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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暗杀最强吗 这任务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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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也正是心知肚明,且有自信自保,“别这么说嘛,五条老爷。我这次来,是谈生意的。”
“生意?”五条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跟你?谈生意?我怕背后被你再捅一刀。”
甚尔往前走了一步,无视了五条悟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压力,“我听说,五条老爷最近搞了不少新花样,连天与咒缚这种‘废物’都开始看得上眼了?”
“怎么?你也想弃暗投明,来给我当小弟?抱歉啦,我这儿不收垃圾。”
“我对公家的活没兴趣。只是……我那个‘很值钱’的儿子,伏黑惠。”他紧紧盯着五条悟的表情,“你说,一个能让禅院家估价十亿的小鬼,会不会也有人……提前看中了,偷偷藏起来呢?”
五条悟做出夸张的样子,“十亿?看不出来啊人渣老爹,你还挺会生的嘛!不过,有人偷你儿子?那关我什么事?难道你觉得我有嫌疑?我可是有身而为人的基本素质,偷小孩这种没品的事,只有你这种疯狗才干得出来吧?”
“天然卷那帮人,跟你关系很不错吧?他们打我儿子的主意,能让他们觉得‘绝对安全’,又能屏蔽禅院家耳目的地方……除了你五条家的地盘,我想不出第二个。”甚尔语气笃定。
五条悟歪头语气轻佻:“想象力挺丰富,没有证据就污蔑我绑架儿童,我可是会告你诽谤的!”
“我不是来跟你抢人的,只是……五条老爷这么‘欣赏’有潜力的幼苗,甚至不惜为了他们改变规则……”甚尔露出点不怀好意,“那对我这个幼苗的爹,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比如……赞助点‘教育基金’?毕竟,培养一个未来的特级术师,花费可不小啊。”
五条悟愣了一下,他的改革居然被这种人渣变相认可了?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小看你了!为了钱,你脸都不要了啊!居然跑到我这里来卖儿子?!”
笑够了,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语气骤然转冷:“可惜,我对资助人渣没有兴趣。你的儿子,你自己去找。找不到,那就当他从来没有你这个爹。至于我有没有藏他……你猜?”
他说完,强大的压迫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我不介意把去年那笔账,连本带利地算清楚。虽然杀你会弄脏我的手,但偶尔清理一下垃圾,也算为社会做贡献了。”
甚尔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知道今天是不可能从这儿占到便宜了。他撇了撇嘴,倒也没多失望。
切,真小气。他暗骂了一句,却没有丁点犹豫,转身速度极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五条悟的感知范围内。
五条悟望着甚尔消失的方向,被这么一提,倒是真对那个叫伏黑惠的小鬼生出了几分实质性兴趣,之前他推动改善天与咒缚待遇,最初是源于插班生神乐被卡晋级,引发他对僵化规则的反抗和不爽。
但现在,一个被禅院家估值十亿、被人渣亲爹拿来敲诈、尤其还被银时那帮家伙拼命藏起来的小鬼……这和他们暗中谋划的事情会有什么关联?这孩子会是其中的关键吗?
所以说银时要是知道一定会用力吐槽,咒术界这些人物怎么都这么会脑补,这不过是一个小鬼同情另一个小鬼干出来的蠢事,就这么简单而已!
五条悟没打算去把惠找出来,毕竟那帮人狡猾过头,他也懒得费劲,但开始有意无意地通过渠道,稍微关注了一下伏黑惠这个名字,以及禅院家对此事的动向。
这种关注并非大张旗鼓,但足以在敏感的高层圈子引发微妙注意,立刻被本就紧盯着伏黑惠消息的禅院家捕捉到了。
禅院家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果然如此!”一位保守派长老气得胡子发抖,“五条悟那小子,突然提高天与咒缚的待遇,我就觉得蹊跷!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们!”
“先是拉拢底层和非术师家族出身的咒术师,现在又把主意打到我们禅院家的天与咒缚头上!他一次还想挖父子两个?!”
“难怪甚尔那混蛋变得有恃无恐,原来是找到了新靠山!五条悟给他开了什么价?让他带着儿子一起投诚吗?!”
“五条家这是想干什么?挖我们禅院家的根基吗?先是理念渗透,现在连血脉都不放过?!”
主位上的禅院直毘人脸色也十分难看,他原本以为五条悟只是年轻气盛,想要改革陈规,没想到竟然直接把算盘打到了禅院家的核心,他是最强,可他们禅院家已经买下了伏黑惠,连商量都没一个就想要截胡?伏黑惠虽未觉醒术式,但其父是极致的天与咒缚,其母也血脉纯正,潜力得到家族内部评估认可,而且还疑似觉醒了和父亲一样的体质。如果说这还只是潜力股,那伏黑甚尔本人就不同了,他战斗力是实打实的恐怖。若真被五条家一并揽去,能一人反手把禅院家灭族都不是夸张,这简直是双重打击!
“五条家……是想借此机会,彻底吞并我们禅院吗?”直毘人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之前对五条悟的些许认同和观望心态,在此刻被强烈的家族危机感所取代。
这一刻,五条悟在禅院家高层心中的形象,从难以掌控的麻烦后辈,彻底变成了一个处心积虑要挖塌禅院家墙角的阴谋家。
而伏黑惠的价值,在他们心中也水涨船高,从一个可能回收的资产变成了绝不能落入五条家的战略资源。
一时间,禅院家对埼玉县那个公寓的监视变得更加严密,同时还开始重新评估与五条家在各项事务上的合作,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就在禅院家因五条悟挖角行为而怒火中烧,敌意空前高涨之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加茂家也坐不住了,几位核心人物忧心忡忡。
“五条悟此子,其心可诛!”一位加茂长老沉声道:“先是以改革之名笼络人心,动摇吾等千年世家根基。如今更是将手直接伸进了禅院的族谱里!今日他能策反禅院的血脉,明日难道不会对我加茂的‘赤血操术’动心思?”
“不错。唇亡齿寒!若禅院家因此事被削弱,内部被五条家渗透,下一个必定轮到我加茂家!五条这野心是想一步步蚕食,将咒术界尽握手中吗?”
“必须阻止他!而且,不能让五条家察觉到是我们动的手。”
然后,一个阴险的计划被提了出来。
“诸位,那个……伏黑甚尔?禅院家的污点,极致的天与咒缚,同时也是顶尖的术师杀手。他是禅院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与五条悟又有旧怨,而杀手界的规矩,不能透露雇主信息。如果我们……花一笔足以让他动心的巨款,雇佣他去‘处理’掉五条悟呢?”
室内安静了一瞬,随即,众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此计甚毒!
成功了,五条悟这个心腹大患被铲除,加茂家隐于幕后,高枕无忧。
失败了,那也是伏黑甚尔动的手。他体内流着禅院家的血,最近有和禅院家接触,这是不争的事实!在外界看来,这就是禅院家门户不严,导致叛徒做出这事,或干脆是禅院家指使去刺杀的五条悟!
无论哪种解释,都会将五条家的滔天怒火完全引向禅院家!加茂家不仅能够撇清关系,甚至还能坐山观虎斗,看着最强的五条与古老的禅院两败俱伤!
“妙啊!如此一来,无论成败,我加茂家皆立于不败之地!”
“立刻去联系中间人,务必隐秘!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能除掉五条悟,或者引发五条与禅院的全面冲突,这笔投资就物超所值!”
很快,一笔大额定金,通过层层加密渠道,摆在了甚尔的面前。雇佣要求没有直白杀死五条悟,以便万一泄露不好狡辩,而是换了个委婉说法:让咒术界那位最强消失。
刚刚才被五条悟嘲讽并威胁过的甚尔,看着这笔的巨款,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其复杂且充满恶意的笑容。
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他正愁没机会报复五条悟的小气和银时那帮人的算计,这就送上了屠刀和丰厚的报酬。
而且,这笔买卖无论结果如何,他似乎都能看一场好戏。
成功了,他拿到尾款,世上少一个姓五条的白毛。
失败了,他至少能逃跑,黑锅扣给禅院家,让御三家狗咬狗。
“呵……”甚尔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五条悟……这次,可是有人出大价钱,要买你的命。让我们好好玩一场吧。”
但这个好消息没让他笑一会儿,另一个坏消息就接踵而至——
禅院家要求他一周内交货,履行交易。
怎么办?甚尔烦躁的踱来踱去,他之前说把虎杖卖过去只是恐吓,交过去禅院家近距离查看绝对会露馅的!
他没想出个有效主意,只得又跑去公寓,企图找绑在一条船上的天然卷发火逼问儿子的下落。这一次过去,他很明显的感觉到禅院家盯梢的视线,变多了起来。
银时最近烦得很,居酒屋都是夜班昼夜颠倒,公共交通都歇了,开假发的卡罗拉来回通勤得两个小时,还好两个小孩学校近,津美纪可以带虎杖上下学,就是虎杖得等一小时小学才放学。
神乐倒是轻松,临走前给他打鸡血说:不要输给大城市啊混蛋!然后这个混蛋自己在乡下玩的快活,经常给他和新八发逗狗爬树玩木头的汇报短信。
店里顾客越来越难伺候,话疗大法只能治一时,却无法扭转这个畸形社会结构下的黑暗。
这一期间,五条悟又来纠缠过他,因为被无法拒绝的棘手任务牵制,无暇新政难以有效推行下去了,来问问神奇的海螺……不对,是神奇的银时,他们几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藏伏黑惠是怎么回事?还有……未来自己的改革会成功改变咒术界吗?
眼看下个月就是平安夜了,身上又是虎杖悠仁又是伏黑惠两个炸弹,不知道会不会在平安夜前爆炸,银时烦得头发都掉了不少,直接摸出个粉色的圆球,扔给五条悟。
“剧透是要遭雷劈的,这是哆唻爱梦的时光机,想知道你自己去看。店长叫倒酒了,你别在这儿闹我。”
五条悟接过球端详:“这是什么?”
“可以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五分钟,看到什么全凭运气,概不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