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还是猴子 很不可思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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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可思议的，我对她们被绑架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实感。就算菜菜子在电话里哭泣，就算柯南这时严肃焦急到不像个小孩，我也依然有种仿佛漂浮着的不安定感。
并不是我不相信他们所说的，我也完全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再怎么说也不会有这么恶劣的恶作剧。只是我始终很难用理智去思考。
手机嘟嘟地响了起来，我机械性地按下接听。夏油大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像蒙上了一层雾，听不清晰。
“——零，你还好吗？”
夏油大人前面说了什么？我捕捉进耳朵的只有这一句。我说我还好，我没问题。夏油大人沉默了一阵，以我非常熟悉的语调发出命令。
“零，从现在开始，待在盘星教——不，你去悟那里。老实跟着他，相信我，我会把美美子带回来。”夏油大人又补充了一句，“什么都不要做。”
“好。”我不擅长思考，也不擅长做决定。既然夏油大人这么说了，我听从他的命令就可以了吧？“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是绑不走美美子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对方也是咒术师，或是有什么对咒术师起作用的咒具，有可能是在针对盘星教。我帮不上什么忙，万一在这个时候我也出了事，怎么想都是在添乱……我应该……
“零！零！”柯南的大叫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迷茫地看着他。
“零，你还好吗？”
好像在哪听到过这句话。
我说，夏油大人已经去找了，她们会没事的。
柯南担忧地看了看我，脸色凝重地说，现在有三个年龄段的少女被绑架了，最好的可能当然是她们都在一个地方，最坏的可能则是只是三个团伙碰巧在同一时间行动。
“……啊。”我后知后觉，还有这种可能性存在。如果以咒术师和普通人分类，也有两个团伙作案的可能性。夏油大人当然会救出美美子，但是其他人，比如说——我的姐姐呢？
柯南语速极快地简单描述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他已经报了警，公安也行动起来了，粉毛研究生冲矢在帮忙找，但津岛不见踪影。柯南是来找我的，不只是为了寻求盘星教的帮助，更是为了我：我怎么看都有着十分便利的特殊能力。
“柯南，你能找到她们吗？”
柯南脸色一直不是很好，却在这时斩钉截铁地说能。
“走吧。”我说。并站上了柯南的滑板。“推理就交给你了，需要向他人询问信息就交给我——不会有遗漏和遗忘的可能，只要对方是人，我就能让他开口。”
我不擅长做决定，也不擅长思考。我不知道该怎样找到失踪的家人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行动。但柯南不一样，他比我厉害得多，我只需要辅助他。
四个人的失踪地点并不相同。美美子在群马上学，我的姐姐和兰都在东京，灰原刚好去了大阪一趟。光是这三个地点的距离就不近，我们现在在东京，如果都去一趟，路上就要耗费大约六小时以上。
怎么看从东京开始寻找线索都是更好的选择。
“嘟嘟——”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柯南的手机也同时开始响。我看了一下名字，是津岛。但柯南的手机上，来电显示也是津岛。
我们还是接起了电话。话虽如此，也没有思考的时间。
两部手机的话筒里传来了一个声音，确实是津岛。
“想找到我吗？”津岛没有给别人回答的时间，继续说下去，“可惜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在哪里。不过，稍微给你们一点提示也行。”
这么说，难道津岛也是失踪了？
“提示一，组织的boss确实已经换了。啊呀，为什么那些人就是看不出来这么明显的事实？就算他知道所有的秘密，那也已经不是他了。”这是这么悠闲地开玩笑的时候吗？！津岛就是这一点很可恶。他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非要当个谜语人？
“零想骂我吗？哈哈，可惜我现在看不到零生气的样子。好了，那么提示二，因为boss已经换了，他也是‘特别的人’，说到这里，零应该知道他不会在什么地方了吧？找到boss会不会让你们同样找到失踪的人呢？大多数人对他来说都是‘没用’的，最好快点。”说完，电话就干脆利落地被切断了。
“柯南，这是……”
“是录音。那两个提示是……”柯南陷入了深思。
我却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意味着是酒厂绑架了人？不，以我对酒厂，特别是Gin的了解，他们绝对不会人手充足到同时在三个地方绑架看上去毫无关系的四个人。更可能是这些被绑走的人的“存放”地点和酒厂有关。
“柯南，”我出声询问，“如果不考虑其它，只靠第一感觉，你觉得酒厂boss会在哪里？”
柯南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群马！”随后又自我否定，“津岛的暗号不会这么简单吧？”
“为什么不会？”我觉得是侦探们经常性地想太多，“他提到了我，也给我打了电话，证明这个暗号是即使是我也能解开的水平。”津岛了解我，虽然谈不上愚蠢但也和聪明不沾边。
“没关系，事实上这个暗号并不是一般人能解开的。不是柯南的话，根本不会把boss和群马联系起来。”如果第一条暗号是说给柯南的，第二条暗号大概是说给我的。特别……难道是在说咒术师？咒术师，不，诅咒师会避开的地方……
“第二条应该说的是，他不会在东京或者京都。”这两个地方都有咒术高专，咒术师也比其它地方得多。
柯南愣了愣，倒是没问我为什么。
“所以我们应该去的是——大阪。”柯南先给一个叫服部的打电话，我则在想怎么快速去大阪，坐新干线大约都要两个小时车程。汽车虽然快，但需要路面平整；滑板能量不够，况且两个人对滑板的负担还是太大了……这种时候就很羡慕五条老师的瞬移。
我扫到街边停着的一辆白色摩托车，能适应不同路面，速度也不慢，油箱还是满的。唯一不好之处，它是锁着的。但我有术式，让这台车自行解锁并发动，不是难事。
“柯南，我们用这个，能快一点。”我坐上车，扔给柯南一个头盔。我不会开摩托车，总之随便踩了踩，它启动了。我不知道哪里是刹车，也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哪里是加速就好。
“柯南，坐好。”车一下子冲出去，柯南整个身子因为气流成了往后仰，不过我也无暇顾及柯南了，再提一遍，我不会开摩托车，我能握的住把手就很不错了。
“你……真的会开吗。”好半天，柯南的声音幽幽的从我身后传来。
“我没有驾照。”不过也不会开就是了。“柯南，拜托了，你来指路。”至于停下？用术式直接把车上锁，把我们固定在车上，也是一种停下。
灰原去了大阪。我不知道她最后去了哪里，但柯南是知道的。柯南冲进一家便利店，我紧随其后。
“喂，别在店里乱跑！”收银员正想指责柯南，却在我进来后闭上了嘴。
这个人已经被我操纵了。
“柯南，想问什么直接问。”与此同时，我也在翻看他的记忆。
我一向不看别人的记忆，总觉得这样很侵犯他人隐私，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次窥探五条老师的感情，我直接晕了过去。不知道是因为普通人太弱了，还是因为我读取感情会感同身受而记忆不会，我翻看他的记忆很轻松。
“……零，零！”柯南大声喊我的名字，我终于从他的记忆里回过神。
“……啊，已经问完了吗？”
柯南点头，我们骑着摩托去下一个地方。
很不可思议的，出乎意料的顺利。目击证人的链条没有断开，途中也没有找我们麻烦的小喽啰。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后当我们找到绑架案的主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位主谋光着两条腿，坐在电脑前吸着方便面，被破门而入的我们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他凶恶地抄起了房间里本来就放着的砍刀。这东西对我没用。
“现在，我们来问，你来答。”我的手指微微一动，带着咒力的线缠上了他的身体，并不紧，这个线自带“切割”的特性，真的绷紧了他现在就会死。
他不信邪，想要挥舞着砍刀攻击我们。我让柯南躲到我的身后，线收紧了一些，箍住刀具，并在他身上留下了血痕。
“你没有违抗的权力。结果都是一样的，至少以自己的意志行动，不好吗？”
他倒是很识时务，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立刻换了嘴脸，说着无论什么他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与灰原无冤无仇，绑架灰原，就算把灰原卖出去，他能得到多少？
这位主谋显然也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他想撒谎，编一些上有老人下有小孩的鬼话，或是编造一个卧病在床的亲人。可惜有我的术式在，他在说出第一个词之后，嘴巴就不受自己控制，反而讲着他的真心话。
他的眼里透着恐慌，在害怕吗？
“当然是为了钱！”他想停下，嘴却不听大脑指挥，“就算分给小弟一部分，一个女孩我也能赚七十万！有了钱，我就能从牌桌上把我输掉的那些全部赢回来！到时候还不是想玩哪个女人就玩哪个，看谁不顺眼就……”他没法再发出声音了，一条线切断了他的舌头。
鲜血从他嘴里流出来，我耳边像嗡嗡的响着什么，什么都听不清。也就是在这时，我突然对一切有了实感。这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冰冷的愤怒在我胸膛里翻滚。血的颜色，他至今卖掉的所有人不过是为了填进赌博的无底洞，这些在我脑子里翻滚。
属于“人”的丑恶。不对，这怎么能称之为人？有个更适合的词——“猴子，”我说，“去……”死吧。
“零！”柯南突然出声叫我，他抓着我的袖子，按住我的手指，锋利的线即将割下猴子的头颅，我嘴里吐出的话语猴子也无法违抗，正因如此，柯南才在阻止我。“零，别。”柯南冲我摇头，把我往远离猴子的方向带，“冷静一点，你也不想的，不是吗？”
五条老师曾经也对我说过不要杀人。
这怎么能算是杀人呢？这明明只是一只猴子。我松开了线，闭上了嘴。
但我的术式发挥作用并不需要我开口。
我在脑子里对猴子下达命令，让他去死。等我们离开后，他会以各种方式进行自杀。我不在意他会怎么死，既然是自杀，那就和我没有关系，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还是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