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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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醒了。
眼前的景物有些过分的熟悉，他曾在这里生活了许久，久到他差点忘记曾在刺客联盟的时间，久到他差点忘记祖父与母亲的训诫。
这个世界需要清扫，而蝙蝠侠懦弱充满着手段只会让罪犯继续恣意滋生在蝙蝠披风所笼罩不到的阴暗角落。
于是他站在了超人那一方。
有些复杂的并不影响他观察着四周，这里是韦恩大宅，或者说应该是韦恩大宅。
那所房子早在争执中被废弃，留守其中的阿福在一次越狱事件中被罪犯所杀，于是这座房子彻底归于不知何时才能够结束的死寂。
越狱——思绪在触及到这个点之后如同水绕过石头一般划过，他下意识不去深究这背后所隐藏的一切。
于是他结束了这场思索。
“够了。”
达米安的目光中带着些冷意，乍看之下竟与那位端坐在云层之上的超人有着几分相似。
“布鲁斯。”他说，“别搞这些小把戏。”
没有人回应他。
周围的一切平和而又真实，他溜下床，在熟悉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武器。
门口传来脚步声，那是他有些回想不起却格外熟悉的声音。
“达米安少爷。”
老管家一推开门就看到了举着武器警惕看向门口的少年，他对他宽容地笑笑：“……现在可不是夜巡时间。”
达米安只是沉默。
这个幻境真实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他甚至能看到老管家眼中闪着的细碎笑意，这让他整个人都微微有些颤抖。
“……我饿了。”
他避开老管家的目光，语气闷闷。
……
饭菜的味道与回忆中分毫不差，达米安曾疑心过那种味道是否是自己美化过后的结果，现在想来这种想法算是对阿尔弗雷德手艺的一种亵渎了。
达米安有些理解为什么超人与神奇女侠能在虚无的梦境中沉眠那么久了。
那真的过于真实而美好，就仿佛一切都来得及回转。
“……布鲁斯呢？”他发现在这种环境下，提起他的名字时竟然平和了不少。
这不是个好现象——但谁告诉的蝙蝠侠在梦境中的美好能让人漠视现实中的残酷？
当初超人陷入沉眠后清醒过来时，是少见的暴怒，那模样几乎让每一个人都胆战心惊。
美好只会衬托出残酷，在血淋淋的伤口上装饰上鲜花并不会停止疼痛，它只会让其越演越烈。
但他总能沉溺一瞬的。
“那是您的父亲，达米安少爷。”敏锐的老管家几乎在一瞬间就听出了达米安语气中连自己也没注意到——或者说习惯了的怨恨。
但他也没多加劝阻，不赞同的语气轻的仿佛一只羽毛般被一带而过：“老爷在杀了小丑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蝙蝠洞。”
杀了小丑。
他听出了阿福语气中的担忧，但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回应这个了，他的全程的注意力被这三个字摄取，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猛地爆发，让他有些想笑。
为什么不呢，布鲁斯？
为什么不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