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能说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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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直到森林边缘，拉西格尔才停下脚步，问他。
“我还是先回去吧，这边的事交给魔界处理比较好。”克里菲斯特说。
“不想去萨里斯看看吗？”拉西格尔询问。
“下次吧。”克里菲斯特尽量平静的说，“我要跟维利去报告这件事。”
察觉到对方情绪不太对，拉西格尔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天使忽然变了脸色，有些困惑的抬头看向天际。
“天堂的入口被关闭了。”
克里菲斯特说，天堂很少这样紧急的关闭入口，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
不好的回忆被唤醒，克里菲斯特展开翅膀想过去看一下情况，不防备被拉西格尔拦下了。
“放开我。”克里菲斯特用力挣扎了一下。
“你打算现在回去？”拉西格尔把他拉回来，周围似乎传来一些人声，让克里菲斯特冷静下来，收起了翅膀，猝不及防对上拉西格尔的视线。
“不管怎么样都要等到天黑，你想被猎人发现吗？”恶魔压抑着火气对他说，不管怎么样恩其城还是人类的城市，他们现在离城市不远，随时有可能被人类发现，如果出现了异常猎人将合法的在此捕猎，这对本地的魔族来说也许会造成相当可怕的打击。
“抱歉……”
“跟我回去。”拉西格尔看到似乎已经有人听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不再多说什么，拉着他绕开人类，向城镇的方向走过去，确认了别墅周围的情况没有异常后，拉西格尔把天使扔到沙发上关上了门。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克里菲斯特看着拉西格尔的眼神，再次道歉，“我现在没办法从人界回天堂，你可以带我去魔界吗？那边的通道也许还没有关闭。”
“等晚上再说吧。”没有正面回答，拉西格尔看了一眼窗外，城镇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嗯。”恶魔看上去还在生气，克里菲斯特识趣的没有再多要求什么，坐到沙发上看着恶魔朝自己走过来。
好吧，大概是逃不过去了。克里菲斯特在心里想，他想立刻离开也是为了避开这样的情况——拉西格尔如果逼问的话，克里菲斯特不知道自己究竟能瞒住他多少，恶魔一直觉得自己擅长撒谎，为什么不想想这其实是因为他总想知道太多呢。
拉西格尔显然不知道克里菲斯特此刻在想些什么，他看着克里菲斯特，狭长的眼睛隐隐有些危险的味道。
相比之下天使的那双眼睛总是一副无辜的要命的样子，拉西格尔有时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用这种眼神去掩盖着所有深藏在心里的想法。
拉西格尔看了他很久，才慢慢开口。
“如果她说的是实话，那你应该明白……”
“不可能是维利。”克里菲斯特先入为主的打断了他的话，“他没理由这么做。”
“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关闭天堂的入口？”拉西格尔说，“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要让你来恩其城？”
“拉西格尔。”克里菲斯特意外的冷静，“我知道你在暗示什么，但是维利不会做这种事，你不了解他，他关闭天堂的入口肯定有他的理由，那个女孩说的未必就是真的，退一步说，就算真的有天使袭击了恩其城，他也不可能是维利。”
拉西格尔露出了随便你怎么想的表情，结束了这个话题。
“但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干涉的。”克里菲斯特沉默了很久，才这样说。
“你当然不会干涉。”拉西格尔冷笑一声，“除非这件事真的和维利有关。”
“我觉得你只是对维利有偏见。”克里菲斯特对着他无奈的笑。
“或者你在隐瞒什么，比如，你其实知道维利关闭天堂入口的理由，对吗？”拉西格尔忽然说。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克里菲斯特有些心虚的躲开他的视线。
“至少你还能对我说这个，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拉西格尔笑了一声。
“我以为你还想问些别的，比如那个女孩说……”克里菲斯特看着拉西格尔，小心地试探他。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拉西格尔说，“你很早以前就跟我说过天使的灵魂也会被染黑吧，我还应该为此觉得意外吗？不过如果你想说明一下原因，我倒是很乐意听一听。”
“那还是算了吧。”克里菲斯特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一个魔王解释这个。
拉西格尔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想告诉我。”
“我只是……”克里菲斯特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拉西格尔的眼神，立刻明白恶魔其实并不在乎这个。
“或许我有别的办法可以让你乖一点。”
拉西格尔说完，熟练地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过来亲吻他，触碰到他的嘴唇时拉西格尔感觉到自己心里满足的叹息，他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好让这个吻更容易深入，一吻结束后拉西格尔稍稍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他看着克里菲斯特脸颊因为呼吸不畅有些微微泛着红色，天使小声的喘息，和拉西格尔对视了一会后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拉西格尔自然不会拒绝这个邀请，这一次的吻更加缠绵和漫长。
在放开他的嘴唇的时候天使连气都喘不匀了，他小声地说着，靠近恶魔，双手抱住了拉西格尔的脖子，“我不觉得这种事应该影响我们的关系。”
暗示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拉西格尔微眯起眼睛，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了手，“算了，我们该出发了。”
克里菲斯特似乎有些意外，停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
克里菲斯特不是第一次来到萨里斯，但还从没有到主城的城堡里来。
萨里斯中心的城堡极其华丽，底层是扩散在四周的各种行政区，再往上都是拉西格尔私人的领域，走廊幽深复杂，但很多房间很久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偶尔有路过的女仆停下脚步向刚刚归来的魔王行礼，但即使算上她们，这里还是显得过于空旷了。
拉西格尔走的很快，克里菲斯特不明所以，也跟着加快了脚步跟上他的速度。
“拉西格尔陛下。”拉索迎面走过来。
魔王停下脚步，看到拉索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侧过身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克里菲斯特，“把他安排一下，我有些事要处理。”
“你要去哪？”克里菲斯特有些疑惑的问，随后他就看到戈尔莎出现在走廊的尽头，他对这个红发的精灵印象深刻，他本来不该记得她的名字的，魔界有太多他记不住姓名或者没办法把脸和名字对上号的恶魔，可这个精灵偏偏听了一次他就记住了。
他看着拉西格尔朝她走过去，精灵兴奋地抱住他时克里菲斯特立刻转开了视线。
“请跟我从这边走，克里菲斯特阁下。”拉索平静的对他说。
克里菲斯特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拉西格尔回去的时候克里菲斯特坐在他的房间里，在他推开门的时候盯着他看了很久。
“我还在想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急呢。”克里菲斯特语气平缓，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对着天使挑了挑眉，恶魔脱掉衣服走进浴室里。
水声哗哗的响起，克里菲斯特盯着紧闭的门看了一会，才把目光重新放回手上的书。
“在看什么？”拉西格尔随意的围了一条浴巾出来，头发上的水随着他的动作落到了天使的书页上，克里菲斯特皱着眉伸手抹掉。
“拉索跟我说，通往天堂的通道也关闭了，他们之前没有接到通知。”
“嗯。”拉西格尔随意的应了一声，看了对方书页的封皮上写着《魔界通史》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引来了天使的怒目而视。
“我打算去通道那边看看。”
“看有什么用。”拉西格尔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擦干了头发后，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换上，“你明明很清楚维利为什么要这么做。”
“冥界也会有通往天堂的入口。”
拉西格尔停了一下扣上扣子的手。
“我能知道让你这样冒险的理由吗？”恶魔笑得漫不经心，“还是你连这个也不能告诉我？”
克里菲斯特没有回答，继续说，“我待会去提尔城。”
拉西格尔看了他一会，缓慢的问道，“你想从冥界回天堂？我不知道传说中最强大的天使究竟有多强，不过从冥界去天堂要经过地狱，那里生活的怪物你已经见识过了，即使是这样你也要去吗？”
天使坐在桌子前，没有回头，似乎默认了他的说法。
克里菲斯特不是那么冲动的天使，这种举动实在莫名其妙，拉西格尔很快就明白了，他笑了一声拉着天使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戈尔莎一直很喜欢缠着我，我总不能不管她……你生气了？”
克里菲斯特抬手拨开了对方的手，看着拉西格尔，“我为什么要生气？”
“是啊，你为什么要生气？你不是说这种事不该影响我们的关系吗？”
我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
克里菲斯特瞪了拉西格尔一眼，抿了抿嘴唇站起来向屋外走去。
“你要去提尔城的话我陪你一起。”拉西格尔立刻追上去，他确实有些故意逗他的意思，但怎么可能放心让他直接去冥界。
“我为什么要去提尔城？！”克里菲斯特用力的摔了拉西格尔的门，声音比平时稍微大一些，透过门也能听出话里压抑的愤怒。
拉西格尔实在很少见到克里菲斯特生气，天使的反应似乎比想象的更有意思，拉西格尔回忆他和自己对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会。
作者有话说第18章 不能说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