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揍他！ 在那之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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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就被夏油大人用咒灵送回学校上课。上午的课已经被我逃了，我本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今天就不去上课了，没想到夏油大人比我自己还想让我去上课，他不是讨厌普通人吗？
还是说只是单纯因为上课很痛苦，所以夏油大人才把我扔回来。
“嘶——”我的小腿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腿，刚好磕到腿上的软肉。夏油大人打我确实手下留情了，只不过淤青不可避免。被碰到的那里现在看起来还是白的，不过最晚到明天，就会出现一大片青紫。
可恶的五条悟，肯定是他把锅都甩到我头上了，不然夏油大人怎么会打我，下次我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我实在不想听课，干脆玩玩我的术式。如果可以做到隔空操纵咒灵，那应该也能做到隔空取物。我注视着桌上的橡皮，让它颤颤巍巍地飞起来，往讲台那里飞。
橡皮飞的非常不稳，离我越远，它抖动的就越厉害。我害怕它会砸到人，稍微有点紧张，但越紧张，橡皮飞的就越张狂，像只无头苍蝇。
不过还好，大家都在听课，不听课的也没空往天花板上看，不至于看到一块飞舞的橡皮。
“那这个问题——”秃头的老师环视一圈，找到他青睐的人选，“小林来回答。”
我心里一惊，随后想起这个班里不止我一个姓小林。一般来说点名是点不到我的，我连逃课都不会被注意到。可惜正在天花板上飞着的橡皮因为我这一点点的分心，直直落下，正中毫无所觉的秃头中央。
啊呀。
我缩了缩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练好了，我甚至可以躺在床上，想要什么东西就让它们自己飞过来。我想了想需要的计算量，沮丧地发现用术式还不如我自己去拿，脑子还能不那么累。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我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跟着人群的尾巴往校外走。和往常的每个放学一样。
……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我没有在校门口看见缠着白色绑带的可疑男子五条悟的话。
“哟！”五条悟像没骨头一样靠在门口，不顾周围人奇异的目光，向我挥手。
五条悟来干什么？他不是应该很忙吗。我不觉得我有那个能让五条悟放下“拯救世界”的重任来找我的价值，他去找夏油大人还差不多。
“五条老师，你来……”我一边说着一边向他走去。在离五条悟大概不到一臂的距离时，我突然察觉到不对劲，说了一半的话也自然而然地停下了。
某种危险的预感像给我的脑子来了一针，尖锐地痛着。我的直觉叫嚣着危险，我的感知探寻到了……杀意。
五条悟长臂一伸，像昨天那样带着我瞬移到了某片森林，荒郊野外。还不等站稳，五条悟的拳头就到了。
我身体素质不行，实际上还没捕捉到这一次的进攻，身体却已经转了一个弧度，本该落在胸口的拳头落在了书包上。我飞了出去，还好有书包卸了一部分力，不然我大概要当场吐出一口血。
如果这只是我反应过度，大概场面会很滑稽吧。
不过现在——我大口喘着气，嗓子里有股腥甜的味道，头也很晕，身上没有哪里不痛。要是这是个能让我放松的环境，我保证直接晕过去。我扶着地站起来，书包被我扔下了。我本来身体就不行，背上书包反而会加重负担。还好五条悟没在这时继续攻击。
五条悟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想杀了我。和夏油大人教训意味的攻击不同，他第一击就冲着我的心脏来。五条悟的杀意已经明显到我能直接感觉到，但是他好像没多少干劲。
我不打算想五条悟为什么突然间要杀我，满打满算这才是我们见的第四面，唯一的联系是夏油大人。我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是敌人。
“五条老师，”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怎么抵挡甚至反杀五条悟，如果能用话语拖延时间就更好了，“现在能让我说说遗言吗？”
“……哈？”五条悟反而笑了，“很有自知之明嘛，不过等你死的时候我会给你时间说遗言的。”
意思就是现在没法拖延时间了。
我还记得五条悟说过我的术式对他没用，我也不抱有五条悟会被我控制的希望——即使夏油大人不抵抗，我的术式也就能起作用一分钟，若是一开始就防备，估计连一秒都撑不住，五条悟应该也是这样。
不过没关系，我没法控制五条悟，但我可以控制其它东西。比如地上的草，树叶，空气中的细小颗粒等。这种环境反而更适合我，城市里过于“干净”，太大的东西我也没法控制。
不需要过于精细的操作，只需要将我的咒力最大限度地输出，去掌控目光能及的一切事物。
大范围的攻击就代表着强度不够，打在五条悟身上就和没打中差不多。不过也是，柔软的叶子很难划伤人，就算我能通过施加咒力增加强度，五条悟也会用咒力保护自己。两相抵消，有伤才怪。但我的目的也不是伤人。
我手腕上的银色镯子早就变成了极细的线，融进因为打斗而变得浑浊的空气中。
右边！
我往左一滚，刚好躲开五条悟新的一击。原地被打出一个大坑，我不能被打中哪怕一次，只要被打中，这场游戏就结束了——在我眼里算得上以命相搏的反击，在五条悟眼里怕是像在路边数蚂蚁吧。也正因如此，他始终没有认真。
我的术式范围是目光的范围，在这个领域内，所有东西都被我掌控。但我的术式对五条悟不起作用，他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显眼。我的眼睛捕捉不到五条悟的行踪，但只要术式能捕捉到，我就有信心躲开。
我敢说我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个温和的人，但这不代表我会乖乖被人杀。即使我知道我不可能打得过五条悟，我也要给他留下些伤。
小颗粒在空中悬浮，现在已经到了影响视线的程度。森林里别的不多，木屑管够。
估算着浓度已经差不多了，我动了动手指，藏在空气里的线显露出来，团团包住五条悟。每一根线都锋利到足以切断骨头。
“干的还不错嘛，”五条悟不走心地称赞，“但这种程度还是太嫩了。”他试图直接挣断这些线。
我才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我连滚带爬地滚到一棵树后面，线之间剧烈摩擦起来，声音非常刺耳。
“轰——”
粉尘云爆炸了，火焰和难闻的气体以及冲击波一齐向外扩散。爆炸的中心点正是五条悟身上，摩擦的线。
我还是低估了爆炸的威力，本来就虚弱的身体被卷着再次飞了出去，头砸到了另一棵树的树干，也许是树枝，感觉头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我实在撑不住了，头一歪，彻底丧失意识。
醒来之后，我已经不在那个森林里了。说实话，我还以为我干脆醒不过来了，还想着昏过去被杀死能稍微不痛一点。
头还是很疼，不过不是外伤的痛感，更像是——用脑过度的疼？我看了看四周，像是个医务室，我躺在很硬的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神奇的是，身上也不疼了。
医务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让我听到就脑仁疼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醒了吗？零酱真的好弱啊，而且也太依赖术式了。最少应该能有脱离战斗的逃跑速度吧？”
五条悟，又是五条悟。那是我不想跑吗？那是你会瞬移啊！别说我身体素质低，就算换一个三秒五十米的非人类，也不见得能逃得掉。
“五条老师，闭嘴吧。”
五条悟委屈地凑到我面前，“但是零也干得不错，你看你看，都伤到我了。”五条悟给我指他脸上的伤口，嗯，确实很严重，按我的话说就是……
“对，你再晚几秒给我看，它就自己愈合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我姑且问一句，这不是五条老师无聊的恶作剧吧？”如果是，我拼着用术式用到脑子烧掉，也要再给他留一道伤。
“才不是~”五条悟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杰想让你来读高专。”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和你五条悟揍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夏油大人是诅咒师，我不去读咒术高专对夏油大人来说才是有利的吧？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让孩子选择自己的人生’这种无聊的理由吧？”
我才不信。
“嗯，还有就是，杰没法教零酱。零酱的术式效果太多了，体术也教不了，所以杰托付给了天下第一的五条老师。诶呀，真是个正确的选择。”五条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周身都在冒粉色小花花。
“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就我‘看’到的结果而言，”五条悟就当没听见我的话，“零酱可以试试使用傀儡操术、咒骸操术、咒灵操术、赤血操术、构筑术式等等，只要是操纵相关的零酱都能模仿出来。不过会很辛苦就是了，他们相当于可以直接开汽车上路，零酱得自己从轮子造起。”
五条悟是不是往里混了一个和操纵没什么大关系的东西？
“还有，”五条悟的声音稍微严肃了一点，“零酱说过，能读取他人的感情吧？如果没猜错，零酱应该能做到改变他人的记忆、感情、意识，”他隔着绑带看我，“这比你想象中危险得多。不想被关起来的话，最好别在别人身上用。”
危险吗？我并不觉得很危险，但五条悟这么说，可能有什么我没有意识到的危险吧。
“为什么就这么告诉我？”如果我是个坏人，这就相当于指了一条明路。
“因为零是个好孩子。放心，”五条悟揉了一下我的头，头发被揉乱了，“如果零真的变成了坏人，我来处决你好了。”
……这真的让人放心不下，你真的在安慰人吗，五条老师。
“那，”我旧事重提，“为什么要打我。”还害得我以为真的要死了。
“零酱战斗欲实在太低了，人家想看看嘛~”五条老师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深吸一口气，归根结底还是五条老师的恶趣味吧？硬了，拳头硬了，这个人真的不值得尊敬。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