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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小屋独处,惊闻挚爱失身 陈兢欲强要 ...

  •   天渐渐亮了,等东边已经完全发白的时候,陈兢这才勒停了马,踩着马镫利落地翻身下了马,然后把马背上的女子拦腰抱下。那女子趴在马背上颠簸了一夜,头发凌乱,嘴巴里还塞了布团,双手也被布条绑住,神色黯淡,正是昨晚在王家被劫走的表小姐叶姑娘,也是陈兢心中的柳絮。待陈兢将她放下时,她因为站不稳趔趄了一下。陈兢连忙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柳絮连忙用手推开陈兢,塞着布团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蹙着眉的样子让陈兢立马就知道她对自己的抗拒。

      陈兢拿开了柳絮口中的布团,边解开她手中的绑条边对她说:“赶了一夜的路,我们休整一下,到时再继续赶路”,语气平稳不悲不喜不怒不气。然后把解下来的布条放在柳絮的手中,说了一句“拿着!”,便不再说话。

      “将,将军……”柳絮嗫嚅着,言语中透着惊恐,本想继续说着什么,但看到陈兢转头看她那凛冽的眼神,立马闭上嘴不敢再说下去了。

      陈兢不再言语,一手牵着马,一手拉着柳絮的手往前走着。柳絮心不甘情不愿,无奈陈兢力气很大拖着她,她只能小步跟着。

      这里算是一处山林,只有狭窄的土路可供行走。走了不多久,忽见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间简易的茅草屋。陈兢放开柳絮的手,以极快的速度把马栓在茅草屋前的一棵树上,卸下马后背上事先准备的干草扔在马前方。然后拉着柳絮的手,推开了一间屋子的门,仿佛他拴马和喂马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柳絮就会跑掉一样。

      进屋、关门,陈兢动作娴熟,对这间屋子非常熟悉的样子。然后二话不说拿过柳絮手中的布条,把自己的左手和柳絮的右手用一个手铐结绑在了一起。“诶……诶……诶”,柳絮挣扎着,嘴上只能光喊着形声词,却是半点不能阻止眼前这个男人,陈兢一气呵成地打完了手铐结。哦,不,也不能说一点作用都没有。毕竟陈兢可能是怕把她的手腕绑太紧了,稍微松了下“手铐”然后再次绑住。

      做完这些,陈兢选了个靠墙的位置,一屁股坐到了铺着些干草的地上,被绑着右手的柳絮也只能跟着就势蹲下。

      “将军,我不是故意要逃走的,我之前和你……”柳絮一字一顿地说着,边说还搜肠刮肚地考虑如何措辞才更妥当。

      “别说话,赶了一夜的路,累了,我要休息。”陈兢沉声道,不容人反驳。柳絮只能把到嘴边的“辞行过了”又咽了回去。

      眼见着陈兢背靠着墙闭目休息,柳絮蹲在一边候了一会,腿也麻了,又不敢站起来惊扰陈兢,于是也靠墙坐下了。因为手和陈兢绑在一起,两人距离有些近,柳絮尽量往自己的左边挪了挪身子,硬是让右手斜斜地直愣着,怪别扭难受的。许是昨晚一夜颠簸累着了,不一会儿柳絮也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地沉了的柳絮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向左边,被她左手牵扯着右手的陈兢一个激灵立马醒了。不得不说,当兵打仗的人警觉性就是高,连从睡梦中醒来的速度都比常人要快。然后立马转头向左,看到熟睡的柳絮,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左手被柳絮扯着斜斜地支愣着怪难受的,陈兢单手解开了手铐结,并用右手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左手手腕。

      陈兢站起身推开窗,约摸着已经晌午,肚子也有些饿了,于是解下背上的干粮袋和竹筒,从中拿出一块干硬的圆形烤饼啃食,然后喝了口竹筒的水。填饱了肚子后的陈兢,两天两夜以来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开了,这时候才能轻松地面对着柳絮盘坐着,静静地看着睡梦中的柳絮。如果时间就停在这一刻也挺好的,至少他不会失去柳絮。后来的陈兢不时地回想着这一天,这个难得的静谧时刻。可是,时间不会停止,柳絮也没有一直睡着。

      柳絮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在最开始那一刻她忘了自己的处境,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她有些慵懒,还如常地伸了伸懒腰。待看到对面盘坐着的陈兢后,立马僵住了,好一会收回了自己的双手,然后把伸直的双腿收回自己身侧。许久后被饥肠辘辘折磨地忍不住了,才怯生生地说:“将军,我饿了,你有吃的吗?”

      陈兢乖巧地从干粮袋中拿出烤饼递给柳絮。柳絮接过后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慢慢嚼着,最后艰难地下咽,心里想着“这是什么饼啊,这么干这么难吃!”。奈何肚子实在太饿,没办法只能又继续掰了、嚼着吃了。约莫吃了小半个,柳絮肚子有些饱了,实在咽不下这种干硬、难吃的实物,于是把剩下的烤饼又递还给陈兢。陈兢也自然而然地顺手接过放回干粮袋里,然后又把盛水的竹筒递给柳絮,柳絮摇了摇头说道:“将军,不用了。”

      陈兢手拿竹筒悬在半空,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轻缓地说道:“吃完烤饼喝口水润润喉,要不然到时候口干舌燥难受。”柳絮只好接过竹筒,然后打开喝了一小口后又把竹筒还给陈兢。两人就这样再无二话。

      终于,柳絮实在忍不住这种和陈兢面对面、四眼相对又不言语的场面,低头鼓足勇气说:“将军,我不是故意要逃跑的,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是你不肯,我才没办法出此下策的。我,我留了书信和银两给你,就放在你房间的桌几上。……”柳絮还想说什么,却被陈兢打断了。

      “我早已向你家下聘,你我有婚约在身。”陈兢接过话头,但并没有顺着柳絮的话。

      “将军!我和王公子两情相悦,心意相通,希望将军能够成全,莫要强求!”柳絮急了,立马站了起来。低头看向陈兢。一开始她以为,陈兢只是因为喜欢吃自己做的菜,或者想要让自己帮忙照顾幼弟,才起了娶她的心思,自己走了将军也就算了。哪成想将军果真如自己原来担心地那般固执。这万万不可,她已经答应了王公子。

      “成全?难道你不知道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你让我怎么成全?”陈兢被柳絮的话刺激到了,也一股脑地站了起来,语带不屑,还夹杂着一些愤怒。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能白头到老吗?想当初你和梅枝姐姐不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起来当初将军对梅枝姐姐还深情如许呢,到头来还不是两看相厌,害得梅枝姐姐新婚不过一年多就和离回了娘家。梅枝姐姐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在鱼摊帮着父亲杀鱼、卖鱼呢。一年多的时间,莫名地从待嫁闺女变成和离的妇人,后来爱上了孙如晦,为了自己所爱之人进了孙家做妾室。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梅枝姐姐。”柳絮想起杨梅枝的遭遇,忍不住顶撞陈兢,替她的梅枝姐姐抱不平。说完看向一边,不愿意与陈兢四目相对。

      陈兢一时语塞,一向对他低眉顺眼、从不违逆的柳絮竟然这么理直气壮地反驳他,加之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和柳絮解释他和杨梅枝的事情。他多么希望柳絮能如从前那般一口一个“陈兢哥哥”、“陈兢哥哥”地喊他,而不是如今一口一个“将军、将军”的淡漠语气。

      陈兢轻轻地摇了摇头,抽动着嘴角无声地苦笑了一下。不过柳絮的目光和注意力根本不在陈兢身上,也因此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陈兢的神态。

      “絮儿,我和杨梅枝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呃……说来话长,总之,没有那么简单。”陈兢想起当日情形,又想起自己对孙如晦和杨梅枝的承诺,叹气后便不再继续了。

      “将军,你和梅枝姐姐的事情是你们俩之间的私事,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便过问,也不打算过问。你不用和我解释。”柳絮嘴上说得温顺,心里却想着:早就听闻将军骁勇,战场上杀敌从不眨眼甚是勇猛,想必在家中亦是非常鲁莽。梅枝姐姐身上的伤想必也是你的杰作吧。我可不想嫁给将军,然后遭这种被虐打的罪。

      “将军,我现在是自由身的良民,已经不是你的私奴了,按我朝律法,你是无权将我绑回去的。至于婚约之事,我不愿意,你赶紧和我父亲解除婚约另聘贤妻。”柳絮只想赶紧脱身,以便能尽快往回赶,回到王家。

      当初陈兢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娶柳絮为正妻,从孙小姐处拿到柳絮身契时,第一时间就向官府申请了将柳絮放良。而后拿到文书后,生怕有任何变数,也很快地就将文书交给柳家,并定下婚约。只是碍于母亲丧期未满三年,是以未能大张旗鼓地宣扬,也耽搁了娶柳絮过门的时间。没想到,此时却成了他不能理所当然将柳絮带回去的障碍。

      “那你可还记得你是如何恢复自由身的?”陈兢反问道。

      “柳絮不敢忘!全靠将军仁慈,放了我的身契,还向官府申请放良,我才能有自由身。”柳絮有些理亏,但还是鼓起勇气顿了顿继续说道:“将军的恩情柳絮此生会铭记于心,日后有机会定当全力报答。但求将军能够念在我尽心尽力帮你照顾幼弟,我父亲、弟弟一向与你交好的情面上能够放了我,再不济你就算看在我以往尽心尽力照顾你、做好吃的饭菜给你的份上也行啊。再说成全我和王公子也算是善事一桩。将军应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陈兢现在最恨的就是王希杰,最烦的就是从柳絮口中吐出的“王公子”,从柳絮开口起,陈兢就一直强力压住自己的怒火。此时此刻,陈兢不想再忍了,觉得和柳絮多说无益。说来说去,眼前这个女人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为了能逃走,与王希杰私奔。于是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然后迅速抓住她的一只手,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说:“报-答-我?-怎-么-报-答?如果我一定要你以-身-相-许-呢?”,最后四个字“以身相许”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将军举止轻浮惯了,现如今连说话也如此刁声浪气。”柳絮边说边本能地往后躲闪,可惜速度不够快,被陈兢抓住手后更是没办法后退。两个人靠地这么近,柳絮有些慌乱。柳絮本还想着应该如何回答陈兢报答他的问题,结果被陈兢随后而来的“以身相许”吓破了胆,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护住前胸。不成想弄巧成拙,陈兢的手被她的手顺带着碰到了她的前胸。待她反应过来时,想放下双手时陈兢却一使劲,两只手却放不下来了,柳絮用尽全力,两只手拼命往外推,边推边嘟囔着:“放,放开,放开我……”才终于让陈兢松了劲,把双手放下,可陈兢抓着她的手却不肯放开。

      陈兢本只是打算以男女之事吓唬一下柳絮,不成想碰到她前胸后,一股暖流迅速上冲把他头都炸开的感觉,他有些情不自禁。但这一年多来,这种情况出现过很多次,他都克制住了,自认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于是闭眼、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在下一刻改变了主意,他不想再克制自己了,横竖柳絮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费尽心力才有的这婚约。现如今,如果他再犹豫,很可能柳絮就是别人的了。

      陈兢抓着柳絮的手用力往自己方向一拽,柳絮不曾防备一个趔趄倒在了陈兢身上,不等柳絮站稳,陈兢抓着她的手绕过身后扶住她的腰,然后另一只手开始解柳絮的衣带。

      柳絮大惊:“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柳絮一只手被陈兢扣在自己腰后,另一只手试图阻止陈兢未果,急得眼中带泪,只能无助地喊着:“放开我,你放开,你……你住手”。陈兢没想到女子的衣带系得如此繁复和牢固,单手解衣带本就不易,奈何柳絮还一直推他、抓他地反抗,陈兢只觉得那只手甚是烦人。柳絮怎么反抗都阻止不了陈兢,索性紧紧抓住自己的衣带不让陈兢扯解。陈兢早已厌烦了柳絮那只不停动弹反抗的手左手,于是右手抓住她的左手然后往她身后一绕再递给了自己的左手一并抓住。

      现在,柳絮的两只手都被陈兢的左手掣住。陈兢正在用右手解她的衣带,他短促的呼吸声就在她耳旁。纵使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本朝虽然民风开放,并没有大肆宣扬让女子守贞,女子与心仪之人私定终身的事情也屡屡发生。但对于柳絮这种出身底层的女子而言,贞操观念还是很重的。

      为了阻止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柳絮拼命大喊:“将军,请你自重!将军请自重!”一点用处也没有,陈兢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语气短促地说道:“我今天偏就强行要了你,我看你是否还能理直气壮地去找王希杰,我也不信王希杰还会待你如往昔。”

      “将军,根据我朝律法,你这样属于□□,罪当杖笞一百。”柳絮接着拿出律法说事,希望能镇住身为朝廷官军的陈兢,貌似有点作用。

      陈兢顿了顿道:“看来进孙府伺候孙家大小姐这些年,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啊。那你应当知道,你这样逃婚,我若真要追究,你可是要杖笞六十的。”眼看着柳絮外衣系带已经解开,陈兢不需要聚精会神在那繁复的衣带结上了,便慢文斯理地继续说道:“还有,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一口咬定你我是你情我愿的,属于和奸,你觉得县衙会怎么判?”

      “退一步说,你我有婚约在身,你觉得县衙会管这事吗?再说了,出于家声考虑,你父亲会同意你去报官吗?”

      “还有,就算你不顾家人、不顾自己名声去报官,你觉得县衙会得罪我这个刚立了战功要升迁的武将以及我的上将吗?”

      柳絮听完,内心感叹陈兢说的一切都对,不免有些绝望,但确实不想委身于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她此生只想与那个叫王希杰的温润儒雅少年厮守。眼看着陈兢已经解开她贴身胞衣的系带,柳絮连忙说:“我与王公子已有夫妻之实、肌肤之亲。将军应该知晓他人妻不可欺的道理。”

      这句话就如一盆冷水浇在了陈兢头上,他感觉自己的热血和内心的火焰一下子就被浇灭、浇凉了。陈兢整个人僵住了,松了柳絮的双手,也松了柳絮的衣带。待回过神后,挪开一步,一手扶墙一手用拳头重重地砸在墙上。茅草屋子破败,墙壁也不经砸,陈兢的拳头砸穿墙壁,再收回时,只见墙壁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眼,透进一束光亮。伴随着陈兢“额……”低沉的怒吼声。纵使本朝民风开放,女子婚前失贞、和离改嫁也是常事,但陈兢有一个为了避免被俘受辱而自刎的母亲,受母亲影响对女子贞操很是看重,也因此当初无法容忍杨梅枝的出轨背叛。

      那一边,柳絮在双手解脱后,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手忙脚乱地重新系着自己的胞衣衣带和外衣衣带,被陈兢这一声如同狮子老虎般的怒吼吓得直哆嗦,手脚都不利索了,双腿一软摊在地上。

      此刻,陈兢双眼通红,回想起那日自己归家撞破孙如晦与杨梅枝的奸情,那时候他也如今日般这般愤怒,往日的画面历历在目。“他人妻不可欺”,陈兢冷笑着重复了柳絮的这句话,“那你真应该问问王希杰是否知晓‘他人妻不可欺’的道理。”陈兢说话间,便想起那日他对王希杰的警告,以及王希杰不以为然的挑衅。

      陈兢犹有些不甘心,咬着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见瘫坐在地的柳絮顾自在整理衣服,丝毫不搭理自己。陈兢便又大声地问了一遍:“你和王希杰……什么时候的事情?”

      “啊?”柳絮原本没反应过来,见陈兢再问了一遍,便犹豫着结结巴巴地答道:“就,就前几天刚到王家住进别院的时候。”

      陈兢有些愤怒地看着柳絮说:“看你刚才如此挣扎,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知检点!还好意思和我提律法?”陈兢不等柳絮回答,又想着孙如晦和杨梅枝偷情,王希杰与柳絮相视而笑的情景,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绿王八。他越想越生气,怒不可遏,开门往屋外走去。

      看着陈兢快步走出屋外,柳絮深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找到官道好赶回扬州。奈何双腿绵软无力,不听使唤,好一会才勉强站直了身子,缓步走出屋外。

      却见陈兢就在屋外的空地上,拿着随身佩戴的直刀朝着一棵树胡乱地砍着,时而旋转着身体变换方向,时而将刀背过身后,随着他挥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只见那棵树的枝叶纷纷掉落,柳絮突然想起以前孙云霜教她念的那句“无边落木萧萧下”的诗句,觉得挺适合形容现在的情境,只是现在树只有一棵。柳絮就这样愣在屋外,想偷偷溜走,但看陈兢一身肃杀之气,怕被他发现立马就被他一刀杀了;不走,又怕等陈兢回过神来后,一怒之下就把她杀了。正在犹豫间,又惊又怕的柳絮自感命不久矣、即将殒命于这一处没有人烟的荒郊野外,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话说,陈兢带着怒气耍完了一整套的刀法,这会愤怒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些,可是情绪却比刚才要复杂的多,真可谓是五味杂陈。一方面,余怒未消,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一而再地被人戴绿帽子:前妻与人偷情;现如今,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又与人有了首尾。另一方面,若就此成全柳絮和王希杰,自己实在是心有不甘,毕竟自己从一开始就心心念念想要娶柳絮,兜兜转转才得到的。可是,若让自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照原计划娶了柳絮,又实在无法咽不下这口恶气。

      想了许久,陈兢最终叹气地自言自语:“咽不下又能怎么样呢?” 最终还是决定,无论如何先把柳絮带回家再说。返回茅草屋时迎面遇上站在屋前空地独自落泪的柳絮,看着她羸弱的样子,陈兢有些心软了。进屋拿了竹筒、干粮袋和行李包袱背在身上,解了马的缰绳,扶着柳絮教她踩上马镫上了马。然后牵着马儿向前走。

      柳絮经历了刚才的茫然无措,在这荒山野岭的也只能指望陈兢带她出去了。这会儿,她才仔细地观察了下周围,发现陈兢走着的地方杂草要比周遭的稀疏一些,显然是一条并不明显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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