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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飞虎(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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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烟远可不敢回答。这个时候的火花往往是最可怕了。
“哦,你发烧没有好,就赶去做任务。”火花说:“如果你半路出事了,我们拿不到地图,合作也不可能...”
“!我不会失败的!我有把握。”廖烟远眉毛弯弯,好像也在诉说着他的坚定。
“而且我也会丢了你啊。”
火花突然将脸蛋移到烟花的面前,用一双看上去深情的眼睛看着烟花,几乎是带着诱惑的低声调:“所以下次的谈判,你跟我,一起去。”
廖烟远早已因为一句怕丢了你而失了魂,火花说起甜言蜜语时跟他说着可怕的话一样,让人疯迷让人害怕,廖烟远却一下子着了魔,回声说:
“是。”
火花已经把廖烟远的伤口处理好,让廖烟远离开了。过了大概半小时,呲花带着其他人回来了,跟火花汇报了一下伤亡情况,也把对方的结果也说了一通。这次任务虽然险处横生,但是完成地非常出色。
“嗯,照这样,猛虎应该很快就全军覆没了。”火花笑得非常开心,看样子这件事没有他的参与一样。“你们也不用再复盘。回去休息。”
见枝自己没怎么受伤,去看了廖烟远一眼,发现他已经被包扎好躺在床上休息,就放心地走开了。
正好这几天廖烟远没有事情,他一直养伤养到了要跟一方剑见面那天。
因为只是互相说几句话,火花不打算带太多人见面,显得不信任人家似的。见枝和火花跟着他进去,其他人嘛,当然是在外面偷偷守着以防变故。
火花看廖烟远腹部那处,用眼神示意他伤口怎么样。
明明穿了衣服,廖烟远却感觉自己好像裸了一样,能够被火花看到自己的皮肤。
“没什么事,就剩一点疤。”廖烟远随意地扯了一下衣角。今天为了迎合一下严肃的场面,他穿了一件雪白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干净的深绿色夹克,手上戴着kangqiang用的那种军用手套,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也真的很帅气。
“走吧。”火花竖了竖衣领。他一贯喜欢穿西装和风衣,显得出他的大将风范。
耿堃和严时敛是一方剑的两个领导人,而且,他们也是一对情侣。火花有时会当面赞扬他们感情真好,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实意的祝福,廖烟远心里胡思乱想着,表情上却非常冷淡。
他们走进对方街道的时候,他们看上去特别放松和散乱。耿堃站在前面,严时敛随意地坐在集装箱上擦qiang。
“来了。”倒是严时敛先说了话。
耿堃看样子是负责交易的,盯着廖烟远手里的图纸,不说一句话。
严时敛从集装箱上跳下来,近看发现他一头锡纸烫。手上也带着跟廖烟远一样的军用手套,一手倚在耿堃身上,好像是把他整个身子往后推,一手前伸跟火花打招呼。很明显,耿堃并不善于交际,严时敛负责跟火花打好关系。火花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严时敛说:“一段时间没见了,去喝一杯吧。”
火花回应道:“好啊,我也正想。”
于是耿堃和严时敛带着他们三个人往基地后面的餐厅走。这里跟扇门还是有点像的,每个分区都有各自的功能,分区与分区之间井然有序,构成了完整的建筑群。
火花和他们一起落座后,严时敛招呼廖烟远和见枝坐下,两人这才分别坐在两边。这两个人都是俊美挂的冰山脸,尤其是乍然出现在火花身旁的廖烟远格外吸引人注意,严时敛问了一句:“新面孔?”
火花笑了一声:“哈哈哈,一个月前他来过一次。”
廖烟远也点头。
“嗨呀,我给忘了。”严时敛懊恼:“这么俊的小伙我竟然没有看到。”
“那天他站在后面。那天来了很多人。”
廖烟远又点了一下头。
严时敛“哦”了一声,“我说嘛。不过他怎么一张冰块脸,却好像很可爱啊哈哈哈。”
这是什么形容!廖烟远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将脸蛋一酷到底。
一旁的耿堃把酒调好了,放在严时敛面前,用胳膊挡住了他看廖烟远的视线,随后才把其他酒杯放在众人面前。“不知道先给客人。”严时敛怪道。
“没关系。”
火花看向廖烟远又说:“这孩子相貌好,也听话。”
廖烟远手握在酒杯上,他能感觉到手掌的热度传到了杯子上,把酒都热得融化。
“对了。烟花还乖,不能喝酒。”火花把他的酒移动到自己身边,移动的那一刻,他的指尖触碰到廖烟远的手指,廖烟远差点激动得弹跳起来。“你看着哥哥喝吧烟花。”
“不能喝酒啊。我给他再倒一杯别的!”严时敛起身拿了一瓶橙汁:“这个好喝,原汁原味的,我们街道里不能喝酒的都靠它。”
廖烟远忙开口说:“麻烦你们了。”这个时候脸要是再冷酷,多少也有点怠慢人家的意思了。廖烟远神情柔和下来。
五个人接下来谈得非常开心,大多是火花和严时敛说话,围绕着最近这附近的局势讨论,还讲起了基地里的故事,谈累了,严时敛邀请他们观看一会的街道内考核,火花欣然接受。
要说进入街道是否是一件容易的事,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现在世界街道很多,在外独创的个人也非常之多,在街道里的人并不是安全了,必须想方设法提高自己,或者有别人没有的长处特别之处,争取在街道里留有一席之地,否则被赶出去的可能性也是非常高的。
为了保证每个人都在基地里有用处,在进步,大多数街道都安排了考核,时刻加入新人,时刻淘汰废物。
火花认为这个考核的过程还挺重要的,也是各个街道非常私密的一件事,严时敛竟然愿意让他们观摩,对于他们实在太信任了,看来是真的很想跟他们合作。
考核有不同的项目,搏击和射击都是比较基本的,火花站在搏斗场外围跟严时敛边看边说话,路过的人们向首领打招呼。
廖烟远中途去了趟卫生间,严时敛带他去的,让耿堃接着陪火花。
严时敛点燃一支烟,本想直接递给廖烟远,突然想到他刚才没有喝酒,于是问了一嘴:“你抽烟吗?”
廖烟远摇头,严时敛呵呵大笑:“你怎么不抽烟不喝酒的呀!你没有什么是可以消解你的压力的东西吗?”
“有。我吃药。”
“害。药也不怎么样啊,是药三分毒,还不如抽根烟。”
“我会呛到。”
“你怎么这么好玩?”严时敛突然逼近廖烟远,手里转着一把小刀,那刀子真的很小,跟飞镖差不多,要不是廖烟远时刻留意了一分,要不就真没注意到。
廖烟远往后撤了两步:“严首领这是什么意思?”
“咱俩玩玩!”
廖烟远除了没拿枪,其余的武器都带了。既然是对阵值得尊敬的合作对象,自然要拿出配得上的武器,廖烟远拿出了那把雕龙长刀:“那就不好意思了。”
严时敛比廖烟远年长一些,经验也老道,不过比起火花来说,还是差一点,廖烟远是这么感觉的,他沉着地应对严时敛步步紧逼的杀路,一边想着可行的反击策略。
他的动作更灵活轻便,且花招很快,但正因为如此,他每一招并不能使人受很致命的伤,不像火花那样极具杀伤力。廖烟远看准一个时机,让严时敛朝他身上刺,同时自己酝酿反击的机会。
严时敛没有想到他会让自己刺中,看到他胳膊上留下轻微的血迹,急急忙忙躲开了刀痕,给了廖烟远一个时机,让他后来居上,刀刀生风,招招狠厉。
“可以啊。”严时敛叫他压在了墙壁上。
“厌世。”耿堃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廖烟远立刻放开了严时敛,“抱歉。”
“我们在比试呢。大家不用担心!”严时敛跟火花说:“这位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刚才都把我打趴下了。”
廖烟远:“没有没有。如果不是严首领刚才对我放松了警惕,也会赢的。”
这倒也对,等到严时敛把他刺伤之后,愣了一小会神,所以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快速,不然的话他们应该打平。
廖烟远也受伤了,但血不是很多。严时敛也不好意思地说:“我都把你伤了,你反到先跟我道歉,我也有我的不是。”
“我这个人就是有点神经,看到想要交的朋友就想跟他切磋切磋。如果吓到你了,真对不起。”
“没有的事。”廖烟远微微一笑。
“好啦。”火花说:“比试看过了,我该办正事了,不然堃哥等得太久。”廖烟远会意,将口袋里的图纸拿了出来。
严时敛和耿堃都严肃了。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火花说:“而且经过两次的偷袭,我们分别枪击了对方的副首和一个编的人马。”
“火花,辛苦你们了。”严时敛道。
“只要我们能够互相合作,再大的坎儿当然也能一起踏平。”
“是是。”旁边一阵铃响,严时敛拿出手机:“哟,这是谁啊?”
“这几天我问了好几个街道,只有你我还没有问到。”对面说:“不会是你们吧?”
火花他们听声音了然,是猛虎的首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么多天过去了,才把电话打到我头上来啊?你记性也太不好了。”
“妈的,真是你们,严时敛啊,算你厉害,十年磨一剑...”
严时敛一拍桌子,一股劲冲上了脑袋,看上去激动不已:“我告诉你!不出三天,我就打进你的老家,你是上吊还是吞药,自己准备好吧!”
严时敛挂了电话,火花大家已经了然。
一方剑和猛虎的仇不是一天两天,猛虎因为被盗图、被偷袭的事情找上门来。这次一方剑用自己的名义借着扇门的力,相当于把之前扇门对猛虎的突袭算在了自己的头上,接下来他们就要一夺武器库,二灭猛虎窝。
一方剑的两位首领将他们送回扇门。
廖烟远不知道一方剑和猛虎的旧仇,还是见枝跟他大致描述了一番。
猛虎的首领是严时敛的亲大伯。
当年严时敛的爷爷也算是征战一方的大人物,留给三个儿子基地和人马,还有宝库。他最疼爱的是二儿子严时敛爸爸,所以把最好的武器库和基地位置留给了他。
严时敛的大伯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极其愤怒,他怪自己父亲偏心,怨人家有的东西他没有,他设计杀害了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也就是自己最小的弟弟,并将这嫁祸给了严时敛父亲。这还是当年有名的“严家”案件,一时间轰动各街道。
严时敛的爷爷一双慧眼,不相信自己信任喜爱的二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再加上严父不断地搜查证据,终于真相大白。老爷子一下气疯了,气病了,为了一些遗产,大儿子把小儿子杀死,而且手段极其残忍,尸身尽毁,他痛苦得发抖。严家就此开始没落。
严父需要照顾生病的父亲,需要安抚儿子,还要时刻提防自己的哥哥,已经分身乏术。而那大伯的妻子家也是有一些地位,他联合妻子,拔掉自己父亲的呼吸管,在医院里放了一把火。严父为了救其他人和自己儿子,烧死在那场大火里。严时敛逃走了。
自那之后,那渣滓成立猛虎,将所有严家的东西都化为己有,严家算是彻底没落了。
廖烟远想起刚才严时敛的笑容,不知道他是如何经过了这么多年,慢慢强大自己的队伍,走上了报仇这条血路。
“他和耿堃是怎么认识的?”
“据说他们是竹马竹马,只是后来耿堃搬走了,再后来又遇见了。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嗯。”
廖烟远看着窗外,山上雾蒙蒙的,树都躲进云雾里去了,看不真切,眼睛会失焦。
“哟,我这也来了电话。”火花的一句话将他的思绪拉回来。“事来了。严时敛的大伯要求助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