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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三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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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囚禁他们的那些事
是搞事情的,大家都很屑就对了,让我来看看哪个男人被囚禁了还满脸平静——
内含陀,果,西
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早就听说过赫赫有名的死屋之鼠魔人先生了,也一直想与他交战一手,但你至始至终都没做到揭开那层迷雾,去探寻那个真实存在的人。
无数次的抱怨,你难过的搂着自己养的小白脸嗷嗷哭道,“呜呜呜呜,费佳——为什么我的情报网那么垃圾啊。”
被称为费佳的男性停下了敲打键盘的手,他扭头凝视了你一会。
你被他盯的毛骨悚然。
“怎么了?…”
“小姐想知道魔人的下落?”
你缓缓点了点头,眼眶里沁着泪珠,看上去委屈极了。
“我的下属没有一个有用的,呜呜呜呜,他们玩电脑还没有费佳你好。”你吐槽了两下,继续搂紧在沉思中的黑发青年。
你短浅的认为自己的恋人是一个电脑技术不错的人,这其中当然也有陀思妥耶夫斯基实在太会藏的原因。
然而你并不知道,你口中值得一战的敌人……
正是你现在抱着的青年。
对于你那些小小的占有欲,陀思妥耶夫斯基并没有多少反感的情绪。
你嘴上说着横滨太危险,要他留在家里是在保护他,实则是软禁他的这种事情,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相反,每当你离开房子时,他就会淡然的掉出监控,在黑暗里幽幽的注视着你。
他热爱的大概是你的笨拙。
出去沾染一身血气后,并不习惯的清理自己的衣服,一次又一次不小心说漏嘴又生硬的扯出一个幌子来填补上一个谎言…
你会在白天出去清除罪孽,又会在晚上自以为他是神明的信使,去接近,去忏悔的靠近他。
你丝毫没有注意到与自己共眠的人会在深夜坐起,细细的打量着自己。
你也许一辈子也难发现那恨不得将你拆解吞入腹中的病态情感。
你囚禁了他,他却囚禁了你的心。
最后,你一辈子也没用找到自己想要一战的敌人,反而选择了依赖自己的枕边人,一步又一步的沦陷进囚笼。
果戈里:
警察是不应该私藏犯人的,那是错误的行为——可你犯下了这样的罪。
面对同事,上级,你茫然无知的表示自己是被打晕了,并不知道抓起来的囚犯去了哪里,可面对失踪的在逃犯先生…
你披着的单纯皮囊就被他毫不留情的给撕了开来。
被捆起的青年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是否安全,他甚至挑衅一般滑稽的拉长了自己的声音:
“哦呀——警察小姐这是私藏罪犯呢——!”
你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走过,整理着自己的枪械用品。
说实在的,果戈里就像闯进你安静世界的一枚永远关不上的聒噪闹钟,他一直喋喋不休的吵着你,你完全静不下来心。
终于,你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抬腿走向他。
“果戈里先生。”
“哇哦哦哦?!——”
小丑先生惊奇的声音还未停止,你便直接抬手粗暴的拎住了他的衣领…
重重的挥出了拳头!
一息未定,眼前的青年顿然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你挥了个空。
不过不要紧,你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轻轻取下手上略微束缚自己的白色手套,你随意将它们丢置在了一旁。
“来打一架?”
“哈哈哈哈——小姐还真是有趣呢——”
不知道从空气里哪儿传来了声音,只是这声音消散后,一切又寂静了许久…
闭眼聆听。
你或许听见了风流动的声音,又或许听到了男性的呼吸声…
你屏住了呼吸,猛的后撤闪躲不急,只能凭空出现在半空中的利刃划过了发端捆绑发丝的头绳。
长发飞扬间,你与他四目相对,杀意四起。
望着青年兴奋癫狂的笑容,你微微眯起了眼。抬手,覆肘,灵巧锋利的小刀悦然于指尖。
很显然你也来了兴致,面对这位交手多次未尽兴的犯人先生,你不介意这一次好好处罚他。
今晚或许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对你和他而言。
西格玛:
他在不安。
你能察觉的到。
战栗的蜷缩在他的怀里,你苦痛的压抑着心中那种病态的情绪。
我不能吓到西格玛呀,他那么的好。
你如此想着,冲他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西格玛…别害怕…我们一定会得救的。”
“嗯,我们一定会得救的…小姐。”脸色微微发白的西格玛望着你,略微苦涩的一笑。
在这灯光昏暗,更是暗无天日不知时间的黑屋里,你们二人只能相互依偎着。
表面的上的你十分恐惧着这里,但这只是表面上…………这里可是你最熟悉,曾经被囚禁过最长时间的地方。
墙壁上的一砖一瓦你都摸过,你甚至知道在阴暗角落里哪几块砖头上刻着“救救我”更知道西格玛所看见的那一道道划痕是什么。
那其实就是你刻下的。
一道划痕就是一天,而这里有一整面的划痕。
“西格玛…别害怕。”声音似乎在颤抖,更带着细细的哭腔,你轻轻拉住了他的手,“我们一起数墙上的那些划痕吧…”
“数完了就一定能出去了。”你苦涩的笑道。
即使西格玛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悲伤,但向来用自己的方式宠着你的他,只是静静的点头。
“好。”
一道,两道,三道…
四道,五道,六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饥寒交迫带来的眩晕感也无止境的加大着。
你和西格玛都是经历过这样囚禁日子的人,但不一样的是,你的前半生永无止境的都全是这样的日子,而你在得救的那一天,是西格玛收留了你。
他渐渐昏睡过去了,而你抱着他,望着膝盖上的青年静静安睡。
“吱呀…”禁闭的铁门突然打开。
一个穿着工整的青年低头,“大人,要不要…”
你木着脸头也没用抬一下。
“滚出去,不要来打扰我们。”
随着铁门再一次的关上,难得从门外照进来的光线也随之消失。
你默默的抬起手拿下了一旁的蜡烛。
“呼…”
你吹灭了它,在一片寂静中与他手握着手共眠。
这里曾是你的地狱,而你深知自己永远无法离开这里了,于是,你欺骗了天使,更折断了他的翅膀。
“亲爱的…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在无边的黑暗中,不知是谁的声音凄美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