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恶人》昆仑隽仙

21、陆北御西（一） 戚

　　戚御西大“操”一声，连连道“出鬼事了”。“你是是是谁啊！为什么整成跟我一样的样子！”
　　戚陆北也是一样，抓着廖烟远一只胳膊：“天啊，你不会是我的弟弟吧？”
　　鬼谷看了看戚御西，又看了看戚陆北，“这个人，就是你们街道的？”
　　“是。”廖烟远说：“我想起来了，那天凌晨我看见戚御西的样子，还惊讶来着。”
　　他问戚陆北说：“你有个弟弟吗？你还记得小的时候的事么？”看着两兄弟的模样，相差不大，他几乎要辨认不出哪个是戚陆北了。也许两个人是双胞胎。
　　“我不太记得了。”戚陆北说：“你这么一问，我仔细想想...应该可能也许大概是有这么一个弟弟？”
　　“...”
　　鬼谷转头看向戚御西，戚御西疑惑道：“干嘛？我不认识他！我不记得有哥哥！我可不想乱认哥哥！”
　　鬼谷说：“你去哪了？找你半天。”
　　“我...我好奇嘛，又回游戏基地去了。听了一些谈话...”
　　鬼谷恨铁不成钢，对着戚御西的脑袋一顿搓揉捏，“不要乱跑。跟着我们。”
　　“哦...”
　　“那你呢?”廖烟远问起来戚陆北追到一半不见了的事情。这可真是少有的情况，本来就是记者的戚陆北，应该可以牢牢地跟在廖烟远后面，竟然能在那种时刻掉链子。
　　戚陆北老大一委屈：“你追鬼谷的时候，跑那么快，我怎么跟得上啊！”
　　“哦。”廖烟远：“边走边说。先回百冠。哦对，那你们是回去基地了吗？”
　　鬼谷点点头，决定带着戚御西先回去一趟。估计花穗还要带着他们讨论出最后的决定。
　　廖烟远：“那我们在这里分别...但是估计因为他们俩的事，我们肯定还要再见。”
　　“好。”
　　廖烟远和戚陆北往回走着，就戚御西的出现进行了讨论。不多时，鬼谷又跑回来了，身边的戚御西也在，正看着自己凭空冒出来的兄弟发愣。
　　“我把事情跟花穗说了。花穗叫我们直接在百冠酒店订个房间，他们也就直接往这边过来了。”
　　看来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扇门和游戏团队的缘分不得不继续下去了。
　　火花看到戚家两兄弟的时候，不算多么惊讶，更多的反而是新奇和有趣，连连感叹真是缘分。廖烟远猜测，他应该是真的很想跟花穗合作，也是看多了人间百态，对这样的奇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戚陆北想不起来自己有个弟弟，戚御西那边更是一样。”
　　“水花，你小时候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火花像是聊家常一样，想要循循善诱地让戚陆北想起童年往事。
　　“哎...这个其实就像大家知道的那样。我跟哥你说过，之前跟烟花也聊到过---那几年dubo什么的贼流行，我爸妈都出去耍了，根本没人有空管我生活管我学习，家里也没钱，我干脆就不去上学了。”
　　“我记的最多的也就是踩上一个小板凳，自己往锅里撒点调料用大锅铲熬汤熬面喝的场景。后来爸妈实在没钱，我也供不起我自己，就在外面做兼职。直到找到记者的工作。至于这个弟弟吧，我确实没有啥太多印象，也许是在我又印象之前就被爸妈弄到哪里了？”
　　“你们没有问问戚御西是怎么长大的？”
　　廖烟远回答道：“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
　　鬼谷说：“戚御西是孤儿。”
　　戚御西接过话头：“嗯嗯，我自己以为我是孤儿呢。现在看来也许我有爸爸妈妈？”
　　“额...我小的时候也跟戚陆北差不多，反正就是浑浑噩噩过的，东讨一口吃的，西讨一口喝的...”
　　他没有说的，都是心酸的过往。他记得那个时候，他在入秋的街道上独自走着，可能刚学会走路的原因，他走不稳当，马路上来了车，他就会吓得一抖一抖。他的小肚子也在咕噜咕噜叫，他好饿，直到实在累了难受了，只能坐在肮脏的地上没完没了地哭泣。
　　后来一个好心的奶奶收留了他一段时间，因为老太太也是没人照顾的孤家寡人，生活极度贫穷，过得异常拮据，家里只有种的水煮菜可以吃。即使这样，戚御西仍然非常感激老太太，也非常满足那个时候的生活。
　　可是，老奶奶没有撑多久，她在来年冬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戚御西又变成了孤儿，他擅长装可怜，得到一些人的同情，然后让他们施舍自己一些东西。可是能给的东西太少了，他不是不满足，而是真的过不下去生活。再加上当时他认了一个街头混混做哥，有了那个人的耳边风，他选择走上一条歧途，他利用人的同情，自己去偷窃人家的东西。
　　他给自己洗脑说，人家本来就是同情自己的，是愿意给自己东西的，不如让自己决定要什么东西好，这比人家选着给省事多了。
　　人就是这样的，有了第一次的甜头，第二次、第三次，做得都愈发熟练起来。渐渐地，他干脆省去了欺骗的步骤，直接上手盗窃，他学会观察人，学会不看人、用余光就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他学会跑得很快，是为了逃得很快。
　　“后来长大一点，会玩游戏了，辗转了好几个地方，都是在电竞。”戚御西说。
　　确实是这样的，他自己偷累了，烦透了这样苟且惊慌、像一条流浪狗的生活，干脆在那些不入流的小公司里面打打游戏，也不一定要去比赛，公司给的钱省着花还能活命，他干脆就这么过了。
　　后来他来到这家游戏公司，遇到了花穗和鬼谷他们。本来大家没有想着要在一起合作的，戚御西也只会玩游戏，又不像田栗那样会电脑。不过有一次，他想吃糖，手痒痒了，顺手偷来食杂店门口买了糖的小姑娘的糖果。他揣到兜里的那一刻抬起头，看见了花穗看着他的眼睛。这次，业务已经不熟悉，被发现了。
　　他那时候跟花穗不熟，以为对方会教育他，或者把他送到神圣那。但是花穗提出了想让他偷窃大物件的事，就是偷窃武器。戚御西还真没干过这个，觉得有些新奇，于是跃跃欲试。
　　花穗在那天谈话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再提下一步的操作。直到田栗的加入，花穗就跟戚御西说自己加了一部分计划，利用到田栗的技术，确保盗窃的万无一失。
　　这样也很好，戚御西的任务简单了很多，他也在这样的环境和任务之中竟然又诡异地感受到团队、家人的温暖。
　　真好，他认为，自己再也不会是孤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