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首先连无限都解不开 身上的伤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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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也都好了，五条老师难道还有治疗的能力吗？夏油大人倒是有能用来治愈的咒灵，只不过只能用来治一些小伤。我对咒灵能有治疗能力很是不解，按理来说咒灵的本性是破坏。但是世上咒灵千千万，也许就有那么一个格外叛逆的。
“这是五条老师的……办公室？”五条老师看着很能打，但其实是个校医？就是这简洁的风格不太像五条老师，我觉得五条老师的办公室一定会是塞满糖果的少女心风格。
“嗯？不是哦，我虽然会反转术式但没法对别人用。是硝子的功劳，全咒术界唯一的珍稀医生，现在不在。”
“硝子姐姐一定是靠谱的大人。”我就是在内涵五条老师。“虽然这次全是五条老师的错，但是还是给硝子姐姐添麻烦了……”得想个办法感谢一下医生，“五条老师，硝子姐姐会喜欢手工小饼干吗？”
“手工小饼干？”五条老师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虽然我其实看不见他美丽的蓝眼睛，绑带缠的严严实实，“零会做甜品？”
感觉好像能看见五条老师屁股后面疯狂摇动的尾巴。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回答道：“嗯……算是会吧，简单的基本都会。”
做甜品还是因为以前我觉得把零花钱都花在蛋糕店有点亏，想着自己做会不会能省点钱。最后会是会了，毕竟材料机器齐全做甜品实际不难，但因为加糖实在是往致死量加，我放弃了自己动手做。
买蛋糕没什么不好的，只要我看不见加了致死量的糖，就不会觉得糖吃太多。
“好耶，”五条老师的背景又冒出了粉色小花，“女孩子一般都喜欢甜品。啊，最好再多放点糖。”
“五条老师，”我指出他的漏洞，“是我给硝子姐姐的谢礼，和五条老师没有关系吧？”
“啊，”五条老师毫不在意，“我和硝子是好朋友，硝子肯定会让我吃的。”
“……”我沉默片刻，还是妥协了，“五条老师，我也给你做一份吧，别抢别人的东西。”
好像懂了夏油大人为什么让我照顾五条老师了。
既然都是做，不如多买点材料，给大家都做一份吧。夏油大人不太爱吃甜的，或许可以做点不太甜的。
不过话说回来，“五条老师，你和夏油大人和好了吗？”他们两个要是算一起，都打了我两顿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他两必定有染。
五条老师装作没听到，拎起我作势要瞬移。
“五条老师！”卡脖子啊！他能不能温柔一点。“就这么不想说吗？”夏油大人是个锯嘴葫芦，我看五条老师也是。五条老师明明也算得上直率，却老在关于夏油大人的事上顾左右而言他。
“唔……”我觉得五条老师在想要怎么敷衍我，“和好了，但没完全和好。”他说。
所以果然是在敷衍我吧？
“什么意思？五条老师，用我能理解的话跟我解释一下。”
“哦？”五条老师突然笑起来了，隔着某层东西戳我的脸。“生气了吗，零？被我教导昏迷醒来都没生气，现在因为这种小事生气了？欸呀呀，真是不明白小朋友的想法呢。”
这不一样吧，身上的伤能治好，我不介意受伤，疼痛可以忍受。但是，“你们这些大人至少多关注一下自己吧？不用术式我都能感觉到，你们都在痛苦。”感情上受伤了，可不是那么好治的。
当然我是瞎说的。不用术式，我对他人的情绪的感知最多也就比普通人强一点。但是看五条老师这不松口的态度，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还有，把我放下来。”既然暂时不打算瞬移就别拎着我，卡脖子。
“哦。”五条老师从善如流地把我放下，坐回刚才坐的椅子。
“用猴子都能理解的话解释，”五条老师伸出一根手指晃晃，“昨天交流的结果是，‘五条悟’不能去见‘夏油杰’，怎么说也是敌人嘛。”接着他换了一个欢快的语气，“但是五条悟悟子可以去~”
差不多得了，我觉得再把五条老师放任下去，他说不定还能搞出五条猫、五条鱼、五条鸟，再离谱一点变成夏油大人身上的五条袈裟也不是不可能。
“五条老师，”我还是决定吐槽，“后面那句五条悟悟子……”光是叫出这个名字都觉得受到了某种污染，甚至想要过一个san check，“……总之女装可以去见夏油大人，是五条老师自己加的吧？”
而且仔细一想，他们这不是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吗？我被打了两顿又是为了什么，为了这两个不省心的大人从不见面变到至少能见面，从零到一的突破吗？
“诶嘿~”
这种态度就是默认了。
……等等。想想看五条老师这若无其事地篡改结论的样子，我觉得有些事需要再确认一下。
“五条老师，夏油大人真的说了让我来读高专吗？”
我本来就不太信，现在看来有可能又是五条老师无聊的恶作剧之一。五条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让我来读这个职高，他确实有动机做出这种事。
“嘛，杰是想让零来……”
“不是‘想’与‘不想’，是‘说’与‘没说’。”我不客气地打断五条老师的话，这种文字游戏真的很无聊。
“好吧好吧，”五条老师举手投降，“没说。但是杰确实想。”
夏油大人都没说，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想不想的。心好累，和五条老师相处感觉比带孩子还累。五条老师肯定又自顾自地得出结论，然后把那和事实大部分无关的结论当作现实。简而言之就是不听人说话，听也只听想听的部分。
比如说，很有可能夏油大人只说了让五条老师教教我，在五条老师的耳朵里就等于我是他的学生，就等于在咒术高专上学。
不过……要我在咒术高专当卧底也不是不可以。除了五条老师，我至今没遇到过正统咒术界的咒术师，让人不禁怀疑这种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人丁稀少，真的有卧底的必要吗。不过也好，要是打起来了，我可以控制其它咒术师，让大家表演一个当场反水……
“零，在想什么不好的事吗？”
不会吧，五条老师的六眼总不至于连心理活动都能看出来吧？我乖巧摇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帮夏油大人怎么能叫不好的事呢。
五条老师如有实质的目光把我扫视了一圈，没说什么，只是发出了几声不满的哼声。无所谓，既然他没说出来，我就也当不知道。
哦，六眼。这么好用，不用白不用。都叫了老师了，总得给学生一点指导吧？想到这里，我心安理得地开口问五条老师怎么模仿他说的那几种术式。
“直接说不太好说明，我来生动地举个例子吧。”五条老师伸出食指，指尖冒出了一个蓝色的小球。医务室里本来是没有风的，现在却能感觉到风，空气在往蓝色小球那里聚集。“这是‘苍’。我的术式是‘无下限’，‘无限’本来是无处不在的，我的咒术只是把‘无限’代入现实。”
五条老师伸出另一根手指，这次冒出来的是红色的小球，“这个是‘赫’。这是无限的两种，发散和收束。我瞬移用的也是苍，怎么样，很好用吧？”
用不着直觉，用眼睛甚至能看出来，那两个小球很危险。
“所以，咒术的本质是把原本存在的东西带入现实？”我不太理解，一头雾水。
“可以这么说吧。”五条老师熄灭了指尖的小球，“术式不同，看到的世界就不同。同时，自身认知的差别，也会带来术式使用的差异。比如说，如果一个人看不见咒灵，就算有术式也没法使用。”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不过如果把咒术当作是某种人体上特殊的基因，似乎也不难理解。我能当咒术师，就代表我的亲人身上也有与我类似的资质，只不过这份资质没有表达出来。
“五条老师，你的意思难道是……”作为学生的那部分神经对我疯狂报警，要是它是个警报器，早就哔哔到没电了。
“没错！”五条老师对我竖起大拇指，“想要操纵或者构筑什么，零就需要相关的知识。数学、力学、机械、材料、医学相关……零能做到的很多哦！”
想说脏话。为什么我在一个魔幻的世界观里还要相信科学？一般来说不应该是相信咒术吗。
“不过能做到太多也就意味着每一种都有缺陷，我的建议是零自己想想该怎么战斗，优先发展某一种攻击方式。”
……决定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去读高专。”
“诶？”五条老师呆住了，“为什么啊！”
既然都要学这么多东西，我为什么不去上大学而是去读高专？我又不想当个全职咒术师，怎么想都很亏。不过还早，我现在还是个初中生。
但五条老师还是要敷衍一下的。
“五条老师，”我严肃地说，“如果夏油大人去高专当老师，我就也去。”
总觉得五条老师会对夏油大人说我想去高专，以此撺掇夏油大人去当老师。但夏油大人必不可能同意，计划通。
……如果夏油大人真的去当老师，会不会开心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首先连无限都解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