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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飞虎(五) 严 ...

  •   严卓向火花说了自己的处境,说白了就是想要火花看在他们之前的交情上帮帮他。
      火花这边眼神淡漠,声音却显得紧张忧虑,还安慰严卓,让他不要担心,自己马上就过去查看具体情况。
      火花挂上电话,见枝和廖烟远了然。一行人准备直接去往猛虎,见枝被火花留下来守着扇门,廖烟远跟着火花去。
      “不在乎自己做过的缺德事,还想着向别人卖惨求助。没见过比他脸皮更厚的。”
      “他当然是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火花在后座整理着自己手上的黑色手套,廖烟远坐在驾驶位上开车,除了他们三人,后面还跟了一车他们的人。
      严卓如今还不敢在门口等火花,生怕被什么人一枪爆头,只好在基地里藏着。他四处扩张引战,在外树了太多敌人,那些人不断攻打猛虎,导致如今的猛虎大不如前,苟延残喘如一只受了伤、被蚕食的残虎。
      火花装作电话里听不详细的样子,进来就问:“卓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严卓带着火花走了一遍基地,廖烟远跟在后头,那天夜里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肉眼可见基地里空出了一大片位置,当然都是那些死去的人应该站着的地方。严卓接下来还带火花上了塔楼,给他指了个方向,说地图就是在那里被偷了。
      “他们跟我说那人偷走之后就跃到隔壁楼里,再不见踪影。”
      “嗯。”火花点点头。
      “那人”虽然用了飞虎爪,但并不代表说就是扇门用的。因为飞虎爪每个基地都会用,只能说扇门的人用得更加炉火纯青一些,从一个楼越到另一个楼,并不能看出什么运用技巧。
      严卓他们回到下面一层,又简单地表达了他非常需要火花的急切的心,这归为两个字:借人。他还承诺了之后会给扇门好处。
      “诶,这个人...”严卓一直把目光放在火花上,谈好了一切才注意到火花身后的廖烟远。
      廖烟远神色一滞。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自己偷袭的那天遮挡得严严实实,甚至头型都做了变化,再说也没见到严卓,他不可能认出自己!
      又或者是自己之前远程狙击,被严卓发现了?
      自己会不会给火花添麻烦?
      “这个之前没见过。”严卓指着他说。
      “嗯,这是我另一个副手。跟见枝一样。”火花道。两个街道认识不久,之前几次火花都是带见枝来的,所以严卓不认识廖烟远。
      “那这位一定实力很强了。”严卓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廖烟远:“过来让我看一眼?”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在场的扇门的人无不想,烟花实力超群,是火花的一把好手,除了火花之外,就是他地位最高,还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况且严卓的语气有一种调戏的、轻浮的态度,就像在看官叫戏子坐在他腿上去似的,这何止是挑衅廖烟远的地位,这简直是在火花头顶蹦迪。廖烟远不动,余光等待火花的命令。
      僵着不是办法,火花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廖烟远感觉他也有点不高兴了,但是碍于两方现在还是合作的关系,还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去吧,烟花。”
      廖烟远心里暗暗不爽,却无可奈何,他稳步走向严卓,气场很强,直到到了严卓跟前才发现,他比严卓要高不少。
      严卓凑近了看他,发现他的眉眼好看,长得像女人一样精致,一下子就把他的任督二脉都打通了,让他心里的欲望分子蠢蠢欲动,前些年他就好男色了,恰逢妻子家族没落,他就在肆无忌惮地在外面鬼混,差点把自己身体弄垮还乐不思蜀,可见猛虎垮掉也有他自己一部分原因。面前的廖烟远,就是他喜爱的类型。
      “火花,今晚让他留在这里吧?让他保护我。”严卓用唯我独尊的语气说。
      廖烟远皱了皱眉,他好像知道严卓是什么意思了,那种暧昧的打量让他有点恶心。
      火花停顿片刻,便说:“好。”语气冷淡,扇门的人都听出来,火花真的不高兴了。一时间在场的气氛有些紧张,只有严卓的呵呵笑声。
      廖烟远听到火花的指令,低下头。
      “把严先生顾好。”火花道,然后跟严卓说:“明天我带多一些人马,一起商讨一下防护措施,顺便想想怎么对付一方剑。就先回去了。”
      廖烟远点头的功夫,严卓已经完全把心思放在廖烟远身上:“真是乖孩子。”甚至还想伸手摸一摸廖烟远的头发,廖烟远紧紧地握住拳头,尽量地挺起胸膛,不想让他触碰自己的头。严卓转而拍了拍廖烟远的后背,在他身后安抚了两下,那种触感像一条扭曲的蛇。
      火花就是在这个时候冲上前来,他披着的风衣随脚步振开如同斗篷,在廖烟远和严卓之间手里无故多了一把刀,把严卓吓了一跳。
      “烟花把这刀带上,这把刀最锋利。”火花拿着那把刀在严卓面前晃了一晃,刀面的凛光照射出严卓惊慌的脸庞。
      那是火花的刀,廖烟远接过手,明白刚才的动作是为了警告严卓,暗暗舒了口气,这代表着火花还是担心自己吧。
      火花带着其他人走了,廖烟远目送对方离开,然后被严卓拉去看了一遍基地。廖烟远在心里暗暗冷笑,一是这个地方他早就了如指掌,二是严卓还真信得过他,居然把这些重要的地点给自个看,当真是没脑子。
      逛到哪廖烟远就点点头,几乎无视严卓那双充满血性的眼睛和布满油水的大脸盘。
      “烟花,你叫烟花对不对?累了吧?我给你安排一下休息的地方。”严卓边往前走,脑子边轱辘转,他想让烟花跟自己一屋子睡,但是那样目的也太明显了,还是把他安排在隔壁,这样过去看他也方便。
      严卓又看了一眼廖烟远,那饱满的胸肌和翘挺的屁股...真让人惦记。
      “哥哥就在隔壁啊。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今晚上可真是麻烦你了。”严卓搓搓手说,笑容都快把脸上的油水挤出来了,带着烟花往屋子里走。
      “住你隔壁?”
      “呵呵呵对。我这不是怕你危险...就安排在这里了。”
      廖烟远抱胸,俯视严卓:“我是来保护你的。所以,我今晚守在你外面就可以了。”廖烟远冷漠的时候眼神带着肃杀之意,在基地暗蓝色的冷光下散发着相同色系的冷光,薄唇紧闭。
      “没关系的,你只要...”
      “我答应了大哥什么,我都会做到。”
      “......”严卓脸上的笑容一滞,整个人身子往后一伸,装作算了的样子。“我们去吃饭吧。”
      还想着吃饭,可真有你的,怪不得长了一身肥肉,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廖烟远自觉地离他远了一些。“不用了,严先生去吧,我在大门守着。”
      严卓带人先走了,在餐厅里大快朵颐后,就拉着下属们抱怨。他一边剔着牙一边说:“真是个小兔崽子,一点都不听劝。”
      下属们只好附和。
      “他多大了,你们有人打探过吗?”
      大家连连摇头,谁去探究这个啊,只有严卓这种恶趣味的人才喜欢这个年轻的,但是谁也不能说出来:“不知道。”
      “跟你们说是叫你们出主意。”严卓把牙签一扔,手臂“嘣”地撂在桌子上:“一问三不知的,都是废物吗?!”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甚至有很多人都不怎么愿意听严卓的,只是他们有的受助于严卓,有的是把柄在他那里,就不得不待在这。
      “要不...你就霸王硬上弓?”
      “我看也行。火花说了让他保护我,没说不让我上他啊!”严卓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哈哈大笑起来,“就这么办了,一会到了晚上我一打招呼,你们就...”
      廖烟远没去吃饭,他为了保持体型,或者在临时作战的时候舒服一些,晚上一般都不怎么会吃饭。他转了转周围的建筑物,从楼底仰视上面的塔楼,还能看见他夺走地图的那个门,门当时被打坏了,转轴处还破了几个枪洞。
      夜色降临之后,廖烟远就站在严卓睡觉的那片走廊里。不一会,穿着浴衣的严卓就走过来了,那件浴衣本来很紧,被他撑大了,看起来就像一个长成球的肥羊羔,不不,这么说都是侮辱羊羔了。
      “进来坐一会吧烟花?”严卓把事先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你在屋子里守着也是一样的,而且对我来说也更加安全。而且我现在不睡,我们说说话。”
      “你再不进来,我就有点没面子了啊。”
      廖烟远想了一下,看起来是在考虑,严卓心里一喜。
      不料,廖烟远问:“要么你开着门我们聊?”
      “你!你!你怎么就是不肯进来?有这么难吗?”
      他冷笑一声:“那就要问问严先生自己了?迫切地让我进你的卧房是个什么意思?”
      “好好好!我有的是办法。来人!来人!”
      这下安静的走廊里一下子涌入了好一些黑衣人。廖烟远心里一冷,原来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守着呢。严卓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上,看来离猛虎自我灭亡真的不远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进不进去!”
      “严先生,烦请你现在好好地想一想,你现在命快不保了,还是别让自己更快地送死吧?”
      严卓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比了手势让在场的人把廖烟远往屋子里推,他把浴袍揭开,露出里面的一身肥肉,这下他的目的完全明了了。
      廖烟远碍于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杀人,最好也不要让人见血,再加上他之前在这里用过刀,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招式,他先抽出一把伸缩短棍,照着最近的两个人腿肚上打,那两人哀嚎一声,就倒在地上捂着腿叫了。
      “快上!快上!”严卓大声喊叫,看上去异常兴奋和癫狂。
      廖烟远撂倒一部分人,又涌上来一部分人,他从裤腿里抽出一把甩棍跟伸缩棍一起用,直接把最内圈的人全部摔在地上,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地上仿佛开了好几片黑色花瓣,让严卓气得大叫。
      其中一人在受伤之后,慌不择路想要给廖烟远一刀,被廖烟远躲开踹倒在一边。另外一个人觉得打伤廖烟远也是个办法,于是掷了个飞镖,射在廖烟远腹部。
      那是之前廖烟远受伤的地方,再加上他皮肤敏感,疼痛几乎在一瞬之间迅速蔓延全身,他把飞镖拔了出来,那道疤痕里涌出了血流,把他那件白色短袖染上了颜色。他真的起了杀意。
      只是火花会同意吗?这样做是不是就提前暴露了?自己会不会给火花带来了困扰?廖烟远突然感觉头疼,不知道是因为这些问题还是因为镖伤的作用,他晃了晃头,余光瞥见墙角的火烛!
      烟熏...严卓,真是卑鄙至极!他早就怕那些人不能制服自己,还特意放了这种东西,而且里面恐怕还有催情的效果。怪不得那些人都带着面罩,就怪自己没有早点注意。
      廖烟远咬住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烟熏剂量应该很大,他感觉自己身上一股燥热,只要放松片刻,他就会真的倒地不起。
      他周围涌上来更多的人,有的人用手抓住他的手臂,倒在地上的人扒住他的腿,还有人从背后想要掐住他的下巴,严卓更是伸手摸上了廖烟远的小腹。他被团团围在中间身体不能动弹,手几乎使不上力,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但他努力不让自己失去最后的意识。如果这个时候不狠心用刀杀了他们,自己一定脱不了身...
      廖烟远手臂使劲,拿出了火花临走前给他的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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