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女装照好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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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五条悟穿着女仆装，躲在夏油大人的房间里等他回来。房间没开灯，黑漆漆一片，我们两个盯着门，活像两个傻子。
话还要从四个小时以前说起。
上次见面，我和五条悟基本达成共识，要一起穿女装去见夏油大人。一起的部分是五条悟强迫的，我根本没想着和他一起女装。然而，没过几天，五条悟就带着一个大塑料袋，直接把我从学校捞走。
我当时还在上课，那已经是最后一节课，再过个十几分钟就放学了。说到这里，我的尴尬和痛苦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还好我有术式，避免社死。术式，永远的神。
五条悟没有用手臂环着我的腰瞬移，而是拎着我的领子提着我，还好时间不长，不然我当场给他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我喜欢把校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个，确实有点卡脖子。
“女仆装和小裙子，零更喜欢哪个？或者jk制服更好一点？”五条悟把我放下，开始掏大袋子里的衣服。标签都没撕，价格上面的零的个数我不愿去数。
他应该是把我带到了自己家……自己的一个房子里。看起来很久都没人住了，地板上落了层薄灰。五条悟又多久没有休息过了？他平时应该都在祓除咒灵吧，太惨了，肉眼可见比夏油大人还忙，至少夏油大人还有睡觉时间。
“我不要。”我义正言辞地表明态度，“是五条老师要穿女装的，和我没关系。再说五条老师要穿女装去找夏油大人，为什么非要带着我？”
“要去见杰的是五条悟悟子，不是五条悟啦。杰有什么想法又不会说出来，这是悟悟子去缠着杰，零子偷偷读心的作战。”
“我不要。五条老师的六眼也能做到类似的事吧，自己‘看’不就好了？”我又找了个借口。
“诶呀，悟悟子做不到啦。这是只有零酱才能做到的事，帮帮我吧？”五条悟冲我来了一个wink，不得不说，他真好看，我差点在美颜的暴击下放弃抵抗。
“hao……不对。”按照五条老师说的六眼的定义，“五条老师，其实是你不想用六眼去‘看’夏油大人吧？”我试图转移话题，“如果是五条老师，应该能做到？”
“做不到哦，”五条悟轻快地回答，“就算是最强，也有做不到的事。我不想用六眼去看杰吗……或许吧？”他看穿了我的意图，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所以还是女仆装配白丝袜吧，杰喜欢白的。”
我不知道拥有六眼是什么感觉，但我知道已经融入本能的能力并不容易让它停下，就像我没法自行停止使用术式。一个人要是没有在外力作用下，是不会把自己憋死的。五条悟不用六眼就相当于在对抗自己的本能，他还挺厉害的。
“我不要！”五条悟这个男同穿女装是他的事，我才不要和他一起胡闹。我就是死，死外边，从这跳下去，都绝对不会穿裙子！……就是现在没人能接梗，我要是真说出来了说不定五条悟真的会把我从窗户往外扔。
“真的不想穿啊？”五条悟绝不放弃，他换了种方式来打动我，“零酱想看杰穿女装吗？”
……我可耻地心动了。夏油大人平时都穿着五条袈裟，偶尔换衣服也是宽松的和服。夏油大人很适合穿这种传统的衣物，但我也想看他穿点别的。
比如小裙子。长头发很适合搭配裙子，再说平时那么宽松的衣物，和穿裙子的感觉应该差不多，夏油大人应该会……
“五条老师，夏油大人真的会穿裙子吗？”我严肃地问道。
“当然！”五条悟伸出大拇指，“我可是天下第一的五条老师！就算杰不在零面前穿，我也会帮零拍照片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地把手伸向裙子。我一个人穿是社死，两个人穿是尴尬，但要是能让夏油大人也穿，我可以！
裙子意外的合身，想想五条悟有六眼，好像也不是很意外。我习惯了穿裤子，穿裙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下面凉飕飕的。
“哦哦！很合适嘛！再化个妆就更像女孩了。”五条悟掏出手机给我来了个十连拍。他也已经换好了，看脸是美貌女仆，看身材是棵天空树。不得不说，要是五条悟把头换个身体，这身衣服真是相当合适。……他怎么弄来的能装下一米九的身材的女仆装？
哪里合适了，我都十三岁了，就算长得再中性，也能看出来我是个男的。我又不像五条悟，脸好看到穿男装女装都很合适。
五条悟不知道又从哪里扒拉出来一堆瓶瓶罐罐，就要往我脸上涂。
“住手啊！五条老师你会化妆吗！”我拼命捂住脸，试图阻止往我脸上招呼的粉末和液体。化妆可以，但我不要一张花脸地去见夏油大人。
“嗯？我会啊。”五条悟很自然地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真的？”理性讨论，是因为五条悟是最强所以他才连化妆都会，还是单纯地因为他是男同所以会化妆？
“真的，我们高中时候玩过反串，我借了硝子的化妆品学的。”
五条悟高中时期＝夏油大人高中时期，你们都玩过些什么啊，玩得这么野吗。我觉得不太能理解，是因为现在我还是个初中生？
我乖乖放下了捂脸的手。我怀疑五条悟只是单纯地想玩我，跟那些借口都没关系，不然他怎么不给自己的脸上涂化妆品。
化好妆，我们一路瞬移过去。有我这个“内奸”在，我们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夏油大人的房间。
然后起码盯着房门盯了两个小时。
我想了很多，比如如果夏油大人生气了我该怎么把锅全甩到五条悟身上，发誓下次遇到这种事绝不……呃。要是下次遇见，我估计还是会馋夏油大人的女装照。
终于，那扇门在两双蓝眼睛的注视下缓缓开了一条缝。门被打开的瞬间，五条悟把灯打开了，大叫着surprise就要扑上去。而夏油大人目睹了只有脸好看的肌肉女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摔上，力道大得我都怕门掉下来。
门又开了，夏油大人这次整理好了心情，脸上挂着传教一号笑容，轻声说：“悟，你是来杀我的吗？换个地方吧，零还在这里。”
五条悟不满地嘟起嘴，娇羞地跺了一下脚，说：“讨厌啦，人家是五条悟悟子，跟五条悟没关系。人家只是想来见见亲爱的~”
夏油大人的脸色瞬间不好了。我懂，是心动……心肌梗塞的感觉。怪不得夏油大人要叛逃，是个人都忍不了五条悟这种样子，我都要替夏油大人拳头硬了。
我看看地板，再看看五条悟的大脚。地板上有了个不大的坑，如果没猜错，这一脚要是对着我的，我可能会当场去世。算了，夏油大人的拳头还是自己硬吧。
“悟，你……”
“是悟·悟·子。谁让杰都不想见悟酱，所以只好悟悟子来啦~”
不行了，我有点想吐。这就是男同的杀伤力吗？
“呐，悟悟子想见夏油杰杰子，这位装神弄鬼的怪刘海大叔能不能让杰杰子出来呀？”
“悟，”夏油大人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身侧出现好几条裂缝，有咒灵从裂缝里往出爬，“出去聊吧。”
“不要嘛，怪大叔想对悟悟子做什么吗，你自己去啦。”五条悟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蹦蹦跳跳地往夏油大人旁边凑。
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五条悟，他的短裙本来就很短，跳起来会容易被看到裙底。
……
………
美少女就算了，五条悟的裙底要是被人看到，瞎的绝对是眼睛往那里看的人。算了算了，反正不能只有我一个瞎，希望五条悟能多祸害几个人。
夏油大人拽着五条悟的衣领把人往外拖，我缩在角落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夏油大人关上门的前一刻，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头对我笑了一下：“零酱，乖乖在这给我等着。”
啊这。危，我，危。
我双手合十，为我自己祈祷。希望五条悟能多消耗一点夏油大人的精力，至少让夏油大人没空揍我。
我在夏油大人的房间等了好长时间，甚至无聊到把作业都写完了，他们两个还是没有回来。……他们应该不会打架下死手……吧？
一边担心夏油大人，我在夏油大人的床上睡着了。醒来之后夏油大人回来了，我手机上也多了一封邮件。我暂时没空看邮件，当务之急是向夏油大人积极道歉。
“小零，”还没等我使出道歉的一百零八种技巧，夏油大人先发制人，堪称平静地叫我，“你们是我的家人，不是我的猎犬。我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回报，才把你们当做家人。”
翻译成人话就是，下次别跟五条悟混一起胡闹了。
我眨了眨眼，乖巧地应了一声。
都说了，如果夏油大人不直接告诉我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是不会懂的。所以把夏油大人的话按字面意思理解也完全不是我的错。
“好了，那我们来晨练吧。”夏油大人微笑着召唤出一只咒灵。我头皮一麻，转身就跑，甚至忘了脱下裙子，手机倒是没忘。
明明胡闹的是五条悟，凭什么被打的是我？！
我抽空看了一眼手机，邮件内容是一张照片，五条悟答应给我的夏油大人的女装照。
夏油大人穿着和五条悟差不多款式的女仆装，长发柔顺地披下，软化了身为男性的棱角。就是这张照片角度有点奇怪，感觉夏油大人好像趴在床上一样。我把这奇怪的角度归于五条悟的男同审美。
虽然被打了一顿，但有了照片就值得。希望下次还能和五条悟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女装照好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