的死亡讯息,可他在那个时候已经意识到了故事最后的结局会是怎么样…
而站在世界上层纬度,俯瞰所有人的又是怎么样的存在…
他一直都严肃的处理这件事情,以至于他又成功熬夜了三晚上,头发一缕一缕不要钱的掉,说不定可以在四十岁之前一点头发都不剩的那种掉法。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许人身最大的一次碰瓷就是在这里了。
那么,请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眼前这个狡黠的,腿一晃一晃,毫无畏惧之心的戏精小姑娘又是谁?
可别告诉这还真的是他的异世界同体,陀思妥耶夫斯基觉得自己就算先不想为什么对方是这样的戏精,光想对方竟然是个女的就能怀疑好几下这个玄幻不靠谱的世界了。
事到如今显然也没用继续整活的机会了,我只能悻悻的点头,顺着他给的台阶向下蹦跶。
这一边,高高兴兴拎着自己好看的黑色小包,差使着魔人衷心下属冈察洛夫给自己摆这摆那的我,笑眯眯的关上了房门。
回首,抬腿,架电脑。
就算并不是真的魔人性转,可我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和魔人很像。
我的亲友们也一致表示我一定是魔人他的远方亲戚吧…就是不知道种花家是不是真的有西伯利亚的亲戚…
当然,如果有,我可能也要怀疑人生为何如此狗血了。
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沉重的电脑装好后,我长舒一口气,连上了死屋之鼠基地的顶级WLAN。
随着耳边“咯噔”一声,我的周围变成了一片白色的虚无。
“哦呀,看来我的嘉宾1号已经结束,回到了我们演播厅呢——”
是戏谑的带着笑意的女声。
我下意识的抬手摘下自己闷热的帽子,坐到自己的位置后,向面前的空气打了声招呼。
像是正常综艺中,嘉宾和主持人互相扯了两句做完自我介绍后,这才算是正式进入到这个节目的正式,规则介绍。
规则倒也不难,对于像我这样的嘉宾来说就是每当直播间人数到达一定的数目,或者紧要关头时,我就可以看见观众的弹幕。
除此之外,就是每周日晚上的十一点到凌晨三点,我必须要躺在床上睡着后,灵魂回到演播厅里进行在这里的环节。
剩下的全部,就是按照随身系统发布的指令进行了。
那么…
“现在开始初始任务的抽奖,其他的成员还没回来………”
我上道的接话,“我先来吧。”
随后,面前的空气迅速凝结出了一个淡蓝色的电子屏幕,上面写着大大的[抽奖]二字。
长得就像是很好被黑箱操作的样子。
我在内心默默吐槽,还是伸出了手指,点下了那个东西。
三秒后,演播厅里一阵哗然。
我心如死灰且面无表情的回头看向身旁的主持人白狱小姐。
“您是在玩我吗?”
“祈零,你的心里明明也在说,这个电子屏幕长得就很像很好被黑箱的样子吧?”她擒着嘴角的笑,对我耸肩,“你看,黑箱来了啊。”
我幽幽的看着她,背后的屏幕上是任务条件:
[条件名:优雅又不失礼貌
条件要求:要求嘉宾优雅的掉光自己的马甲,并被人揭穿,任务过程中嘉宾不可直接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真实身份。]
看到这几行字的时候,我心如死灰,感觉自己这美好的一辈子,已经被人刻上了染血的句号。
——神tm的黑箱操作啊啊啊啊!!天要亡我!!!!!!!!
3.
我的初始任务是掉马。
字面上的那种掉马。
而且还要掉光马。
——这个任务一看就是有什么大病吧!
披马甲的游戏哪有开局就笑嘻嘻的让嘉宾掉马甲,还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掉马。
请问出这个任务的人你礼貌吗?你做到最基本的礼貌了吗???
我简直玩绷不住,原地来一个地铁老人看手机的动图来表达自己的疑惑之情了。
我好气,可我能怎么办。
人家家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异世界同体陀思妥耶夫斯卡娅酱鸭!
——做不到洗脑别人,就洗脑自己,先恶心死自己,再恶心死别人。
抱着这样决绝的想法,我从椅子上醒来…
嗯?等等,为什么是椅子?
我的管家男妈妈们?怎么没人………哦…我的男妈妈,我快乐惬意的退休生活已经飞离我了。
才第一天,我就可悲的在冰凉的椅子上睡了一晚上——我都心疼我自己了。
用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慢悠悠的打开门,我瞥了眼一旁开机一晚,用来装我在认真看东西的工具电脑,右下角正显示是凌晨五点。
看来就算是换了具身体,生物钟还是照常将我唤醒了过来。
不过身为魔人的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没的,准确来说是…
这个时候魔人一定在专心的“玩”电脑,不过我现在的出现他一定很头疼,虽然我找不到监视器在房间的哪里………
心里滚过去一大段字幕,我关上自己房间的门,摸着黑开始搞事。
说起来,老鼠不愧是老鼠吗?
横滨的天亮并不算是太晚的,至少凌晨五点的天蒙蒙亮还是做的到的,可老鼠的家不同。
这里狭小,阴黑。
暗处甚至还存活着一些同样在下水道里泛滥的存在。
根据自己太过久远的记忆,我在走廊的最尽头找到了那个房间。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吐槽过这个房间实在是风水太不好了,在最角落里也最难逃跑,从正门入口到这里要花上好长的时间。
我记得自己的那番话是在套他房间暗道的位置,无比了解我的他当然是赠送了我一个“我就听你鬼话”的表情给我。
不仅如此,他还十分欠揍的竖起食指放在唇前:
“无可奉告。”
要是换做是果戈里肯定要气急败坏的拉长自己的声音悻悻的难过一番,再努力的找出来,可我不一样。
年少轻狂还脑子有坑的那个神经病自己,当场火同了隔壁好心的白毛魔术师一起炸了死屋之鼠的基地。
虽然我们两个逃跑的很狼狈,可我还是找到了那个暗道。
绕到房子的背后,我熟练的打开了那个地方的暗门,再走了进入。
很快,我就高高兴兴的不用敲门就可以进他的房间了。
好景不长,其实压根就没长起来。
因为我正准备推开那个暗门…
反而在黑暗中却突兀的撞上了一个人。
“嘶——谁啊…!”
“嘘————————不可以大声说话哇!陀思君还没有睡呢!!!”
比话一出,我直接沉默了下来。
就算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可我还是意识到了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们二人直接互相沉默了十分钟,直到隔音略差的门内传来了一阵靴子落在地上的脚步声。
被捂着嘴的我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门被打开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正站在门处,低头看着我们。
“果戈里…”他下意识的说道,视线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情绪上的起伏,只是加上了两个字。
“和您…怎么在这里?”
“唔,唔,唔。”我的嘴还被捂着哎。
“啊,啊——抱歉,这位小姐,我现在就松开您——”
终于成功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我,报复似的踩了下一旁青年的脚。
“怎么可以这么冒昧的去捂淑女的嘴巴!”我鼓着自己的脸颊,凭借自己狭小的身形一溜烟的缩到了魔人的背后。
不出意外被两道眼神凝视了,但自从接到那个任务起,我已经放下了我之前辛辛苦苦想好的自己人设了。
毕竟我都要掉马了,人设什么的见鬼去吧,ooc也是!
“您在做什么?”
“唔哇哇哇哇!!——太过分了!小姐怎么可以踩我的鞋呢!!!这是对魔术师的不尊重喔!”
我探头,“您也很不尊重人好吗!!!”
对这些最无语的当属我们的魔人先生,他实在无法理解两个半夜跑别人房间来,不仅准备偷窥他,还发出特别大声音的人…
——是怎么有脸去谈尊重不尊重这种问题的?
很可惜,我可以实名表示我祈零就是厚脸皮,某魔术师先生也默认自己脸皮并不薄这点事情,所以难受的只有陀思妥耶夫斯基。
可能人之间的悲喜生来便是不互通的…魔人十分认可这一点。
他重重叹息了一声。
十分钟后。
我和果戈里正在被批评,不对,把这句话里的“我和”划掉。
绝对是因为我在魔人的心里被划进了不安全因素之中吧,所以我喜闻乐见的目睹了不乐本座委屈的被同事摁头教育的现场。
在果戈里不爽的上蹿下跳后,陀思妥耶夫斯基无视掉了他,扭头看向了我。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实吗?”
什么事情?当然是没有任何的事情,我来找你只是想随便整整活,毕竟我是真的不想睡觉了。
我笑眯眯的道,“我想您应该是知道的,那件事情。”
“…?”他顿了两下,明显是在回想什么,“您说的是入学的事情…?”
我夸张的点了两下头,搓了搓自己的手笑道,“的确如此——虽然并不想和那群小笨蛋一起上课,可是上学是人生值得体会的有趣事情呢!”
“没错!没错——!那是很有趣的事情!”
“快看,就连这位小丑怪人君都十分认可这件事情吧!”我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满脸都是期待。
无视乎——就出现了这样怪异的场景。
魔人,陀思妥耶夫斯基万万没想到的不知底细的异世界性转同体满脸乖巧小期待的望着他。
——表情像极了那些和自己哥哥撒娇的乖妹妹一样。
但是…头发长长的齐刘海女孩眼神反而带着冰冷的杀意。
陀思妥耶夫斯基并没有理解透这个眼神的意思,他仅仅觉得有趣,有趣于这个小小的姑娘为什么会这样。
而此刻的他并不理解…
我只是不想上学!!!!!
4.
我去上学了。
字面意思的上学,就是快乐的陀思妥耶夫斯卡娅背着她的小书包上学去了。
相信我,没有谁会喜欢上学的,我要被迫去学那些小学生的东西,也全怪万恶的资本家,这一切都是系统发布的任务。
走到讲台上,我行云流水的在黑板上写下了完全不属于我的名字后,回头向众人介绍自己。
“名字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卡娅,来自俄罗斯的西伯利亚,爱好是拉大提琴。”我乖巧的道,却在心里在拉大提琴前加上了一个看字。
爱好是看别人拉大提琴,这有什么问题吗?
显然是没有问题的…
………
……………
…………………
?w?
不想上学。
啊,没了,写没了,就到这吧,反正这么拉,也不会有人想看后续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