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废物 告诉维索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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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苹果树后的二层白色小楼，“看来堡垒不止一层。”
伊斯沉默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家，脚步停在了苹果树下。
书记官疑惑道：“这是近乡情怯吗？”
于阶白摇头道：“不，他早就没感觉了。”
虽然伊斯一直表现得会为这些东西所触动，但也只是表面上。在浸淫多年痛苦后，任何物种都知道如何伪装自己以避免更多的伤害。
他正望着那棵苹果树，上面果叶繁茂，于阶白甚至能闻到那股即将腐烂的甜腻。
书记官也跟着打量苹果树，“比起外面那棵，这棵树缺了个果子。”
它补充道：“就在你们之前摘的位置上。”
于阶白看见了一个明显缺损的枝干，就像上面的果子被摘之后留下的。
伊斯对着于阶白伸手，道：“给我吧。”
于阶白掏出了一个苹果，一瞬间气氛被推向了某个微妙的极端。
伊斯掂着脚努力去够，却半天都没够上。
于阶白憋着笑意，拿出另一个果子，“我来。”
伊斯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在苹果复位之后，于阶白听见了齿轮转动的声音，笨拙而又缓慢。
玫瑰园里的房屋，缓缓打开了它的大门。
于阶白看着手里剩的这个苹果，觉得这个剧情颇有些bug。如果现在就只有他一人，大概他会直接进来，而不去考虑院子里那棵树。
谁能想到外面的果子能打开里面的门呢?
维索斯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于阶白拿胳膊肘碰了下伊斯，“这也是他告诉你的？”
“嗯。”伊斯看着手里的苹果，“我记得的东西不多了，苹果算一项，因为它总是被反复提及。”
于阶白伸手拿回了苹果，“我摘的，归我。”
伊斯没说什么，任由他。
大门后露出来的是真正的家，毫无污染的，虚假的家。
于阶白突兀地问道：“外面的树是不是要矮一点。”
伊斯没说话，抿紧嘴走了进去。
房门在两人背后关闭，看着眼前明亮温馨的客厅，伊斯的眼神变得凛冽起来。
于阶白听见了二楼传来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沿着地面爬行。
伊斯抬头望向天花板，眼睛蒙上了层更深的雾，隐去了他显露出的那点情绪。
——二楼
二楼中央是个小会客厅，房间在两侧呈对称分布。
一面巨大的镜子被正放在茶几上，显得格格不入。带着绿光的符在会客厅的墙上，是之前没有过的形状。
书记官无力道：“他不腻吗？”
于阶白朝着右侧房间走去，“孩子气的报复。”
两个房间并列，其中一个的房门是淡色的，上面还挂着可爱的小花圈。
一个符文在下面影影绰绰。
伊斯将花环扔在了地上，碎裂的干花就像断头的温妮，早已失去了生机。
于阶白轻敲了两下门，“这里住的是温妮么？”
伊斯静静注视着房门，略微点了下头。
咚的一声，似乎有一个球砸在了门板上。
门板还在不断传来敲击声，咚咚咚，小女孩的笑声从门后传出，喊的是
“哥哥。”
于阶白心里有了个猜想，“维索斯把你妹妹放在了原来的房间。”
伊斯看向自己的房门，“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于阶白：“他想把你困在这儿，让你亲手杀死自己的家人。”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死亡。”
伊斯的手指擦过门板，表情异常平静，“嗯，这是给我准备的。”
他没有任何反应，转向了另一条走廊。
并列的两道门，沉重的黑色映入眼帘。
那种生物爬行的声音更加响亮了，伊斯还是那么平静。
他看着两扇门，似是在回忆，“右边是爸爸的工作室，左边是他们的卧室。”
联想到之前的第六和十一，于阶白想到了卧室里的场景。
又是一只被缝合的怪物。
两人再次回到客厅，维索斯的脸再次出现在了镜框中。
“聪明的异乡人，我可以给你第二次选择的机会。”维索斯整坨黑色飘在华丽的石座上，神情颇为洋洋得意。
于阶白摆出了一幅洗耳恭听的姿态，“听听。”
“这是第二个空间，比之前的要危险得多。”维索斯身上的黑色在不断飘动，像是风中的黑色绸缎。
他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把你旁边那位的灵魂和□□都交予你，那会是一个相当好的玩具。”
维索斯信心满满地看着于阶白，“只要你......”
于阶白第二次次拒绝了他，“不用，谢谢你的好意。”
维索斯气愤得从石座上直接飘高，“你再说一遍？！”
伊斯接上了话头，“走开，维索斯。”
维索斯抖动地频率家具了，黑色不断扩散又收回，像是团不停扭动的黑色麻线。
最后，他阴恻恻地笑道：“好吧，你们......”
于阶白再次打断了他，“你在害怕吗？维索斯。”
维索斯的表情在脸上僵硬了一瞬，“你在说什么，愚蠢的异乡人。”
“你就是在害怕。”于阶白笑了起来，眼睛弯了起来，看起来纯良无害，“维索斯，躲在镜子后的你是个废物。”
他逼近了镜子，鼻尖几乎就要抵上镜面，“大费周章的把自己藏进里世界，造就不同的怪物为你卖命，自己却不敢出现在人前。”
于阶白的指尖和冰冷的镜面相抵，“不敢出现在人前的你在怕什么呢？”
他一字一句道：“本质上的你，除了那些鬼把戏，什么都没有。”
两双眼睛碰上，一双愤怒下掩藏着不安，一双是明显的嘲讽。
于阶白嘲弄的笑在镜面上放大，“所以说，我是对的，对吗？”
维索斯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们会不停地在空间里迷失，和怪物们为伍，直到其中的一方将另一方撕成碎片。”
他看向伊斯，“总会有人为此后悔的。”
维索斯的愤怒表现得很直接，直接到镜子直接碎掉，只剩下一个框。
书记官被刚才的一连串惊讶道不知该从何说起，来来回回一大截，它最后认真对于阶白道：“你胆子挺大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废物
，还差 