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还有脑花 崎岖的山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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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的山路，能进到山里只有这一条路，偏僻得不像会有人来，很难想象大阪也有这么荒凉的地方。甚至带轮子的工具都不好用，我们只能靠两条腿往里走。
这里就是猴子所说的，“存放”被绑架来的人们的地方。据他所说，这是“大老板”要求的，他也只负责把人运到这里。
本来应该只是个普通的“仓库”，我却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
我的感知力很强，直觉却不一定准确。我第三次把咒力附到眼睛上查看周边，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咒术师，没有咒灵，没有残秽。热武器不能说对我没用，只是威力有限，例如子弹，我可以在它打中我之前停下它，或者直接切碎。
理论上应该没有危险，我却很心慌。
“零，”柯南捏了捏我的手，“如果不想往前，就留在这里，或者返回，我已经报警了。”
也许我真的情况不太好，这一路走过来，我竟然没有注意到柯南什么时候报警了。我一直控制不住地在想如果她们不在这里该怎么办，以前看到的或真或假的新闻，被贩卖的女孩们最好的结局都是被卖给深山里的穷人当生育机器，有些被摘走器官的、被拍卖当奴隶的……
我以前从没想过会遇到这种事。我以为美美子可能会在与咒灵、与咒术师的战斗里死去，以为姐姐可能遭受的最严重的伤害不过是被咒灵攻击，却从没想过她们也许会承受来自人的恶意。我所求的不过是身边的人的平安，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祈愿都……
“疼！”柯南痛呼。我急忙松开握着柯南的手，我的手劲不大，却在走神中把柯南的小手捏出了红痕。
“抱歉。”我搓了搓柯南的手，却仍然选择拉着他。“柯南不打算停下来吧？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再怎么说，柯南也只是个小孩子，我就算要走也得带着他，而且我也并没有想走。把一个小孩子放到这里太危险了，我得保护他。
“柯南，走吧，抓紧我。”
也许我的话让柯南意识到了什么，柯南压低了声音，小声说：“这里很危险吗？”
“……算是。”我不知道危险的源头在哪里，只是觉得危险，“总之要小心一点。”
一路警惕，但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连路过的小动物都没有。
在路的尽头，确实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和猴子说的一模一样。屋子里全是被绑着的少女，都昏迷着。我快速扫了一眼，姐姐和兰都在这里，美美子和灰原却不在。看来确实是两拨人，分别绑架年幼的咒术师和高中女生。
我的手指动了动，锋利的线割开了她们身上的绳子。
“兰！”柯南叫着兰的名字，围着她团团转。我扛起我的姐姐，暂且把她放到了比较干净的地方，让她靠着墙壁。
突然的，一种莫名的恶寒让我打了个哆嗦。我的感觉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向我报警，有什么东西正在窥伺着。
“柯南，你们留在这里，不要出去。”我抬脚就想走出这个房子，却又顿住了脚步。柯南……柯南绝对不会听我的话乖乖留下，他在案发现场的柯南行为已经让我懂了这个小孩的任性。这么想着，我用了术式，给柯南上了道保险。
外面还是荒凉的样子，就连草木都不那么绿，黄蒙蒙的一片。
哪里都没有异常，看不出咒力的痕迹。放出线，也没有触及到什么透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在窥探我？
正上方的线似乎有所触动，我急忙离开原地，一只咒灵从天而降，刚好砸在我原本站着的地方。那只咒灵近似一个圆柱体，长得却比单纯的圆柱体可怖很多：圆柱体上面缠绕着奇怪的花纹，看久了会觉得头晕，仔细看能发现那些花纹实际上是由人类的身体组成的纹路。顶上有一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大眼睛。
被我拉开距离，这只咒灵并没有立刻跟上来攻击，而是大眼睛转了转，再次跳起来，试图第二次砸向我。我一边闪躲，一边分析这只咒灵。
攻击手段单一，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智慧的样子。来势汹汹，但是看咒力水平并不高……不像是会隐藏自己偷袭的类型。有人在背后指示？
我知道咒术师里会有人用符咒控制咒灵，有的诅咒师甚至还会故意饲养咒灵——比如说我，就养着小白，它现在被我揉成一团，塞进小瓶子里，用线绑着，当作项链戴在脖子上。不过对付咒灵小白的作用不大。
不过我也没在这只咒灵身上看到符咒，对方大概会用与咒灵操术相似的咒术？……对方的目标是夏油大人吗？那袭击我又有什么用？
我瞥了一眼破破烂烂的房子，装作不敌，往森林里面跑。如果不用咒术，我确实应该是打不过它的。这种程度的咒灵，我一天能给小白喂三个。
我们一个追一个逃，倒是很和谐。
跑进了密林，幕后之人仍然没有要出现的意思。难道是我想太多了，这只咒灵的异常行为只是因为它行动的规则就是这样？我卖了一个破绽，咒灵却依然遵循原来的行动模式，没有攻上来的意思。
看来是我推测错误，赶快解决它吧。想太多就是这点不好，万一只是自己神经过敏会显得很傻。
这么想着，我用了我的咒术。无形之线缠上咒灵，强迫它停止行动。对于有脑子的东西我一般是控制意识，对这种没有脑子的咒灵只能控制身体。真的很弱，毕竟连脑子都没有。
我赢定了。
在这一瞬间，我的背后又出现了一只咒灵，它比我面前这只弱鸡强得多，咒力的强度似乎……在我之上？！我下意识地想要防御，这种程度的咒灵，我被打中一下，就可以进医院了。
就在我把注意力放到突然出现的咒灵、术式还没来得及转变到防御形态时，一道赤红的攻击角度刁钻地向我袭来。我没能躲开这只暗箭，只感觉到肚子那里先是热得滚烫，然后又是刺骨的冷意。
我……被击中了吗？
两只咒灵已经消失了，我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甚至没法站起来。我伤到了哪里？……为什么动不了？好热，又好冷，我试图抬头，寻找躲在暗处偷袭的人，一无所获。
但他应该就在附近。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出现的敌人，无论怎么想都和绑架案有关……尤其是现在美美子和灰原还没被找到。这个人用强大的咒灵气息迷惑我，然后偷袭，他本身可能并不强大。但是我现在的状态更不好，我讨厌自己脆弱到一碰就会被伤到的身体。
我的术式和身体状况关系不大，不过这也不妨碍我装作被重伤……也不是装作，再这么流血下去，我肯定凶多吉少。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用术式操纵我的身体，让血液顺着本来的路径流淌，不再往出流；不能动弹的身体可以用术式操控，术式，我的外置大脑。
我故意咳出几口血，嘶哑着问：“是谁？”
在我血红的视野中，一个人影出现了。
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只觉得他走过来的姿态十分优雅。也许是我的错觉，这个人额头上是不是有奇怪的伤疤？而且还是十分新鲜的伤口，就算以我这种视野，看起来也很明显。
“我还以为你会更警惕一点，还是个小朋友啊。”他在我面前站定，颇为闲适，“上次还没尝到教训吗？”
什么上次？他以前还暗算过我吗？如果我以前见过他，肯定不会忘记他额头上的伤疤。
问“你是谁”“你要做什么”都没有意义，我现在想知道的是——“美美子……你绑去的咒术师呢？她们在哪里？”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对方这种时候倒是滴水不漏，“你才是更好的选择。”
什么意思？
没有思考的余裕了，缝合线伸出右手，就要点在我的头上。我瞳孔一缩，绝不能让他碰到我！我现在不认为他是弱者了，既然如此，就试试看在五条老师身上实验成功的那个——能让对方见到最想见的东西。
他的动作停滞了，随即快速拉开距离。“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你，ge……”一句话还没说完，缝合线便察觉到了违和之处，“啊，是你的术式对吧？没想到还有这种精神方面的用法。”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真好。”
缝合线应该也有精神方面的能力，不然他不会这么快就清醒。麻烦，如果用游戏类比，我的魔攻能有100，物攻可能就是可怜的10，敌人还魔免。但我还有小白。
“我也这么觉得。”小白的术式，虚拟现实发动。我操纵自己躲到比较安全的地方，在缝合线眼里，我应该是伤神奇地好了起来，并在用体术攻击。一个世界不会出现两个同样的人，我的设定也不是擅长自愈体术很好，所以，缝合线被这个简易领域迷惑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原来如此，以前一直在隐藏吗？”缝合线在跟空气打架，有时候他以为的攻击到我实际上是落在了树上。不过他一直没用术式。
很好的逃跑机会，我一点都不想跑。缝合线绑架了美美子，他想见的那个人虽然没能完全说出名字，但我认为那十有八九是在说夏油大人。除了美美子，还想对夏油大人不利……
我得杀了他。
不存在的“我”吸引着缝合线的注意力，我则降低自身存在感，操纵着身体行动，等待时机。比起正面战斗，我更适合当辅助和暗杀者，可惜没有一个擅长正面进攻的咒术师做我的搭档。
锋利的线附上咒力，可以轻易地把咒灵切成小块，人体也不例外。我像一只蜘蛛，暗中织网，等待缝合线落入陷阱的那一刻。
缝合线的一只脚踏入陷阱区域，我拉动铺好的线，并且制造了爆炸。以前和五条老师打，我也用过这招，不过五条老师的无下限没有死角，这个人总不至于也有无下限……嗯？
一只冰凉的手抓住我的头，缝合线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还不错。我可不想把身体搞得破破烂烂。”
什么时候？！
我想逃离，缝合线却先一步下手了。
“别乱动，下手重了怎么办呀？”他笑着说，手上却毫不留情，折了我好几根骨头。我疼得甚至暂时切断了自己的五感，大约过了一两分钟才逐渐恢复视觉和听觉。
“让我看看吧，你的术式是什么样的。”视野从血红逐渐变黑，我听到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还有脑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