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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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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文家现存资历最老的长辈,文若琴的三爷爷很快站出来,宣布祭祖活动正式开始。
三爷爷名叫文钊,是她爷爷的亲兄弟,就是那位教师堂叔的父亲。
祭祖需要的香烛纸品是统一置办的,费用大家平摊。活动结束后,大家会在老宅的院子里吃一顿饭,食材则由各家从家里带来,妇人们负责做饭。
吃饭时是分开坐的,按长幼排序,男人们坐一边,女人和孩子坐在另一边。
在这里周自横成了最特殊的那个,因为从文家这边来看,他和文若琴还没结婚,就不算文家的女婿,只能陪着文若琴,坐在女人和小孩堆里。
好些人都来文若琴他们这桌套近乎,因为他们已经从文爸爸那里知道了周自横的身份,所有人都看到了他那辆豪车,也看到了他与众不同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就连说文爸爸养的孩子没出息的那位堂伯也来了。这位堂伯名叫文运,就是做生意赚了钱举家搬迁的那位。他可是村里公认的文家最有钱的人。
所有人都假惺惺的跟周自横打招呼,表面笑容和蔼,实际上各怀心思。
不过周自横见过的角色多了去了,要应付这些人不在话下。很快他就跟人聊到了一起,被请到了男人们的桌上。
文若琴眉头一皱,知道事情不妙,赶紧扯住他,耳语道:“不要跟他们喝酒,他们喝酒很凶,不讲武德,你会被灌醉的!就说你今天要开车回Z市,不能喝酒。”
周自横自然满口答应,高兴得嘴角几乎要扬到天上去,他老婆这是关心他呢!
奈何他单枪匹马,敌不过这些人轮番上阵的劝说,这顿酒无论如何是免不了了。一顿吃喝下来,这些人就打听了他的家世、工作和人际关系等等情况,他谨记文若琴的嘱托,虚虚实实真假参半侃了一通,最后认了一堆叔叔伯伯表兄堂弟,酒被敬了一轮又一轮,喝得他这个自诩海量的酒中英雄都不得不拜服。
文若琴一直密切关注着周自横的情况,一见他被劝酒就赶紧呼叫两个弟弟前去支援,替他挡了不少酒。
尽管如此,最后他还是被灌到路都走不稳的程度,文若琴只能让文江林把他背回去。
文若琴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实在不想伺候醉鬼,又不得不伺候,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上。
周自横躺在沙发上,一身酒味,文若琴被刺激得难受,直接把他衣服扒了,又去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给他灌下去,然后拍了拍他的脸,喊他:“喂!周自横,你现在清醒点了吗?”
周自横眸子半睁,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半晌,他咕哝一句:“头疼。”
文若琴叹了口气,打水来给他擦身体,完了又给他按摩,活像个伺候人的老妈子。
从小到大,除了她的弟弟妹妹们,她还没这么伺候过谁。
按着按着,周自横突然睁开了眼睛,文若琴以为他清醒了,结果那家伙一把抓过她的手,笑嘻嘻地喊她:“琴琴,琴琴,琴琴……”
文若琴不应他,他也喊得起劲,各种音调都用了,像个大傻子。
于是她打开手机摄像头,准备录下来,但周自横似乎也知道她在拍自己,突然不喊了,只是笑着看她,那双醉酒后变得朦胧的眼睛都亮了,仿佛看到了什么大宝贝。
文若琴见他一动不动只顾盯着人瞧,觉得无趣,关了手机正要离开,周自横却突然扯住她裤子,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琴琴,你别走!”
“我不走,我睡觉。”文若琴拍了拍他的手,“你别扯我裤子,快放手!”
“哦。”周自横仍紧抓着不放,人却往后挪了挪,奈何沙发太窄,他实在挪不出多少空间,只好拍着自己的胸膛,对文若琴说,“你睡吧!睡这儿!”
文若琴翻了个白眼,这是喝醉了智商也跟着降了吗?“我要睡床上,你也睡吧,别闹了。”
“我没床,你睡这儿,这儿比床好。”周自横把胸脯拍得邦邦响,一脸骄傲得意。
“你……”她扶额,跟醉鬼该怎么沟通?在线等,急!
“睡这儿,别走!”周自横拉着人不放。
没办法,文若琴只能在沙发旁打个地铺,任他牵着自己的手睡。
谁知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身上一重,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从沙发上掉下来,压在她身上,跟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扒开,为防再次被肉墙砸到,她索性睡到了沙发上,把自己的位置留给了周自横。
谁知没多久又从睡梦中被弄醒,周自横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沙发,跟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她,全身上下无所不用其极,连个缝隙都没有。
文若琴长叹一声,这人真的喝醉了吗?该不会是在借酒撒泼,故意缠人吧?
她被折磨得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天刚亮又赶紧起来准备早餐。
她以为周自横还睡着,想悄悄起身,谁知一动那家伙又跟着动,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叫着“琴琴”“琴琴”。
文若琴直接推开人,“我要上厕所。”
也不知周自横是真睡还是假睡,反正这回他终于松手了。
等油锅放上炉子的时候,背后又多了个人,一来就伸手要抱。文若琴赶紧推开人,“离远点离远点,当心油溅你身上!”
周自横不依不饶,非要抱一下,还想讨个吻。
文若琴抓起锅铲指着他,低声道:“周自横,这是我家,你收敛点行不行?还有,你没漱口。”
“漱口了就可以亲吗?”刚醒睡的周自横头发乱糟糟的,表情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像个吵着要吃糖的大孩子。
“你先去洗漱吧!”文若琴没理他,看油滚了,就把糍粑放进去炸。
周自横还惦记着他的早安吻,赶忙收拾好过来讨要,不过这时候,文爸文妈已经陆续起床了,在岳父岳母面前,他不敢造次。
***
如果有人问,世界上最短最少的东西是什么?文若琴一定会回答:假期。
她在周自横的要求下,领着他东游西逛走了几天,领略了一番乡野风光,假期就结束了。
当然了,她现在赋闲在家,假不假期的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但对周自横就不一样了。
他的公司有一大堆事务正等着他回去处理。
不过在回B市之前,文若琴总算逮着时间把罗溪可叫出来,大家一起吃了顿饭。
见过周自横的真人后,罗溪可的第一反应是:姐妹,你赚大了!
文若琴让她别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罗溪可在电话里咆哮,“这么极品的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你就应该紧紧抓住,直接假戏真做。不对,你们这戏也做得挺真的,你应该想个办法,把这个男人拴在你身边,拴一辈子那种!”
“可去你的吧!就算你想拴一辈子,也得问问人家同不同意啊?”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同意?感情这东西,处着处着就有了,日久生情嘛!所以你要尽情施展你的魅力,让他爱上你,再也离不开你。”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有什么魅力?”
“呃……”罗溪可想了半天,突然福至心灵,妙语连珠,“聪明,善良,温柔,做菜好吃,会照顾人,体贴又细心……艾玛,我怎么没发现,你的属性咋这么人.妻呢?”
文若琴听得挺乐,“真是难得,第一次听你这么夸我。”
“你别笑,我说认真的,既然你有这么好的人设,就得把它立起来。俗话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这点对你来说应该没问题,毕竟你的厨艺技能可是点得满满的。”
“还人设?你以为在拍戏呢?人.妻?我看是保姆还差不多!”
“保姆也可啊!纯情小保姆上位记什么的,一听就很带劲!”
“大溪,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小说?”
“别转移话题,从现在开始,由我来为你出谋划策,保准让你手到擒来,最终抱得美人归,呸!男人归!”
“我警告你啊大溪,你别乱搞哈,万一……等等,有电话进来了,好像是周自横,我接一下,先挂了!”
文若琴接起周自横的电话,得知他要和婚礼策划团队的负责人见面,让她也过去,商量一下。
他们的婚礼形式已经确定为西式,不过地点和流程还没定下来。
周自横想包座小岛,文若琴觉得太夸张了,反正只是走个流程,随便选个酒店就好了。当然,这句话她没说出来,最后周自横挑了个美丽的南方城市——D城。
接下来就是确定宾客名单,写请柬。
文若琴想请的人就那么几个,屈指可数。倒是周自横,为了洗白圈里那些对他不利的流言,除了朋友,他还要邀请生意伙伴,和一些媒体人,到时候婚礼过程会选择性地放出一部分,以证明他结婚的事实。
请柬的设计文若琴同意由策划团队经手,她只需要写个名字就可以了,不用太操心。
接下来,就是等待婚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