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和绿茶校草成了CP》肜公子

37、第 37 章

　　这之后再有人敢把齐少爷和顾女神绯闻挂嘴边说到了齐斐面前的，当事人之一一改常态，瞬间黑脸，只差没对人家大打出手。知晓了前因后果的寝室众人看破不说破，背了齐斐暗自偷笑，何建军倒是没什么顾忌，直接朝齐斐哈哈大笑说道：“斐哥，你这波也可以去网上发个帖子了，连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我女神被我男神拐走了怎么办’？哈哈哈哈哈……”
　　“住口！”齐少爷情窦初开的第一次恋爱尝试，以和发小打成一团而宣告结束。
　　之后没过几日，齐少爷抑制不住好奇心给齐老大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齐老大直接爆粗口：“你小子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个叛徒！再说关你屁事？滚！”
　　齐少爷任由堂兄大骂了一番发泄够了，才心平气和继续和他说道：“哥，其实我觉得吧……顾雪娇人还不错？起码比你前面那些任都靠谱，是个好女孩。你为什么要一直躲着她啊？”
　　齐昭似乎是在电话那头点了根烟，打火机“啪”一声响，过一会儿呼了一口气道：“正因为人家是个好姑娘……我前面那些任，和我一样，都是出来混的，说到底，各取所需。顾雪娇不一样，模样好，家世清白，关键脑子又聪明，以后大有可为，你看着吧。至于我嘛，小女孩还不懂事的时候看着觉得光鲜，学校混混老大……隔几年等人家长大了你叫她再看，看她后悔不后悔？”
　　齐斐为顾雪娇辩解道：“可我觉得顾雪娇对你不像是一时虚荣冲着你二中老大的头衔去的啊……她不像是那种浅薄的姑娘，也许人家认真的呢？”
　　齐昭沉默了很久，才道：“如果她是认真的，就更不行了。”
　　齐斐急道：“为什么啊？”
　　齐昭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顾雪娇现下这条件，以后上大学不是个名牌也得是个重点吧？弄不好公费出国都说不定……等到她毕业以后，你真觉得她还能看上个高中毕业的混混？我他妈到时候拿什么给人家未来？”
　　齐斐惊了，怒骂：“我操！齐昭！你他妈居然会自卑？而且居然还有学历歧视？我是真没想到！我怎么忽然觉得我看错你了！”
　　齐昭冷笑：“这不是歧视，这是现实。你别看现在一个地方呆着的，以后的际遇说不定就是天差地别。”
　　齐斐怒斥：“俗！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老古板？你这口吻真跟我们老班似的，您老贵庚啊？”
　　齐昭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只道：“你等着吧，再过几年，等顾雪娇大学毕业后，你再回看，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齐斐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杞人忧天啊？人家跟你这段感情还没开始，你就直接判定了会失败？怎么那么独断专行啊你？你都没给个机会你怎么知道不行？而且你既然担心人家有天要变成金凤凰飞走的……那更应该趁现在好好抓紧她啊。”
　　齐昭嗤笑问道：“怎么抓紧？搞大肚子那种抓紧？还是一到法定年龄先把婚结了那种抓紧？损不损啊？再说……我的性子，你觉得我干得出来这种事？现在我跟她就算是谈，也很大概率是在浪费时间，我不想浪费时间。不想浪费我的，也不想浪费她的。我这样的痞子跟这样前途光明的好孩子……根本就不是一路货色。就这样，挂了！”
　　那边齐老大“啪”一声挂了电话，齐斐捏着手机怔了半晌。
　　……
　　一晃眼，离期末考试只剩下两个礼拜了，整个学校都沉浸在紧张的复习氛围中。秋惜文也提前帮秋济同订好了车票，等到一放寒假后直接去A城，过年也就在A城和他祖母、姑姑一起过，等到年后开学再回来。
　　齐少爷的父母数月未曾回来，大概也属实有些愧疚，难得这周末开车回家。齐斐接到信息兴奋得大半宿没睡着，第二天周六上完半天课，饭来不及吃，寝室来不及回，背着书包从教室就直奔家里。
　　考虑到齐少爷从小娇生惯养的，从没和父母分开这么长时间，只剩下秋学霸和何老板一起吃午饭时候，两个人免不得一边吐槽他一边又莫名打从心里跟着一起高兴。
　　晚上，齐斐给一个人在寝室的秋济同发了个信息。
　　齐天大少：明天下午还跑步么？老地方？
　　从秋济同上一回被齐斐抓到在操场“刷圈”后，齐斐就缠着他隔三差五和他一起去跑步，齐少爷美其名曰：“强健体魄才能更好地面对即将到来的地狱高三！”也算是秋济同认识他以来难得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的时候，于是答应了下来。
　　于是秋济同回到：好。
　　齐天大少：4点，不见不散。
　　秋济同：嗯。
　　第二天秋济同反正没什么事，三点出头就在操场边坐着等他了。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越来越冷，秋济同在校服外面套了件连帽呢子大衣，拿一条针织围巾围得严严实实也顶不住一阵一阵寒风刺骨，不由背对着寒风吹来的方向，一只手塞兜里一只手玩手机，一会儿等外面那只手冷了再轮换。饶是如此时间久了两只手也都冻得青白僵直，屁股下面坐着的水泥石墩也一阵一阵泛着寒意。
　　秋济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才不由开始懊悔，自己是不是来得太早了些？
　　正瑟瑟发抖等在萧瑟的寒风中，脸颊边忽然幻觉般传来一阵暖意。秋济同诧异地扭头去看，才发现齐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手里拿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白白的暖融融的东西贴在他脸颊边。
　　“呐，给你的。”齐斐道。
　　秋济同接过才发现，原来是两个包子，还留有余热，正好暖了暖他冻得冰冷的手。“谢谢。”
　　“不客气。”齐斐笑着坐在他身边，带了点自豪的神情解释道：“我妈做的。看不出来她出去了这几个月厨艺竟然真有长进！搁以前我都不敢相信就她那样还能学会蒸包子。你别说，味儿还真不错呐，牛肉粉丝馅的，我一吃就知道，这味道秋哥肯定也喜欢。”
　　秋济同笑：“还热的呢！”
　　齐斐掀了掀自己身上穿的双面绣花棒球服夹袄，指了指里面靠近胸口的一处内袋：“那可不？我一路揣胸口给你捂着呢。”
　　这话说得秋济同心里莫名似被拧了一下，既暖又酸还疼，一时竟不知是什么滋味弥漫在心田。
　　“赶紧趁热吃吧，不然一会儿就要冷了。”齐斐催促道。
　　“嗯。”秋济同点点头，咬下一口的时候，鼻头甚至有些发酸。
　　“好吃吗？”齐斐笑问。
　　“嗯。”这倒真不是客套，秋济同由衷赞道：“有一种……妈妈的味道。”
　　“哈哈哈哈。”齐斐先是得意笑了一阵，笑一半才忽然想起来，秋济同是从小没有妈妈的，那笑便戛然而止，被心疼给取代了，再转眼去看秋济同的眼神甚至带了点慈爱。“本来想多给你带几个的，可惜我妈做的太少了，都被我跟我爸给干完了，只剩这么两个，所以可不能带到寝室去吃，要是被何建军知道了，他铁定要吃醋的。”
　　秋济同有些好笑，这才知道齐斐为什么今天下午非要拉着他出来跑步。
　　秋济同吃完，因为刚进食不宜剧烈运动，两人决定再坐一会儿再跑步，于是一起并肩坐在看台上。齐斐穿的棒球服没有领子，风一吹冻得直缩脖子，秋济同便取下自己脖子上还带着他体温的针织围巾，围在他脖子上。
　　齐斐忙问：“你不冷么？”
　　秋济同把大衣帽子戴起来：“这样就行了。”然而他的大衣帽檐有些宽大，不时被风吹得滑落下来，只能一遍一遍去重新戴上，齐斐于是朝他那边并肩靠过去，拿围巾将两个人都裹了起来。一人围一半。
　　“瞧，完美解决。”齐少爷得意道。
　　秋济同没有出声，不知是身边靠过来的这个人还是胃里面暖暖的包子，忽然觉得冬风也没那么凛冽刺骨了，甚至有些暖意融融。
　　……
　　离期末考试只剩下一个礼拜的时候，这天下午第一节就是九哥的数学，下课后他忽然在课堂上宣布：“给大家说一件事哈，明年的四月初，省里会举办一场省级的奥数竞赛。以前呢，我们N城只有N城一中有派过同学参赛，也取得过不错的成绩。今年教导处的意思呢，是希望咱们学校也能派些同学一起参加，努力争取一下，给学校争光，给市里争光。有没有同学想要参加的……可以来我这里报名。也是一次历练自己的机会啊。上面说了，这个参加竞赛产生的一切费用，什么住宿啊，车旅啊，集训啊……学校全包。有没有同学有兴趣的？”
　　话是对着全班同学问的，眼睛却不停朝角落里面秋济同身上瞄。
　　其实学校的意思还是很好理解的，新校长新官上任三把火，铆足了劲拼尽全力也要和N城一中拼一拼，就算是拼不过，只要是派人参加了，都比往年参与都没胆参与要好看很多。再加上齐斐他们这一届十几个班归拢归拢也确实能拔几根好苗子，这万一要是再拿个奖，不管大奖小奖，那就更好不过了。
　　秋济同埋着头，置若罔闻。
　　对于这一类的竞赛秋济同倒也不是排斥，可还是不愿意参加的。平时没事看看做些题拓展下思维还行，真要去钻研这个，算算投入和产出的话，“性价比”太低。毕竟是奥数竞赛，首先能有资格参加的就肯定不是凡人，想要在这样高手云集的竞技场中脱颖而出，必然是要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赛场的竞争激烈可想而知。而且想要通过这个去获得保送资格至少得要有进省队国家队的水平……那要在其中投入的时间和精力更是不可估量的了。
　　路太窄，不想从这条窄路走的话，还要过去绕一趟就是妥妥的浪费时间。
　　秋济同没抬头都能感觉到可怜的九哥期许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他身上，不由从心里泛起些许愧疚。他本想就这么装着硬抗过去的，没想到另有意外的人无心地“出卖”了他。
　　齐少爷本低头玩手机，压根就没听见讲台上九哥的话，直到他不死心地又连问了好几声：“有同学想参加么？来我这里报名哈……啊，有么？”齐斐朝旁边人一问，才知道他说的是奥数竞赛，顿时来了兴致，放下手机笑嘻嘻地回头朝秋济同看过去，“哎秋哥，这个竞赛太适合你了，终于到了你能表现的时候了，你可以参加啊。”
　　秋济同没想到他会猝不及防来这一招，差点没吐血！抬眼就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