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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无意识的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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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着这边的九哥见有人接他的茬浑身一震，顿时兴奋起来，忙对秋济同吆喝道：“对对对，那个……秋济同，你要参加么？来来来，来报个名吧！”
那边齐斐身边其他同学听见他那么说也有些好奇，笑嘻嘻问：“为什么秋济同就‘太适合’参加？”
齐斐骄傲自豪地笑道：“咱秋哥平时在寝室闲着没事都是做奥数题当娱乐的好么？”
九哥闻言眼前一亮，急急奔下讲台，朝秋济同这边走来，笑盈盈问：“真的呀？你平时做的哪套题？小蓝本？奥赛经典？浙大优学？”
秋济同一脸尴尬地看着他，齐斐还在一旁拱火，朝他笑道：“秋哥，加油啊！说一中也去呢？！！那咱就算输人也不能输阵！”
九哥：“秋济同，你看……要不给你报个名吧？啊？”
最后搞得全班同学都一起满含期待地看着他，秋济同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认命般地点了下头。算了，给他个面子去裸竞一下，就当重在参与了吧。
九哥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太好了！这样，我先把你名字报上去了哈，期末考试结束后到办公室来找我。成绩一发咱就直接出发去集训。”
秋济同诧异道：“还要集训么？”
九哥笑道：“嗯，年前九天，年后九天，去省城冬令营，突击集训。我带队。”
秋济同：“……”
九哥：“还有没有人想参加的？咱们班？没有的话我再去别班搜罗几个好苗子……嘿嘿。”说着兴奋得跟个孩子似的走了。
……
莫名其妙多了这么一出，秋济同只好给秋惜文打了电话，让把车票改期，晚点才能出发去A城了。
期末考试发成绩那天，秋济同他们早就得了九哥的通知，提前收拾好了行装，将几天集中特训要用的都准备好了。秋济同背着双肩包和九哥一起走进教室，全班同学都坐齐了，翘首以盼，见两人走进来，身为文宣委员的姚瑶同学回头朝后排递了个眼色，两位高个子男生便得令，“唰”一声拉开准备好的横幅。
——旗开得胜，碾压一中！
九哥“噗嗤”一笑：“这口号谁想的？”
众同学指向齐斐，齐少爷得意地高举起手。
九哥作势瞪了他一眼：“针对性别这么强。重要的在于自我突破。”
齐斐乐呵呵贫嘴接道：“顺便碾压一中，不冲突。”
九哥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开始发成绩单和布置寒假作业。眼见着寒假在即，所有人都压抑不住的兴奋，教室里闹哄哄的，九哥也懒得去理，随着成绩发下去，欣喜的哀嚎的交织成一片。
秋济同这时候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齐斐回过身朝他问道：“秋哥，你集训完从省城直接去A城吗？”
秋济同回道：“不知道，计划是这样，不过票还没弄好。”
齐少爷笑道：“怎么不提前买呢？春运不好买啊。”
“……”秋济同懒得跟这个“罪魁祸首”解释太多，只问道：“你呢？你爸妈回来了么？”
齐斐笑道：“没呢，他们哪能有这么早放假？我爸叫我先过去B市，等年前几天才回来……哎，这么算来咱们得年后再见啦。那，要不我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吧？”
秋济同怔了怔，低低地“嗯”了一声，也道：“新年快乐。”
两人正聊着，九哥发完了成绩走过来，轻轻拍了一下齐斐后脑勺，喜笑颜开：“嗯？期末考试进步了十几名啊？”
齐斐回头看着他，笑道：“老师您就别挖苦我了可行？那是倒一上来的，还不是倒数？”
九哥冷笑：“你别给我整期中考试那一出我就谢天谢地了！”
齐斐顿时红了脸：“啊呀，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还提干吗呢？”
九哥笑道：“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叫你多接触接触成绩优异的同学还是有好处的，早知道我就该早让你们两住一屋了。”
齐斐吐了吐舌。
九哥目光越过齐斐，看向秋济同，眼神示意了一下。秋济同背好双肩包起了身跟在他身后。
“一路顺风啊。”齐斐在身后说道。
秋济同回头看着他傻兮兮的一张灿烂笑脸，点了下头。
说来惭愧，九哥话里话外寄希望于他能对齐斐起些积极的引导作用，提高成绩，他和齐斐住了一个学期了，压根就帮他辅导过。比起马上要去集训的竞赛，也许他更应该多花点心思想想怎么样在不激起齐斐强烈反感的情绪下将知识点灌进这个学渣的脑子。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登上大巴的瞬间才惊讶地看到坐在第一排的一张熟悉的脸。
顾雪娇也在这次集训的名单里。
秋济同紧抿双唇，不由微微蹙起眉头，越过她朝里面走去。
……
后面的集训乏善可陈，就是早中晚没日没夜地上课，晚上九点多课上完后还让晚自习到十一点，就是秋济同这样的到最后都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
高强度的集训进行了四天半的时候才终于放了半天假，好让学生紧绷的神经能够暂时缓缓。
在指定的饭店吃过午饭秋济同回到宾馆，和他分配了一个屋的室友正在穿衣服，见他进来，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问道：“我和其他几个班的同学约好了要一起出去逛逛，秋济同，你要来么？”
秋济同笑笑，也礼貌性地回道：“不了。”
其实人家也只是这么一问，点点头便出去了。
秋济同拿出手机设好闹钟，补了两小时觉，醒来一看也才下午两点多。反正无所事事，索性拿起手机刷票圈。
班上的同学都在晒寒假，秋济同随意地翻着，忽然就刷到了两天前的一条，是齐少爷留的一张照片，齐少爷骑在马上，姿势是典型的游客照姿势，背景是灰蒙蒙一片，好像在个泥巴滩。配文：没有我想象的策马奔腾，只有坑爹的几百大洋和凛冽海风。
下面的留言有一条是两人共同好友何建军的：哈哈哈哈，所谓渔人码头就骗你这样的愚人很合适。
齐少爷的回复言简意赅：滚！
齐斐现在所在的B市是个非典型的海滨城市，非典型是因为这个城市只有很小一部分临海，而且还是江海交界处，也难怪它的海滩会呈现出泥巴潭的效果。
秋学霸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发了条特别傻逼的信息问道：在吗？
没两分钟，信息回了过来。
齐天大少：秋哥？！！！你居然会发信息给我？我才想问你呢，在干吗，不用集训么？
秋济同：下午休息。
齐天大少：哦，我说呢。
秋济同抬手发了封文件过去。
齐天大少：这是啥？
秋济同：你把这个做了吧。
齐天大少：瞪眼.jpg。
齐天大少：啥？
秋济同：试卷。
齐天大少：我当然知道……什么卷？
秋济同：综合卷。
齐天大少：……
齐天大少：为啥给我这个？
秋济同：寒假作业。
齐天大少：我有寒假作业啊。
秋济同：你把这套卷认真、用心、亲自做了，学校发的寒假作业我给你做完。
齐天大少：瞪眼.jpg。哈？为什么？
秋济同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认真地给他说道：因为这套题比你手里的寒假作业更加浅显易懂，涵盖的基础知识点广。所有知识点都可以在课本上找到。你好好做，每一题都吃透，不懂来问我。
秋济同：我给你的每科只有一套试卷，对比寒假作业每科一本，哪个划算自己选。
齐天大少：……
齐天大少：秋哥我糊涂了……这套题谁出的？
秋济同犹豫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回了一个字：我。
齐天大少：目瞪口呆.jpg。
秋济同：总之你好好做完！亲自做！
齐天大少：你为啥好好的要给我出一套题？
秋济同：不为啥，我闲着无聊。
齐天大少：……
秋济同：做吗？
齐斐仔细想想，他只要做一套题，每科也最多花费他两个小时，换来的成就是年级第一亲自给他代笔寒假作业……就冲着这成就感也是稳赚不亏啊。
齐天大少：那好吧。
秋济同终于捧着手机露出了释然和欣慰的笑容。
齐天大少：不过现在做不了，我不在家。
然后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透过公交车窗玻璃拍摄的车外街景。冬天B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外面似乎还在下雨，看着就冷。
齐天大少：对了，今天下午休息，你没有出去逛逛么？
一个人的话，其实秋济同真的懒得出门，省城更靠北，酒店起码还有暖气。
秋济同：不想出门……再说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这句话发过去之后，齐斐那边许久没有回复，就在秋济同捧着手机有些焦急的时候，齐少爷扔了个链接过来，打开，原来是他百度的省城市中心几个景点攻略，甚至贴心地连公交线路图都有。
齐天大少：出去逛逛呗，我没去过那呢，拍几张照片给我看。我也拍我这边的给你看。
说着又发了个猫咪wink的表情包过来。
秋济同有些好笑，起身伸了个懒腰，撩开窗帘看了眼窗外，省城近来的天气也不好，前两天还飘过小雪，今天天阴，也是个冻死人的酷寒时节。但他还是套上了外套，戴好围巾帽子手套，打开门揣了手机房卡，走了出去。
不多时齐斐那边的照片先发过来，B市CBD一处驰名中外的著名街道，都是地标的建筑，街口还有一个大大的logo墙。
齐天大少：今天真冷啊。
秋济同在酒店楼下公交站牌那等公交，摘掉手套回了个：嗯。
想了想又问：没和爸妈一起么？
齐天大少：我爸哪有时间，忙都忙死了。天太冷，我妈懒得出门。
秋济同：你不在家陪陪妈妈吗？
齐天大少：可算了吧。他俩在B市租的公寓一室一厅，可怜我天天晚上在客厅睡的沙发床，晚上是我的床，白天就是我妈的沙发，我没兴趣在家陪她看无聊的电视剧。
秋济同上了公交，寻了一个空座坐了下来，对着手机被他逗笑了，回复道：这么惨？
齐天大少：那可不？B市租房贵啊。我妈这几个月也算是吃了苦了，可怜楚女士以前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过了一会儿，又来问：秋哥，你先前那条围巾是什么材质的？羊毛的吗？
秋济同一时被他问愣住了：什么？
忽然又反应过来，正是自己脖子上现在戴着的这条，以前和齐斐一人一半地围过，又回复道：几十块，应该不是吧。
齐斐那边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应该是在一家商场拍的，入目皆是快销时尚品牌的男装。
齐天大少：我找了好两天了，没找到差不多的，冷死我了。
齐天大少：超想念你那条围巾的，特别暖和。
秋济同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改天送你。
齐斐发了张哈哈大笑表情包：秋哥大方。
过了会儿，忽然又回到：哎，我知道为什么我找的那些都不如你的围巾暖和了。因为你给我的时候，那条围巾上带了你的体温的。
秋济同捧着手机，愣愣地有些出神。齐斐或许只是无意，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来在秋济同看来有多么暧昧，暧昧得让人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