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宙者》小韩含

331、施西的等待

　　却说头天晚上，情窦初开的施西正跟心倾的韩含哥在海边痴缠，被忽然出现的翠美玉打扰而煞了风景。海风似乎也在那一刻凝滞。
　　翠美玉笑容满面，语气温和，但态度很坚决。她叫韩含去“微澜轩”找霍飘，叫施西跟她去办别的事情。
　　施西望着韩含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眉头紧蹙，最终也只能跟着翠美玉走。
　　翠美玉攥着施西纤细的手腕，将她带至一处远离喧嚣的营地。营帐虽简陋，也能遮风避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湿味与草木气息，到处都是人工挖掘和建筑的痕迹，给人一种忙不完和疲累不死的压迫感。
　　施西满心委屈与疑惑，轻问道：“美玉阿姨！我晚上去哪里睡呢？”
　　翠美玉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难测，仿佛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她暧昧一笑道：“跟我睡营房啊！难不成让你跟韩含睡沙滩？”
　　施西羞赧一笑，无言以对。
　　这一夜，施西躺在硬邦邦的床铺上，辗转反侧，韩含温存的气息、翠美玉神秘的眼神和打趣，令她彻夜难眠。营地外，夜枭的啼叫更添几分凄凉和孤寂。
　　一直挨到次日傍晚，翠美玉才轻柔地摸着施西的秀发道：“施西！我叫你来营地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让你熟悉一下艰苦的环境，体验体验这里的条件跟“微澜轩”的差距。你要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好好跟师父习武，练就一身本领，争取以后报答师父的培养之恩。”
　　施西连连点头，表情略显局促，嗫嚅道：“美玉阿姨！我现在可以回微澜轩了吗？”
　　“嗯！你回去吧。路上小心哦。”翠美玉语气温和道。
　　施西心中早已被对韩含的思念填满，也顾不上身体的疲惫，飞快地冲出营地，直奔韩含的住处“闻涛居”。可当她一口气赶到的时候，却见门扉紧闭，叩之无人应答。
　　她的心立刻沉了下去，不甘心地拍着门，回应她的只有永无息止的海浪拍岸的轰鸣。
　　“韩含哥？韩含哥你在吗？”她徒劳地呼唤着。昨夜缠绵的余温犹在指尖，此刻却不见人影，巨大的空落感顿时袭入心房，“难道韩含哥还在师父这里？”她这么一想，便又跑到了“微阑轩”。
　　见师父精神焕发兴致盎然地站在门口观景，施西怯生生地解释道：“师父！昨晚美玉阿姨留我住在营地了，现在才叫我回来。”她边说边向屋里打量，“韩含不在闻涛居，不知跑哪去了。”她聪明地把询问韩含在哪包装成汇报情况的形式。
　　霍飘利用韩含的纯阳力推顺利出关，业已大功告成，内心仍陶醉在美不胜收的回味中。看着施西气喘吁吁、眼圈泛红的模样儿，想着自己抢先登陆夺取了韩含洪荒莫御的初元，她眼中掠过一丝得意与些许同情，和气道：“施西！看你满眼血丝，晚上没睡好吗？韩含早就离开这里啦。可能独自到海边玩去了吧。”
　　“营地的床板好硬，我不习惯，睡不踏实。”施西礼貌地撒了个谎，回应霍飘的关切！她也不敢细问韩含是什么时候离开“微澜轩”的，只是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望向海边——那里有她和韩含亲昵依偎的椰林！
　　霍飘似乎动了恻隐之心，缓声道：“你要找他练武就去吧！”末了，她又特意叮嘱，“记住，今夜勿来扰我，我要闭关静修。”
　　施西此刻满心都是韩含，只胡乱地“嗯”了一声，便像一只离弦的箭，转身又朝着“水晶之都”奔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见到亲爱的韩含哥。
　　霍由正端坐在主厅中央的虎皮大椅上，眼见施西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因急切而显得格外生动的红晕。他的面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迷惑，旋又收敛了。
　　“师伯，”施西喘着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韩含在您这里吗？我来找他练武。”
　　霍由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水晶杯，杯中美酒如血。他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他替我办一件要紧的事去了。你明日再来吧。”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似被施西的青春拖住，语气中却有催她离开的意思，貌似怕自己把持不住。
　　“不！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施西倔强地摇头，眼神坚定，态度固执。她需要早些见到韩含，确认他的安危，同时安抚自己两日一夜积累的疑惧与思念。
　　霍由的面筋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笑意：“也罢。”他挥了挥手，“你既执意要等，便在此等候吧。”
　　这里是天魔岛，一切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所以霍由并不在意施西知晓他在做什么。他只是隐隐觉得她雨后新笋般的鲜嫩并非好事，因为他懂得自己的身体诉求和反应！
　　霍由此次安排韩含离岛，是去为他搜罗所谓的“新鲜纯美的原生态民间野味”。他要求韩含必须做到。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心中臆想着“野味”的滋味，嘴角噙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带着邪气的笑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晶之都内的光线从橘红渐变为幽蓝，再沉入一片朦胧的昏暗。点燃的香烛在寂静中一寸寸燃尽。然韩含的身影始终未曾出现。
　　耐心，正被时间一点点消磨殆尽。霍由站起身，在空旷华丽的大厅中来回踱步，步履间带着一种猛兽被困的焦躁：“莫非…这小子趁机脱逃了？”这个念头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暴戾之火。他的目光变得极其危险，猛地扫向大厅角落。
　　那里，施西蜷缩在一张宽大的软椅中。两天两夜未曾合眼的疲惫，加上长时间的奔波、焦虑、不安和失望，终于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在无边无际的等待中，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她迷迷糊糊地靠在软椅上睡着了。
　　施西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青春饱满的曲线。那未施粉黛的脸颊，在水晶灯光下，呈现出吹弹可破的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两道弯弯的蛾眉如远山含黛，即便此刻轻锁愁绪，也难掩其天生的精致。淡淡的忧伤笼罩着她，非但没有掩盖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心颤的、脆弱的、使人想要狠狠占有揉碎的朦胧诱惑。
　　一直等不到韩含带回“野味”来满足自己，霍由早已按捺不住邪欲。望着眼前这幅毫无防备、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白莲似的睡颜，他仿佛找到了一个更直接、更唾手可得的替代品。
　　膨胀的兽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顾忌。他一时热血冲顶，冲过去将施西按在了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