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斗智斗勇（不 我以为五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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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五条老师会放养我，他一看就不是会老实教学生的老师，再说他还要去祓除咒灵，理论上来说应该没什么时间过来玩我。但是我错了，五条老师每周五准时来学校拎我，比放学还准时。
一开始我诧异于五条老师竟然又出现了，没两分钟后我就发现了五条老师的真实意图：我只是个挡箭牌，五条老师只是单纯地想去见夏油大人。
——五条老师说的他可以女装去见夏油大人，果然只是单纯的推论，夏油大人并不想见他。
五条老师拎着我，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直接走向盘星教的正门，然后不出所料地被拦下来了。有时候是米格尔，有时候是拉鲁，取决于谁待在盘星教。后来他们故意在每周五接任务，都不愿意面对五条老师。
于是拦下五条老师的任务就压到了真奈美姐姐头上。真奈美姐姐要管财务，一般不出去，不过她肉眼可见地也不想再面对五条老师。
五条老师也从会找借口，比如说送我过来、跟夏油大人谈谈教育问题、做家访之类的理由，变到后来不说废话直接开打。
我觉得五条老师不太喜欢盘星教的人，对两个男人左一句好弱又一句杰要操心你们真辛苦，对真奈美姐姐从皮肤毛孔脸等方面出言讽刺。要不是五条老师真的很强，他们怕是迟早有一天联合起来套五条老师麻袋。
不过五条老师下手倒是很有分寸，最多炸一点建筑，人基本没事。
我真的认为五条老师和夏油大人很奇怪，夏油大人明明也没有一定不想见五条老师，却每次都要派人拦他；五条老师明明做得到直接瞬移进去，却一定要拎一个我当借口，还要装模做样打一架。
明明我来盘星教主要是为了夏油大人，但每次他们两个都一齐不知所踪。我，一种常见的工具人。
这周也是，五条老师欢乐地把我拎走瞬移，在门口碰见的却不是那三个大人，而是抱着砂糖的菜菜子。砂糖一向是美美子在养，菜菜子好像不太喜欢。
五条老师面对一个小女孩，反而展现出某种莫名其妙的愤怒。
“就是因为你们？”五条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绑带，苍天之瞳里不带一丝感情地看向菜菜子。
我不知道五条老师怎么了，偷偷用了一下术式打算读一下五条老师的情绪，五条老师也没阻止。一股愤怒夹杂着些许委屈的感情就像爆开的燃气云，无处发泄。
菜菜子肯定也不好受，五条悟带来的压力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我看见菜菜子和她怀里的砂糖一起炸了毛，指甲修剪得圆润的小猫喵喵叫着，伸出没什么攻击力的爪子。
“五条悟，我不允许你再接近夏油大人！”菜菜子怀里的砂糖也跟着愤怒地喵喵喵起来。菜菜子和砂糖的愤怒在我看来和五条老师一样莫名其妙。
“五条老师，冷静。菜菜子，离开这里。”我拉了拉五条老师的衣角，对菜菜子使用术式，下达离开的指令。
五条老师打我没关系，我不想看见菜菜子被揍一顿。虽然五条老师有分寸。总之，分开应该就好了吧。
菜菜子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实际上眼睛里没有神采。她已经被我控制了，维持着茫然空洞的表情转身往里走，连砂糖都没带上。
“……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五条老师从不太高兴的状态恢复，他狠狠揉了一把我的头发，“我才不会对小女孩下手。”
我怒不敢言，五条老师又不是没有揍我的前科。
砂糖看见菜菜子走了，不知道那颗猫头里想了些什么，喵喵叫着就像五条老师扑过来，不算尖利的指甲三两下划破五条老师的裤子。
五条老师嗷地一声开始反击，我以为他会干脆把砂糖踹出去，甚至做好了阻止的准备，没想到五条老师十分走心地开始……跟猫打架？
我闭了闭眼，再次睁开，五条老师真的在跟猫打架，看架势甚至比打我还认真。我又看了看砂糖，确认砂糖只是个无辜的小猫咪，别说术式，连咒力都没有。
“……五条老师？”我迟疑地开口。要是砂糖处在下风，不管能不能拉住五条老师，我早就介入了。但问题是，现在，砂糖居然好像处在……上风？
我又看了看砂糖，砂糖真的是只无辜的小猫咪。
五条老师一边跟猫打架，一边说这些奇怪的话，比如说“我才是杰最喜欢的小猫咪”“杰为什么吃代餐都不吃正餐”“我明明比你可爱多了吧”……
五条老师，怎么说你都有一米九，比夏油大人还高，这么猫塑自己真的不合适。世上难道会有一米九的猫猫吗。
这个世界真奇妙，我甚至能看见有人会跟猫打架，而且看样子还快要打输了。
——等等，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这么好玩的事，我一定要录下来给夏油大人也看看。我现在甚至后悔让菜菜子走了，早知道就一起看世界名画：五条悟和砂糖打架。
砂糖赢了，趾高气扬地蹲在五条老师头上，白毛和五条老师的头发融为一体，猛一看就像五条老师头上多了两只蓝眼睛。
“不打了吗？”我略带遗憾地问，录像还没录多少呢。
“不打了，没意义，我才是杰最喜欢的可爱小猫咪。像这种东西，”五条老师戳了戳头上的砂糖，被砂糖一口含住手指，“只不过是我的替代品而已。”
“不愧是五条老师，”我瘫着一张脸阴阳怪气，“能凭借自己的想象猜出夏油大人的想法。”
“没人比我更懂杰！”
好的，这就给你改名懂王。
“所以。”我决定还是问问，“五条老师你和菜菜子以前见过吗？”
这两人一看就是有旧仇。
“算是吧，”五条老师今天倒是很坦率，“杰抛下我，选择了她们。哼，小鬼们怕我把杰抢走，但杰本来就是我的，是她们抢走了我的杰才对。”
“只是这样？”夏油大人怎么看都不会是抛妻弃子……啊不对，弃猫的人，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很多隐情。
“就结果来说只是这样。”
懂了，又是些锯嘴葫芦不肯说的东西。
五条老师的手机响了，默认铃声和震动声一起响起。五条老师看都没看一眼，就把来电摁掉。
“我得走了。”五条老师大声啧了一下，又骂了几句，头上顶着猫就打算瞬移。
等等，五条老师，把猫放下。
“哦，话说回来，”五条老师终于想起砂糖了吗？“杰总有一天会死在我手上。”五条老师一脸轻浮地说出了些不得了的话，“如果不想的话，零就快点变强吧。想要阻止我，至少在那之前要达到特级的水平。”
……什么意思？
“五条老——”师。
五条老师走了，还带着砂糖。他是什么意思？他要杀了夏油大人？为了什么？——夏油大人，知道这件事吗？
疑问在我脑子里被揉成一团乱麻。我得尽快找到夏油大人。
夏油大人今天十分清闲，自在地坐在榻榻米上，还剥着橘子。我进去的时候，橘子刚好被剥出了完好的橘瓣。夏油大人看我一眼，十分自然地往我嘴里塞了一口橘子。
“……夏油大人！”我三两下把它嚼碎了咽下去，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
“悟跟你说什么了？”夏油大人眼疾手快地又给我塞了一口，把我的话堵回去，“他说我会死在他手上之类的话了吗？”
“……嗯。”夏油大人以前就知道了吗？
“这样啊。没关系，不用理会，就像平时一样相处就好。”
我不明白夏油大人为什么这么冷静，五条老师是他的挚友，五条老师是要杀他的人。
“过来。”夏油大人拍拍他的大腿，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枕在夏油大人的腿上，而是缩进了夏油大人的怀里。我喜欢肢体接触，这会让我有安全感。
“没关系的。身为咒术师，总要孤身面对死亡。我只是希望死前最后看到的人会是悟而已。”夏油大人平缓地拍拍我，“希望会是悟送我走最后一程。”
“……五条老师说要杀了夏油大人。”
“……啊。”夏油大人笑了笑，“没关系，我很早以前就把我的命交给他了。要不要杀我，是悟的选择。”
“那我们呢？”我有些想哭，“如果、如果夏油大人不在了，我们都会很伤心的。我们会哭的，要夏油大人哄才能好。”
“没事的，我一定会好好告别，零不会伤心很久的。”多么温柔的人，“只会痛一下，有了新的更值得爱的人，再想起我，就不会痛了。”多么残忍的人。
“‘都是你的错’，这么想就好了。”夏油大人拍我的手顿住了，是感受到胸前的湿意了吗，“抱歉，零不喜欢听这些吧。”
我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那，五条老师什么时候会……？”我需要知道，我还有多长时间。
“这个嘛，”夏油大人想了想，“大概是，下一个特级出现的时候？现在能杀得了我的，只有悟，所以可以稍微任性一点。”夏油大人又笑了，似乎并不为他既定的命运悲伤，“特级不是那么好出现的，到现在也才只有三个人而已。”
是吗。我懂了，只要我能强到杀了以后可能会出现的特级咒术师，夏油大人就能一直活下去。
“……我会努力的，夏油大人。”我抱紧了夏油大人，不去想以后可能会出现的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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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夏油大人并不是没脾气。
下一周的周五，我照例被五条老师拎去盘星教，却看见笼罩着盘星教的漆黑的帐。
五条老师伸手试了试，被挡住了。我想感受一下帐的触感，伸出手指试探一下，却自如地穿了过去。
这是“拒绝五条悟”的帐。
夏油大人，好样的！我迅速溜进去，留五条老师一个人在帐外面郁闷。表面上看起来有了让五条老师吃瘪的方法，如果夏油大人没有在这之后突然变成紫色眼睛的小狐狸的话，五条老师不可能再进盘星教一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斗智斗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