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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先太子无寿 周先生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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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什么意思,柴溪是他的东家,这么大个人的死还能撂下不提?哦,是啦,他的身份曾经何等---说是本朝的地梁有点儿对不住先卢相,可是先卢相之下,文臣顶点,可说不出弟二个人,他怎么会在意一个商户子?
二白只好再往后站站,闪电骤亮,雷霆未至,比惩罚本身更为难熬。
“景福王---正如先生所料,京中除了二皇子三皇子之外的势力,已经确定,稍不同的是,安王是扶持他的人。”
对于这些周醒恭并不是十分的惊讶,之前他的判断却是正好相反的,景福王无根无基,安王深藏不露,可是---理由呢?做个权臣确实有诸多好处——那是在没有皇族血脉的前提之下,可是他们两个人---
“你把他们调到明面上来,付出的代价就是满朝都知道石溪阁的产业大部分归了皇家,却不能享受皇商的待遇,这是自损一千。”
“小子也知道,可我没有想出更好的主意。”
“哎!满朝堂聪明人都知道了偏偏是官家不知道,恰恰是这样的话没法也没人能跟官家说。”
周先生的叹气是真的无奈,眼睛盯在裴东锦的脸上想把话题再引上一引。
“先太子无寿,天下人无福,当今无智,官员就无忠呀!”
裴东锦顺着他的感慨,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意外的上了钩。
“殿下的身体也不好,他与先太子殿下一脉相承,都说西南多瘴气,可是有更多的瘴气也没有京中这些人争权夺利的心毒,希望他远离毒瘴之后,能长命百岁。”
竟然这么容易就说了?周醒恭有点不信裴七这么老实。
“殿下的身体还好?”
至于他们是怎么从火场逃生,又怎么从柴溪摇身一变变成了柴续,既然裴东锦能够做成,那他就不问细节了,也不想谴责他们瞒过自己。
“尚可!”
周先生松了一口气,马上又身子前倾,追问一句:
“后续那些可能暴露的---尾巴什么的可清扫干净?”
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年轻人或者真的是多有灵透,心细稳重这一块肯定是不比他们这些老家伙的。
裴东锦只当是周先生关注先太子的血脉,还真的认真地捋了一遍,留下所有的痕迹。
“小子自认是没有什么马脚,若是先生认为该留下一点儿---也是可以的就怕他们不往我引导的方向走,反而多此一举,我就没敢,当下,还是先留了命重要!”
“确实如此!”
周先生表示认同。
“我再多问一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计划前往西南的?”
裴东锦不能说是从上一世开始,从上一次死之前他就回顾所有,假如能给他重来的机会,要从哪里开始翻盘,哪怕这一回他12岁的时候醒来,假如能够避开祖父和父亲的惨死那他就要在外逍遥一生,游学之际他也在脑子里大大的规划了一个圈儿,假如他入了朝堂,几乎毫无缝隙的朝堂,从哪里攻破?可是哪怕无数次的提醒,也并没有避开裴家的惨剧,大约就是从相州回来的时候他就想好了,并且已经暗中安插了人手,这个---不能说。
“八年前!”
他微微转头,正面面对周先生,那眼神无比坚定又确定,是呀,他能说的是8年前,要是早一点儿就好了,更早一点儿,早到一切还来得及,这回虽然也是生死一线,可这一线,他必须要这么做。
周先生的小眼睛面对他这样坚定的眼神,竟然有着一瞬间的空洞,这眼神他见过——他怎么能没见过呢?自己在怀疑的时候,40多年前---他突然不想知道了。
“官家以为是你泄露的?所以就明升暗降,赏了你个四品官职,发配一般的把你放到西南去了?”
虽然这个西南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引导的,可是在官家眼里就是流放,况且这种流放也没有说明日期,这既是好处又是弊端。
“臣不密丧其身,本来是应该隐秘的事,可没多久举朝都知道了。”
裴东锦自嘲,也带着一丝丝的鄙夷,按照常理这么一大笔脏银,必然是要入国库的,北境形势吃紧,必有一场大战,而打仗打的必然是军需粮草后方供济,银子入库的消息一放出去,大约燕廖也是不敢及刻动手——哪怕这一场大战他们等了十几二十年。
“这个也不难猜,举朝都是聪明人,这么大笔的银子,这么多的生意买卖总有去向,就像当年裴家富可敌国,那些充公的庄子田产铺子商行,也会有去向一样,可这也太快了,这么快必然有人引导。”
“他们这个想丧其身的不密之臣想栽到我裴七身上,我是当事人,这件事情的主导是景福王爷,皇帝赏赐的也是他,所以翻出来的这个话还是不密。”
应该就是裴七,他竟然连升三级,就是因为这个才明升暗降让发到西南去的吧,他们把不密二字栽到了裴七身上,可是裴七又明示官家,景福王也得到了实际的大好处,他一个办事的,最近都如此奢华,没事就去与君好之类的地方挥金如土,那景福王这个正钦差呢?必然得到了更大的彩头,呃,彩头当然不能与官家内库比,可在皇帝心里也种下了一根刺儿,郡王升亲王也是给升了的,食驿也是给加了的,以后景福王也在京中明了牌,成了官家和权臣们防范的对象,这一场终归还是裴七赢了,都说是以身饲虎,他这真是献祭了自己,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可是这一千之外,他救了柴续,把柴续从虎狼窝里挪到西南可能活命的地带。
“朝廷哪里会有什么隐秘,只不过是犯得着犯不着翻出来罢了,那上次针对你的刺杀,你就确定不会再出现了?”
“从今年初到现在,看似三皇子一党失去了大把财源,官家对他们也冷淡了不少,加上卢家那个得月楼的断指案,几乎让他们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可仅仅是二皇子他们对柴续的刺杀,虽然也不会拿出来说,可是在官家手里---是铁证,再有---谢相垂死挣扎罢了,相对来说王家和三皇子,占了极大的便宜,原来立太子的呼声,哪里有人敢再提呢,只要一天不立二皇子这个嫡子为太子,我就是他们的恩人,可惜呀到现在也没有人来酬谢我!”
“你也是真敢想,你想说的是二皇子自打把刀伸向柴续的那一刻就基本上在官家心里的位置,降到和三皇子相同了吧?”
“怎么?先生以为官家更心疼柴续这个侄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