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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星空下的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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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澄再醒来,已是傍晚时分。繁星点点,城市的灯光还未全部亮起,西边已看不清落日余晖。
“爸妈,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明天回学校吧!”魏思澄跑出房间,脸上满是激动。
“过来坐下,我摸摸头还热不热。”魏父放下手中的书,向思澄招手,让她过去坐下。抬手摸了摸思澄的额头,已经不烫了,才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爸,我一个通校的同学给我发消息,说明晚有一个晚会,军训最后一天了,我想回去,而且我早就准备了一个参加晚会的节目,我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思澄给魏父剥了颗核桃,期待魏父的回答。
“明天下午吧,上午再休息一下,不再发烧了,就送你回校。”魏父吃了核桃,笑着说。
“这孩子,这股子热情劲儿不知道随谁,就喜欢参加这种活动!”魏母端来两杯鲜榨橙汁。
思澄再回房间,整理好东西,又趴在阳台上,看外面灯光与繁星交织在一起的美景,心想世间美好不过如此,简单常见,主要是要有会发现美的眼睛和好心情。
很幸运,思澄没再发烧。
这是军训的最后一天,一周的汗水与泪水都将消失,只有欢声笑语与忙忙碌碌。
“思澄,你回来了,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林欣手执一把软剑,收在背后,见思澄走进教室,拉着她坐下。
“没什么大碍,我回血能力超强好吧!”思澄拍拍胸脯,林欣无奈,轻轻打了她一下。
“哈哈,我能说痛吗?对了,你这一身衣服好有仙侠气质呀!要不我再给你换个发型,跟这身衣服更搭配的。”
魏思澄从桌洞摸出来一把漂亮的气垫梳,柄上带着一个猫头。说干就干,林欣坐下,魏思澄站起来,不一会儿,就给她扎了一个高马尾,散下的碎发随风飘荡,搭上骨感的脸蛋儿,颇有仙侠气质!
“我手艺不错吧,超帅!”
“是吗?晚上给诸位表演舞剑,也不枉我爷爷教了我十多年。”
“期待哦!我会为林仙女欢呼的!”
林欣笑笑,说要先去操场空阔的地方再练练。
下午的自由支配时间,甚至可以自由出入每一个教学楼。魏思澄回宿舍,路上碰到好多边走边背歌词,练习单口相声,各种舞蹈动作,好生热闹!
思澄取下晾干的蓝色外套,抱着明确目的走去6班,看到元溪何一脸严肃地看着一本书,却是拿倒了,让人忍俊不禁。
“元溪何!”魏思澄抱着衣服,站在6班后门口叫他。
元溪何听到后,“唰”地一下站起来,书也掉地上了。
“还你衣服,刚才想什么呢,书都拿倒了。”
“没什么,听说你发烧请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正是变声期,男生的声音温柔磁性,又略带些没有及时收起来的慌张。
“没什么大碍,谢谢关心……元哥哥!”魏思澄把衣服还他,又看他的耳朵有些泛红,竟想添火。
“你……平时这么喜欢撩人吗?”元溪何脸颊也开始泛红。他一只手紧抓着衣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放在思澄额头上,试试她有没有再发烧。
“不用试,不烫。”魏思澄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下来。不愧是从小练过的,力度不似普通女孩子那样软。
“哇哦,元哥哥,你的手真好看!白皙修长有力度,骨节分明,简直就是从小说里扣下来的!”思澄抓着元溪何的手翻来翻去地看。
“咳……只有手好看吗?”元溪何迅速抽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颈。
“自恋!”
随便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对了,我只喜欢撩你哦!”
元溪何真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这么开放且厚脸皮,今天就见到了。
……
夜幕降临,没有绚烂的闪光灯,明月与繁星作舞台幕布,成为夜晚最美丽的光。
“漂亮姑娘与帅小伙们,大家晚上好!我是高一七班文艺委员陈瑞,也是今晚军训晚会的主持人……我宣布军训晚会正式开始!”主持人幽默风趣的开场白引起观众的一片欢呼。
接着走上台的是六个身着粉色桃花刺绣汉服的女孩,为首的女生是苗乐,在美妙的国风古典音乐下翩翩起舞,真像桃花盛开在九月……
“有请高一七班魏思澄同学!”主持人叫到魏思澄,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台。台下一片昏暗,看不清同学的脸,这也大大缓解紧张。
依然是甜美清澈的声音,似春日溪水,似夏日碧荷,又似初秋暖风。对于一个非专业人士,声音如此珠圆玉润,已经很不错了,这也引起了台下几个声乐老师的注意。
“You're my love. ”元溪何低下头摸了摸有些酸痛的后颈,随着魏思澄的速度,哼唱了这首歌的最后一句词。
他没有注意到,台上那个女孩的目光是落在他身上的,那样温柔又带着一种难以猜测的情绪……
所有的节目都已表演完,同学们还有些意犹未尽。
接下来,级部主任郑老师走上台,一种主任特有的威严与压迫感瞬间袭来,他用高昂有力的声音认真讲述励志故事和道理启示。
魏思澄坐在元溪何旁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他,尽量压低声音以免被老师发现。
“怎么样?”
“还好吧,就是太柔,我听困了。”
“哼,就你唱得好听!”
魏思澄扭过头,表示生气。
元溪何轻轻一笑,眼神不受控制地偶尔往思澄那边飘。
晚会结束,夜晚的风还带些热气。
“散会喽!整理东西,明天回家,我爸肯定笑我黑!”温琼越无奈笑笑,伸了个懒腰,“元哥,看什么呢?”
“挺可爱的。”
“什么?你看到学校的猫了?”温琼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有人海。
元溪何嘴角上扬,朝温琼越挑了挑眉,贱|兮|兮的。他一直盯着思澄的背影,看她蹦蹦跶跶回宿舍。
“什么玩意儿啊,哥,不理他,我们走!”温琼越拉起温芷越的胳膊跑起来,温芷越顺着这调皮鬼跑了几步。
元溪何仰头看月亮,前额的头发因汗湿而黏在额头上,他就把前额的头发全部向后撩起,露出天生略带锋利的眉眼,少了些许学生的稚气,增添了几分英气。
温琼越与温芷越在一个宿舍,元溪何与陈瑞在一个宿舍。
温琼越洗漱好后故意坐在哥哥的书桌上,等哥哥从卫生间出来,荡起两条大长腿炫耀。
“哥,我是不是长高了?一米八了唉!”
温芷越正擦着头发,看到弟弟的煞|笔行为,把毛巾扔他脸上,把弟弟整个人抱起来,又无情地扔在地上。
“比我矮五厘米。”
“……”
隔壁的元溪何,简单冲了个澡,坐在书桌前,拿出许久未碰的日记本,离上次记录,已有一个多月。
他翻开新的一页,写上日期,认认真真地写了一个字“澄”,作为今天记录的内容。
写完之后觉着好傻,又不忍心划掉,干脆合上本子,再让它躺回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