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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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
思绪被一个声音打断，几乎是在耳朵捕捉到这个声音的下一秒，达米安就握紧了掌心。
坚硬的指甲陷入肉中带来几分刺痛，他的脖颈像是被什么重重压住，僵硬到抬不起头来。
——然后他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重量。
声音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安慰性质的拍肩，那双手落在肩膀上真实到让人惶恐。
他张开了口，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声音里究竟有着什么情感：“……格雷森。”
穿着制服的男人从他盘子上捻过一块饼干，他把达米安这一句饱含复杂情感的话当成了对布鲁斯的担忧：“没事的。”
这句话像是给了达米安勇气，他抬起头，看向男人。
男人的眼里带着些血丝，神态也有些疲惫，但仍旧打起精神来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他可是布鲁斯。”
达米安已经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了，他有些贪婪地扫过男人久别的面容，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被卡在了嗓子里。
他能说些什么？对不起？对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影承认自己的懦弱？
迪克匆匆吃了几口，他对着老管家不赞同的目光投降般拿起牛奶给自己灌了下去，给老管家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杯底：“……布鲁斯说有事找我们。”
达米安注意到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眉心下意识皱了皱，但很快就舒缓开来。
这种召集整个家族的行动让迪克莫名的有些不安，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匆匆带过不愿深思。
迪克又给自己塞了一口吃的，然后问了一声达米安要不要一起下去。
在这种过分安逸的环境下下，达米安并不怎么想去面对布鲁斯，但顶着迪克的目光，他还是点了点头。
蝙蝠洞少见的聚集了整个蝙蝠家族，气氛有些过分的沉重。
达米安扫了一眼一旁的红头罩，他依靠在机器上，貌似无所谓的样子，注意力却紧紧落在了中间那人身上。
“我一直在拖延，但我无法逃避现实。”
他听见布鲁斯在沉默之后开口。
几乎是在听到布鲁斯声音的一瞬间，达米安就下意识戒备了起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仅仅是个梦境——美好的、所有人都未曾分离的梦境。
他嘲笑了自己一下。
布鲁斯用他那特有的低沉声音诉说了小丑病毒的事情，达米安略微惊讶了一瞬，他看见周围的人——包括红头罩，都别别扭扭的向他保证一切都会好的。
这幅场景让他有些想笑，他看着面前这个杀死了小丑的蝙蝠侠，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是的，父亲，一切都会好。”
长久未曾喊出的这个词在他舌尖滚了一圈儿，他发现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陌生。
但随即他看见布鲁斯的脸上透出了几分轻嘲：“不，你们不明白……”
这副模样让达米安心中一跳。
就在下一秒，枪声突兀响起，达米安的身子猛地被人扯了一下，鲜血溅在了他的脸上。
他抬头，看着为他挡下了子弹的男人。
满身鲜血的迪克.格雷森对他说，跑。
达米安微微睁大了眼睛，目睹了夜翼在自己眼前的又一次死亡。
而就在他怔愣的时候，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猛的一下翻滚避开了一串子弹。
与此同时，他听见了脑海中的一声叹息。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二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