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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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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
是自杀而死的。
听到你终于如愿以偿的再也没用睁开眼这件事情,曾经一起公事的同事都有着不一样的反应。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恭喜,你终于解脱了。
果戈里同样开心表示,但他十分遗憾不是自己帮你解脱的。
就连西格玛都很苦涩的望着你跳下的深海,在心中祝福你终于结束悲惨的一生。
而你永坠深海,随波逐流的一生终于被亲手攥着利刃的你如愿以偿的刻上了那个染血的记号。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在你死后,他难得良心的为了死去的人而立了块墓碑。即使那块无字碑看上去并不是像模像样,可确实是他亲手安排下的。
如果你还活着,大概是又忍不住想要嘲笑他了。
“可惜。”
“您没机会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站在那块墓碑前,轻轻的拢了拢自己的外套,静默的看了一会后,才缓缓离去。
往后的余生不会再有那个聒噪心软的小姑娘天天追着他跑了。
——死屋之鼠的基地也会重新的冷清下来。
陀思妥耶夫斯基意识到这一点后,竟然在心里悲凉的遗憾了一会。
最为可悲的是他习惯了你。
习惯了你永远毫不留情的闯入,喜欢了你小小的陪伴。坐在房间里看书,他都会想起你曾经说过的话。
“魔人哦——你再这样看书,就小心自己未来变成驼背的老大爷吧!”
“哼哼哼,反正我不会变老了,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忘记指着鼻子嘲笑您的!”
“哎呀——不要不高兴嘛,像您这样的大坏蛋说不定老了还没人照顾呢,所以多指望指望我这样的善良的小仙女吧!”
“等等…喂!冈察洛夫也人权的吧!到年龄不让他退休的话,陀思妥耶夫斯基你也真的是太屑了——!我会道德谴责您的!”
记忆里少女温暖俏皮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可惜你真的死了。
那些魔人鲜少听到的俏皮话,也随着西伯利亚来年的第一场雪摇摇晃晃的落下了。
他默默的手捧咖啡,垂眸泯了一口,并没有改变些什么。
只不过缺少了一个曾经的人,一份难得融化冰原,带来四月天的影子。
北国的风再也难变暖了。
果戈里:
你和他约定过一件事情。
虽然西格玛吐槽你们两个的友谊像是一起从精神病院杀出来的精神患者之间的感觉,可你和他就是意外玩的很好。
不管是初次相遇时猎人追杀猎物一样的场景,还是后来猎物掉马反追杀猎人的怪异景象。
你们可以称得上是意外的志趣相投,也许神经病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的。
就连你也是这么想着,缓缓将果戈里的右臂给拽脱臼。
“如果我死了,果戈里就带我去周游世界吧,你肯定找不到我尸体的,随便…嗯…”
沉思了两下,你又熟练的帮他将右臂给摁复原。
“喔…哇…我突然想起了有趣的事情,挚友君。”
含泪抱着右臂痛苦凝望着猎物小姐你恶意的反杀,他目狰狞的接话,“痛死了!痛死了!”
你撇了他一眼,双手踹进了外衣大褂中随意一摸。
“接着。”
指尖一个小小的戒指弹了出来。
——果戈里当然是精准接住了它。
“哦哦哦哦?是这个啊——”他随意打量着那枚朴素简单,却意外精致的戒指。
缓缓翻过戒指,内圈了有着一行字。
你看着他好奇的抬头正欲开口,你就坏笑着道,“才不告诉你。”
“如果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等哪天我死了再来去找答案吧,也许你在旅行中也不会无聊了,我的朋友。”
后来,他总算找到了答案。
那戒指的内圈犹如古老铭文的刻着的是你的家乡话: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的确如此。
西格玛:
天空赌场的工作很忙。
他是最后一个接到你死讯的人。
在赌场繁忙工作终于得以断落的时候,他才着急的拿上了你生前说过的东西,去看望了你。
当然那只是某块无字碑。
轻轻将装满勿忘我的花束放下,他眼前的这块无字碑显然已经有人纪念过了。
不过那两个人留下的东西并不是花,而是一本厚厚的俄语词典与只剩下半块的东西。
剩下的东西勉强能看出是你曾经天天拒收,但某人强烈安利的油煎包。
前者与后者,都能轻松看出是谁送的东西。
“…果戈里…不要再放油煎包了啊…”西格玛无奈的叹气,“她吃不了那么油腻的东西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怎么到死都在给小姐送俄语词典…这算什么…………?做鬼也无法逃脱学习?…”
实在是忍不住吐槽。
不管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果戈里前者一个表面正经,后者一个从不正经的人这一次也没像样的正经过。
“……真是的。”
西格玛蹙着眉头,赶走了一旁飞舞的不停叫嚣着的乌鸦。
而此刻的西格玛也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有关她的记忆都会随之消逝,这是他最后一次扫墓,也是唯一一次扫你的墓了。
哎,在这里放个伏笔做小前篇,主要是魔人的(?)
不知道是几年过去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不记得这块莫名其妙的墓碑是谁的,他只是纯属路过,可趴在墓碑上呼呼睡大觉的少年实在是太突兀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突然想起了莫名其妙一句空有映像,不知道会是以谁口吻来形容的话:
这人谁啊,趴别人墓碑上睡觉有没有公德心!
“呸!谁没有公德心!我老有公德心了!”你一个弹射从墓碑上蹦跶了起来,正面撞上了无语看着你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
他:…………?
“魔人!!!?你看见我了吗?我又活了?!!!!天呐,书诚不欺我!!!!!”
“快看,快看,我现在帅吗?很帅对吧!超帅的对吧!”
红瞳的少年满脸期待。
而站在一旁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内心十分平淡,“………?”神经病吗?
“你才神经病,你全组织都是!”
“…………………?”可以听到?…
陀思妥耶夫斯基疑惑的抬手,想要去摸你的额头,你战术后仰,无情的嘲讽打断法师施法。
“屑魔人,怎么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没有毁灭世界啊,快点快点,我好饿,我好几年没吃饭了!!!想干饭!!!”
陀思妥耶夫斯基:……?
“好…………?”
#捡个饿狼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