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五条悟悟子？ “哈，”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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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五条悟往椅子上一靠，整张椅子的两条腿都离了地，摇摇晃晃的，总觉得会很危险。“真的假的，什么和好啊，做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五条悟的态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尖锐一些。难道说不想和好的其实是五条悟？
“没什么好处。”我顺着五条悟的话说，“只是夏油大人在提到你的时候很痛苦，我想让他开心一点。”
“嗯哼——”五条悟十分嚣张地把腿驾到了桌子上面，半真半假地抱怨道：“那五条老师的感受就不重要了吗，我才是比较帅的那个吧，为什么零酱更喜欢杰。”
啊这，这是在撒娇吗？这个人为什么对着一个小孩还能自如地撒娇，他真的是个成年人吗。夏油大人叮嘱我多照顾一下五条悟，居然是真心的。
“这也没办法吧，”我说，“因为我先遇到的是夏油大人，当然会更偏向夏油大人。五条老师的学生也会更喜欢五条老师吧？”
“学生啊，”五条悟意义不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随后就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所以呢，你想做什么？”他问。
这方面我还没想好，找五条悟只是为了拉拢一个盟友。既然夏油大人因为他们还在吵架没有和好而痛苦，那么另一个当事人的态度就尤其重要了。说实话，我最开始的计划只是让他们把矛盾误会说开，必要时候录个音，十有八九能重归于好。
“你们为什么吵架？”我决定先按原计划来。
“嗯，”五条悟严肃地冲我点点头，捏起一只草莓味的大福和一个方块形的巧克力，“就像大福和巧克力，从一开始就不一样。而且它们不能一起吃，如果一定要一起吃，就会——”
“就会？”
“大福就会变苦！”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一段围绕着甜品的解释我一个字都没听懂，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我是没想到就连五条悟也这么不坦率。
“好啦好啦，那换一个问题。”五条悟可能看出了我的茫然，他右手捏起一块新的甜品，左手解开缠在眼睛上的绑带，比海洋更清澈的苍天之瞳第二次在我面前露出。“我有‘六眼’，虽说实际上并不是眼睛。来，想象一下什么都能看到，能感受到一切。”
很厉害的感觉，我捧场地给他鼓了鼓掌。也就是说，我在五条悟面前感受到的被看透的压力，实际上是来源于“六眼”？
“就像神一样？”我说。怎么想都是不该由人类掌握的强大能力，漫画里一般这种人要么是只存在于背景故事的npc，要么是被打倒的反派。
“对对，是游戏里破坏平衡的关键性道具，除了过场动画再也不会出现的东西。……差不多这种设定。很强吧？”
“嗯。”我点头，有这种设定，把五条悟放到任何一个作品里都会被强制封号，太破坏平衡了。
“但杰是个骗子，最强的骗子，甚至能骗过六眼。”五条悟用那双由于过于湛蓝而显得有些冰冷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评估什么，“你说杰在痛苦——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术式能做到这个程度？”
“唔，”我并不是不愿意给五条悟解说我的术式，只是，“为什么不认为是夏油大人告诉我的？”
“杰都不对我说，怎么可能对你说？”
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没有道理。五条悟说这话还带了点骄傲，认真的吗？
“好吧，是我的术式，可以读取感情……只限于感情，因为我也会感同身受，说实话不太舒服。”感情和记忆是一个人的灵魂的重要组成部分，只是读取他人当下的感情我就快要承受不住，要是读取的再多一点，我也许会被吞噬掉现在的这个自我吧。
“比起咒灵，更擅长对付人类的咒术师？”五条悟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团子，这个人到底点了多少甜品？“不错，跟诅咒师的杰相当合得来。”
说起诅咒师，我突然产生了疑问。
“诅咒师，按你们的说法，和咒术师是敌对的吧？夏油大人对于咒术师来说，应该算叛徒？——那五条老师呢？”我问道，“夏油大人是叛徒，五条老师又是什么？”
“诶呀，这个问题不是早就回答过吗？我是叛徒的挚友，杰可是我的one and only。”五条悟漫不经心地说出了什么惊人的话。
我郑重地点头，在心里对五条悟加了一个标签。
男同。
太可怕了，如果他们真的和好了，夏油大人会被男同骚扰吧？我甚至有了一点点的动摇，开始觉得来找五条悟是个错误的决定。
“零酱真的不想来当咒术师吗？你的想法更偏向‘正论’吧。”
话是这么说，而且我也不觉得我和诅咒师的相性很好，但是，“我是因为夏油大人才站在诅咒师这边的，如果夏油大人要回去当咒术师，我也会跟着他。”其实不只是我，菜菜子，美美子，真奈美姐姐，米格尔，拉鲁，我们都会跟着的。对于大家来说，是因为喜欢夏油大人才选择追随他。
“哦——”五条悟拖着长音，“零酱是刚破壳的小鸟吗，一定要跟着第一眼看到的人？”
不，其实也不是？
“夏油大人还救了我，”我辩驳，“如果夏油大人没来，我就已经死了。”
还不会用术式的我，追在身后的咒灵，那是我第一次直面死亡的威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突然大笑起来，是我的术式都挡不住的嚣张，店里的其他顾客都向我们看来。接收到他人的视线，我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笑了好半天，五条悟终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停了下来。“你真这么想？”他强忍笑意地说，“五条老师的课后作业——去探索一下事情的真相怎么样？”
我明白五条悟的意思。我又不是白痴，被我救出的女同学，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身为诅咒师又有盘星教这么大产业的夏油大人，竟然会路过普通的学校；追着我的强大咒灵也是突然出现在学校里；……
破绽实在太多了，夏油大人没想着掩饰，我也不想把这些摆在明面上。
“唔，至少就结果来说，是夏油大人救了我。”我眨眨眼，视线落在五条悟解下的绑带上，“真要论起来，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也早就被夏油大人杀了。纠结那些可能性没有意义，至少现在夏油大人是真的把我当作家人，所以我……”
对破绽视而不见。
我不知道在这件事里夏油大人所占的比重有多少，也不想探究。“如果夏油大人没有希望我知道，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做了总结。
这样活着大概会轻松点吧。我不喜欢思考，不喜欢刨根究底。真相又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知道了也无法改变什么，何必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零酱想当别人手里的提线木偶吗？”五条悟用左手比了个提着线的手势，“喜欢被操纵着的话，五条老师也不是不可以当个提线的人？”
谢谢，不了。这个人是从哪得出这么奇怪的结论的啊？要说提线之人，是我比较合适吧。我的手指动了动，手腕上由丝线构成的手镯探下几根线，在我的指尖上闪着银色的光。
“五条老师，”我用最诚挚的语气说，“不需要的脑子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诶，人家才不要。”五条悟居然开始演了，“人家优秀的脑子就算离家出走了，也会给自己找个好身体，用不着捐献啦。”
拳头硬了。在装jk的时候，先把架在桌子上的脚放下去好吗？
“啊，”五条悟又有了什么奇怪新点子，用漫画来说就是脑门旁边亮起了小灯泡，“杰不想见五条悟，但五条悟悟子应该可以吧！”
五条悟悟子又是个什么鬼东西。
等等，我迅速抓住唯一的重点，“夏油大人不想见你？”
“是哦，”五条悟哀怨起来，“我怎么可能找不到杰，杰也没在认真躲。但是杰不想见我，杰已经好久没有欣赏老子的帅脸了。”一边说着，一边还用不存在的手绢擦眼角。用着最狂妄的语气，做着最jk的事，五条悟，不愧是你。
我觉得五条悟你得反思一下夏油大人为什么不想见你。
“也就是说，不是‘五条悟’就可以？”我想到了远在盘星教的砂糖，“五条老师，”我用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最强能变成小猫咪吗？”
五条悟的表情逐渐正经。
“杰肯定能变成小狐狸，我……也可以变成小猫咪。”五条悟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表情严肃，我肩膀有点疼。
世上诅咒千千万，总有一款适合你？
“不过还是先试试五条悟悟子吧！”五条悟，容我提醒一句，不管你的脸有多好看，你这身材也会是金刚芭比。没事，变装不够，术式来凑，不管五条悟穿成什么样，我都有信心让他在别人眼里是个美女。
“一个大美女去拜访不太合礼仪，你说对吧？”
故意掐出的甜腻声线在我耳边响起，有点恶心。我试图挣开五条悟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没成功。我敢说我的头顶上一定顶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的“危”。
“再帮我个忙吧，小林零子？”
这声音宛如恶魔低语。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五条悟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