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错乱 画框里的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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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的穿梭给他们造成了错觉，反复之下，空间正在逐渐同质化。一二三楼愈发相似，到最后它们会变成同一模样。
身在其中的人最后的结局就是迷失。
再次通过镜子回到二楼，于阶白的脚和地板还没接触到一秒钟，整个人就直接落了下去。
咚的一声，他摔在了天花板的吊灯旁，锋利的烛台划破了他的胳膊。
只差不到十公分，他的头就会被钉在上面。
伊斯担忧地看着他，“还好么？”
“没事。”于阶白不甚在意地看了眼吊灯，对着上方伸手道：“跳下来，我接着你。”
伊斯落了下来，到了他怀里。
于阶白唯一的感受就是，很轻。
他把人放在了天花板上。
整个空间已经上下颠倒了，但其中的人类还是不得不遵循重力学定律。
墙壁上的符号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呈现出和一楼一样的颜色，看来已经无法再使用。
但天花板上出现了一个刚刚没有的破洞。
目的明显，有些陷阱你就是必须去踩。
从天花板下去之后，两人来到了一条木质走廊，天花板一片漆黑。
走廊上安插着许多大小不一，形状不规则的窗户，两个散着紫光的符号就在窗户中间。
两人走到了第一扇窗户前，透过窗户看见了熟悉的房间。
继续往前，跟随着人的脚步，所能看到的角度也不同。
而这些窗户框更像是......
伊斯低声道：“画。”
于阶白的眼神森冷：“我们在画里。”
滴答的一声，似乎是有水从天花板上滴下。于阶白回头，看见了地板上的一滩粘腻的液体。
又是滴答的一声，于阶白看向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对上了两双闪着幽光的眼睛。
接着是两双大白牙，那玩意儿笑了。
两张嘴的声音在同时混响，“好饿呀，食物，食物。”
怪物吧唧一下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于阶白觉得，维索斯对把人缝在一起这件事应该充满了执念。
这个怪物是被缝合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都带着破碎的冠冕，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身躯裹在破烂的黑色袍子里。
一张脸年轻，一张脸苍老，它们都已腐烂。
但它们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因为它们看伊斯的眼神简直恨之入骨。
于阶白看向伊斯，“这是什么？”
“是第六任和第十一任主教，维索斯把它们缝在一起了。”伊斯表情淡定极了。
于阶白握紧了剑，“所以，跟你也有关吧。”
伊斯伸手点在了墙壁上，图案变化，“嗯，我挖的尸体，他拿的灵魂。”
书记官喃喃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
“闭嘴。”于阶白对上怪物的目光，它们正流着贪婪的诞液缓缓向这边蠕动。
事情的尴尬就在于此，两个符号，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怪物卡在中间。
简称，刚刚好。
他看向伊斯，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帮个忙？”
伊斯点头，“匕首。”
于阶白把匕首扔给了他，“用完要还。”
伊斯轻盈地向前跃去，白色的蝴蝶飘离了地面，落在了怪物身上，匕首插进怪物的眼眶，它发出凄厉的哀叫。
黑色的粘腻物在他身上鼓出泡，化为两道利剑朝着两人射去。
于阶白踩着侧面墙体一个翻滚，落在了怪物身后，箭矢落在了墙面上，化成了一滩黑水。
箭矢在继续发射，愈发密集，于阶白的指尖点在墙上的符号，然后快速收回。
黑色箭矢擦着他的指尖而过。
怪物的手臂开始伸长，朝着两人抓去。于阶白挥剑与其相接，斩断的手落在地上化成黑水，但断口很快又长出了新的。
于阶白朝着画框处躲，伊斯踩在怪物身上给它开了个背刀。
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恨，“都是你自找的，不是吗？”
他的匕首划破了其中一个头的喉管，被割开的伤口淌出黑色的血液，脑袋半吊在胸前。
那颗头艰难地转了过来，于阶白猜那是第十一任主教，书里将他描述为一个英年早逝的伟大人物。
伟大人物现在已经没有人样了，他脑袋垂着，脖子也快断了，是个纯粹的可怜虫。
但他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的诅咒着人。
他看着伊斯，“卑劣的杂种。”
流出的黑血在逐渐修补着他的伤口，“你要被烧死在神的怒火里。”
伊斯微微眯起了眼，又是一匕首，“是吗？”
两个头同时发出响亮的哀嚎。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错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