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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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了？”
给床上昏迷的男孩掖好被角，无意间看到他侧脸的女侠有些怔然。
“他应该见到迪克了。”听见戴安娜的这句话，一旁翻箱倒柜找魔法道具的克拉克也凑了过来。
在说到迪克的时候，克拉克有些忧愁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却难掩乐观，他对这俩兄弟的相处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
迪克除了一开始那段时间对杰森进行了一个吃醋的动作还给人家取了个小翅膀的外号之外，越往后他越靠谱了起来。
——家里人一个个都别扭成那样，他能不被迫靠谱吗。
克拉克短暂的回忆了一下蝙蝠家的构成，无愧于他的超级记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涌入了大脑，让他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对比起蝙蝠家错综复杂的关系，他区区被死对头克隆而来的儿子都显得那么出淤泥而不染了起来。
——不对啊，这个世界他跟卢瑟关系不错啊。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克拉克打了个冷颤。
克隆个比扎罗还能说预防人间之神失控，那康纳又是怎么回事啊。
作为一个克拉克的好朋友，露易斯的暗恋者，你为什么要用你的基因给我造出一个儿子啊！
小镇男孩彻底宕机了。
扫了一眼突然陷入了某种恐怖深思的克拉克，一旁的熊孩子亲爹布鲁斯眼疾手快地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
画面里黑发的男孩紧闭着双眼，微微皱着双眉，配合上侧脸干涸的泪痕让他看起来甚至有些诡异的乖巧。
愉快的黑历史喜加一环节，好耶。
在收获了戴安娜不赞同的目光后，布鲁斯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收回了口袋。
在他们不远处，主世界的蝙蝠侠沉默地看着这幅堪称有些猥琐的画面。
就在前不久，这三个人鬼鬼祟祟地绕着巡逻潜入了一个未成年的房间，甚至都没等人家发现什么，二话没说就把人家迷晕了。
——他们甚至给人家撒了迷药结果还忘记了人家是站着的。
男孩脆生生的脑袋瞬间磕到了地上，蝙蝠侠看着三个逐渐惊恐起来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达成共识，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把男孩扶到了床上。
……真的，就算这个世界能成功稳定，有这种超级英雄在，正联也要完了吧。
在场唯一的靠谱成年人，AKA主世界蝙蝠侠冷漠地想。
……
【我们需要联系上瞭望塔。】
小腿与胳膊处的伤口刺激着大脑清醒，达米安没有去理会早就习惯为伍的疼痛，他只是沉默地倾听脑海中熟悉的声音。
谁也没有想到被小丑病毒感染的蝙蝠侠会猝然发难，虽未曾诉诸于口每个人却心知肚明的信任让他们袒露了致命的咽喉。
那可是蝙蝠侠啊。
饶是与他为敌许久，达米安也没有想到布鲁斯会有这么一天，弯着唇，眼里全是疯狂的笑意。
他可是蝙蝠侠啊。
达米安怔怔地看着半空。
他听见脑海中的声音叹了一口气，这让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听见初代罗宾在叹气之后，用一种温柔而冷静的声音对他说。
【蝙蝠侠也只是一个凡人啊。】
布鲁斯从不是神，蝙蝠侠也不是。
从始至终，他只是一个凡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