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堡垒 自己造的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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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缓缓站了起来，那些地上的黑色液体流动回了他们的身体。
他发出响亮的嚎叫，宽大的黑袍在他们身上晃荡，显出其下的干瘪轮廓。
黑色的液体在他们身后汇聚成了两道黑色的尖刺。
尖刺刺在地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怪物的四只手也在跟着一起摆动。
两人左闪右躲，于阶白不断砍掉那些手，它们确又再次快速生长。以致两人完全不能靠近剩下的那个符号。
还差两次。
在密集的攻势下，两人换着去接近。但怪物毕竟是有两个脑子的，成功看出了他们的目的，嘶哑着嗓音道：“不能出去，不能！”
黑色尖刺死死防守在符号周围。
于阶白看了看尖刺，又看了看四只正追逐着他们的手，蓦地有了一个新想法。
以子之盾，攻子之矛，不知效果如何。
他揽住伊斯的腰，两人换了一个方向。怪物们在此时又显得不太聪明，还是按着原来的路线追赶着两人。
那只手追着伊斯而去，伊斯向后一落，尖刺对着他的后心而来。
几乎是那一瞬间，伊斯低下了身，尖刺和来不及收回的手碰在了一起。
其中一只手飞溅起来，刚好被甩在了那个符号上，带着黑血的干枯手掌从符号上滑下，符号再次闪亮。
这可真是.....
怪物再次愤怒，两个头起了内讧。
“你的错。”
“都是你的错！”
于阶白看着他们各自收回一只手，开始扇对方巴掌，剩的两只手还不忘接着追他们。
被追杀的压力陡然减轻，于阶白的眼神微凛。
他拉住伊斯的手，两人再次交换位置。
两个头这次又学聪明了，及时的变换了方向，不再固执地追着一人而去。
但于阶白的目的显然不是这个，他砍断了面前的那只手，没管后背跟上的那道尖刺，指尖触摸到了符文。
伊斯紧追其后，匕首砍断了怪物的尖刺。
一阵光芒过后，两人还是被困在走廊里。
怪物的愤怒已经呈指数级上升了，他们再次放弃内讧，转而一致对外。
“出不去啊！”书记官崩溃道。
“能出去。”于阶白看向画框外的房间，“从画里。”
“不许走，都留下来，留下来陪我。”怪物再次嚎叫，震得人耳膜发疼。
他们在尖刺和挥舞的手中躲避，像在跳一曲狂乱的探戈。
在两人的有意引导下，两人被逼近了靠近画框的位置。
于阶白拉住了伊斯的手，在层叠的危险之下，蝴蝶又飞了起来。
是的，粗人于阶白把人朝着画框扔出去了。
伊斯的表情还有点茫然，匕首脱手，落进了于阶白手里。
一步之遥。
怪物的愤怒呈指数级增长，所有的怒气都瞄准了于阶白。
于阶白回头道：“再见，维索斯。”
一只素白的手从画框后伸了过来，于阶白被拽了出去。
尖刺和手拍打在了画框上里，在画面再次染上颜色的最后一秒，第六主教愤恨的眼睛死死注视着两人。
于阶白微微喘着气，房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画框里的画完全变成了一滩扭曲的恶心东西。
墙上的符号已经完全消失了。
之前那道被隐藏起来的楼梯也出现在了左角，两人顺着楼梯而下。
二楼的场景和三楼已经一模一样了，不论是画，还是符号。
再下一楼。
一楼的墙壁变了，变成了一幅宁静祥和的画。苹果树和白房子，玫瑰花园里风在吹拂。
正是之前的镜子里一闪而过的那一幅。
伊斯的呼吸变得很轻，他似乎看见了一个幻梦，“我知道了。”
书记官：“？”
“他又知道什么了？”
伊斯低声道：“我的记忆一直是断裂的，我被困了很久，有些事不记得了。”
他有些难耐地揉了揉太阳穴，“我得进去，还有一道门在那里。”
墙壁上显示出来的并不是一幅画，而是实在的另一个空间，
伊斯抓着他的手，将他拉了进去。
“我拒绝了维索斯关于家的提议，但他后来还是为我造了一个。他告诉我两个空间相连，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受到伤害。”
两人行走在柔软的草坪上，
于阶白看着他，“那你背叛他，是之前还是之后的事？”
“是之后，我清醒过来了，一味的复仇下，我得不到任何东西。”伊斯摘下了一朵玫瑰，“我想停下来。”
“所以你干了什么？”于阶白猜测，从维索斯现在对他的态度来看，伊斯估计是让他吃了个大亏。
“详细的过程你不必知道。”伊斯的指尖碾碎了玫瑰花瓣，在上面留下淡粉的色泽，“只差一点，我就成功了。”
于阶白：“那你的代价呢？”
伊斯避而不答，只道：“外面那个不是维索斯的家。”
又是那棵苹果树，伊斯抬头看着苹果树，细细的眉蹙着，看起来有些忧愁。
“他说过，他的家很温暖，那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他可舍不得把家变成那个样子。”
于阶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来时的方向，“所以那是他为自己造的堡垒。”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堡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