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天然卷的综JUMP之旅》北萱

113、晚上好，十年后的五条老师

　　五条悟需要一个最亲近信任的人替他记录未来，脑中显出一个人影，除他之外别无第二人。于是发了条短信过去，很快那边回了个咖啡厅名字。
　　晚上居酒屋正忙的时候，咖啡厅已歇业，只有夏油杰一人在把桌椅摆整齐。
　　他和五条悟没有断联，但也只在节日生日互发常规祝福语，毕竟屠村中止，未造成不可挽回的伤亡。
　　高层的死刑判决什么的，银时那帮人也都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夏油杰并未和五条悟袒露他和桂先生们在一起，谋划着平安夜的活动。
　　桂先生一开始就阻止了他，坂田老师在夏天也确认了，悟无法认同他们的理念。
　　“杰，帮个忙~”时隔一年多重逢，夏油杰身上的阴郁和偏激淡化，五条悟一踏进店门就感受到了，二人态度自然的好似从未分开，他晃了晃手中的火箭筒炮弹，“天然卷老师给的，来录一下十年后更帅的我。”
　　夏油杰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东西，但眼神带着一丝笑意，接过了他递过来的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
　　“那么，开始了哦！”
　　十年后火箭筒的粉色烟雾散去，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伫立其中。
　　是五条悟，却不再是夏油杰熟悉的那个少年挚友。
　　他从涉谷事变后狱门疆里被转移到来，身着黑色高专教师制服，小圆墨镜变为黑色眼罩，依然遮住了苍天之瞳。
　　仅仅是站在那里，一种历经风雨后执掌权柄的威压便弥漫开来。
　　几乎是在现身的同时，他那磅礴的咒力与精密的六眼已经透过眼罩完成了扫描。数据瞬间反馈，结论清晰无误——这具躯体的样子、咒力运作方式，是咒灵操术的持有者，那个窃取了夏油杰尸体的诅咒师脑花。
　　于是，杀意迸发，带着刻意表现的轻蔑与残酷开口：
　　“不要顶着这张死人脸在我面前乱晃啊。”
　　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冷笑：
　　“我已经亲手杀了他一次……不介意，再杀一次。”
　　然而，就在这死亡通告的余音未落之际——
　　某种超越了咒力、超越了六眼、超越了□□与时间的东西，骤然苏醒。
　　是……灵魂的震颤。
　　无视了所有理性的判断和物理的证据，他对上了那双温润的眼。
　　那双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里面是和他一样经历风雨，却沉淀下来，深邃而温柔的海……
　　彻骨的杀意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雪，轰鸣着悄然消融。
　　他缓缓取下眼罩，仿佛想将眼前的挚友连同这间安宁的咖啡厅，一起烙印入灵魂里。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他曾经无数次在狱门疆里幻想过，那个唯一的、不可替代的、早已被他亲手埋葬的……挚友，若是真的站在他眼前，自己会说什么话？
　　想说的话太多了。他想问“你是谁？”，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想问“你的世界……怎么样了？”，更想问“我们……在那个世界，最后好吗？”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关于未来、关于挚友、关于无法挽回的遗憾的所有话语，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是，就在他嘴唇微动的那一刻，他看懂了夏油杰眼神里的一切话语。
　　那眼神在说：“你都经历了吧，那些痛苦。”
　　那眼神在说：“没关系，我都明白了。”
　　那眼神在说：“你看，在某个地方，我找到了道路。”
　　于是，所有的话语都不再重要。
　　追问、倾诉、提醒……都成了多余。在这个完整的灵魂面前，无需任何言语。
　　他不再想知道那个未来的细节，因为他已经从眼前这个夏油杰的眼中，看到了所有悲剧的另一种可能性。
　　这个杰，这个平行时空的挚友，他走过的路，他抵达的彼岸，本身就是一个最完美的答案。
　　一个足以让来自十年后、身心俱疲、背负着所有遗憾的自己，都感到由衷羡慕的答案。
　　最终……无声的微笑。
　　五分钟的时效已过，少年五条悟被传回兴奋地问：“怎么样？十年后的我是不是更帅了？我看看！”
　　夏油杰迅速删掉视频，装作无事发生抬头：“抱歉，悟……刚才没点到录制按钮。”
　　五条悟脸上充满失望一下子垮了，不过很快恢复活力，“那未来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也一样~”
　　“未来……”夏油杰顿了顿，说：“你比现在更强，但很孤独，看上去非常疲惫。未来的你说自己并不开心。具体的，没了。”
　　“哈？”五条悟不满，“这就没了？！我这边过去掉进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有点像结界，还没见到一个人五分钟就过去了，无聊死了！这东西不会是劣质品吧？我要去找售后！”
　　夏油杰笑着摇摇头，他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大概是去找坂田老师讨要售后服务了。
　　不过那笑意在五条悟走开后，转瞬变为极致的沉痛与决意。
　　悟，我不会再让保护整个世界的压力让你一个人背负。
　　我会把这个让无数咒术师、普通人，让你疲惫不堪痛苦折磨的腐朽世界打破，哪怕代价是……你和我站在对立面，挚友间彻底决裂。
　　五条悟似有所感，回望过去，却只见夏油杰的背影，他当然不是去找售后，也看到了夏油杰短暂的僵硬，但下一个任务已经发来，他只能瞬移赶往。
　　他们仿佛总是在决定彼此重要的时刻错过。
　　众叛亲离的背负，分道扬镳的决裂。
　　命运……似乎在每个人的性格里，早已埋下了注定的抉择。

　　甚尔找上门自然发生在公寓，银时前阵子给了五条悟十年后火箭筒弹药，偶尔有些感到后悔。
　　故事主线确实发生在十年后，改革也并未成功，五条老师还是在忍着那些动不动给无辜之人下死刑判决的烂橘子，并且很大程度被他们制约行动。
　　但那是在夏天，冬天的剧情银时还没看到，按照故事发展，包括……他自己的亲身经历，这位最强的导师型角色，几乎只有两种结局……这是凭借二十九年jump阅读经验，没看到后期也能隐约预见的人物定位。
　　不过才半年不到，少年漫的时间节奏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动，毕竟主人公需要时间磨炼，慢慢变强……强到能接替五条老师肩上的责任。
　　唉！算了，这是平行世界，不用太在意未来，假发拉他们入伙不正是在试图扭转未来吗？
　　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让他掉头发！
　　“……一周内交货？”
　　甚尔急吼吼：“所以你们立刻把我儿子交出来，我管你们什么狗屁计划倒计时了！”
　　“等等，你先别急。”银时发动死了很多还剩余的脑细胞，忽然灵光一闪：“你知道惠这个月生日吗？听卡古拉短信说，这个月要给惠过生日。你这当爹的，不会连自己儿子哪天生的都不知道吧？”
　　甚尔抱臂靠在上次被砸坏的墙边：“老子只记得他值十亿。”在卖给禅院家的那一刻，他就把这个日期从他脑子里删除了！
　　“算了没指望你。”银时边问其实已经边掏出手机打电话了，神乐接通，银时按了免提：“喂，卡古拉，惠的生日具体几号？”
　　“我问过津美纪了阿鲁！是12月22日！”
　　银时草草挂断，掐着手指算了算，抬头对甚尔说：“听见没？22号。比你那交货期限只晚几天。你去跟禅院家说，儿子生日，你要给他过完生日再‘送货’，合情合理。”
　　甚尔眼神狐疑：“拖延战术？想过完生日继续赖账？”
　　“放屁！我们是那种人吗？说好给你交货就一定会交，但这生日必须过！这是原则问题！”
　　“行啊，儿子过生日，当爹的在场，天经地义吧？22号，我要亲眼看到我儿子。不然……”他冷笑一声，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银时嘴角抽搐，知道不答应这关过不去，这人渣绝对会翻脸。“……成交。22号，让你见儿子。”
　　“呵。”甚尔得到承诺，不再纠缠，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头两个大的银时。
　　银时把那尊瘟神打发走，一分钟都没耽搁，立马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群聊：拯救世界但先搞钱】
　　万事屋阿银：@全体成员紧急情况！除了在乡下的卡古拉，所有人老地方集合！立刻！马上！迟到的人接下来18个小时加班制！
　　阿通亲卫队队长：？？？银桑，又怎么了？我还在加班验收这批眼镜……
　　总悟抖s冲田三世：啊咧？土方先生刚给我派了任务。不过……放鸽子让他跳脚似乎更有趣。一会儿见。
　　蛋黄酱星王子：……我本人就在这个群里！
　　银时飞快地关了群聊，紧接着直接一个电话拨给土方。
　　“喂？让夏油留在基地的咒灵通知他，放下手上的杯子或者宝可梦，赶快集合！”
　　他没等土方回应就挂了电话，匆忙给津美纪留了字条和饭钱，让她放学和虎杖在旁边餐饮店解决一顿，随后冲出了门一边发动这辆老旧的轿车，一边拨通了居酒屋店长的电话。
　　“莫西莫西，店长~是我，银酱。对，我要请长假……什么？不行？”
　　电话那头，店长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暴躁和疲惫：
　　“长假？！开什么玩笑！你当我很轻松吗？！”
　　“最近这条街又关了三家店！客人一个个捂紧钱包，喝杯啤酒都要犹豫半天！上面那些大人物动不动增加的特别税收款都快压死人了！货款、房租、水电……哪一样不是钱？！裁员潮一波接一波，满大街都是找工作的人，可我这破店就是招不到能踏实干活的！年轻的废物家里蹲，像点样的都被大企业用假大空的画饼套走！卖酒又不能找未成年兼职！留下的都是我们这种无处可去的老骨头……压力？你们打工嫌压力大，我呢？！每天一睁眼就欠着银行一屁股债！我也想关店回家躺着啊混蛋！但这狗屁世界允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